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话题：华为风楼反腐大瓜，是不是咎由自取？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今天咱们来讲一讲华为的反腐。其实像大厂每年都反腐，但今天这个事就实在是有些夸张了。有些传闻号称是任正非亲自带人，把整个楼封了进去查。但是后来华为出来辟谣说，哎呀，任正非没去，封楼这个事情与事实不符。当然，大家听这话就好了嘛，与事实不符，可能少留了个窗户或者什么的，这个就叫与事实不符了。

一开始还故作神秘，不说具体是谁，说某厂，某大厂，某遥遥领先厂，某菊花厂。最后就说这是华为。然后又不说是具体哪个部门出事了，说三个字母的部门，大家自己去查哪三个字母。后来知道是华为成都的ICT部门。这个ICT叫信息通讯技术，它下面有一个事业部是存储事业部，是他们出事了。据说是上百人被辞退，大部分的是OD人员。什么叫OD人员呢？咱们继续往后讲。

那么这是一次什么样的贪腐呢？叫招聘腐败。而且据说是造成了巨额的损失。官方自己并没有明确损失的数据，但是网上有很多种说法。有一种说法是损失了5,100万人民币，这个数没有任何的逻辑，但是有人在讲这个事。还有人说，这次OD招聘了2,900人，每个人给了2万块钱的入职介绍费，就是说，哎，我想入职，我要给这个HR贡献2万块钱，他就让我去入职了。那么如果是2,900人的话，那就是5,800万人民币，这也是一个很大的数。而且这些人交完2万块钱入职费以后，在入职的第一年里头，每个月还要再上交3,000块钱，这是按你按月扣的，一年是36,000。如果把这个2,900人都算在里头的话，就是1.044亿，这就是一个更大的数字了。

而且还有一个数字披露是什么呢？就是他们还倒卖考题，提供替考服务。因为你要想到华为去上班，你还是要去参加招聘考试的，有些人未必考得过。那么80万，据说还有人接了这样的一个工程。后续的合规成本，以及华为的商誉损失都很难计算。至于说违规招聘进来的这些人，到底有多少，是2,900人都是还是一部分是，这些人去做的工程项目，到底做成什么样，这就真不好说了。所以据说是损失巨大。

华为自己出来了一个文件，最后承认了这件事。这个文件特别有意思，叫《对非雇佣人员选择业务中违规事件相关责任人的处理决定》。首先文件里头宣布的事情是，违规行为是什么，涉及ICT产品与解决方案、半导体业务部等部门的员工，在非雇员招聘中。

存在的安排替考、作弊，干扰面试定级等违规操作。部分人员甚至通过下属出卖公司信息资产，获取不当利益。那么这就有一个问题了：非雇佣人员你还招聘他，你招了以后他还不是你的雇员，这就涉及到这个OD了。实际上这些人是外包，就是说他在招聘外包的时候，替考和作弊就是这样的一个事情被发现了。

那么处理措施呢？是对违规当事人予以除名，要求退回全部违规所得，并赔偿公司损失，同时进入个人诚信档案。对相关管理责任人给予严重警告、降级、工资下调等处分。还有些人没有开除嘛。然后涉及的范围呢？据说此次共处理了72名员工，这些员工应该是华为的雇员。其中36名的直接责任人里头，13人因情节严重被除名，并要求全额退赔违规所得；10人被辞退；13人遭到劝退并降职；26名管理责任人因监管失职，被处以降级处分，冻结晋升以及涨薪等处分。就是有一部分人是开掉了，还有些人是留下来了。所有通过舞弊入职的非雇员，终止服务并且永远禁入。这个我觉得挺冤的，这就是华为对这个事情最终的处理。

非雇佣人员也就是OD。什么是OD？OD的模式呢属于外包派遣，就是员工与外企德科或者是科瑞国际等外包公司签订合同，但是实际工作内容、管理、培训以及晋升由华为直接负责，与正式员工高度融合。这就是他的OD。这个OD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2019年开始的。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帮人呢？原来华为也是用外包，但是外包呢会有一些问题。外包通常是以项目为单位的，你比如说哎我现在包了一个项目，办完了以后给你交项目，你验收就完事了。这是传统外包。传统外包呢员工是由外包公司招聘的，外包公司进行考核和管理，外包公司负责发薪水。外包公司通常指外包这些外围的项目，而且也没有转正的正式渠道。你不能说，我外包公司干了一段时间，我要到华为当正式员工，这个是不允许的，除非你跳槽，但这个机会就比较渺茫了。

后来华为发现了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一些外包公司干的活吧，质量不行，而且呢也不够努力，不够加班，不够卷，交付的能力也有问题。说算了，咱们改叫OD，他们叫驻场外包。这些人是由华为招聘，以人为单位，就是你就给我提供人，其他的你什么都别管。华为负责考核、培训、评估以及升职，而且这些人也是有职级的。职级分为第一到第五，对标华为的13-17级。月薪呢是从1万到4万，年终呢还会固定的，有两到四个月的年终奖，而且还有转正机会。据说每年是有5%的转正机会，有些部门每年可能会有。

百分之十几到二十的转正机会。你干得好，我就允许你成为华为的正式员工。华为自己呢，其实是不想承担巨大的人力成本。薪水相对来说，其实差异并没有那么大。按照华为自己的说法，OD的第一到第五级，对标华为的13到17级，他们的薪资是一致的。你该对标17级的，你就确实是拿到了17级的薪资。但是呢，这些人没有股票，也可以随时解约。因为你正常的员工，你要解约的话，你是要谈赔偿的。华为说，我不想跟你谈赔偿，我需要解约的时候随时解约，他就使用这些OD。

使用OD的还有一个巨大好处是什么呢？你就可以不停地PUA这帮人，不停地激励他们，为了转正的那些渺茫的机会，更加拼搏，更加努力。其实大家在一个公司里头，谁是正式员工，谁是OD，心里都清楚得很。你是有阶级差异的，就像我们以前在盛大，大家挂袋子一样。每个人在胸口挂一个袋子，红带子是中层，蓝带子是基层，黄带子是高层。你看一眼别人脖子上带的什么颜色，你就知道这事说话谁算数了。OD在这里头也是有极大的压力，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华为呢，强调说，我们不是要剥削他们，我们这是多元化用工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那么这件事怎么被发现了呢？首先是网上就有公开售卖考题的，公开说你给我钱保过，你一定是能进得去的。想要进入华为的人呢，本身又非常非常多，遥遥领先嘛，为国争光嘛。而且现在找工作也挺难的，大家可以去华为还是很棒的。这一次有人内部的人员不配合，据说是这个存储事业部里头，有一些中层管理干部，不愿意配合这个面试舞弊，把这个事举报了。还有可能一到两个人应该转正了，但是呢，他的名额被挤占了，给其他人了。他不服气就去写举报信去了，证据确凿，他把所有的外边流传的各种广告也好，各种聊天记录也好，统统都截图，然后向这个华为高层举报。这个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

那么华为这事是不是咎由自取呢？是不是活该呢？我觉得咱们先得个结论，这事确实他活该。为什么？因为华为一方面呢，想要最好的员工，最听话的员工，最努力的员工，同时他又不想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成本，那就只能去搞OD，只能去搞类似这种奇怪的事情。为什么在OD这块会出事？因为他觉得你不是我的员工，我内部的很多系统你上不去，你想告你都没地告去，我就可以去盘拨你。现在就出事了。94年其实是立过法，同工同酬，到现在为止华为这依然没有实现。虽然他们的薪资是跟华为内部的员工可能干同样等级是一样的，但是他们的话语权，他们的尊严，或者说内部的什么知情权。

这些待遇上还是有差异的，所以压根就没有做到同工同酬。外包这件事呢，其实是有一定的违法性的。就华为干这个事，因为在中国呢有规定，就是法律上有规定，什么情况下可以使用外包，什么情况下不可以。这个外包有三个标准：第一个叫临时性，辅助性和可替代性。这个时候你是可以使用外包的。所有的核心业务外包都是涉嫌违法的，而华为的OD是要去做核心业务的，这个事是很明显的是违法的一个事情。

那么面试招聘呢，他就会有这种叫囚徒困境。因为招聘的人希望找到真材实料的好员工，至少一开始他是这么想的。应聘者呢就会刷各种各样的叫面经，面试成绩贼高，进去发现货不对板。什么叫面经？就是面试的经典，就是我去研究一下怎么去面试，这个岗位是怎么面试的，那岗位是怎么面试的，一帮人在里头搜集这个，那刷呗。中国人刷题这件事多么容易多么顺手，那你刷完题进来的人能干活吗？他干不了活，那你怎么办？我就没有办法去把真正能干活的人筛出来。那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加大考试难度，我面试的题做的更难一些，让你这个面经失败。但是呢，这是一条不归路，刷题的人永远比真正干活的人得分高，这个没办法。

我以前也去参加过一些软件公司面试，但这都是可能20年前的故事了。干活肯定还是一把好手，但是你一上来考我很多基础知识，问我一个很长的单词，这词怎么拼那真拼不对。我记得当时写Delphi，写pasco这样的语言，它里头有一个词是initialization，特别长的单词让我拼这个，我就没拼对。那这事他就没法整。现在只能是不断地增加面试难度，而且增加面试难度的时候，好多呢还是HR去出题。因为真正的工程师哪有空理你这个，就算是华为的HR，原来是做过工程师的，但是他要想去增加这个考试难度，也是非常费劲的。而且很多的考题，你想增加难度怎么办？你必须要拿真实场景上去。所以为什么前面华为的处理结果上也说，这些人泄露公司的机密了。是这样的，你把一些真实场景的考题泄露出去了，大家就知道你在干嘛吗？

招聘的标准越来越高，题目越来越难。真正按照这个标准去招聘的话，肯定是很难凑齐牛马的。但我又需要这么多人干活，那怎么办？而且真正能干活的人，他通不过考试。那这个时候面经就成了一门生意，代考或者说考试面试培训，这个事就变成了一门生意了。一定会有人挣这个钱，原来也一直有人挣，但是这几年呢，内卷内卷的很厉害了。这笔钱最终变成谁挣的？就HR自己挣。你这个外边人再怎么弄。

你肯定是没有HR真正了解，说我今天到底要招什么人，到底需要怎么样的事情。还有人问说，哎，这么进来的人到底能不能干活？这个事呢，我觉得是现在所需要干的活，绝大部分人上去都是能干的。不是说华为的事情就多么多么难做，你随便招人进去了以后，就给你把活干坏了。绝大部分人其实都能干。如果说现在我这个任务分配下来，这个人经过简单的培训和学习以后干不了，那通常是任务分配这个地方有问题。并不是招科学家，他招的还是一些工程师，或者是一些项目实施人员。其实这个题考不考意义没那么大，你考的再难都没有意义。

那么再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呢？就是他这个部门，大家注意叫ICT部下面的存储事业部，他们是干嘛的呢？他们是专门做大政府项目和大企业的，给华为云做这个相关项目的。这个里边的人，纯洁的人应该未必混得下去吧。因为你想他都是一些政府单，大企业单，这个里面有很多的非商业手段。上梁不正下梁歪嘛，上边人每天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出去吃喝玩乐拿单，各种的回扣给出去，那下边人肯定有样学样对吧？你不可能说上边人每天这个吃喝嫖赌，下边人说，我都跟圣人似的。

华为呢，就有这种奇葩的制度，HR跟程序员之间相互转换。你今天做程序员，做过几年以后去做HR，在HR做过几年以后，再回去做研发管理，再这么往上升级。这些人就是见过血的人，就都回到HR体系，再在程序员体系里来回换。所以你指望这帮人守规矩不是扯淡吗？出了事情就是必然的。所以华为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冤，因为他违规的使用了外包。而且呢，他们现在的整个的面试体系，实际上已经崩塌了。那不断的增加难度，让所有人没法通过面试，那他又要找人进来干活。那在这个过程中谁来谁不来，其实差异并没有那么大，就有人会去挣这个钱。而且华为整个的这种ToB的团队，就是一个非商业手段进行销售的团队，所以他们出这个事一点都不冤。所以这个事他们是咎由自取。

最近这一段时间呢，员工用工这块还是发生了很多变化。第一个，珠三角那边拒绝加班了。珠三角为什么拒绝加班？真的反内卷了吗？太天真了，不可能的。中国人是不可能放下内卷这件事的。这次反对的呢其实也不是加班，这次反对的是无效加班。就是你没事了，你就别在办公室泡着，别在这磨洋工，赶快回家去。有事就做，没事就早点回家，给公司还省点电。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呢，就是要应对欧盟的反强制劳动，否则哪些东西没法卖。为什么这事发生在珠三角，没有发生在长三角，没有发生在其他地方？

因为他那边主要做外贸的，你要往欧盟卖东西，你就要去处理这件事情。你要真反内卷，应该怎么个反法？招聘足够的弹性岗位。现在都是一个萝卜三个坑，还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那你万一这个人走了以后，我去休个假出去玩了一趟，那回来以后，如果老板发现你在不在，这个公司都照常运转的话，就直接把这人干掉了，可以少一坑。中国人是没办法享受带薪休假的，因为他没有替换岗。一个人休假了以后，好几条业务线就要停摆。我们都会用这个集体主义来绑架员工，他说你请假了，你其他同事的工作怎么完成？你好意思吗？这样的方式这员工就没法请假。一旦员工请假了以后发现，这个业务没有停摆，那他就不用回来了。你不像西方的你像欧洲这帮人，休了假，那就停呗。你休多长时间假回来，继续给你找地给你上班去。他不会因为休个假就给你把人开了。这有些企业不一样，比如说特斯拉就不一样。马斯克好像有一个跟了他很长时间的秘书出去休假，休完了以后，发现有你没你都没什么关系，回来的时候就给开了。马斯克我觉得这点上还是挺中国的。

另外一个你要想避免内卷是什么？就是要提高薪资待遇。像富士康，你不加班工人就会饿死。所以富士康说我现在不加班了呢，工人会闹事的，说求求你让我加班吧。应该是给出不需要加班也能尊严养活家人的薪酬，这个才叫不内卷。现在这些东西实际上都没有做。欧盟这个反强迫劳动法案，总要做做样子，要装一下嘛。实际上欧盟的这些采购商，他们也知道你在干嘛，但是你做了样子以后，我们就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把这东西买下来，这就没什么大毛病。真的着急了，肯定还是得加班，但是这个表面工程还是要做的。中国员工离开办公室，其实照样是会保持手机24小时在线的，回家该干活还是得干活。

最近刚刚出的一个事情是什么呢？就是惠州德载电池强迫加班事件。应该是这几天正在发生的事情，2025年1月22号，有一个员工晚上8点半上班，干到早晨6点半，已经干满了10个小时。公司要求其自愿加班12小时，他不愿意怎么办呢？班组长以到岗不足10个小时为由，即为旷工，扣了3天的薪水。这哥们在网上发了个视频，说我干满8小时了，我都干了10个小时了，还是被扣了3天的薪水。这个事呢就冲上热搜，全家都被人肉，要求删视频，说我找到你父母了，我找到你弟弟了。这哥们的弟弟大概上小学，也不是上中学，绝对未成年人，说我要挟你必须删了。这个视频呢应该还是被删掉了。惠州德赛电池是果链企业，给苹果造电池的。

这个事情呢一直在发酵。德赛因为他是个上市公司嘛，资金外流，股票下跌。很多网友呢，就在股票吧里头开始去抱怨了，因为你股票下跌嘛，你让人赔钱了。一帮人上来说，咱们向苹果发邮件举报吧。有一些股民在股吧里头就发帖说，我们已经向苹果写了举报信了。被克扣工资的这个员工，自己应该并没有写这个举报信。这个举报信，应该是买了惠州德赛电池股票的这些人，因为赔了钱了很生气，向苹果公司写了举报信。

苹果跟德赛电池呢，最终也是做出了回应。德赛电池说，这个人也是外包。大家注意，它跟华为发生的事情是一模一样的，它也是个外包人员。他们其实是向苹果保证了，我保证执行劳动法。因为甭管苹果还是三星，所有这些国外的大企业，在中国找代工厂的时候，都是要求你必须严格遵守劳动法，必须给他们买社保。这个事是有要求的，而且会不定期的进行暗访。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员工都做到了，但是外包的人员，我们就没有办法保证了。所以苹果来检查的人呢，估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知道是不是有拿回扣，这个都难说的事情。

最后这个德赛是说，发现事过不去了出来处理，说那我们赔偿吧，把这三天的工资还给他。我们也承认一些外包人员，劳动法上执行的有漏洞，我们以后要加强管理。大概是说了这样的一个话。

现在国内呢在传照片，左边是包青天，右边呢是脑门上印了一个黑苹果的提姆库克。你看这回知道谁是真的包青天了吧，提姆库克是，别的都不是。你这个发什么媒体，或者到哪去劳动仲裁都没用，向苹果写信这事是好使的。提姆库克呢才是包青天呢，就出了这样的一个事情。

所以也是昨天发了个牢骚，在一个群里头说，这个工人阶级当家做主的地方，我们需要依靠外国资本家来去维护工人利益了。我们这因为工人罢工算是寻衅滋事，所以只能是向欧盟举报，向苹果举报。所以现在呢抖音上一帮人也在这喊说，哎呀这个终于闹明白了，以后谁敢强迫我加班，谁敢扣我薪水，谁敢无故开除我，我们就去向欧盟举报，写举报信。因为欧盟这个反强迫劳动法，是有举报信箱呢，大家就可以写就好了。写完了以后，整个的把劳动的环境搞得好一点。你比如说你这个住宿条件太差，都可以写举报信。

当然以中国人的调性来说的话，这个大量的举报信呢，可能还轮不到这些职工去写，大量的举报信应该是竞争对手去写。中国人向来玩这个事玩的是很溜的，就像当年忘亚马逊举报作弊一样，都是竞争对手之间相互举报的，这个好开心的。再往后华为发生的事情，是这个内卷时代的一个必然。

咱们总结出来的这样的一个结果：机关算尽，劳动法起作用的过程，其实在国内是比较玄学的。我们有法，但是你到底是保大还是保小？中国人向来问这个事吗？为了你一个人的利益，万一把企业干垮了，那么多人都要失业，这个肯定是不行的。你要牺牲一下你个人的利益，这个是中国很多的地方政府执行的一些方式吧。

不同层次的PUA就有不同层次的表演。这个核心岗位我们都外包了，每年5%的转正机会，这就是妥妥的PUA。伪装自愿加班，也要表演给苹果爸爸们看，你一天工作12个小时都是自愿的。那么一旦禁止加班，比如像大疆或者什么美的这些禁止加班，那是表演给欧盟圣母看的。更多的外包像华为的OD外包，德赛电池的员工也是外包。外包这个事情其实也是成本了，这个就是让他们去逃脱他们这些雇主作为员工雇佣方的各种的责任。

未来的话应该会有更多的举报，工人阶级当家做主，咱们就好好的向欧盟举报吧。短期内应该不会有根本的改变。人民日报还上了一个节目，一群福建广东那边的老板坐在这嘲笑老外不努力不够卷。其实我原来也这样，这个咱们要承认，只是现在改变了。我现在只能卷我自己了，没法卷别人了。量变积累多了最后总会达到质变，大家不停的向欧盟举报，向苹果举报，慢慢的话就会有所改变。

大量受过各大厂培训的螺丝钉正在被时代所洗刷，这就是现在的一个状态。一边呢是机器人替代，一边呢开始向海外流转。因为你国内搞劳动法，他们就会把这些工作岗位搞到越南、缅甸、老挝、印尼这些地方去。最终结束，还是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劳动者的待遇会越来越好。当然也还希望世界和平吧。这就是我们今天讲的第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