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lantir成功的秘密，OpenAI都在大量招聘的岗位，FDE会不会是咱们这些毕业的软件工程师未来的出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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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带来了很多矛盾，好像什么都能干，但是好像什么也都没有干得太好。业务都达到瓶颈了，只能通过降本增效、不断的裁员获得收益。没法开源，就只能节流。任何公司都不敢说我不拥抱AI，但是呢，真的依靠AI解决问题的效果，又不是那么很好。所以AI这一次真正带来的只有焦虑和内卷，一点希望都没有。这就是AI时代带来的最大矛盾。

现在呢，终于有了一线曙光，Palantir算是一线曙光吧。他们呢，自己有一种职位叫FDE。FDE是什么呢？叫Forward Deployed Engineers，叫前端部署工程师。他为什么有这样的一个奇怪的职位呢？而且这种职位的人数很多。他成功的一个核心原因，就是使用这种FDE职位。

大家想想Palantir是干嘛的？他主要服务的CIA、国防部、美军，他全服务这种人，就会遇到一个巨大的问题是什么？就是他们的需求千奇百怪，千人千面。你上去问说你到底需要什么需求呢，人家又跟你说不清楚，或者说完了以后呢，你也很难能够理解清楚，会有这样的问题。而且呢，他的很多的流程非常小众，就没有哪个说我把这事弄明白了以后，我开发一套系统，放之四海皆准，这个事其实挺难的。

当一个系统需求很难确定的时候，你就没有办法往前走。这种需求一方面是说不清楚，还有一方面，很多做企业AI化的项目呢，都会遇到一个问题是什么？就是甲方对于AI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觉得他这玩意儿下海能捞鱼、上天能揽月，就这样的一个状态。这个还是需要一个沟通过程的。

以前的软件交付其实主要走两条路。第一条路呢，就是工程定制。你跟我说你要什么，我派咨询团队进去出报告，出完报告了以后，咱们在后边一步一步的去实施。然后呢，咱们去验收，验收了以后发现还有什么bug，我们再去咨询，再去给你迭代更新。当然咱们现在讲迭代更新呢，基本上是以年，而且还不是一年，可能两三年迭代一次。两三年迭代一次，以这样的一个频度去把这个软件维护起来的。这是一种方式。

另外一种方式就是做标准化产品。就是我把这产品做标准了，你这个流程跟我这不一样，或者说你整个的决策机制跟我这不一样，照我这改。他是这样的一种方式。前面那个定制工程的那个呢，是肯定人家原来有流程，有决策机制，你必须得照人家那个做。做标准化软件呢，就是要求人家照你这改。你像Palantir这帮用户，那国防部或者CIA的特工，你说我把你拎回来给你做个培训，说现在决策流程是这样的，你必须这么填单子才能报销，这不是开玩笑吗？所以你必须要照人家那个流程做，但是你照人家那流程做呢，成本又非常非常高。定制工程一方面是很慢，另外一个问题是什么？就是很贵。

这个就导致没有办法，只能是上新的方法。那你说我能不能把这标准化产品，我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覆盖了行不行？现在有一些SaaS系统呢，确实在干这种事情，那就功能大而全呗，非常非常臃肿，所有东西都在里头。那你做了这样的系统以后呢，就会遇到一个问题叫“辣子鸡问题”。什么是辣子鸡？大家有没有吃重庆辣子鸡这种体会？就是一大堆辣椒，你要在里边挑鸡。当有一个这样的系统交到你面前的时候，你就要在大量的、你都搞不清是干嘛的功能里头，去挑那么几个你可能用得到的功能。有可能用错了，还有可能就是你想要的这功能找不着。即使说我进行培训，或者是进行一个很复杂的配置，这种东西呢，没有专业技术人员的伴随，其实你也是搞不定的。这个有时候也是靠咨询师去搞定的，这个也很贵。

那Palantir呢就换了一条思路说，咱们算了，上FDE吧，咱们到现场给你改不就完事了吗？他叫现场或者前端交付工程师嘛，就是派人到现场去说，你哪不不满意我给你改改，或者说你需要一个什么新功能，我现场给你写一个。就是现场给人用的一个半成品的系统，人家用上了。他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做，他们叫驻场工程师。

当然他们那个驻的现场呢，稍微有点危险，因为有的时候是战场，你需要让工程师到战场里去。他们呢，举了一个案例，比如说阿富汗美军，他到阿富汗去驻场去了。人家说我们的需求是出门怕地雷，看看怎么给你做一个地雷预测呀，或者说怎么去设计巡逻路线呀，还是怎么样。人说不要这么复杂，你能不能给我做一小功能，让我在这个地图上能画一圈，说这可能有地雷。然后下一个人呢，拿着地图，我能看到这个圈，说这个地方有可能有地雷，我绕着走不就完事了吗？他“我就需要这么个功能”。

以前的话，你要想搞定这件事，先上咨询师，写完报告，然后回去开各种需求讨论会，再去做系统系统更新，然后重新培训，是这样的一个过程。现在好了，他有现场的驻场工程师了，你要这功能吧，我噼里啪啦给你写一个。其实这种东西写起来并不复杂，你调这个Google Map的API就可以直接搞定，这个事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

开始做完了以后，不是一个特别完善的产品，就是个半成品，人家就拿去用去了。用完了以后，发现被炸死的人少了。这个你想值多少钱？少死多少人呢？碰到地雷的几率一下就下降了，那人家就很喜欢。不算完，他再把这个功能呢，弄回到这个服务器上去，或者弄回到他们的系统架构里边去。下一个人再想要类似的功能呢，就直接可以选配这个项目了。他是这样来去工作的。

美军说我们以后在各个地方去部署你这个Palantir的系统的时候，我们都需要这个圈地雷的功能，或者我们都需要一些，比如说标注毒贩路线的功能，或者其他的在地图上画圈的功能，我们都需要。那它就把它变成了一个标准化的功能。再到现场的工程师能干嘛呢？就是圈地雷我画个红圈，圈毒贩我画个蓝圈，圈偷越边境偷渡者我画个黄圈。他可能就把这玩意稍微改一改就完了，或者我加个小图标。这些部分呢，你就没必要在服务器上，或者在整个的系统里改，这个现场工程师给人改了就可以了。

他现在通过这样的方式把这种问题解决了。最终呢，照着这条路Palantir的走下去了。很多的FDE去到不同的客户现场，现场咨询需求，现场实现。以前都是要去开需求讨论会，会有一个需求评审委员会，评审的人呢，都是离现场非常非常远的人。一评审说这不重要，我们先不做了，我们先做那个吧。这个对于现场这帮人就很郁闷。这就不用费劲了，人现场给你实现了。现场实现嘛，一定是很简陋的，先用起来解决问题，马上被地雷炸到的几率就下降了。这些小需求，他压根没有进到系统里去。但是呢，在地图上画圈这功能，大家都有了，它以后变成这样的一个东西：就是共性的上升到平台，个性的就各自实现就完事了。

Palantir是成功的，大家看看那个股价就可以了。而且大家注意一点，他们用户需求很廉价、很快速的把它解决掉以后，得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就是用户粘性不断上升。你说我把这种需求解决了，换一个供应商行不行？别开玩笑了，这样的东西你咋换？换完了以后你需要重新弄吗？这个是肯定没法换的，就属于绑死了，它的迁移成本非常非常的高。而且呢，它通过把这些功能不断的找到共性，把总的服务成本不断的下降。原来到阿富汗去，我要去做这个功能还稍微费点劲，后边呢，把它写到后台的系统里去了，比如说现在又要到哪个地方去扫毒了，要到哪个地方去执行一个别的任务，那再开发出来就简单多了呀。你的服务成本一下就下降了，合同的价值呢会不断的上升。他一开始可能会亏钱，因为你毕竟是要派人上战场嘛，你给钱少了，大家不去的呀。因为你可以解决更多的问题，而且都是高价值目标的问题，你的合同价值上升，利润上升，它最后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FDE呢，根据描述，好像只是换了个名字的外包和咨询。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你说了半天这不就是外包吗？你跑到人现场去，然后七拉咔嚓给人做了，给人交上不就完事了吗？或者说咱到现场去询问人有什么需求，这不是咨询干的活吗？那FDE到底是外包还是咨询，还是真的有一什么新东西呢？

首先给一结论：FDE呢，跟外包、跟咨询都是有差别的，但是呢，跟他们也有一定的相关性。咱们来讲一下他到底差在哪。

我上大学的时候呢，就有一种梦想，老师也在给我们讲，后边上班的时候，各个公司都在给我们讲，讲什么呢？叫“软件咨询工程师”。就是我们到现场去，用户说需要什么，我七拉咔嚓到现场给人做了，然后直接交付就完事了。我九几年上大学，那时候就在讲这个事情，但是呢，这个梦想一直没有实现。那为什么没法实现这么美好的愿景呢？原因是软件开发周期太长。你要去开发一个软件，可能正常一两年或者两三年，你才能把它写出来。那在这个过程中呢，沟通效率极低。程序员说的话，人家那个甲方听不懂；甲方说的话呢，程序员又理解不了。这个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为什么咨询服务那么贵？就是这个原因。而且呢，试错成本极高。你要一什么功能我没听明白，我七差咔嚓开始给你做了一两年，做完了交上来以后说，这不是我要的东西，跟我想的不一样，你就需要去为这个错误要买单。而且那么多软件工程师，软件工程师工资很高的，坐在空调房里写了两年，交出来的东西说不对，那你说这成本有多高？这个是以前没有办法走软件咨询工程师的一个核心原因。

原来解决的方法呢，就是要么开发一套通用产品努力销售，做SaaS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靠销量把这个研发成本给它摊掉。另外一种方式就是定制开发了，高收费定制服务。你一旦需求分析错误了，你后边的所有研发、测试、部署成本就全都浪费掉了。为什么咨询师工资那么高？咨询师要比后边的软件工程师的工资还要高，因为他还得懂业务。它实际上相当于一个翻译，它能够把工程师的语言跟甲方的需求之间能够对齐。而且呢，有一整套的规范机制能够保证说我们确实说明白了。为什么搞这么复杂？因为一旦搞错了，你得分责任，谁错了，谁为这个错误来买单，这个事要搞清楚。当然还有一条路就是内卷了，用更低的成本、更多的人去把这事搞定，这个不建议不推广。

那么咨询跟FDE有什么区别呢？咨询是前期介入，出方案，按次付费就完事了。咨询的次数越多，你就给我越多的钱。而且咨询呢，通常是不保证结果的，我并没有说我咨询完了以后我就一定保证你这个是对的。你像华与华那就是咨询公司，能够保证所有买了他们这个方案的人一定能成吗？有些人当然看不上，他们说你这不叫咨询公司，你叫点子公司。国际上那些大咨询公司才是咨询公司。但是其实很多倒霉的公司，也都买了这种大咨询公司的服务，最后也都没玩转。所以咨询公司也好，点子公司也好，是不对结果负责任的。他们只出报告，我报告完了，把所有的该输出的东西都输出给你了，完事了，你该付钱付钱。后边你自己实施怎么样，跟我没关系。而且咨询公司核心要干的什么？就是要改变甲方的组织架构和决策流程，要让他跟SaaS系统配套。当然了，你为了干这件事还要干嘛？要神化你的SaaS系统，“这个东西是多少多少管理大师研究出来的，一定行，比你们这套土办法强多了”，这是咨询公司喜欢做的事情。华与华其实经常干这种活，就是不比价、不投标、不给钱我就不给你干。为什么一定要搞成这样？就是你得信我，你不信我这事咱没法整。而且报告交付了，你就去给钱，后边你自己执行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了。

外包呢是另外一条路。外包呢，是内部呢自上而下决策，我们决定要做一什么事，然后找人来实现。这个东西呢，是不可重用的。以后需要改什么东西，我就在内部决策，收集需求，然后再找人来干。日本人这种外派，其实基本上就是这种外包模式。

那么FDE跟咨询和外包的差异在哪呢？首先讲FDE呢，是一个合作模式，双人合作模式。Palantir里头呢，有两个职位，一个呢叫做Echo，他是行业里的人。比如说他要为间谍服务，他就得找几个间谍进来，他们能够听懂间谍说什么，也能够听明白说间谍上面这些管理机构他们讲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他们通常是从这样的机构出来的，而且还要求什么呢？稍微的有一些颠覆思维。你不能说你原来是间谍，你到这来说我们原来那就是金科玉律，一点都不许改，这种人不要。一定是从原来行业出来，还愿意去尝试新东西，愿意有颠覆的这些人出来做Echo。另外一种人呢，叫Delta，实际上就是软件工程师，是极客。这俩人配一对就出去了。比如说跑到人家那个战场上去，一个人就问他说：“兄弟们最近怎么样？有什么最大的痛点告诉我们，我们来给你去解决去。”把这事聊明白了以后呢，跟这个工程师拍着肩膀说：“我搞明白了，他们就要这这这这东西，你就给我做吧。”这个工程师呢，在后台很完善的、或者功能很强大的系统的支持下，在前台呢，给人做一个简单的实现。这个事就搞定了。他们就是这样的一对一对的出去干活去了。

他们跟咨询的最大差别就是，咨询就是咱们先签咨询合同，你要不愿意干，咱就别签合同，我就不来。签了合同你就要付钱，只要我交了报告出来，你就得付钱。FDE的话，前期有可能会亏钱。而且呢，FDE不是交报告的，FDE是直接出产品的，直接就交付产品出来，然后人家这个功能就可以用了。而且不断的迭代，你觉得哪不对我给你改改，再哪不对我再给你改改，他是这样来干活的，结合了外包的部分属性。这个是FDE跟咨询师的最主要区别。

那FDE跟外包的差别在哪呢？第一个是必须跟CEO和最高决策者沟通，要拿到核心需求下手。外包经常去做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这个东西对核心的系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这个其实是外包比较痛苦的地方，因为你一旦给人干了这种活呢，也挺费劲，吭哧吭哧干半天，但干完了以后呢，你的价值没有上升，你没有绑定他的核心利益。你要想绑定核心利益，必须要得到最上面人的支持。其实这块呢，有点像咨询师。咨询师的所有咨询合同，只面向CEO和老大去卖。因为他那个第一合同很贵，第二个的话，因为他需要去改人家的组织架构和决策流程，不跟老大去搞明白的话，你这项目就没法推进。所以在这一点上呢，有点像咨询师。但是外包无所谓，外包就是我找到任何一个神头鬼脸的一个小头头，他给我点小单子，我都能够把这单子做了。

FDE跟外包还有什么区别呢？外包呢，每一次都是人家有什么需求，我就从头给你做。下一次再来一个需求，我再给你从头做。而FDE的话，就是我跟人沟通了半天把项目做了，做完了以后发现这个东西可能有共性，对整个的后台系统的升级是有意义的。所以它后台系统也在不断的升级。其实外包也这么干，只是他不跟人说而已。为什么呢？这就跟现炒和预制菜的差别一样。你到一个外包公司谈合作去了，谈完了以后说：“呀，你这个我需要重新给你做，你那个我需要给你现做”，这样你才能收着钱。你不能说上来了说我们这有一个系统，我在哪干过，我给你改改就行了。这你哪去谈价钱？你谈不出价钱来。但是呢，不上预制菜，你肯定是没有利润的。所以他们一定会开发大量的现成模块，然后到现场去给你拼装去。这个也是中国的这些系统集成公司的一个习惯做法。

那你说为什么以前大家都想去做软件咨询工程师做不出来，而现在就可以有FDE了？到底发生什么样变化了呢？是彼得·蒂尔和Palantir这帮人实在是天纵奇才呢，还是有一些什么样的其他的变化出来了呢？

以前没有，是因为软件开发成本和周期实在是解决不了。现在后台是个大模型。原来你肯定是要写死的一套系统，而现在这种大模型，本身的功能很丰富很完善，啥都能干。虽然可能很多事呢，你直接让他干，他干的没有那么好，但是通过一些AI Agent呀，或者通过一些结构化提示词，你是可以让他干好的。甚至你让他做一次，发现做的有问题以后，你可以让他再做一次。现在的这种后台跟前端之间是个松耦合，以前是个紧耦合。什么叫紧耦合？原来比如说统计了姓名、年龄、族裔，但是呢，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以前的性别只有俩：男、女。后来说叫男、女、不确定，变仨了。再后来呢，变成4个、5个、6个，不断上升。这个在原来的状态下就没法整了，你必须要重新升级版本，你要重新提需求，过需求评审会，上版本测试，然后部署，再重新培训。以前要走这么一个流程。现在后头是个大模型，他没有这个问题。你告诉他说这个性别我需要多存几个项目，或者说我现在需要多记一些字段，他什么时候开始在心理上认可自己是女的，原来没有记过，现在就直接可以干了。直接写一个备注，说某年某月，觉得自己应该心理是变成女了还是变成男了。这个对于大模型来说，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只需要把这个数据拎出来以后，然后拿这个数据去作为上下文工程，它就直接给你输出出来了。现在有这样的一个特别棒的能力了，这是后端强大了嘛。

另外一头是前端。前端呢，有AI Coding了。大家可以快速地在AI的帮助下就可以把代码写出来了。现在前端写代码的速度比原来快好多。在AI Coding的帮助下，再加上后端是个大模型，所以以前没法干的事情，现在就能干了。而且AI Coding呢，其实最适合干这个活了。一上来说我要用AI Coding编程，写个微信、写个抖音、写个淘宝，您想太多了，这玩意不是干这个使的。这个东西最适合干的就叫“最后一公里”，我把最后你需要这点东西稀里哗啦给你抹上，它最适合干这个。所以呢，FDE这个东西以前不能有，现在有了。

那FDE这模式可以推广吗？说的这么好，大家要想清楚，Palantir的这个用户是什么样的？他是美国国防部跟CIA这帮人。一方面他们确实很难伺候，如果没有这么难伺候的甲方的话，他也不会想着上FDE这样的一个前期亏损、还吃力不讨好的一个模式。最后把前面该挨的打都挨过了，终于成为大家仰望的一个高峰了，它是这样的一个过程。但是呢，国防部跟CIA有一些别的特性：有钱。你想我帮着美国大兵少被地雷炸死几个，那你说你得给多少钱出来才算合算？他们是真的有钱，而且也舍得给，这个是他们所具备的一个独特的优点吧。另外一点是什么？就是他们的履约能力、契约执行能力和政策的一贯性都还是不错的。这个话用人话怎么讲呢？就是他们签了协议，后边真的给钱，不会说我签了协议后边就不给了。还有呢，就是很贵的协议，我们也愿意签。什么叫政策一贯性呢？就是前面人签的协议，哪怕你政府换了党派执政了，他们后边还接着执行。不像有些地方，换了一个最上面的领导，你前面的合同不认了。不会有这样的问题。所以呢，如果你的甲方具备这些特性：有钱、履约能力强、政策一贯性强，那么FDE模式是非常非常适合的，并不一定是所有项目都适合。当然了，我们中国呢更卷，程序员更多、更便宜，可能我们适用的范围会比美国要更大一些。

FDE呢还会带来另外一个好处是什么？就是创业。这些懂行的人，他们呢，其实一方面会跟客户沟通，能够理解客户需求；另外一方面呢，他们也会维持客户关系。当他维持了一堆这样的客户关系以后，再加上手头有一个能够干活的小兄弟，那这俩人干脆搭班子创业不就完了吗？所以如果现在有企业愿意招募FDE的话，这些毕了业的35岁以上的，既懂行业又懂编码的这些人，你们就搭伙去干活呗。给人解决一段问题以后，站稳了脚跟就可以创业了呀。像Palantir也在干这个活，他就不断的孵化这些人创业。因为一旦创业了以后，他就可以把这一部分成本就直接扔到外边去了，“你们以后就成为我的一个代理商、承包商，我就相当于把这事外包给你了”，这不也挺好的一个事情吗？所以呢，这是一个新的创业方向。

总结一下吧。Palantir成功背后的FDE模式，为AI时代的软件交付提供了新的模板。现在OpenAI等一些AI大厂，都在成立自己的FDE交付小组，到不同的企业里边去给人做交付去。不要老惦记做这种大而全的东西。前两天也有一个我的付费会员说，你看我做了这样的一个系统行不行。我一看我说，你这个玩意是不是不太接地气？你是不是稍微做一些能够解决具体需求的、小需求的这种东西，然后再逐渐的拓展出去？他说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这当然这种话放之四海皆准，属于正确的废话。但是呢，你看看人家这个FDE的方式，其实这就是现在的新的方向。毕业的Echo和Delta，他们也可以重新上岗了。

好，这个故事今天就跟大家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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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acle突然暴涨，Oracle创始人拉里·埃里森在世界首富的位置上坐了一日游，突然成为首富，超过了埃隆·马斯克。其实不到一天就又掉下来了，比马斯克稍微少那么一点点。因为到第二天呢，Oracle的股价下滑了应该是6%吧，马斯克的特斯拉股价在上升，因为马斯克也在说一些话嘛，大家都在画饼。

欧美股市，特别是美国股市，跟中国股市有一个特别大的区别，就是中国股市呢，比较相信一些这种短期内的，比如说你的业绩很好。美国股市呢，会比较相信你未来三到四年的以后的一个想象空间。如果你说我未来两三年，有一个大家都能看得懂、都能够理解的方式，能够赚一大笔钱，它就会涨上去。所以Oracle的暴涨呢，就是这样的一个逻辑。

它公布了一个什么东西呢？叫RPO 400。RPO呢就是未来的一个已经签好的合同，未来的一个收益，这个是4,450亿美金，已经远远超出了它现在的这种营收。那这个4,450亿美金里头呢，OpenAI占了3,000亿，剩下的呢应该是XAI和字节。

拉里·埃里森呢是Oracle的创始人，现在呢应该是CTO，他的首席技术官。他CEO呢是有另外一个人再去担任，他在二零一几年的时候就已经从CEO的位置上退下来了。所以81岁的老头不是CEO。马斯克成首富也好，拉里·埃里森成首富也好的原因其实都很简单，就是持股比例巨大。他超过马斯克的时候，整个的Oracle市值也不到1万亿美金，但是呢，拉里·埃里森个人持股41%，直接就奔着首富就去了。

那啥是RPO呢？这个呢叫剩余履约义务。这个就是什么意思？你签了合同了，但是我还没有履约，还没有给人提供服务呢，这个东西呢叫做RPO。那你说我提供了服务还没收钱的，那东西叫应收账款，就不叫RPO了。2018年呢这个制度才开始有，以前是没有RPO这种东西的。2018年全面实施的美国会计准则和国际财务报告准则里边要求必须要去披露RPO。

它要求什么呢？你必须要披露金额和构成。这个金额里头包括两种，一种叫已开票的延迟收入，应收账款也是写在这里头的；然后包括未开票但是已签约的收入，我还没有给你开发票呢，但是呢我合同签了，这个也算在里头。但是呢哪一部分是多少，你一定要分开了说清楚。第二个呢，你必须要说清楚时间分布，就是未来12个月的和12个月以后的，必须要分开说。你像Oracle这个RPO 4450亿里头呢，其实大部分是在12个月以后的，就2026年里头能够见着的钱其实是很少的。他甚至可能为了这笔钱，还要好好的去花一笔钱出去。大部分是从2027年开始，每年可能600亿或者几百亿美金这么收进来。然后是叫高管责任和审计要求，CEO跟CFO是需要签署声明的，保证RPO披露真实。如果发现作假，最后发现不是这么回事，最高可以判20年有期徒刑，罚款最高500万美金，这是非常非常重的一个处罚，所以一般人不敢在里头做这种假。除了CEO跟CFO签署了这个声明之外，还需要四大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背书。Oracle的财报呢，是经过德勤和普华永道论证过，才通过SEC的审核的。

如果完不成怎么办呢？如果是商业风险，你提前披露了，这个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你像Oracle里边也写了，我们有一部分的RPO可能因为客户的战略调整而延迟。他也没说取消，就是有可能OpenAI手里的钱不太够，可能晚晚一段时间执行，但还是会有的。如果是作假的，对不起，去坐牢和罚款。

Oracle呢是一个挺老的公司，咱们稍微回顾一下Oracle的故事。在我们那个年代呢，有三个公司是名字连在一起的，叫IOE。I呢是IBM，O呢是Oracle，E呢是EMC。一个呢是数据库巨头，一个是主机的巨头，还有一个是存储设备的巨头。特别是在2000年玩千年虫的时候，EMC一把就起来了，你必须把数据存好，要不然你的数据丢了。所以这三家呢，是当时所有系统建设里头都是离不开的。

Oracle呢是这个里边唯一的一个软件公司。IBM虽然也做软件，但是主要还是卖主机的。当时我们接触到的这种数据库，或者这种大型的企业级数据库呢，老大就是Oracle。Oracle之外的才是一帮小兄弟们在那打来打去，但是他们几个可能加起来的份额，也就是让Oracle稍微瞅一瞅就算了。这里头可能比较倒霉的是Sybase，Sybase当时跟微软去谈了个合作，你们没有数据库，我帮你去做一下。微软就一边合作一边自己偷偷开发，把Sybase的人再挖走一批以后，做出了SQL Server，Sybase就差不多挂掉了。微软其实经常干这种事情，微软的DOS也是这么做出来的，当时是IBM委托他去开发，一开始叫PC-DOS，后来他自己做MS-DOS。后来呢微软说咱们再接着再来一次吧，IBM这个孩子就不太听劝嘛，又来了一次，说IBM咱们做图形操作系统吧，我们做OS/2，你跟我们一块去做。微软在这边给IBM合作开发OS/2的时候，自己在偷偷开发Windows，Windows啪一发布，OS/2直接死了。所以以后IBM就不再跟微软这么玩了，吃了两回亏了。

国内的银行、电信、保险公司、医疗，绝大部分都是Oracle。如果有个别的客户说我们不选择Oracle，那会给大家带来巨大的困扰。为什么呀？因为你的程序都是拿Oracle写的，或者都是针对Oracle写的。你如果说遇到了一个别的数据库，你需要做大量的迁移，那个成本非常非常高。我们甚至遇到过一次，什么呢？就是IBM的主机装的DB2的这个数据库，IBM自己家的数据库，那费劲，我们真的是在那写了可能差不多一夏天，才把Oracle上的各种存储过程，因为它有很多代码是写在这个数据库服务器里边了，然后再重新搬到DB2上去。搬上去以后还各种各样的bug，烦死我了。所以除非是上边这个甲方拿了太多的钱了，否则他们都是会老老实实选择Oracle的，因为选择其他东西实在是风险太高。Oracle那个时候就跟现在的CUDA似的，换一个平台，整个迁移成本实在受不了。我们当时只要看到谁家的数据库选择不是Oracle，他们一定是领导拿钱拿疯了。买Oracle数据库的这帮人也拿钱，但是呢还是会有点底线的。对于Oracle来说，反正我知道你必须选我，我也不会给太多钱。但是对于IBM或者其他几个数据库公司来说，一定要给足够的钱人才会选你。就是当时就是这么一个状态。

Oracle呢在1990年呢，其实干过一次比较丢人的事，干嘛呢？财务造假，被这个SEC罚过一次。他呢怎么做财务造假呢？当时还没有这个RPO这东西，但是Oracle的手段其实跟这一次是差不多的。他呢做了叫收入确认欺诈，将尚未提供的咨询服务确认为收入了，未签订合同的情况下直接给人开发票，虚构客户已经接受服务的证明文件，等于就好多收入是假的吧。就是1990年就被人警告过一次。然后呢做重复记账和虚假交易，同一笔销售业务重复开票，虚增收入规模。客户呢升级软件的时候，Oracle会把以前的旧合同，没有注销的旧合同，继续开这个服务发票。比如说我买了Oracle 5，你升级到Oracle 6了，原来Oracle 5的那个后续服务的发票，我又给你开出来了。虽然你钱肯定收不着了嘛，客户不傻嘛，但是发票开了呢，你也可以算应收账款，可以挂，你的股价是应该涨的嘛。而且呢他有时候对同一个收入重复开发票开好几次，就干了好多这样的事情。当时股价是暴跌了60%。但是呢在后面一段时间呢，Oracle逐渐的把Informix和Sybase干掉了，股价才慢慢起来。所以呢今天干这个事呢，Oracle 90年的时候就干过，只是现在呢有法律保障了，说你们都签过字了，这事是真的。90年的时候就属于活还比较糙，拉里·埃里森可能自己还是稍微草莽了一点吧。

这哥们是真辍学。他跟像比尔·盖茨、扎克伯格这帮人还不太一样，这些人呢是要创业了，所以书没有读完直接就融资，直接成大老板了。这个拉里·埃里森是辍学了以后出去打零工了，实在上不下去了，四处打了很长一段时间零工了以后，才逐渐的开始写软件成为程序员，给人去写这个数据库系统。他写的第一个数据库系统是给CIA写的，当时那个项目叫Oracle项目，应该叫“预言”吧，所以后来这就成为它的正式的产品的名字。而且它推出的时候就是Oracle 2.0，还是耍了这么一个稍微的小花招。像我在2000年前后开始接触Oracle的时候呢，Oracle正好是企业软件的一个黄金时代，因为当时的甲方是大企业。

再往后一段时间呢，互联网时代起来了，我们就轰轰烈烈的干了一啥事？叫去IOE化。那我们不要IBM，不要Oracle，不要EMC。首先IBM的服务器跟现在的互联网服务器就完全两种东西。IBM的服务器是第一很贵很大，第二个呢它里边每样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两个电源、俩CPU，甚至CPU都是插在板上，CPU板一个板上俩CPU，插两块板，然后你随时都可以热插拔、热热换，包括网卡硬盘都是俩的。他们要求的是什么？就是不停机的时候我可以把电源换了，甚至他说我可以在不停机的情况下把整个电脑都换一遍新的，整个的服务没停下来。所以那机器奇贵无比，维护起来也很麻烦。但是你现在去看看，咱们云计算机房里的这些服务器，全都是什么刀片服务器。它的价格很便宜，没有哪样东西是双备份的，但有一些可能有双电源的，但是里头有很多东西并不要求你热插拔它，实在不行我就把这个机器整个拔下来，然后再换个新的上去就完了。后来是通过软件的问题，把不掉线可用性的问题解决掉了。我们发现这个服务器不行了，我们就可以快速的从镜像启动一台新的服务器，然后就可以把这台硬件的服务器把它干掉，重新再去维修，更换一个新的上来。所以现在的这些机架服务器是非常便宜的。哪怕你现在去买戴尔的服务器，买华三的服务器，就算是比较大的，比如24盘位这种服务器，也就是几千块钱，绝对不是当时买IBM那种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一个价格，都两回事的东西。

EMC呢现在更是完全没必要的东西。现在的存储完完全全不需要EMC，都是专门的硬盘阵列的这种服务器直接就挂上就完事了。而且呢都是直接通过TCP/IP走的，EMC原来做的那些自己专门做的一些私有协议，现在全废掉了，没有人用了。Oracle呢被MySQL、PostgreSQL，包括后来的一些这种非关系型数据库给替代了。因为我们并不需要你这个数据这么安全，这么复杂的相互之间的关系，我们需要的是快速的读写，可以进行多机的备份，哪怕是说错了一点没关系，它可以通过一些软件的方式把这些错误处理掉。阿里当时他们的一帮人就出来搞这个，叫去IOE化。我记得当时他们去改造的第一个项目是什么？第一个最著名的项目就是12306，买火车票的。12306的系统最早是联想给他们做的，就是IOE这套东西做出来的，然后发现根本就不行，你赶上春运，赶上所有这些大的节假日的时候，直接崩菜。阿里这帮人上来说，来我给你改吧，我们就要容忍这些错误，买错了一张票就错了呗，这有什么关系呢？原来都是这种问责体系，谁要担责任，大家就是为了自己的屁股下的位置，为了脑袋上的帽子，都是买IOE。第一个有回扣拿，还可以出国考察；第二个出了问题，你看IBM都出错了，你还能说我啥？我已经没办法买更贵的东西了。以前的大企业买单是这么干的。但是互联网化以后就不费这个劲了，说咱们这个错点就错点，我们容忍一定的错误率完事了。

后面很多的企业订单呢，也发生变化了。企业已经不是说我自己吭哧吭哧整个做一整套系统了，现在很多的企业服务走到SaaS服务去了。这就是企业软件向互联网软件时代进化的一个过程。Oracle实际上就在这个过程中被打得很惨。

Oracle呢去IOE化以后在干什么呢？就是疯狂的买买买模式。因为它前面挣钱挣太多了，买BEA、PeopleSoft，最后还把Sun买下来了。Oracle在上市以后这段时间里，大概进行了超过100次的并购。所以后来呢，Oracle已经从一个提供基础的数据库的公司，到了一个提供完整系统的公司，最后整个系统它替你做去，它什么系统它都有，各个行业的软件，包括医疗软件什么全全有。

然后呢Oracle为了维持股价，为了把这个股价一直推上去，还做了一个很疯狂的操作是什么呢？就是不断的做股票回购。反正利润足够高嘛，我挣的钱很多，我就直接再把它买回来就完事了。通过股票回购呢，让拉里·埃里森手里边的持股比例从21%上升到41%。这玩意咋干的呢？就是回购股票注销掉，回购股票注销掉。埃里森自己又不怎么卖股票，他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持股比例不断上升。所以Oracle股价一涨，他就成世界首富了。

而且Oracle呢，是科技公司里负债率最高的一公司。谷歌的负债率是比较低的，只有5%。特斯拉的负债率是39.27%，作为一个做汽车的公司来说，这个是非常非常难能可贵的。原来我们讲过比亚迪大概是百分之七八十了。微软的负债率是44.51%，亚马逊的负债率是51.07%，因为亚马逊后头还有仓储物流，所以它的负债率要稍微高一些。Oracle的负债率86.33%，非常非常高。每年光利息付四十几亿美金出去。他呢很多长期债，就是我能说清楚我未来要干什么，我就借钱，借完钱回来以后呢，再借新还旧呗。他呢并购肯定是需要钱，前面做了100多次并购嘛；回购你也需要钱，我不停的去回购这些股票，我也需要钱；做云计算的机房的基础设施建设，你还是需要钱。现在呢更是名正言顺了，我要做芯片，我要买英伟达，我要做算力中心，这都是钱，所以接着借钱接着补。

Oracle的云计算呢，算起步比较晚，他2016年才开始做云计算，但是呢足够狠。他算是海外最便宜的云，咱们普通用户上去是可以申请免费主机的，而且是永久免费主机。亚马逊你可以申请免费，但是只能使很短的一个时间。谷歌、微软对新用户的免费时间都很短。谷歌大概是每个新用户注册上去以后有300美金的额度，必须在一年之内花完。我其实有一年是花了我的那个300美金的。Oracle这个就是永远永久免费。我自己就是Oracle用户，就是我的lookfan.com的那个博客站就是在Oracle云上，那不要钱嘛，那为什么不用呢？我的Dify，N8N什么的都布在Oracle云上去，还是非常非常方便的。当然你有的时候还要稍微买点存储或者买点其他东西，我每个月可能还是要稍微付一点钱的，大概付一杯奶茶钱，挂着两台主机在那每天替我干活，还是非常非常爽的。

Oracle呢，是所有云计算里头价格最便宜的。而且现在呢AI时代了，它的算力报价也要比别人低很多，它要比微软和谷歌的算力报价低非常多。OpenAI原来跟微软签的协议是，你必须使用微软的。后来说你看Oracle比你便宜这么多，我要用Oracle的。那微软也就只能同意了呗。最近的Oracle还逼的亚马逊进行价格调整，亚马逊现在可能叠加各种优惠券以后，它的某一类品类的这个算力要比Oracle稍微便宜那么一点点。比如说H100，亚马逊可能叠加优惠券以后比Oracle的稍微便宜点，或者基本持平吧。但是其他的A800或者A100或者什么这样的算力的话，就还是Oracle便宜。而且我看做云计算的厂商进来越晚，基础成本就越低。你像Oracle的大量主机是Arm的CPU的，它等于新买的嘛，它没有那么多的AMD CPU或者英特尔CPU的这些主机，所以它本身成本它就是比别人低。

而且Oracle呢，现在叫符合这个时代的宏大叙事。他去参加“星际之门”计划，也在为TikTok提供服务器，还准备收购TikTok的美国业务。特朗普说我支持Oracle收购，挺好的呀。但是这部分还没有落地，我估计还要再等一等。现在呢还跑去找博通说我们定制算力芯片吧。所有云计算厂商都要去定制算力芯片。谷歌、Meta、字节跳动是现在博通已经披露的，说我们已经有三个找我订购的智谱芯片投入量产了。因为谷歌的TPU是唯一的一个自己训练出大模型的博通的芯片，其他的呢现在还没有自己训练出大模型的战绩出来。但是呢博通在这块确实是很猛，现在全世界的算力芯片里头，大概博通占10%，老大肯定是英伟达，这没什么好说的，老二是博通。谁需要，我给你定制去。博通另外一个已经签了单子的、准备量产的，应该就是OpenAI。OpenAI现在也在找博通定制它的专属的这个算力芯片吧。苹果呢现在据说已经跟博通签协议了，应该也写在RPO里头了，2026年苹果的算力芯片也会量产。前面咱们讲过，苹果跟英伟达是有夙愿的，所以苹果从来不买英伟达的东西。所以这一次呢Oracle暴涨，博通也在涨，虽然涨的没有Oracle那么夸张吧，英伟达呢当时还小幅下跌了一下。

那你说Oracle砰砰砰涨上去了，拉里·埃里森超过了埃隆·马斯克，成了世界首富，那埃隆·马斯克也不能闲着呀。特斯拉也没闲着，赶快发布产品。第一个呢发布的是储能产品。人家讲的是什么？我们现在电网的设计是怎么设计的呢？是按照峰值设计的。最高峰要用多少电，我们就要储备多少电力，因为这东西没法存嘛。但是绝大部分时候，这个电网真正运行的效率大概只有这个峰值的可能30%、40%这样的一个水平。如果我们上了算力中心，那我们这个用电量继续上升，你只能是扩充电网。所以特斯拉说别费劲了，我给你用这个储能吧，把这个电发出来以后给你存下来，我们就不需要把电网做那么大了。等你需要有高峰用电的时候，我就从电池里头把这电给你放出来，不就完事了吗？另外一个就是擎天柱3已经定型了。原来擎天柱2就说要量产嘛，后来说不行，我们要再改一改。说现在擎天柱3已经定型了，马上就要出来大批量投产了。

而且呢特斯拉肯定也得宏大叙事一下嘛，定制芯片去，这个也不能少了。而且大家注意，特斯拉跟XAI是定制的两个不同的芯片。特斯拉定制的芯片叫AI5和AI6。特斯拉第四代的芯片呢叫HW4，Model 3、Model Y就是HW4的这个芯片，这个芯片其实是三星给它做的。这个AI5呢是由台积电给它做，到AI6的话应该又回到三星去给它做，但是呢应该是三星在美国的工厂去给它做。XAI定制那个芯片叫X1，这个呢大概率也是三星给它做的。

很多人就奇怪，说特斯拉你疯了吧，人家都上台积电定芯片，你咋上三星定芯片呢？而且一下就跟三星签了好多合同。原因其实也很简单，特斯拉使三星使的比较习惯。这些芯片里头，有点像英伟达的GB200长那个样子。什么意思呢？它中间有一个CPU，两边是两颗算力芯片，它是以三个芯片成为一套的。而特斯拉比较习惯使的是谁的CPU呢？他比较习惯使用三星的猎户座CPU。所以呢是三星猎户座CPU的IP再加上它自己的一个算力芯片凑在一起，去形成完整的一个算力核心吧。它的HW4就是猎户座。AI5呢因为三星的制程搞不定了，所以呢它现在使用的是RISC-V的一个CPU，跑去找台积电做3纳米代工去了。它的AI6呢又回到三星猎户座IP，接着重新让三星去代工，而且在那个时候呢应该是2.5纳米。

算力的故事依然在延续，Oracle呢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而已。Oracle也要走AI喽，也去定制芯片喽，未来签了大单了，大概是这么干的一个事情。前几天阿里股价暴涨，其实干的也是一样的事。阿里也要去定制芯片了，而且我们这次定制的芯片呢，不上台积电代工，我们在国内就可以搞定，7纳米可以搞定。博通也是这样，大家都在我这定制芯片，我的股价也暴涨。XAI哈，也准备上自研芯片，它叫X1，这个芯片应该也是使用的三星猎户座的CPU以及XAI自己的算力芯片。这个芯片应该是在三星美国的工厂去生产，而且计划采购多少呢？未来5年采购相当于英伟达H100 5,000万颗的算力。这也就是XAI自己不是上市公司了，这要上市公司的话不涨疯了。现在XAI把X收进来以后，一轮一轮往上融资，已经是把当时买Twitter的钱全都挣回来了。甚至就算是咱们很少提及的百度，最近也在宣布要去做芯片了，做那芯片叫昆仑P800。这话喊完了以后股价涨4%。只要谁喊说我们去做芯片了，我们自己自研推理芯片，这股价就往上涨。

英伟达当然也得应对一下。英伟达的应对方式是什么呢？它发布了一个叫Robin XPU这样的这个芯片出来。它正常的应该是Robin GPU，它XPU是专门做推理的。因为呢刚才咱们讲的这些自研芯片，基本上都是专门的推理芯片，但是训练有的行，有的稍微差点意思吧，或者说跑通的不多。英伟达说算了，咱也别顶着这个GPU往前走了，GPU太贵，我们也做一个量大管饱的，我去跟你竞争一把去。所以英伟达前两天也发布了一个新的，叫Robbing XPU的一个东西。

再往后，Oracle这次到底是不是泡沫？这可能是大家比较关心的事。这要看“星际之门”到底执行成什么样了。如果孙正义给钱，中东土豪给钱，那么这个事呢，就应该还可以往前走。但是这些钱呢，你说只记录一次，他肯定不太划算。GDP那个计算方式一样，GDP咋算的？你给我5块钱，然后呢我给你3块钱去买一什么东西，然后你再给我两块钱买一服务，这个GDP的话是需要计算十块钱的，因为它需要把所有的来回的交易都算上。“星际之门”也是这么样的一个计算方式，也是需要去运转的。所以呢这个钱进来了以后，先给OpenAI，然后OpenAI跟Oracle成立了一合资公司。Oracle提供技术，OpenAI其实也是提供技术。OpenAI去采购Oracle的服务。Oracle跟OpenAI呢，再去博通定制新的芯片，建立机房，把OpenAI的算力需求给它消耗掉。这个就算是可能转个四五圈，最后算完了一下，GDP涨好多好多，但实际上钱就是一笔钱。应该是这么去干的一个事情。所以Oracle找博通定制的芯片跟OpenAI去找博通定制的芯片可能是同一个芯片，也有可能是Oracle跟OpenAI去做的这个合资公司去定制芯片。所以每个人都可以写一遍，大家都可以股价上升，没有任何问题。

在整个这个过程中，到底是不是泡沫呢？实际上有两个关键点。第一个关键点是初始资金到不到位。孙正义他其实也不想给真金白银，他还想拿Arm的IP去抵钱呢，因为里头都是要使一个CPU的，所以呢一般是使用Arm的CPU。至于Arm自己的这个GPU或者算力核心的这些IP的话，在这儿呢应该不是特别有竞争力。中东土豪呢大概率还是会给钱的，人家除了钱也没什么别的东西了。银行呢也愿意借钱，你只要把前面那故事给我讲圆乎了，我们也愿意借钱给你花去。而且股价涨了以后的话，你整个市值上去了，你有更多的融资空间，我也能借的到钱。特朗普呢还在让各个盟友过来投钱呢。日本、韩国肯定是投芯片了，或者投算力。日本同意了，说我们给你5,000亿美金。那孙正义说我这投的5,000亿美金，“星际之门”算不算？韩国三星电子上美国去建芯片厂，这钱算不算？如果韩国人再是拿着旅游签证进去，说进了这个芯片厂拿出笔记本开始上班的话，还是会被美国移民局冲上门把人都铐走的。所以初始资金不塌房的话，应该还是可以到位的。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就是最终买单的人。OpenAI今年的收入是100多亿美金，甚至是可能会超过200亿，收入涨得还很快。原因也很简单，因为AI Agent让TOKEN的消耗量飞增。原来我们跟OpenAI聊天，其实聊不出太多TOKEN来。但是现在你一旦上了AI Agent，上了上下文工程这些东西，那这TOKEN就没边了，直接就起飞了。现在呢各种的多模态的模型也绝对是TOKEN黑洞。你说我画个图、做个视频、生成的声音、做什么语音识别、图像推理什么的，那都是要烧TOKEN的。现在这个TOKEN使用的数据肯定是从几何级数数量往上涨。另外一方面呢，就是现在各行各业对AI的接受程度也越来越高了。所以OpenAI呢到2027年，在Oracle云上消耗600亿美金的TOKEN，我觉得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甚至可能还不够。从TOKEN消耗的速度上来讲的话，5,000亿美金的“星际之门”算力真的未必够用。现在都开始奔着万亿或者2万亿的这个规模去画更大的饼了。

TOKEN消耗和这个收的钱其实是两回事。因为TOKEN消耗量一边在快速上升，另外一方面呢，是TOKEN的价格在不断的下降，而且这里头还有中国的开源模型在里头不断的把水搅浑。所以OpenAI呢，消耗掉这么多TOKEN没问题，消耗掉这么多算力也没什么问题，但是OpenAI未必能挣到钱。因为OpenAI每年花掉的钱要比它挣到的钱要多很多，属于挣得越多，花的更多的这样的一个玩法。Sam Altman呢还在惦记不断的找钱，不断的融资来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他不去把自己弄塌房了，这个事情还是有可能最终会有人买单的吧。

那你说AI大潮到底会不会回调呢？AI大潮到现在为止其实没有经历过大的回调。虽然我们看着它有涨有跌，但是呢真的没有大回调过。什么叫大回调？首先我们要承认泡沫是存在的，AI这里头一定是有泡沫，我们透支了非常非常多未来有可能的这些收入。这些收入的话，目前呢还没有办法去确认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当然从英伟达这没毛病，大家把芯片都买走了；到Oracle这也有人去把单子签了，这都是OK的。但是这个东西到底是最后怎么为最终用户解决问题的，让整个社会的经济往上走的，这件事情现在其实谁也说不清楚。所以泡沫肯定是在。当有大批的AI公司倒闭的时候，那个时候泡沫就破灭了。咱们就要看看到底哪一天会到，可能也许在今年的晚一些时候，也许在明年的某一个时间点里头，这个AI泡沫的回调还是会发生的。我不相信这个事情会一直这么涨上去，最后肯定还是要破一下。而且呢有时候一些万众瞩目的利好最终到来的时候的话，可能也会发生巨大的波动。

这就是我们今天讲的一个故事，Oracle快速的6小时首富游，背后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埃隆·马斯克的巨硬公司，也叫Macrohard公司，到底是干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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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们来聊一聊马斯克玩心很重，起的这个神奇的名字，到底想干点什么。

它呢应该是X.ai这间公司下面的一个软件项目，并没有一个公司叫Macrohard。不像微软似的，Microsoft是一个公司，而Macrohard的话，现在只是一个内部的名称。虽然马斯克8月份跑去申请Marcohard的这个商标注册，但是呢，商标注册一般是很慢的，即使一切顺利，你注册一个商标到可以获批使用的话，大概也要一年的时间。

而且这个商标最后获批使用的几率基本上是0，不太可能的。因为微软大概率会强势维权，微软在这块是非常非常注意的，那也曾经是世界市值第一的公司，而且是在今年是世界市值第一。对于任何擦边球、跟他的名字比较像的这些商标，都会上来维权，直接把他干掉。人家叫Microsoft，叫“微”和“软”，你呢，叫Marcohard，叫“巨”和“硬”，这个肯定属于擦边，微软一定会上去抗辩的。而且美国专利商标局也会进行相似性的检索，你如果检索的过程中，人家就认为你这个相似性太高了，就直接给你拒了，所以可能不需要微软也维权，这个商标就不见了。

但是马斯克反正人家玩吧，光换来的这个流量，它就已经值钱了，你申请的下来、申请不下来已经无所谓了，像当年的BORING无聊公司那样，这是属于话题，话题足够。马斯克的无聊公司是干嘛的呢？在地上挖隧道，让特斯拉的汽车可以在隧道里边快速前进，躲避拥堵，做这样的一个事情。这个公司到目前为止其实没有什么声音了，但还活着。Macrohard话题足够，会吸引很多人过来讨论这件事情。

马斯克到底想干嘛呢？现在只有只言片语，所以大家只能猜。咱们今天也主要是借着Macrohard的这个事情，跟大家探讨一下AI agent未来会如何改变我们的软件使用方式，这个我觉得还是值得去探讨一下的。Macrohard大概率是要去做manus那样的项目，做一个全能型的AI agent，但是具体怎么去实现，现在大家都在思考。虽然大家都在开始搞AI agent了，但是AI agent最后如何去改变我们使用软件的方式、改变我们工作的方式，目前为止呢，没有一个标准答案。让马斯克也加入进来去摸索一下，这并不是一个什么坏事。

从马斯克现在发出来的信息来看，他说的是：“微软这样的软件公司本身并不生产硬件，而是通过软件产品和订阅服务赚钱。既然如此，那么在理论上完全可以用AI来模拟一家微软。”他写了这样的一个话。这个什么意思呢？你看他是生产硬件的，特斯拉肯定生产硬件的，SpaceX生产硬件的，SolarCity就是他那个太阳能公司，生产硬件的，他的这个脑机接口生产硬件的，所以马斯克是一个硬件公司。而微软呢，你要说他完全不生产硬件，这事也不对，因为微软现在也生产非常多的硬件，比如他生产电脑、生产鼠标键盘、生产Xbox游戏机。你不能算它生产吧，至少是设计和销售这些产品吧。微软其实也算是半个硬件公司。但是软件的这个部分，是不是就可以用AI人工智能重新做一遍呢？这个其实才是大家现在需要去思考的问题。

很多人都讲说AI出来了，要把所有的软件都重做一遍。但是到目前为止呢，其实有一点点举步维艰，并没有办法说把原来的所有软件都重做一遍。我们现在看到的不是大家在招聘，说我们把以前的软件都做一下，而是都在裁员。

马斯克呢，肯定是先要嘲讽一下老冤家，微软跟马斯克之间一直不对付。一方面是比尔·盖茨一直在做空特斯拉，而且是公开喊话。马斯克上去喊，说都已经这样了，你还做空我吗？比尔·盖茨啥也不说，接着在那做空。马斯克还讲说比尔·盖茨去了萝莉岛了，出现在谁谁谁的名单上了。现在比尔·盖茨也无所谓了，反正婚也离了，你爱说什么说什么了，我接着做空你，这样的一个状态。另外一方面呢，微软算是从马斯克手里边截胡了OpenAI，你想这是多大的仇。如果当时微软不给山姆·奥特曼钱的话，山姆·奥特曼最后就要乖乖地在马斯克这就范，最后就是让马斯克来成为OpenAI的CEO，让马斯克带着整个的团队往前走。最后微软说我给你钱，我给你好多钱，咱们去玩儿吧，最后把OpenAI截胡了。所以这个仇大去了，所以一定要上来去嘲讽一下。

先把招聘搞起来，并且预告下一个阶段的方向，这是马斯克干的第二个事。他现在的人力物力是搞不定的，以各个AI公司的情况来看，马斯克现在最缺的就是人。因为他一旦要开始为广大大众提供一些个性化服务的时候，他这点人数是根本不够使。所以后边要具体怎么把人招进来，怎么重新去组织这些人做新的产品来为大家服务，这是他现在需要去思考的问题。即使说我不像微软那样招几十万人来给大家服务，你也得把平台搭起来，让大家在你这个上面去为其他人服务。在iOS跟安卓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很多的人在应用市场里开发应用。当时OpenAI做GPTS的时候，其实也惦记干这个活，但是呢，这个路并不成功。但是至少大家都想去做一个平台，希望其他人在我们的平台上就可以提供定制开发，为最终用户做完整解决方案。但即使要做到这一步，马斯克也要去招聘。至于预告下一阶段的方向的话，“用AI模拟一家微软”，这就是下一个阶段的方向。

那我们来看看，微软这样的一个软件帝国和它的竞争对手们，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呢？既然你要模拟微软，你最后肯定是要跟微软竞争的嘛。咱们看看微软的产品。

首先最如雷贯耳、最响亮的，肯定是Windows操作系统。Mac OS呢，其实完全是另外一种产品，Mac OS跟Windows没有那么大关系。用Windows的人跟用Mac的人就是完全两拨人，所以他们之间其实并不怎么竞争的。Linux桌面版呢，流传的范围非常非常小，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不是说没人用，但是比例非常少。安卓、iOS的份额其实是远超Windows的，因为手机比电脑多嘛。现在呢，iOS跟安卓其实已经可以做大部分Windows能做的事情了，很多人拿着这个平板电脑直接装上安卓系统。包括像苹果，它现在iPad上也不叫iOS了，人家叫iPadOS了，那意思就是说，你的下一台电脑不需要是电脑，我也不用给你上Mac OS，你就直接上iPadOS，大家就可以干活了。这个是可能未来对于Windows的一个比较大的蚕食吧。

而且新的操作系统呢，它在定义层次上，就已经开始发生转变了。传统的操作系统，你要在一个特定的硬件上，把所有的功能统合起来。现在新的操作系统，你说微信算不算操作系统？绝对算。他把他把功能统合起来了，但是不管理硬件，他还是在手机操作系统上去工作的。但是我们在这个微信里边可以聊天、可以看书看视频、可以买东西、可以投资理财、还可以贷款，没有什么事是你不能干的，所以它已经可以算操作系统了。抖音、TikTok这些东西也都是操作系统。现在最新的说“我是操作系统”的是谁？一个是谷歌的Gemini，还有一个是ChatGPT，这已经开始向操作系统前进了。你可以不离开这些聊天窗口，把所有的事情都做掉。我们参考微信，以后可能在微信里能干的所有事情，在这些聊天窗口里都可以干完。浏览器呢，也算是一种操作系统。

微软在这一块呢，是打不过谷歌的，谷歌的Chrome在这一块绝对的老大。即使是微软的Edge浏览器，其实也是在Chrome的基础上改出来的，底层内核其实都是由谷歌下边的一帮人在维护的。但是呢，Chrome这一块现在正在被反垄断审查，而且勒令分拆销售，现在Perplexity跟OpenAI都想买，买了干嘛？回来做操作系统。现在这一块呢，还是一个比较白热化的竞争了。

除了操作系统之外，微软另外一个被大家所熟知的产品就是Office系列：Word、Excel、PowerPoint，就这些东西。它的竞争对手呢，iWorks就是苹果做的这套Office，算是固守阵地吧，但是固守阵地都难。因为很多人即使用Mac OS的操作系统，也会在上面装Windows。Mac OS上的这些Works呢，最好用的是它的Keynote，就是类似于PowerPoint的这个工具。它的Page就是类似于Office里的Word，苹果的有一个产品叫Number，它就是类似于Excel。剩下两个产品，其实用的人是没有那么多的，会少很多。所以iWorks现在固守阵地都有点难。另外一个现在比较有竞争力的是谁呢？就是Google Workspace，也是一整套，就是一个演示工具、一个表格工具、一个文本编辑工具，这一套现在竞争力很强，快速地在生长。OpenAI呢，现在也盯上这一块，说我也可以做Office的事情，我有Canvas的一个功能，我也向这块前进了。所以Office呢，固然很强大，但是呢也面临着一定的竞争压力。这是微软的第二个产品线。

第三个产品线呢是游戏。微软在这一块呢，本来也就是众多游戏厂商之一，可能还排不到最前面去，索尼再加上任天堂，还有国内的腾讯这样的公司，所以这一块的市场还相对来说比较松散。那你说微软真正赚钱的大头是什么呢？是刚才上面咱们讲的哪一个？其实还不是。微软真正赚钱的大头叫系统集成，就是各种企业软件进行定制开发。这一块呢，应该才是被马斯克盯上的一块。马斯克坐在这儿重新写一Windows、重新写一Office吧，或者写一个浏览器吧？马斯克才懒得干这事呢。微软真正挣钱那部分，说您的企业有什么需求，我来帮您定制一下，这块是他真正盯上的。

AI到底应该如何改变这种企业使用软件的用户体验，或者说用户过程呢？大家还记不记得，2023年微软发布Microsoft Copilot的时候，那个炫酷的视频，让人感同身受的场景，想象力绝对突破天际了，所有人觉得脑洞被打开了，原来还可以这样使用。但是呢，这个会开完也就完了，你想这都是两年前的会了，到目前为止，他当时展示的东西呢，也没有完全实现。当然并不是说大模型的能力不够，也不是微软的工程项目能力不够，现在真正难的东西是什么呢？是信息的清洗，以及信息的边界确认，或者说叫信息的权限管理，这一块呢现在其实是搞不定的。

而且也没有人敢把这一部分交给AI去干，因为AI每一次出来的结果是不一样的。就算是你不交给他，大家三绕两绕，还让AI越狱，还让AI开始胡说八道呢。你把这么敏感的事情交给AI，让它来去管理相应的这些权限，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想清楚，如果我们想达到一个由AI配合我们去干活的这样的一个结果的话，我们就真的需要让AI明确他到底能得到哪些数据、不能得到哪些数据，才能给我们做出正确的结果出来。这个其实还是比较难的，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搞定。

现在对于个人来说呢，微软两年前展示的功能呢，基本在近期算可用了，也就是在最近那么两三个月里头，基本上是可用了。因为个人没有那么多的数据，也没有那么多的权限需要去管理，我们就完全可以要求这些AI agent说，你去搜索一下，或者说你到哪个库里去搜索一下，然后拿出结果来，去给我做什么样的这个事情。这块虽然使起来还稍微的有些不趁手，但是呢功能基本实现了。而对于企业来说的话，你肯定还是要再去做系统集成，这块是微软的老本行。你不去做系统集成，你拿现有的AI工具来说，基本上是没法做的，因为你需要做数据的清理和过滤，需要做权限的设置，而这一部分你还没法交给大模型干，这就是现在没有解决方案的地方。

让我们来想象一下，我们使用Office的场景到底是什么样的吧。我个人呢用的最多的是PowerPoint，但是现在用的也少了，现在可能用的最多的是Xmind。大家看看这个变化是什么？变化就是我把内容搞定了，但是格式我就扔了。我使用Xmind以后，我等于只有提纲，没有格式、没有动画，什么都扔了。这才是真正的未来发展方向，就是内容大于形式，大家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PowerPoint的部分，目前的工具呢，可以做出很惊艳的粗糙模型来，我们可以在这些结果原因上进行再调整。这就是当前甭管是AI PPT或者其他的一些工具可以实现的功能。而且像Canva这些工具的话，都已经提供了MCP，可以直接服从大模型的命令，去做相应的调整。而且也有一些agent开始去做这种设计了，比如说叫Loveart，前面我们专门出视频讲过这个工具。这一块呢，不需要那么紧密的协同就可以干活了。

我自己用的最少的Office工具其实是Excel计算，Captable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什么叫Captable？Captable就是一个公司的股份表，谁占多少股份，原来占多少股份，投资以后占多少股份，或者清仓以后股份如何分配，就这是我的极限了，再复杂的东西算不了。微软呢，倒是在Excel里头加了一个新的函数，我们知道以前有函数，什么求和、求平均数，现在最新的这个函数叫Copilot。你可以在里头写Copilot()，然后“请从哪些单元格里头获取数据，然后给我做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出来”，你可以做这样的这种命令。因为以前大家都说，谁的Excel公式背的全，现在不需要了，直接用这个Copilot就可以搞定。即使是有这样的函数以后，我也觉得使用Excel还是挺麻烦的一个事情。

Word呢，是我用的比PowerPoint少，但是比Excel多的一个工具。咱们呢，来讲一个流程吧，就是要有一些相互之间的配合，还要使用一些微软Office工具——合同审批，咱们讲这样的一个流程。

第一步，我可能拿了一个合同模板，你不可能从头写这个合同，得先从合同模板。拿到合同模板以后呢，肯定先开会嘛，我投资别人项目，我投你多少钱，占你多少股份，这个事呢，肯定不可能说我拿着合同模板跟人讲，一定是大家拍着脑袋就开始定数了。定完了以后，基本的一些条款、基本的一些要求都说清楚了，就拿着合同模板进行填肉。我们就拿着模板，把这个你叫什么公司、我叫什么公司、甲方是什么、乙方是什么、出多少钱、占多少股份、各自有哪些权利义务，把它都写清楚。写完了以后呢，扔给律师，律师去审核。律师呢，会根据意图、风险，以及当前的一个最新法律条文的一个变化，提出修改意见。

拿到这种修改的稿子以后，我们再跟各方进行沟通，每一方都要再给他的律师看嘛，得到最终的一个修改过的稿件。Word里头最强大的功能不是排版，Word最强大的功能是审批。每一个人在后边去写，说我要在这加点什么东西，我在那减点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在这加，为什么要在这减，或者我把哪句话改成一个什么什么意思了。Word是有很完善的这种版本控制的，像我们以前改一份合同，最后右边这个角标是密密麻麻的，不同的人写“我是张三”、“我是李四”，我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来，我改了些什么样的东西，大家在最后去确认。

在确认过程可能还要在开会，而且开会是开小会。一个合同里的涉及，比如说五六方不同的相关实体，他们有很多诉求，跟其他各方并不是都有关系。在这个过程中，大家就要捉对厮杀，或者说开一些小范围的会。等都开完了，最后律师协调大家的意见，出汇总版本。当然这汇总版本里还要再保留痕迹，再跟每一方确认，说你看看你当时要求改的东西，这个痕迹在这呢，现在确实给你改上了，别人都改了些什么东西。因为都要在同一个合同上签字嘛，每家改的东西可能跟你没什么太大关系，但是都还是要看一下。等大家都确认了以后，隐藏痕迹，打印最终版本，传签。

什么叫传签？就是把这个合同，比如说有10方要签这个合同，我们就会把这个合同打印10份，然后挨着个儿的快递，这时间都传递一圈回来，把10个人的字都全签上，他是这样的一个过程。然而通常不是打印10份，应该会更多一些，因为每家还要有一个原件留档嘛。这些合同走到这算签完了。这个合同后边还要起作用，起什么作用呢？你在下一次再签合同的时候，你就要拿上一个合同出来参考，原来你答应了什么条款，或者有什么样的约束。你在新的协议里头，你总要做出一些安排来，你说我是继续承认原来的这些约束，还是说我把这些条款进行了一定的修改，我们写清楚，我们有新的条款，原来那个作废了。你是要把它抄过来，还是怎么去约定这个事情。这个合同算是走完了一个完整的周期。

大家想可以思考一下，AI agent应该如何完成这个过程？这个过程刚才我讲了半天，很复杂，但是这就是我原来主要的工作。大家千万不要觉得出去做投资就是像大爷似的，跟人说你过来我要投你，不是这样的，大量的纸面工作，而且你需要跟每一个相关的股东、相关的出资人去进行沟通和确认，这个过程非常非常麻烦的。你说有AI agent以后，这个活会不会变得好一点呢？

在今年开始的时候呢，AI agent元年就算开始了。但是呢，目前为止，AI agent其实还没法干这个事情。之前的AI agent呢，都是为个人服务的，只是不同角色、不同场景的个人。刚才我们讲有不同的公司、不同的角色，大家一起凑起来完成的一个合同审批过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谁说我要去干这个活。这也是微软挣钱最主要的部分，也是这一次马斯克想去替换的一个主要部分。

那我们要去看看这玩意怎么办了。首先，AI应该直接参与到初始谈判中来，你开会的时候，他就得在那，他得听着，或者至少你要把这个会议纪要扔给他。但是会议纪要扔给他，其实已经不是那么好了，为什么呢？因为AI按道理来说，应该根据模板和前面各种协议的约定直接询问。你不可能说我这会议纪要给他了，发现里头有好多该往合同里填的空，你没填上，这事是肯定不行的。所以AI应该是直接参与会议，说：“你们都聊完了吗？那什么什么事你还没说呢。”这个就会让会议的效率提高很多。

如果AI直接参与会议的话，会议纪要也不用给他了，他直接手里就有。然后AI就可以出各种颗粒度的总结提纲，让需要确认的人去确认。比如说我们十方坐这开了一个会，这个提纲是跟这几节有关了，那个提纲跟那几节有关，哪个提纲可能是跟所有人都有关。他就可以分门别类地把这些相关的信息呢，都总结出来，直接给大家发出去，让大家去确认。

有人在这问了，说需不需要全文？你说最后看的合同都是厚的，跟一本书似的好几百页，或者几至少几十页吧，这个怎么就给人一个提纲就完事了呢？其实跟大家讲，几十页的合同跟一两页的意向书，里头实质内容是没有太大区别的。所以我们出去跟人做项目，都是先签意向书，一两页或者两三页。签完意向书以后呢，大家最后都确认完了，然后让律师把它写成合同，但这合同可能就好几百页了。这个是没办法的事情，人写的更严谨嘛，但是所有的约定在意向书里都约定好的。看也没必要去看那个全文，最后看一遍就完了。

确认完了以后呢，就是做意见和反馈的搜集，大家都有什么问题，拿回来我们再去看一看，将变化的部分再次总结。当把所有的信息都汇总了以后，重新组织会议，这个时候就未必是全员开会了，各方单独会议，重新确认各自关心的问题，让每一个人关心的问题都得到确认。生成最终的版本，并将变化过程、最终结果生成全文以及各类的总结，让各方去确认去。在这个过程中呢，适时地查阅、引用各种相关信息和资料，包括法律条文、包括过去协议上面的各种约定。比如说我们上一份协议跟人约定好了，要给这个团队分红，或者说要给他们发股份，那你再签新协议的时候，我们就要把这个事说清楚。所以上一份协议是，或者以前的所有的协议和约定，在这呢都是需要去看的。现在的AI agent还搞不定这个事情。

马斯克的巨硬准备如何颠覆微软呢？肯定第一件事先招聘，这个没什么好说的。AI agent并不需要做出Windows和Office来，而是解决原来大家用Windows和Office能够实现的这些结果。我不需要按你原来的路径走，探索更小、更灵活的公司，用户的需求应该如何得到满足。

那你说原来大公司呢？那些规矩特别森严、等级特别严格的这些大公司怎么办？这种传统的规矩森严、门槛很高的公司，就让他们跟微软一起去死吧。这可能就是未来的一个方向。大家要注意，像谷歌的Workspace去抢占微软地盘的时候，Workspace的各种什么排版、很多这种很细节的功能，其实比微软差远了，做不到那个程度，但是也就可以用了。微软的Office里的大量东西都是跟形式有关的，我怎么能把它排的好看，微软花了极大的功夫来搞这些东西，开发维护的成本都很高，但是对于未来的发展未必有那么大的好处。

你说我这必须是几号字、多少间距，没有这个我就这个文件就打回去加班重做的，这种公司就让他们死吧。能够把事说明白，能够把最后的条款确认好，签了合同接着往前干活的，让这些公司活下来。在这个过程中，马斯克给大家提供一些工具，说让愿意放弃形式、只关注结果的这些公司，可以战胜那些形式大于结果的那些公司。这个可能才是AI真正改变的一个未来方向。

好，这个故事跟大家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