美国还在审核阿里跟苹果之间的AI合作，准备将阿里放入实体名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今天咱们来讲一讲，媒体爆料苹果跟阿里的合作一直都在接受审查，到现在也没过关。阿里传出跟苹果进行AI方面的合作之后，算是正式转换赛道，从电商转到了AI和云计算。股价呢，也有所体现。国内呢，也一直在等待可以在国内使用Apple Intelligence的那个版本，结果发现这事儿想简单了。

5月17号，《纽约时报》就出来报道了。到5月19号，彭博社再次确认，美国政府一直在审查苹果跟阿里之间的合作，认为可能是有问题的。那么到底是谁在审查呢？这个事实际上美国政府真的是从头就操碎了心。

2月份宣布的阿里巴巴宣布跟苹果进行AI合作以后，美国白宫和国会多个机构就在持续关注此事。因为美国国会甭管是参院还是众院呢，它里边是一大堆的委员会。有好几个委员会说，这事我们要关注一下，尤其是众议院中国事务特别委员会。在2025年3月的会议上，直接询问苹果的高管：“你们到底咋合作的呀？你跟我讲一讲，别被黄毛骗了呀。”国防部和情报官员呢，也对合作涉及的技术风险展开了审查。

特朗普政府讨论将阿里巴巴列入贸易管制黑名单，禁止其与美国公司合作。白宫官员和美国众议院对华事务专属委员会成员在2025年5月对苹果计划与阿里巴巴合作将其AI技术引入中国一事进行调查。美国国会众议员拉贾·克里希纳莫西，他呢是美国众议院情报常设委员会民主党首席议员，更直接发声。他说啥呢？说阿里巴巴是中国军民融合战略的典型代表，对于苹果不透明的合作协议表示极度不安，说阿里巴巴是做军民融合的。这个帽子就扣的比较大了。

那美国人到底怕什么呢？苹果自己的AI能力到底怎么样，苹果自己也清楚。可能美国这些政府官员和参议员不知道吧。即使在中国这么多AI企业里头，苹果的AI能力应该也排不到前边去，别说跟阿里比了，跟DeepSeek、跟字节，甚至我估计跟百度，他都未必能比得过。这样的一个合作，你还担心中国人偷你的技术吗？

他们大概率也不是担心阿里偷苹果的技术。他们担心几件事：第一个呢是用户数据安全和监管合规的问题。美国官员质疑苹果与阿里巴巴的合作是否会导致中国方面接触到苹果的用户数据，有多少用户数据将共享给阿里巴巴？苹果是否向中国监管机构做出了任何承诺？苹果是否会因合作而受制于中国的数据法规？

将用户数据存储在中国，并与中国政府共享。我觉得这个事想多了吧？苹果在中国的数据本来就存在中国的呀，应该是存在云上贵州吧。在一些大的岩洞里边建立服务器，我们的国内的iCloud账号里边的信息都是存在那的，这个一直都是这样的呀。

至于中国政府到底能够读到哪些，这个就没有向外公开过了。反正大家也不说，中国政府也不去显摆这个，苹果呢也不会出来说说。我们这个东西到底是明码存的，还是什么样存的？中国政府找我要的时候到底给不给他？这件事呢属于大家就不讨论就完了。

但是你在中国卖苹果手机，你肯定还是要符合中国法规的。所以现在美国这些众议员们又以此为借口把这事摁下来了。还担心什么呢？就是技术转让与中方AI能力提升。他们呢，倒不是说苹果有什么技术可以转移给阿里巴巴，而是担心阿里巴巴会利用中国苹果用户的数据进行训练，使自己的千万大模型能力提升。这样呢会让中国公司借助苹果拓展AI技术，从而在中美AI竞争中获胜。

我觉得这种担忧还是可以有一点点的，但是别想太多了。你像苹果跟OpenAI合作，安卓手机里边天生装的就是Gemini，也都在训练。Gemini你也不让我使，OpenAI你也不让我使，那中国用户的数据我们也得找地儿去训练去，我们也要提升AI能力，阿里巴巴就要来干这件事情。

美国政府说，我还担心。国会情报委议员克里希纳莫西指出，合作可能帮助阿里收集更多的数据来优化其模型，使中国的AI企业获得不当优势。这个怎么就不当了呢？我一直没想明白。OpenAI拿苹果的数据去训练，谷歌拿安卓的数据去训练，就没有不当了。他跟阿里签了协议，跟阿里合作，阿里拿了苹果的数据去训练，这个事就叫不当了？这个是美国人的一些比较奇怪的双标思路吧。

然后还担心内容审查和言论控制。阿里巴巴的聊天机器人和大模型都带有审查限制，苹果将阿里的AI引入iPhone会扩大中国受审查的AI服务的影响范围，内置中国的内容过滤规则，影响言论自由，影响信息自由的流动。

在任何一个国家，你去上这种AI聊天工具的话，当地都是有法律规定的。至于哪个国家的法律要求的更严格一些，有些要求的松一些，这个是各个国家不一样。美国的这些聊天工具他也不能胡说八道，也是有限制的。OpenAI在这一块的限制一点都不比阿里巴巴的松，只是大家限制的东西不一样而已。你比如到OpenAI上，你说你给我画一个美国总统，他也不给你画。你到阿里巴巴这……

你说你给我画一个美国总统，我们就给你画。在这块时候，我们还比你松一点。但是另外一块，你说我们画一个中国的什么领导人，阿里这事他就不干了。那这个我觉得没有什么可讲的嘛。苹果在全世界卖，遵守全世界各个国家的法律法规就好了。

最后呢，他还担心苹果受中国法律约束的一个程度，会不会发生变化，是不是会加深苹果暴露在中国法律，包括审查和数据分享要求下的这种程度。苹果为了在华部署AI，不得不严格遵守中国关于内容监管和数据存储的法规。难道说苹果原来就违法吗？这帽子不能乱扣。苹果说我一直都是守法公民，中国政府要求什么，全世界各国政府要求什么，我一直都遵纪守法，这个我们不打折扣的。这块也是美国政府提出的一个担忧吧。

最后呢，就是国家安全和军民融合了。跟中国政府的关系极为紧密，担心这种合作会增长中国军民两用技术的发展。这件事情呢，OpenAI不跟美军合作吗？谷歌不跟美军合作吗？哪个AI公司不惦记去签点军方大单回来？这个阿里可能想去签都未必签得上，因为后边还有华为，还有一堆人比阿里更加的又红又专，未必轮得上他。反正美国人就会喜欢去讲这些事情吧。

美国担心中国企业在获取先进AI技术后，可能服务于中国军方或者情报部门。我觉得这个不需要你去担心了。我们在当时见过一些军方使用的或者情报部门使用的AI大模型，它底层的不是阿里的，底层的是Meta的，是LLAMA3。当时是用LLAMA3的模型进行的微调，就可以为这些情报部门使用了。所以我觉得你们先回去查自己吧，不用着急去查千问。

那美国人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第一个是信息审查和质询。美国官员已经直接与苹果公司接触，要求其说明合作细节，来跟我讲讲你到底咋合作的，有关数据分享和监管承诺的问题。如果苹果无法令政府信服，美方可能会提升审查力度。现在就是审查力度还没有特别高，只是我还没给你审过，大概这样一个状态。

再往后就是纳入出口管制实体名单。美国官员正在考虑将包括阿里巴巴在内的中国AI企业列入限制清单，禁止美国公司与其合作。一旦阿里巴巴被列入，该合作可能被迫终止，或者需要美国政府特批许可。现在的话，美国只是在质询这件事，并没有说直接就叫停这个事。

如果这个事情被叫停了，真正倒霉的是谁？真正倒霉的应该是苹果自己。为啥？没有Apple Intelligence，iPhone在中国不好卖。iPhone现在在中国的销量在快速的下滑，大家都在等他说。

到底哪一个版本能用？18.4、18.5、18.6，到底哪个版本我们能用上中国版的Apple Intelligence呢？而且在这一段时间里头，千问3还推出了千问，各种的聊天工具的性能、各种的功能在快速的提升。我们已经很期待了，说赶快把这东西弄到苹果手机里，让我用起来，结果卡这了。这个苹果也是望眼欲穿。

有人说了，那百度为啥没事？原来不是号称要跟百度合作吗？百度咋就没受到审查呢？怎么阿里就受到审查了呢？这个玩意呢，最近在国内有一个很特殊的名词，叫“美国严选”，就跟东方甄选或者是网易严选跟这个名字一样，叫美国严选。还分美国国防部严选、白宫严选、参众两院各个委员会的严选。什么意思呢？就是你到底被美国哪个机构列入进到这个严选清单里去了，他去审查你了。一旦发现哪个产品被美国列入严选了，这一定是好产品。就跟以前中国把什么样的服务封掉了，一定是个好服务一样的。现在反过来了，美国封咱们什么什么就好。

这一次呢，阿里被针对，其实还有一个挺主要的原因是什么？就是太高调了。百度前面传出跟苹果进行合作的时候，百度啥也没说，直接就被负面淹没了，说百度做的烂东西你们也用。现在百度也没有进到美国严选里去，大家一看，这百度的东西确实不行，不愿意理你。阿里进去了，阿里是好样的。而且呢，阿里在跟苹果进行合作的时候，阿里高层进公开去确认去了，而且高调四处宣传，引起了美方的关注。属于事还没干成呢，他就四处出去宣传去了，股价就开始涨了，美国人就看到了。这个是这一次主要被关注的一个原因。不知道是不是有哪位议员做空阿里，被套牢了或者被平仓了，所以满怀的怒火，就一定要把你好好审查一下。

百度在这一次的合作里头呢依然在，就是跟苹果合作Apple Intelligence在中国的落地，百度还在，并不是彻底出局了。但是百度呢，主要的合作范围应该是图片相关领域。而阿里呢则是需要负责帮助苹果解决AI入华的审核和牌照申请问题。所以阿里去宣传了，然后被人盯上了。美国官员就听说阿里，没听说过百度，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因为百度呢，最主要的工作都是在中国境内，它是中国最大的搜索引擎，号称是中国第一的AI大模型，反正至少李彦宏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阿里肯定是给美国这些议员们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因为有电商嘛，大量的阿里Express，就是速卖通，把很多很多的商品输送到美国去，美国人一定会听说过它，然后出现了苹果跟阿里合作。

这样的高调新闻之后，就被拎出来审查一下。阿里就有幸进入了白宫严选、国防部严选、众议院中国委员会严选、情报委员会严选，都进去了。那么，到底有哪些中国的AI产品被美国公司使用了呢？阿里肯定不是头一个，一定还有很多其他的中国公司的AI产品在被美国使用。

用的比较广泛的呢，应该是DeepSeek。DeepSeek R1推出了以后，美国各大AI厂商或者AI服务商、云服务商，都把这东西部署到自己的服务器上了，包括微软也在微软云上部署了DeepSeek。基本上，这种开放云服务商都部署了DeepSeek。还有很多人，在DeepSeek的基础上进行了微调，比如Perplexity，专门在DeepSeek的基础上重新进行了微调，来供他自己使用。英伟达也在他们美国的服务器上专门部署了DeepSeek来对外服务。

千问更是很多人在去使用了，因为美国也有非常多的大模型是在千问开源模型的基础上微调出来的。这两家肯定是用的比较多的。另外用的比较多的是什么呢？就是自动驾驶方面的AI，在美国还是有落地的。

第一个是百度，百度阿波罗。百度自2017年起就在美国加州开展了自动驾驶测试，他们的阿波罗2.0系统曾经在Sunnyvale进行了开放道路测试。2021年，百度获得了加州DMV颁发的无人驾驶测试许可，允许在San Clara进行全天候测试。但是目前呢，尚没有推出公众的服务，就是现在还在测试。

滴滴自动驾驶也是在2017年在硅谷成立，2018年获得了加州路测许可。Momenta是一个专门做自动驾驶的公司，Momenta与Uber合作，2026年就要推出在欧洲可以工作的Robotaxi服务。这个其实有点像前面阿里跟苹果的这种合作，苹果说我在全世界都用OpenAI，到中国我们去使用阿里千问。Uber说我以后要到欧洲去使用Momenta。

美国市场呢，倒是没有听说Momenta要去落地。但是呢，通用汽车、丰田汽车这些车企里边使用的自动驾驶系统，都是使用的Momenta的。而且Momenta好像是丰田投资的一个项目，这里头有一个很重要的股东就是丰田。所以这些项目都是在美国有合作、有落地的。

那么，不要太高调。太高调了以后，就会被这些原来不太理这些科技事宜的议员们盯上。最后总结一下，美国政府针对苹果使用阿里AI落地中国这件事情目前还在审计，什么时候能够通过依然不知道。

他们呢，主要担心的是阿里利用苹果数据提升AI能力，有可能会将阿里放入某个实体清单。不是像华为那样的实体清单，它可能就是一些AI实体清单。就是说，你以后不可以跟美国公司进行AI方面的合作，有可能会进行这样的处罚。

但是呢，在阿里跟苹果合作的前后吧，其实有很多的中国AI项目都在跟美国公司进行合作。只是阿里稍微有些高调，而且呢确实做的也不错，所以这一次进入了美国严选。

这一次真正要倒霉的是谁？是苹果。苹果现在真是多事之秋，原来好好的在中国生产，在全世界卖。然后就开始吭哧瘪肚的把生产线往越南、往印度去搬。搬了一半了，川大爷出来说了：“苹果，我讨厌你！你怎么可以把生产线搬到印度去呢？你应该搬回国来。”

苹果现在也是不知道该咋办呢，说我到底是接着往印度搬，还是说就这样了呀？美国人也不希望使用印度生产的iPhone，他们也说还是想使中国生产的iPhone，质量要稍微的靠谱那么一点点。

苹果现在在中国地区想要继续好好的卖手机，你就需要有Apple Intelligence，就需要有一个能够在中国合规落地的AI大模型。阿里本来说：“我帮你去申请合规落地，我来去给你提供相应的服务。”结果到现在为止，这个事过不去了。

所以后边苹果要怎么办？还有很多瓜可以继续吃下去。

好，这个故事今天就跟大家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以一种我完全无法想到的方式，数学天才姜萍的故事算是尘埃落定了。大家好，这里是老范讲故事YouTube频道。11月3号，阿里正式发布了公告，姜萍和他的老师在最终的决赛中，都没有获得任何的奖励。姜萍预赛违规，17岁的中专生在阿里巴巴数学竞赛预赛中获得了第12名。老师王闰秋对姜萍提供了帮助，违反了禁止与他人讨论的规定。涟水中专决定对王闰秋进行诫勉谈话的处理，并且取消了他评优的资格。

这件事到这算结束了吗？一开始就信誓旦旦的保证，说这就是个骗子，这不可能的；也有一些人坚定地相信，姜萍就是一个数学天才，指导他的老师王闰秋呢，是125名，他指导出了一个12名的学生。这个事情本身就是透着邪性。阿里和涟水中专，也都给出了一个相应的处理结果。其实对于姜萍这样的案例来说，上次考好了，这次没考好，本身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因为预赛跟决赛，考试标准是差异很大的。

在这种情况下，一定要再扔一个屎盆子上去，我觉得阿里这件事情，还是稍微的有一点点可耻。实际上，阿里在维护自己数学竞赛的金字招牌，在维护自己数学竞赛，在这种传统学霸圈里边的一个人设。因为大家想，阿里巴巴数学竞赛5万人报名，最后进入决赛的有多少人？801人进入决赛，然后最终取得名次，得到奖金的是86个人。那在这个里头没有他的老师王闰秋，我觉得都是正常的一个事情，因为决赛跟预赛差异很大。

但是你现在一定要出来说，他们就是作弊了，这个非常的说不过去。因为待会我们会稍微的解释一下，他们预赛跟决赛的考试规则，你们就会知道，说这种作弊是一个多么无稽之谈的事情。而涟水中专这边说，反正我也得做个处理，那么不轻不重的给个处罚，王闰秋老师继续任教。老师在我这教书，他干了这么一个事情，我们也不能说因为这个事情师德有亏，我把你开除了，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所以从这个处理结果上来说，阿里巴巴需要维持他的人设，说明以后数学竞赛清华北大各种说。

普林斯顿，你们还得接着来报名，不能这个不来了。咱们是圈子里边的人的小游戏，咱们不要去理他。他们取得好成绩一定是有原因的，一个125名的人能够指导出一个12名的学生来，这种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大家就都这么相信了。待会我们再去讲，这个里头到底是怎么做的。

那么姜萍自己的选择是已经从涟水中专退学了，不知道去哪，未来也是希望他有一个好的出路。王闰秋跟姜萍到底是不是骗子？预赛的要求咱们讲一下。预赛48个小时，连续的48小时开卷考试，你可以去看书查资料，甚至是编程都可以。这个里边7道题目，涵盖几何、概率、数论等领域，还有一些综合性的题目。但是他禁止外泄考题，你不能说我这48个小时就直接外泄了，因为他可以上网，也禁止与他人讨论。

现在王闰秋跟姜萍两个违反的，就是禁止与他人讨论这件事情。总分是100分，超过45分的就可以入围，所以一共是5万人报名，801人入围。他是这么来的，而姜萍考了93分，是第12名。

决赛的要求就差异很大了。决赛是24个小时里头，连续考8个小时，而且是闭卷考试。决赛是分赛道的，这刚才预赛是把所有赛道混在一起的，大家自己去所有题都做一下，要求综合能力。决赛就把赛道分开了，决赛是代数和数论一个赛道，几何和拓扑一个赛道，分析与方程这是另外一个赛道，组合和概率这是一个赛道，最后一个赛道是应用与计算数学这个赛道。到最后，大家各自选一个赛道去比赛就可以了。

你在预赛做得很好，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你到决赛突然就不行了，这个事其实我觉得蛮正常的，因为考核方式不一样，而且可能到决赛的时候你变得精了，我们就要单独考一个赛道了，可能整个的难度也上去了。姜萍同学原来在预赛的时候做得不错，决赛的时候还需要继续努力，也就完事了。最后一定要往身上扣一个屎盆子，说预赛的时候违反规则了，跟别人讨论了。你想想，一个48小时连续的比赛，还能够上网，还能够写程序，还能够查资料，其他入围的选手有没有跟别人讨论这个事情？

你怎么去禁止？怎么去做一个相应的规定？你其实根本就没法去规定的。最后，他为什么说要拿出这样的一个东西来？从涟水中专来说，从王闰秋来说，应该也是说我愿意承认这事，当然肯定还是有代价的。从阿里巴巴来说，你们以后这些穿鞋的还要继续来捧场。这个里头，除了姜萍本人举家搬迁，不知所踪之外，我相信甭管是王闰秋、涟水中专还是阿里巴巴，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么从现在看的，王闰秋应该是一个喜欢数学，受过标准化数学教育，有数学功底的人，但是应该天分并没有那么高。他跑到涟水中专去教数学，这个一定是一个数学爱好者，但还是经过培训的。而姜萍本人的话，应该确实是有一定的数学天分的。任何认为姜萍就是骗子的人，你可以自己去找道数学题来看看。你自己想想，应该找什么样的人来辅导，可以入围。还不要说考93分、第12名这个事情。你觉得，你去找一个能够跑到125名入围的老师，给你去做辅导，你就可以辅导出第12名来吗？这个是不是想的有点太美了？

所以从姜萍这件事情上来说，我们觉得应该有三种大的选项。第一个，姜萍是个天才，老师比如是那种屡试不中的穷秀才。其实我们看古代的小说里面，大量的这种少年天才，他们的老师都是屡试不中的秀才，因为中国古代的科举也是如此，屡试不中是秀才，再往前的功名没有，所以你依然没有这个收入，依然没有享受到免税的权利，那只能回乡去教书，教私塾。私塾里边也会出一些天才人物，这个事情是一种可能。

第二种可能是什么？第二种可能，姜萍的水平不错，在改变规则、改变难度、变得更加专一以后，他搞不定这件事情了。那么这个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第三种可能是什么？姜萍是个隐形富豪，非常的有钱，在重金之下邀请了众多的协助，他考了一个很高的分数。这三个你愿意相信哪个？这个咱们总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如果不是姜萍本身就是天才，最多我们相信姜萍是有钱。我们也看到了很多姜萍家里的介绍，涟水中专的介绍，包括王闰秋的一些采访。你觉得姜萍家里头……

能够找到比王闰秋更好的辅导老师吗？能够在现场帮他做这个弊吗？这个是不是稍微有些夸张了？这个可能性很小。所以在这个可能性不在的情况下，就剩前两种可能。第一种，他本身是天才，这个可能后面被一些象牙塔里边穿着鞋的人给坑了，这是一种可能。第二种，他不太适应后边这种考试。对于前面这个预赛考试，他是相对来说比较适应的。大家愿意相信哪个，大家自己去信。

那么这个里头到底有什么阴谋，咱们想一想。那有人说阿里的阴谋，阿里想让自己出个名，就搞了这么个事情。阿里通常不愿意出这种名，他宁肯说我这是清华北大的，是什么斯坦福的、哈佛的、普林斯顿的，是这些人去得冠军，他也不会说找这样的一个像姜萍的这种17岁中专生来出这个名，他也丢不起这个人。而且他最终要混的圈子是博士圈，是这个名校圈，他也不希望说我整一大堆这种不拘一格的降人才回来到阿里里边来当科学家，他也不惦记看这个事。所以阿里一般没有动机去做这种阴谋。

你说涟水中专的阴谋，他图啥？你也不是重点高中，你也不是任何的一个出了这种天才，有巨大好处的地方。你说我们想升级一下，从中专变成大学，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天方夜谭了？所以应该也不是涟水中专的阴谋。

那你说王闰秋有这样的阴谋吗？他可以想，他有这样动力，这没问题。但是他有这能力吗？如果他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跑到涟水中专去做老师？他为什么不留在原来的学校里边去继续研究，继续深造，读完硕士以后可以接着读博士呢？为什么不跑去折腾一些更有趣的事情？他搞这个事情对他有什么好处吗？难道想去直播带货吗？他也没有直播带货。

所以王闰秋的阴谋，这件事我觉得意义也不是很大。那你说这事是姜萍的阴谋，这个我觉得大家想的太多了。17岁的小姑娘，她能够筹划这样的事情吗？如果你相信这是姜萍的阴谋，那我觉得在刚才我们给的三个选项里，应该相信姜萍家里的是隐形富豪，否则他没有这个能力。就算他想，你怎么找到相应的人来替你做这个弊呢？

这个事挺难的。你说媒体是不是在里边折腾点什么事？这个媒体永远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帮人。所以媒体在这里头不算阴谋，这就是正常发挥。出了这样的幺蛾子了，媒体包括各种自媒体，像我这样的人一定要冲上去蹭一下，要不然这个就属于是不够尽职尽责。

那你说姜萍这样的爽文为什么看着爽？他流传的很广，一定是个爽文。爽文通常是有三个要素。第一个要素，受众一定是大多数普通民众。那你说我今天写一个爽文，这是一个大数学家，他今天怎么样，这个没人看。为什么？大数学家太少了，大数学家到底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你看完了以后，你还是搞不清楚大数学家是不是像这个爽文里写的这样。所以一定是普通民众，他们干了点什么事。

就跟美剧通常的受众是中年家庭妇女，所以美剧大量的故事都是中年家庭主妇梦回80年代找到了白马王子，很多都是这样的故事。像日本动漫也是如此，他们永远是16岁拯救世界，因为他们的受众就是16岁的高中生。那么他就只能是这么来去画这个动漫，一定是跟受众有关。在中国受众一定是大众，那么姜萍这样的故事就是给大众看的，这个没什么好说的。

第二个因素是什么？几率很小。这个事情你说天天都发生的事情，它就不叫爽文了，一定几率很小。第三个因素是什么？这个事是真的有可能发生的。这玩意就跟买彩票似的。你说我去买彩票，都是大众去买，真正有钱人，你说巴菲特去买彩票吗？我相信他不买。这个普通大众每天去买彩票，中奖的概率极低，这个彩票就是如此。但是你每过一段时间，都会还是要有一个普通民众去中大奖，这就是彩票跟爽文共同的地方。

你说这个事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个就不是爽文了。姜萍这个事情到底告诉我们一些什么样的道理？不是每件事情都有迹可循，这个是要跟大家讲清楚的。很多人都相信，说这个事情一定有迹可循。你一个中专生，一个17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考得比清华北大什么其他的这些世界名校还要好？这个事是不对的，这种东西。

我们在这个圈子里叫路径依赖。那你说它正确吗？通常正确，没什么大毛病，但一定要承认有例外情况发生。如果我们不承认有任何例外情况发生，那这个世界会变得很没意思。

两个国家打仗了，来数数他们家多少辆坦克，他们家多少兵。最后一数完了以后，行了，这个你可以投降了，这个必败无疑。这个就属于标准的路径依赖。

在这件事情里头，还算是有迹可循的人，他的老师叫王闰秋。王闰秋是江苏大学的研究生毕业，师从江苏大学数学科学院的院长卢殿臣教授。他是这样的一个位置，毕业了之后回到家乡，任教于涟水中专。

所以刚才我们也讲了，说这个人如果真的很有天分，他就可以留在江苏大学里边继续深造，去走上研究道路。如果家里非常有钱，也不会跑到联税冲专去当中学老师。这样的一个人，家里头的情况也就一般，天分应该也是一般。

连续多次参加了阿里巴巴的数学竞赛，这个老师参加了很多次。今年的最好成绩125名，这个老师应该每年也都能进入决赛。其他的时候，有得过400多名的，有得过200多名的。今年是125名，已经是最好成绩了。

在这样的一个老师的辅导下，哪怕是说在考试的过程中，他们两个还讨论了，姜萍考了93分，得到了第12名的这样的一个位置。对于很多相信说每件事情都有迹可循的人来说，就属于超出他们的逻辑认知范围了。

只有两种解释：第一种解释就是真天才；第二种解释就是甭管是王闰秋也好，还是姜萍也好，这里边有一个隐形富豪，他们能够动用足够多的社会资源，能够进行作弊。而且这个作弊了以后的结果，是他们希望看到的结果。

至少从第二条来说，我们没看到，他们其实都没有得到。甭管是姜萍还是王闰秋，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姜萍最后直接消失了，不知道哪里去了；王闰秋被这个诫勉谈话，取消了评优资格。但我相信奖金肯定是拿到了。后面依然是一个数学老师，依然没有办法进行阶级跃迁，去做一些更贴近科学研究的事情。他们到底得到什么，他们为什么干这个事情？

其实，这两件事情都是解释不明白的。在我们以前的投资圈里，其实也有非常多的人只愿意相信这个：每一件事情都应该有迹可循。我记得我以前去看人工智能项目的时候，就有非常多的投资人上来就看，问这个人是不是斯坦福的博士，那个人是不是哈佛的博士，这个人是MIT的博士，或者他是不是在谷歌里边干过，那个人是不是在Facebook里干过，或者在微软里干过。这其实就是一个有迹可循的方式。如果没有这样的出身和履历的话，凭什么可以成功？

但其实我们到最终，过个十年再回过头来看，成功的人未必是满足前面的这些要求的。很多现在成功的企业家，当时按照这种标准去筛选，都是会被筛掉的。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要说不是每件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

再举一个例子，当年我最自豪的一个案子就是musically。这个案子当时所有的投资人都拒绝他了，我们给钱了，最后被字节跳动收购，改了名字变成TikTok。那你说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很多人在musically得到美国排行榜第一的时候，就跑来问我们，说你们怎么慧眼识珠，捡漏把它捡出来了。当时我们也只能说这事叫狗屎运，这个没法解释。

他来了以后，你说按照传统的分析方式，两个创始人虽然有一个是微软的，另外一个是编程教育的，他们第一个融到的钱做的项目是做敏捷开发，把所有钱都花光了，后来说我们准备做一个新项目，做一个社交。这两个人里头没有任何人有做社交产品的经验，也没有任何人有移动产品的经验。而且他们做的产品，也没有任何可以借鉴或者前面有人做过的这种痕迹，就跑到我们这来了。

当时我们其实也是做一个比赛，叫傅盛战队。傅盛当时上市了以后，要做年轻人的人生导师，就搞了这样的一场比赛。他们就属于参赛作品之一，但并没有得奖。我们在所有的评委筛选掉了以后，又把他捞回来，觉得这个项目做得还不错，最后还是决定投他了。当时的评委是傅盛、李学凌、张泉灵。

好像有没有姚劲波，我忘了，还有罗振宇。是这些人，是评委上来就直接把这个项目给刷掉了。当时刷掉他的原因是什么？这个项目上台讲之前，预赛我还是有一定决定权利的，因为我比较喜欢这个项目，就直接一路保驾护航让他上去了。

到决赛，一帮算是成功大佬，其中有一位叫李学凌，他是广州欢聚时代，也就是YY的创始人。大家想，YY其实是做一些跟Musically有些像的事情，也有这种视频直播，也有这种音频的连线，有一定的社交属性。当时他讲完了以后，就问李学凌，说：“这别人都不懂，你说说呗。”李学凌说：“我绝不可能相信这种事情，这个事绝不可能成功，你这个就是个伪需求。”咔嚓就给干掉了。

干掉完了以后，我们再回去找傅盛。傅盛战队说：“我们真的很喜欢这个项目，这个项目真的是可以成功的，咱们试一次。”最后说服他，给了这个项目一个投资。所以在傅盛战队的奖励名单里，没有这个项目。他是后来我们捞回来的。

很多人在去分析成功原因的时候，会去讲说这个事是我英明神武；分析失败的原因的时候，会说运气不好。但我这个人相对来说比较谦逊，一般成功的原因，我说这个事运气比较好，失败的原因一定会想一想，我到底哪没做对。我记得罗翔原来有一次去评价“天道酬勤”这个话题，他讲的是什么？就是成功了就会自大，失败了就会虚无。

“天道酬勤”其实也是一个万事有迹可循的一种说法，意思是什么？他为什么成功？他努力，他天道酬勤。很多一旦成功了以后就想说：“我成功了是因为我自己努力，跟别人没关系，你们都是这个狗屎，站在旁边去。”一旦失败了以后，他就会变得很虚无，说：“我都这么努力了，我想去改变我的人生，为什么没有成功？”这个一下就破灭了，他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为什么最后会讲这个有迹可循的这件事情其实是非常幼稚的，就跟“天道酬勤”是一样的。决定一个事物成功与否，或者变成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的因素是非常多的。每一个人觉得说：“我发现背后秘密的时候”，其实都是狂妄自大。你没发现，大量的决定事物成败的因素。

或者，事物走向的因素都是你不知道的。那么，我们到底愿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就像这次姜萍的这个事情一样，可能背后还有很多因素，我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搞不清楚。还是说我知道他一定是个骗子？还是说这个事就是个阴谋？阿里很操蛋，怎么就埋没天才了？又为了自己的面子，对于我来说，我觉得阿里操蛋这事是没问题的。他愿意去维护自己的声誉，没毛病。但是，你去说姜萍作弊了，跟姜萍没作弊，这件事情对他最终的结果，其实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他一定要出来摘一遍：“姜萍，你是因为作弊了才走到这个位置上。”那你就告诉我，一个125名的人，怎么指挥了一个12名的人作弊成功的，对吧？或者是他到底怎么作的弊，你把他说清楚也行。

当然，你说，是不是有可能姜萍后边还有什么隐形富豪，搞了这么个事情，跟大家开了个玩笑？这种事情阴谋论，大家只要愿意相信，有很多的故事可以去讲。最终，跟大家讲一个稍微偏离一点的事情，姜萍这样的故事，未来可能会变得越来越多。为什么？因为AI来了。在AI的帮助下，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地发生。像原来在姜萍去做考试的时候，那个时候的AI还没有这么聪明，因为是在2024年的4月份做的预赛，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强。但是现在有GPT-01，有很多的Claude 3.5这样的大模型出来以后，你真的是有可能让一些经过数学培训、有一定基础的人，这个普通你没有经过培训的人，还是不行的。有一定基础的人，真的是可以在这些大模型的帮助下完成考试了。

在未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要学到博士，或者是在博士后流动站里头再蹲个三五年才能做科研，才能有成果。以后人类是可以在大模型的基础上，做出很多快速的结果出来的。大模型是可以帮助我们在阅读、总结、归纳、记忆和推理方面，有一个很大的质的飞跃。人为什么要一层一层往上读？因为我们确实要读大量原来的这些信息，才可以去干活。现在我不需要读了，我可以让大模型先把大量的信息进行总结归纳。

我只需要读很少的一部分。而且，原来为什么很少的人可以读到博士？因为你不但要读这么多东西，还得把它记住。最后，考试的时候，你需要所有记忆的东西才能考试。那现在，记忆这件事情，计算机肯定比人强，没什么好说的。再去进行一定的推理，进行运算，这个事情计算机其实也是比人强。那么，人只需要能够想清楚，我到底要什么，我想在哪个方面进行尝试。那剩下的事情可以交给大模型去干。

今年的诺贝尔奖，物理奖和化学奖都是发给跟大模型相关的事情。这可能就是一个划时代的分界线。从现在往后，你不用大模型，再想得这些奖就比较难了。而且用了大模型以后，可能出现这种地下黑暗科学家的这个几率就会变得越来越多。

最后总结一下，姜萍这个事情我们可以吃瓜，可以看看热闹。但是我们真正需要改变的是什么？是一，不是每件事情都有迹可循，不要信誓旦旦地说我明白了这个事。一旦你拍着胸脯说，“这事我明白了”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路径依赖。另一个是什么？现在真正需要调整的，是教育和考试的方式。继续使用这种方式去考试不好使了，以后要去教育和评估这些跟AI一起工作的人，这才是未来的方向。

好，这个节目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阿里店小二的贪腐案

一年间，竟有阿里员工贪污了9,200万人民币。首先，这并非新近事件，而是一个陈年旧案，发生在2020年至2021年之间。最近，由于央视《法制在线》在2024年5月14日的重提，以及第一财经于次日的报道，此事再次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这相当于各大国家媒体又将此事搬上了台面。

据杭州警方透露，近期侦破了一起涉及民营企业内部贪腐的案件。一名在杭州某电商平台担任基础运营岗位的员工，在短短一年内，因收受贿赂高达9,200多万元而被曝光。可想而知，在杭州，能有如此收受贿赂能力的，非阿里莫属。

这起事件仍在持续发酵，人们议论纷纷，惊讶于何人能在一年内“赚”到上亿，而且他只是被称为“店小二”——天猫店小二。正如警方通报中所称，这是一位基础岗位的运营人员，如何能涉及如此巨额的款项？此人姓王，负责阿里天猫家具类官方旗舰店的入驻审批，专司商家进店事宜。

彼时，张勇担任CEO，推行政策要求天猫旗舰店严格筛选优质商家，确保平台口碑。未曾想，这一政策下，竟衍生出如此巨额的贪腐行为。\n这帮店小二说：“那我们就邀请制吧。如果他们每个人都这样，自己来去啊，弄完了以后我们去审批的话，这很麻烦。我们找几个，我们去邀请他。”然后这一帮人就去邀请了，说：“哎，我觉得你啊，骨骼清奇，干得不错，来我们这开天猫店吧。”啊，因为你要知道，一个大的这种天猫旗舰店每年的销售额能上亿啊，或者几亿都是有的啊。

那么这个王某呢，就干这样的一个事情。甭管谁想去开天猫家具类的旗舰店，得上他那去审批去，或者说他是多个审批通道中的一个。他呢，就开始收钱，每个店铺收多少钱呢？15-20万。一共是400多家，现在已经审出来了，400多家是从那收的。那大家说不对啊，你这400多家，就算是你收了20万，他是多少钱呢？他也就是能够到8,000万，怎么能够说到9,200万呢？你这数是不对啊。但实际上他收的钱啊，还不止9,200万，他实际上收了1.3亿。他还有运营成本，他有下限，8个下限帮他接下，谁想开天猫旗舰店啊，赶快啊，我们这帮你招代理了。他还要跟人分钱啊，他自己分到手的是9,200万，剩下的3,800万呢，是分给这8条下线了。

那么小二就可以一年按到9,200万吗？那上面的老大这不是更可怕了，张勇一年得贪多少钱啊？还真不一定啊。这个小二的，在阿里里边的权利是非常大的。这个呢，是张勇在阿里管理期间，搞出了一个很畸形的怪物，因为整个天猫系统就是张勇搞的。现在呢，大家也是在清理张勇留下来的遗毒。这些小二呢，就是职位很低，但是呢他又没有什么监管，他自己呢就是做这个邀请人加入，然后呢执行一些相对来说比较模糊的条款。互联网公司里头非常多基层的岗位，其实是很值钱的啊，你别看这个啊，你混到高了或者什么的，你值多少钱，那底层的人也很有钱。

在付费频道里，专门讲了互联网公司内部的腐败啊，各种这个作弊是怎么玩的，我们就不在这讲了啊，大家去看一下每年的CG，叫Chandry，在上海每年会开一次，各大游戏公司会聘请非常多漂亮的公关小姐姐们，去各个互联网大厂里边去公关，他们的流量，负责部门的这些基层人员啊，上层人员他们也不管，为什么？因为你上层人员你弄完了以后，他第一个他很贵啊，找你狮子大开口。第二个问题，人家也未必搭理你。但是，底层的这些小伙子，刚毕业没两年，找一些公关小姐姐还是可以搞定的。阿里的小二呢，在杭州其实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已经成为一种都市传说了。怎么个都市传说法？据说，杭州有一半的酒吧和夜店就是靠这帮小二支撑起来的，没有他们，杭州的这些酒吧和夜店，大部分都得倒闭。现在，我估计已经在快速倒闭之中了。而小二最大的权利，并不是审批。就像我们刚才说的，就算这400多家店每家都交20万，也不可能交到1.3亿。钱是哪来的呢？咱们刚才留了个尾巴，现在跟大家讲，更多的钱是用来捞店铺的，或者说解决问题的。比如，你在这开了一家店，开完后有些违规，被处罚了，店铺被封禁了，这时候，卖东西的人就会急，冲上来说：“小二，你帮我把这店捞回来啊，或者至少告诉我到底犯啥问题了，我下次改行不行？”然后，这些小二就会帮人把店铺捞回来，这很挣钱，因为他们可以细水长流。每天都有大量的店铺被封，封了之后，这些人就回来找小二“上供”，求小二帮忙把店恢复。

原来就有这样的传说，某个店铺如果不小心被封了，而这个店铺每天的流水可能有几百万，甚至几十万，老板当夜就会打着飞的奔杭州，带着几十万的红包来，只为见到小二。见到小二后，可能还要包下酒吧或夜店，任其享用。折腾够了，第二天，这个店铺就神奇地恢复了。这，才是小二真正挣钱的方法。我们每天在淘宝网上、手机APP里逛来逛去，其实，很多不经意的小地方，背后都是钱。比如，我这个描述是不是稍微擦边一点，那是不是就会有钱进来？一定会有。你说我写的擦边一点，是店铺会不会被封？也一定会。但是呢，他很多的规则并没有那么清晰，对吧？你在美国，比如说我在谷歌上被人封了号了，被人做了什么呢？你还可以去申诉。你在国内，你连申诉地都没有。你去找他说，“哎呀，我实在太忙了，我这么多呃，几十万几百万卖家，我哪有空理你啊。”而且呢，到底为什么事被封的呀，他也不告诉你。行不可失则威不可测嘛。啊，所以在国内只要出了事，唯一的方法就是拎着猪头去找人捞啊，没有什么办法。整个小二体系到现在依然还在运转。当然，可能这个事出完了以后，后边再想运转下去还是要更谨慎一些吧。现在呢，这个圈子肯定啊，也有很多规范，就是你现在你说，“哎，直接约小二出来吃个饭”，基本上已经很难了啊，就是没有熟人带着是很难实现这件事情了。就算你真的在一些活动现场，你碰到小日本人了，人家也是非常礼貌的，你想给钱给什么东西，根本不会有人收的。只能是找他们的熟人下线啊。为什么这些人一定要去夜店，一定要去酒吧，喝了酒，然后到女性面前或者到异性面前，大家才比较放得开嘛。啊，也算交个投名状，他才有一些话是可以说的。所以小二是一个杭州的都市传说。

那你说这事为什么会翻车呢？大家要相信，翻车的通常不是贪的最多的那个，也不是最嚣张那个。9,200万肯定算贪的，已经比较多了，一年啊，这不是说多长时间，就一年9,200万。但是一定不是最多的啊。一般情况下，这种人翻车是几个原因啊，四个原因。第一个呢，叫站错队，大量的翻车都是因为这件事，您上面跟这位领导罩不住了，或者这位领导撤了。特别像现在啊，张勇撤了，但是他这个事2020年2021年就被翻出来，肯定还不是张勇撤了以后出来的事。第二个呢，叫太嚣张啊…\n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也是会翻车的。第三个呢，叫撞枪口，这个呢，就属于是运气实在不好。比如说你坑了一些人啊，但这些人呢，跟其他的领导有认识啊，那么这就容易撞枪口。然后最后一个叫分赃不均，你比如说我拿钱了啊，跟别人分，分少了，分多了啊，一个部门上下打点，没打点透，就把这钱揣兜里了啊，那么这个也是容易翻车的。前面呢，也有翻车的啊，不是没有，就是2016年17年有一个，但是那个呢，是做电子相关，电子元器件，要么就是电子3C产品相关的，一个小二翻车了，但是那个呢，就几十万，50多万，这个可能还符合大家的心理预期呀。但是你说一年能挣出一个亿来，这个事有点夸张了，一年1.3个亿，自己分9,200万，这个确实有一点点触目惊心。

那么这种案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被翻出来，大家有没有想过呢？小二的势力啊，其实还是很强大的，你不能说这些人已经形成工会了，或者是形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地下组织，但是呢，他们肯定也是有一定的根基了，因为他运转了这么长时间嘛。张勇控制阿里集团，做天猫系统也做了这么长时间了，那么小二的这个力量是很强大的。你说我现在想换小二啊，我把这帮小二都开掉，再换一帮新的，行不行啊？想都甭想，为什么？当你把这个小二干掉的时候，原来给这些小二塞钱的这些商家就会跟着一起走人啊，跟着走了以后，那你的销售业绩，你的整个的数字就会变得很难看。

跟大家讲一个当年京东的故事吧，京东呢，在早期发展的时候，其实是有点着急的啊，他没有那么好的底子，也招了很多叫刚刚够用的人。在互联网公司里，有的时候是招这种比较牛的人啊，但是有的时候呢，你会招这个刚刚够用的人，就是相对来说也便宜点，没有那么好创造力，但是呢执行力很强。京东早期招了好多这样的人。京东有钱了以后呢，他就想把这帮人干掉，想换一批更好的。为什么我知道这事呢？以前我在盛大创新院，盛大创新院解散的时候是2012年，正好那个时候京东比较有钱，他就招了好多我以前的同事进去。结果招进去以后呢，发现就跟京东的固有势力就打起来了啊。原来，这些人把握着各种销售渠道，各种客户，他技术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呢，所有的资源都在他手里头。更牛的人进去以后啊，这些人就把着资源不放。然后刘强东说，你们得拿资源出来让人干啊。那行，我给你资源啊。然后马上你就看这个销售业绩，咔就下去了啊。因为下面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京东，我刚才比阿里肯定也是不惶多让的，贪啊，底下这帮人。而刘强东呢，又是一个自己不太懂技术的人，他就看结果，说唉，树掉了不行啊，你们这帮新来的技术不行，赶快给我换回去。还是我这帮老兄弟好啊，我以前慧眼识珠啊，把他们啊，从普罗大众中挑选出来，担任了重要的岗位。这帮人很厉害对吧，他就不停的干这种事。京东那段时间光换CTO，换了一堆，对吧，像那个时候，盛大云的以前的创始人叫何刚，还跑到那去当过CTO，当过首席科学家，从谷歌也整过CTO，搞不定。因为，你跟底下这些基层势力做斗争的时候，你手里没有资源，你是搞不定的。而且你上面这位真正说话的老大呢，自己又不懂，他就看哎销售数据上去了，哎呦销售数据下来了对吧，而且只看这个很短期的时间。你说你多给我点时间让我这独立的跑一段时间啊，他又不干，说不行就是这个两三个月，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很好的交代，我才能让你往前走。对吧，所以呢这个小二的势力非常强大，所以需要现在出来再敲山震鼓一下，再看看能不能啊，把一些原来这个势力里的人……在折腾折腾，张勇呢，把握阿里这么多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把他下边这些根系啊，清理干净了。阿里呢，现在也还在不停地降本增效。在刚刚公布的财报上，现在阿里有多少人？204,891个员工，比上一个季度，也就是2023年的四季度少了14,369人，比半年前少了2万多人。每个季度大概能裁掉1万人。而且呢，也有人不喜欢互联网公司。咱们原来都说，哎呀，这个互联网公司怎么怎么样啊，有人不喜欢，有人喜欢工业斯巴达。所以从，什么什么之后吧，互联网公司在国内混的都很不好。对于互联网公司的恨意呢，并没有消失。现在呢，你再拎着这些企业家出来穷追猛打，就不太合适了哎。再把马云拎出来，把马化腾拎出来，或者把什么李彦宏拎出来，再打一顿，这事不合适啊。但是呢，互联网公司的原罪还是在这里，本来就是要拆，大家呢都是有分配机会的。原来阿里是要一加6加n嘛，还有一堆政府的人，希望在一加6加n的时候能够分到钱。其实现在又不拆了，你又握成一个拳头了，又合一块了，你到底想干嘛呀？所以大家看，这是央美央视的报道，对吧？所以呢，肯定还是要对互联网公司再敲打一下。中国互联网大厂的发展历程呢，其实也算是社会发展的一个缩影。什么意思？咱们现在总说互联网公司有大公司病，前两天啊，李彦宏刚说我们的大公司病了，阿里其实也是大公司病。大公司病怎么来的？前面我们讲过，大公司高速发展，管理制度和人员素质压根都没跟上，涨的时候都过去了，发展期问题都被掩盖了。稳中向好的时候呢，就变成大公司病了。其实我们现在讲的大公司病，很多都是这么来的。那么，大公司的这些职业经理人呢？他们只解决当权的问题，或者呢，就是玩这种所谓的“行大事者不拘小节”——黑猫白猫，能招来好猫就是好猫。但是，这个里头呢，就会遇到一个问题，我们管这个东西叫“结果导向”。这以前是我们在猎豹的时候，从雷老板那儿学回来的。这是一切的事情，我们先看结果是什么，我们只追求结果，要的这个东西，中间的过程不重要。或者，咱们用一些不太好听的话说，叫“不择手段”。当你是结果导向的时候，你会遇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什么呢？就是你的眼界到底有多高啊？

所以，以前啊，我们在互联网公司里头都是讲的，决定一个人成败的是他的眼界，不是他的任何其他东西。因为你如果眼界很低，你就只能看到一个眼前的结果；如果眼界上升一点，你就可以看到更高一个层次的结果，对吧？然后以更高一个层次的结果为目标，去制定你所有的行动方案。如果这个大老板的眼界足够高，那这事没什么问题，大家就可以做得更好，结果导向。

张勇这种CFO出身的人呢，数字上是绝对没毛病，所有人算账都没他算得明白。但是呢，他的结果导向，就是完完全全按照季报、年报、财报，一轮轮走，他就是一个很短期的结果去导向了。对吧？那么在他的任上，他看数据还可以，没任何问题。但人性最后会被数字所扭曲以掩盖。那么，当管理层积多了以后，这事就会变得更麻烦。变成什么样了？中国人本身就擅长钻空子，互联网大公司在整个建立的过程里头，太多的利益会被分散在不同的层级里头，我们管它叫“跑冒滴漏”，就跟这个水管上有漏缝一样，他们就会四处漏掉。

那么，这个事情其实当你层级多了，然后又是快速的建立起来的时候，就根本没法等大公司长大的过程。一般说，150人之内，靠的是老板的魅力；到500人之内呢，靠KPI和各种规章制度；到更大的公司就要靠企业文化。为什么呢？150人之内，你说我现在给你玩一堆KPI，那你效率就低了吗？肯定到那个时候，是打破所有规章制度，打破所有规则。大家就铆足了劲往前跑的时候啊，那么老板的魅力够就可以了。到500人呢，老板就看不过来了啊，这些人已经认不齐了。虽然大家都认识老板是谁，但是老板已经叫不出所有人名字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就要定一堆KPI和规章制度。但是因为人并不多嘛，你任何的KPI和规章制度，出问题的时候呢，老板还可以亲力亲为的冲上去，把这事搞定。

等到更大的公司了，比如几千人了啊，你这些规章制度，又不可能事无巨细都规定起来，老板也没空说，出了问题以后，我都冲上去一线把这个窟窿补上。那么就要靠企业文化来去把这个事支撑起来。当然成功的公司呢，有一个比较大的特点，就是“贵人语迟”，或者说，他们会比较滞后。像我见过的成功公司老板，靠老板个人魅力可以掌握到可能1,000人左右，到这1,000人往上，再去建立这比较完善的KPI制度，然后再往上可能几千人了，再去研究是不是搞公司文化。很多中国的这种比较成功的企业，都是走的这条路。但是走这条路呢，他就会有很多问题。

你比如说啊，当时我在猎豹的时候，当时要上市了，2014年，在上市之前请安勇进来负责审计和上市准备的时候，安义勇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我们没有财务管理系统！我们的财务管理系统是用Excel计的。当时都疯了，说这怎么可能，你都要去上市的公司了，你的这个财务系统用的是Excel！大家知道用Excel做财务系统，跟正常有数据库的财务系统有什么大的区别吗？大的区别就是，Excel的这个表示不用对齐了，可能每一个人手里都有一张表，这些表之间是不同步的。而用大的财务系统的话，大家所有的表是用的一张表，或者说一个数据库。你所有动作是在一起来去发生的。那么，用Excel的好处是什么呢？就一个字：快。而且，大家可以记好多的小账，明面一本账，背后一笔账，或者是十几本账。就可以干这种事情。所以，到时候傻了。规章制度永远是降低效率的，没有任何好说的。没有任何一个规章制度可以提升效率。

企业文化呢？当你公司已经比较大了，然后规章制度也烂掉了，或者说实践类的，本身就没有那么好的时候，你只能是靠前期延后的老板的个人魅力。刚才我们讲了，老板可能到1,000人的时候，还在靠个人魅力呢，企业制度并没有那么完善。这种企业通常有一个特点，就是它只有一个核心，这一个核心最大。

当一个企业已经涨到一两千人了，还只有一个核心的时候，那这个时候建立的企业文化呢，就是一个充满谎言的笑话，一定是这样，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变化。你说这些老大公司，他还能改好吗？咱们把这个阿里再好好改一改啊，百度啊，百度里头也挺贪的啊，加上这京东啊，什么腾讯啊，都改一改啊。前面马化腾为什么讲说，腾讯里边这些腐败，看着这么触目惊心，就是它里头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啊。而且腾讯里边过的钱其实一点都不比阿里少。那么，腾讯里边的这个贪腐，肯定也是非常厉害。

规章制度是不太可能事无巨细的，为什么呢？因为规章制度也是人建立的。规章制度越细，效率就越差。你效率差了以后怎么办？成绩会变得更多，你成绩越多，草帽滴漏的这个漏洞就会更多。所以，这个事本身是无解的，就规章制度是不可能太细的。越细就越容易出问题。这个时候呢，就需要道德跟企业文化来让企业在这个疏而不漏的制度下，继续运转下去。这个才是企业做大的一个该干的事情。文化本身就很难建立。但是呢，崩溃起来又特别容易。对于阿里来说，前面的阿里月饼事件，其实，已经是对阿里文化的一个巨大的伤害。阿里月饼事件是什么事呢？就是一帮程序员啊，利用自己会写程序，在抽月饼的时候呢，让自己能够多抽一点。阿里这帮人就说不行啊，你们作弊了，一定要开除，绝不容忍。这个事情做完了以后呢，没过多久，大概过了一两年吧，就出了“凡”的事情，被老婆举报，跟下面的公司之间啊，有一些不正当的，甭管是男女关系，还是金融财务关系，被举报。举报完了以后呢，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啊，他没什么事。现在这个小凡又回来了，对吧，依然是合伙人，成为阿里国际的负责人。那么大家就觉得哦，原来你所有的阿里文化，阿里的这些道德，都是约束底层程序员的，对吧？你对于这些小二，对于这些老板，你实际上是没有任何约束力的。那么这样的情况下，大家就直接就放弃了，说这个事有什么意义吗？没有任何意义。

另外，一个对企业文化造成巨大伤害的东西，是什么？是裁员。对吧，你只要裁员了，大家朝不保夕了，那还要什么文化认同感？你今儿就把我裁了，或者明儿就有可能把我裁了，我为什么要认同你的文化？我肯定是能揣在兜里一分钱，就揣一分钱。对吧，咱们原来讲的叫“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如果我每天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那凭什么要求这个人有道德呢？所以西方人也讲“无恒产者无恒心”，这个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所以，文化建立不起来，规章制度这条路其实是走不通的。这种老大公司他是改不好的，你让他把他彻底把它改好，可能性基本为零。咱们现在只讲到公司这个层面，大家不要胡乱联想。所以啊，这些老牌的互联网巨头，并非不可战胜的。现在有一些新兴的互联网公司，在国内啊，比如说美团啊，…\n拼多多、字节跳动啊，这些相对阿里、腾讯、百度、京东这些，算是比较新的互联网公司。这些新互联网公司呢，他们的战斗力为什么很强？就是因为他们有极其严苛的内部监控。我以前有一些同事在字节跳动，说字节跳动的内审、道德这块是极严的，而且设置了很多奇葩的方式来进行内部管理，处罚极其严厉。那么当然，你说字节里的人贪不贪？也贪啊，这个事一定会有，咱们没有事实证据，就不瞎说了。就是字节也有“小儿”，抖音店铺也有“小二”，只是因为它们发展很快，所以他们还是可以去控制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

而且这些公司，他们主要玩的是算法，不靠人了。各种东西通通都是算法，然后靠算法把人管成螺丝钉，不是说靠人来确定这个事干还是不干，所有东西全上算法。你比如说美团去管理这些外卖员，拼多多去管理各种店铺，完全都靠算法。现在抖音上的这帮电商都快疯了，为什么？你只要是哪家店卖的好了，他马上就给你做比价。比如说一个店铺终于有流量了，卖的也还不错，那么这个时候，作为店主来说，他们想干的是涨价。但抖音这个时候就会马上推出一个卖的比他更便宜的店铺，让你去他们家买。所以，大家现在也不太敢在抖音上做投放，因为你投完了，这钱挣不回来。大家都在适应，说抖音你到底在想怎么玩？拼多多其实也在搞这样的一套东西，就是完完全全不相信人能解决人性之恶，干脆解决人性算了，咱们不相信人了，咱们靠机器。

所以这帮互联网企业，要比前面咱们讲的BAT、京东这些，要狠得多。哎呀，但是呢，甭管是什么样的互联网公司，都像飞机，飞机是什么样的？就是绝对不能失速，你让飞机停下来，你说来啊，飞机现在有些问题，我们停下来检修一下，看，他就掉地上了啊。一失速就会坠机啊，这是为什么说老牌互联网公司改不好啊。那么，在这个时候，有可能这些新兴互联网公司是可以把他们干掉的。当然，你说新兴互联网公司，涨到一定程度了以后，如果失速了啊，没有下一步生长的空间了啊，可能也会变成这种老大公司。因为他们在生长的过程中，这个底层的制度啊，以及这个人员的素质，并没有比老牌互联网公司好到哪去啊，也还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好，这就是咱们今天讲的第二个故事，就是阿里的小二，一年时间贪污9,200万的故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