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卡耐基梅隆大学 &#8211; 老范讲故事｜AI、大模型与商业世界的故事</title>
	<atom:link href="https://lukefan.com/tag/%e5%8d%a1%e8%80%90%e5%9f%ba%e6%a2%85%e9%9a%86%e5%a4%a7%e5%ad%a6/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s://lukefan.com</link>
	<description>这里是老范讲故事的主站，持续更新 AIGC、大模型、互联网平台、商业冲突与资本市场观察，帮你看清热点背后的底层逻辑。</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Wed, 13 May 2026 00:50:48 +0000</lastBuildDate>
	<language>zh-Hans</language>
	<sy:updatePeriod>
	hourly	</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
	1	</sy:updateFrequency>
	<generator>https://wordpress.org/?v=6.9.4</generator>

<image>
	<url>https://lukefan.com/wp-content/uploads/2026/03/cropped-jimeng-2026-02-28-5245-用图一的人物形象，替换图二中的人物，使用图二的风格。文字替换：老范讲故事，Yo-32x32.jpeg</url>
	<title>卡耐基梅隆大学 &#8211; 老范讲故事｜AI、大模型与商业世界的故事</title>
	<link>https://lukefan.com</link>
	<width>32</width>
	<height>32</height>
</image> 
	<item>
		<title>黄仁勋CMU演讲：这碗AI 毒鸡汤藏了什么？</title>
		<link>https://lukefan.com/2026/05/13/jensen-huang-ai-speech-survivor-bias/</link>
		
		<dc:creator><![CDATA[老范 讲故事]]></dc:creator>
		<pubDate>Wed, 13 May 2026 00:50:46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AIGC]]></category>
		<category><![CDATA[英伟达，NVIDIA，黄教主，GPU]]></category>
		<category><![CDATA[AI会取代白领吗]]></category>
		<category><![CDATA[AI时代就业危机]]></category>
		<category><![CDATA[AI消灭入门白领岗位]]></category>
		<category><![CDATA[CMU毕业典礼]]></category>
		<category><![CDATA[卡耐基梅隆大学]]></category>
		<category><![CDATA[幸存者偏差毒鸡汤]]></category>
		<category><![CDATA[黄仁勋卡耐基梅隆演讲]]></category>
		<category><![CDATA[黄仁勋毕业演讲]]></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s://lukefan.com/?p=3769</guid>

					<description><![CDATA[黄仁勋在卡耐基梅隆大学毕业演讲中鼓励年轻人拥抱AI，但这碗“AI毒鸡汤”背后，藏着就业冲击、幸存者偏差与职业路径重构。本文解析黄仁勋CMU演讲、AI取代白领岗位风险、毕业生就业焦虑，以及阿莫迪、马斯克、莫高达特对AI未来的不同警告。真正的问题不是要不要乐观，而是如何在AI时代清醒地学习工具、降低单一职业依赖，并在不确定中保持行动力。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figure class="wp-block-embed is-type-video is-provider-youtube wp-block-embed-youtube wp-embed-aspect-16-9 wp-has-aspect-ratio"><div class="wp-block-embed__wrapper">
<iframe title="黄仁勋CMU演讲：这碗AI 毒鸡汤藏了什么？" width="900" height="506" src="https://www.youtube.com/embed/5xVD_2dCzL4?feature=oembed" frameborder="0" allow="accelerometer; autoplay; clipboard-write; encrypted-media; gyroscope; picture-in-picture; web-share" referrerpolicy="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 allowfullscreen></iframe>
</div></figure>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pictures.lukefan.com/jensen-huang-ai-speech-survivor-bias/img-001.jpg" alt="黄仁勋站在毕业典礼讲台前，背后是AI芯片、学位帽和分岔未来道路，学生人群面向舞台倾听，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figure>



<p>今天聊一场特别的毕业演讲。黄仁勋去了卡耐基梅隆大学，站在 2026 届毕业生面前，告诉这些年轻人不要害怕 AI，你们赶上了一个最好的时代。</p>



<p>这句话听起来非常热血，但是放在今天这个就业环境里，就有那么一点刺耳了。Anthropic 的 CEO 阿莫迪就在讲，AI 可能会消灭大量入门白领岗位。实际上，这就是卡耐基梅隆大学毕业生要去争取的那些岗位：入门白领岗位可能就没有了，而且要消灭多少？一半，50% 就没了。</p>



<p>另外一边，马斯克讲的是什么呢？他讲的是，AI 有 20% 的可能性会让人类毁灭，剩下 80% 的可能性会带我们奔向繁荣富强。</p>



<p>当然，这还不是最夸张的。谷歌 X 前高管莫高达特说得更吓人，他说我们从 2027 年开始，会迎来 12 到 15 年的地狱，12 到 15 年以后是天堂，但是中间这 12 到 15 年是地狱。</p>



<p>结果黄仁勋就站出来了，说你们这帮 CEO 不要总是摆出上帝视角，应该回到现实，应该乐观，应该建设。</p>



<p>所以这期节目的真正意义，不是黄仁勋又拿到了一个荣誉博士，也不是他又上来讲“AI 不会取代你，AI 会再带来更多就业”。真正有意义的是，当 AI 已经开始改变就业、产业、教育和人生路径的时候，最成功的幸存者，正在教育还没有上牌桌的年轻人：不要怕，冲啊。</p>



<p>为什么说黄仁勋在放毒鸡汤？幸存者说的话一定就是对的吗？不一定。但是幸存者说的话一定是不完整的，他肯定掩盖了一些东西。今天我们就顺着这场演讲，拆一拆黄仁勋这碗毒鸡汤：为什么有效，为什么危险，又为什么哪怕有毒，我们可能还是要去喝。</p>



<span id="more-3769"></span>



<h2 class="wp-block-heading">这场毕业典礼为什么有象征意义</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pictures.lukefan.com/jensen-huang-ai-speech-survivor-bias/img-002.jpg" alt="卡耐基梅隆大学毕业礼堂中，黄仁勋披着荣誉博士披肩站在讲台中央，周围漂浮GPU芯片、机器人手臂和学位证书图标，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figure>



<p>首先确认一个基本事实。2026 年 5 月 10 日，卡耐基梅隆大学举办了第 128 届毕业典礼。黄仁勋作为英伟达创始人兼 CEO，在现场发表了主题演讲，并被授予科学与技术荣誉博士学位。卡耐基梅隆大学官方新闻说，这场毕业典礼授予了 5,800 多名本科和研究生学位。</p>



<p>这个场景本身就很有象征意义。卡耐基梅隆大学是美国计算机科学、机器人、人工智能的研究重镇，大量技术从这里来。黄仁勋是这一轮 AI 浪潮中最核心的商业人物，一个做 GPU 算力中心、一个卖铲子的人，站在一所以 AI 和机器人闻名的大学里，对即将毕业的年轻人讲未来。这个画面本来就非常有传播力。</p>



<p>这里还有一个细节也很有意思。上去给他发荣誉博士披肩的人是谁呢？是英特尔的 CEO 陈立武。这很有意思，现在美国做芯片的这帮老大，英伟达的、英特尔的、AMD 的以及博通的，全都是华人。而且这帮人在这一次川大爷的访华行程里都没有抢到票。本来黄仁勋应该有一个登机牌，但是在最后一天，黄仁勋的登机牌被马斯克替代了。</p>



<p>大家想想，万一这四个人，黄仁勋、苏姿丰、陈立武，再加上博通的这位华人老大，跟着川普到中国来了，那直接在咱们这都讲中文就完了。川普说，你们都在说啥？这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最后甭管是英特尔的陈立武，还是苏妈，还是黄仁勋，都没有抢到登机牌。</p>



<p>大家要注意一点，黄仁勋自己并不是 CMU 毕业的，也就是说他不是卡耐基梅隆的。黄仁勋的本科是俄勒冈州立大学，硕士毕业于斯坦福大学。陈立武也不是这里的，他本科是南洋大学，后来是 MIT 硕士、旧金山大学 MBA。所以你只要成功了，这边去发学历的人和最后得学历的人是不是这个大学毕业的，就都没有那么大关系了。</p>



<p>所以这场典礼不是校友衣锦还乡，而是一所顶级大学请来了当下最有时代符号意义的科技公司 CEO，给毕业生提供一套关于未来的叙事。这套叙事的核心非常简单：AI 不是终点，而是起点；你们不是被 AI 淘汰的一代，而是和所有人一起重新站在了起跑线上。</p>



<p>黄仁勋也讲，你们再也不用去顾及以前那些老人的经验了，因为站在 AI 面前，大家都没经验。这也是黄仁勋给毕业生的第一层安慰。</p>



<h2 class="wp-block-heading">黄仁勋演讲的三层意思</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pictures.lukefan.com/jensen-huang-ai-speech-survivor-bias/img-003.jpg" alt="三层阶梯式信息图，底层是送报纸和洗碗的少年，中层是濒临断裂的创业公司资金管道，顶层是AI数据中心和毕业生起跑线，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figure>



<h3 class="wp-block-heading">第一层：个人奋斗史</h3>



<p>黄仁勋这次演讲大概分三个层次。第一层是他个人的奋斗史。</p>



<p>他讲到自己 9 岁来到美国，先住在肯塔基州一个煤矿小镇附近的寄宿学校里。后来父母来到美国，家庭条件并不好，母亲凌晨 4 点就会把他叫起来去送报纸。后来他哥哥给他找了一份在 Denny’s 快餐店洗碗的工作。黄仁勋说，当时他觉得从送报纸到洗碗，已经是一次重大的职业晋升了。</p>



<p>这段话非常有传播力，因为他不是说“我天生厉害，我天生要改变世界”，它更像是一个非常淳朴的移民故事。他讲自己是第一代移民，活下来，干活别挑剔，先把眼前的机会抓住。他讲的是这样一套东西。</p>



<h3 class="wp-block-heading">第二层：英伟达的生死关头</h3>



<p>然后黄仁勋讲到，30 岁的时候，他和合作伙伴一起创办了英伟达。他说当时他们完全不知道怎么创办公司，也不知道怎么融资、怎么经营，也不知道这个技术到底能不能实现。这能有多难呢？结果非常非常难。第一项技术就行不通，钱烧完了，最后他不得不飞到日本去向世嘉的 CEO 解释。</p>



<p>世嘉当时做游戏机，找他们做图像卡，最后没做出来。他要跟人解释：对不起，您让我们做的这个东西，我做不出来，失败了，但是你还得把钱给我。因为如果你不把钱付给我的话，我就完了。最后世嘉的 CEO 还是把钱付给他了，让英伟达继续存活下来。我们才有今天可以看到的全世界市值第一的公司。</p>



<p>黄仁勋讲，这应该是他这一辈子做的最痛苦的一件事情：拿了人家的钱没做出来，飞过去说对不起，但是你能把这钱付给我吗？</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pictures.lukefan.com/jensen-huang-ai-speech-survivor-bias/img-004.jpg" alt="年轻创业者坐在日本会议桌一侧低头道歉，对面游戏机公司高管递出一张救命支票，桌上有失败显卡原型和快烧完的现金沙漏，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figure>



<p>这个故事在黄仁勋的演讲中非常关键，因为他真正想传递的不是“我很惨”，而是你们今天面对 AI 的不确定性，我当年也面对过完全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不确定性。</p>



<h3 class="wp-block-heading">第三层：AI 时代的机会论</h3>



<p>第三层才是 AI 时代的机会论。</p>



<p>黄仁勋说，他的职业生涯开始于 PC 革命的开端，而 2026 年的毕业生，职业生涯开始于 AI 革命的开端。他认为，过去 60 年的计算模式是人写软件，计算机执行命令；现在这个模式正在结束。AI 把计算从人类编程推向了机器学习，从 CPU 上的软件推向了 GPU 上的神经网络，从执行指令推向了推理、理解、规划和使用工具。</p>



<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 is-layout-flow wp-block-quote-is-layout-flow">
<p>不要害怕未来，要参与未来；不要慢慢走，要跑起来。</p>
</blockquote>



<p>这句话很黄仁勋，也很硅谷。</p>



<p>在他看来，AI 会自动化很多任务，但是任务不是工作的全部。软件工程师会用 AI 解决更复杂的问题，医生会用 AI 做更多的诊断，电工、水管工、钢铁工人、建筑工人、技术员，也会因为 AI 基础设施建设获得机会。</p>



<blockquote class="wp-block-quote is-layout-flow wp-block-quote-is-layout-flow">
<p>AI 不一定取代你，但是更会用 AI 的人可能会取代你。</p>
</blockquote>



<p>这也是为什么我说黄仁勋是在说毒鸡汤，而且是中国大家长式的毒鸡汤。他讲的话是什么？你不要输在起跑线上。大家有没有感觉稍微有一点熟悉了？</p>



<p>这套逻辑本身并不荒唐。我们所有人都是这么长大的，我们所有人也都是这么去教育自己孩子的。技术革命确实会消灭一些旧的任务，也会创造一些新任务。</p>



<p>但问题在于，被消灭的人和获得新机会的人，往往不是同一批人；被技术提高效率的岗位和被技术压低价格的岗位，也往往不是同一个岗位。</p>



<h2 class="wp-block-heading">AI 讨论中的三派观点</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pictures.lukefan.com/jensen-huang-ai-speech-survivor-bias/img-005.jpg" alt="三个圆形阵营围绕中央AI大脑芯片展开，左侧是建设乐观派的数据中心和铲子，中间是就业风险派被压缩的白领办公桌，右侧是存在风险派的红色警示地球，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figure>



<p>所以我们要进入下一层。黄仁勋的乐观，不是整个 AI 世界的乐观。同一场革命，有人看到了机会，有人看到了失业和毁灭。</p>



<h3 class="wp-block-heading">第一派：建设乐观派</h3>



<p>现在关于 AI 的讨论，大概分为三派。</p>



<p>第一派就是黄仁勋的建设乐观派：我们先建设起来，我很乐观。他们认为 AI 会提高生产率，扩大能力边界，创造新的产业、新的岗位、新的基础设施。只要人类负责任地推进技术，整体收益会大于损失。</p>



<p>这套说法背后有非常现实的商业逻辑。英伟达就是卖铲子的，黄仁勋当然希望更多人相信 AI 是机会，相信企业应该买 GPU，相信国家应该建立计算中心，相信年轻人应该学会使用 AI。所以他并没有说谎，但是我们必须知道，他的立场天然站在建设更多 AI、卖更多英伟达算力卡的立场上。</p>



<h3 class="wp-block-heading">第二派：就业风险派</h3>



<p>第二派就是 Anthropic 的 CEO 阿莫迪，他属于就业风险派。</p>



<p>在 Axios 2025 年 5 月份对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迪的采访中，阿莫迪警告说，AI 可能在 1 到 5 年内消灭最多一半的白领岗位，并且可能把美国失业率推到 10% 到 20%。他是 2025 年讲的，而且他一般讲的时候都是说明年怎么怎么样，但是现在已经 2026 年了。</p>



<p>这个预测非常吓人，因为它打中的不是遥远的未来，而是大学毕业生最关心的第一份工作。过去一个年轻人进入咨询、金融、法律、媒体、软件、产品、运营，通常是从低端任务开始：写初稿、做表格、整理材料、查资料、跑流程、改 PPT。而这些任务恰恰是现在 AI 干得最顺手的这一批。</p>



<h3 class="wp-block-heading">第三派：存在风险派</h3>



<p>第三派就是马斯克这一派，存在风险派。</p>



<p>马斯克在参加罗根的节目里讲到，他认为 AI 有 20% 的可能性会毁灭人类，同时也说有 80% 的可能性会走向好的结果。这也非常马斯克，既像警告，又像冒险家在下注。这类观点关注的不是某个岗位，而是 AI 最终会不会变得比人类更强，脱离控制，甚至威胁人类整体生存。</p>



<p>黄仁勋为什么会痛批这些说法呢？因为在他看来，科技领袖们天天讲末日，会把社会推向恐惧；恐惧会阻止人们去学习、去建设和参与，也会阻止人们去买他的显卡。所以媒体报道说，他把一些 CEO 末日式的表达称为上帝视角，也就是高高在上，仿佛觉得自己知道所有人的未来一样。</p>



<p>但是这一点，黄仁勋说得并非没有道理。问题是，他在批评别人的时候，其实自己也是站在上帝视角上的，并没有那么大的差异。只是两种不同的上帝视角：一种是黑色的，大家要小心；一种是绿色的，赶快拿着美金上我这儿买显卡来。</p>



<h2 class="wp-block-heading">莫高达特：天堂之前可能有 12 到 15 年的地狱</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pictures.lukefan.com/jensen-huang-ai-speech-survivor-bias/img-006.jpg" alt="一条从2027延伸到15年后的时间隧道，前半段布满监控摄像头、失业文件和真假影像碎片，尽头有明亮天堂门但中间站着焦虑的人群，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figure>



<p>当然这还不是最惊悚的一派。最惊悚的一派叫莫高达特。他说的是什么？天堂之前可能有 12 到 15 年的地狱。</p>



<p>如果说阿莫迪讲的是岗位风险，马斯克讲的是存在风险，那么莫高达特讲的就是社会风险。</p>



<p>莫高达特是谁呢？他是谷歌 X 以前的 CBO，Chief Business Officer，也就是首席商业官。谷歌原来有一个部门叫 X 部门，各种新的业务都是从这里孵化出来的。在孵化过程中，CBO 会帮这些天马行空的科学家们把项目落地，思考怎么能够把项目卖掉。而这个 X 部门里孵化出来最有名的项目，就是谷歌的无人驾驶。</p>



<p>这个人离开谷歌以后，写了一本书叫&nbsp;<em>Scary Smart</em>，中文翻译应该叫《可怕的智慧》。这本书的基本观点是，AI 会变得越来越聪明，关键不只是 AI 自己会怎么样，而是人类会怎么训练、使用和操纵它。他并不认为 AI 会作恶，而是认为 AI 落到一些坏人手里后，这些坏人的能力会被极大增强，就有可能给我们带来地狱。</p>



<p>2025 年 8 月，他在参加&nbsp;<em>The Diary of a CEO</em>&nbsp;这个访谈时讲到了这件事情，说未来 12 到 15 年可能是天堂之前的地狱。为什么这么讲？他自己有一套框架，叫&nbsp;<strong>FACE RIPS</strong>。</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pictures.lukefan.com/jensen-huang-ai-speech-survivor-bias/img-007.jpg" alt="FACE RIPS七块拼图环绕一个AI工具箱，拼图上分别有自由锁链、责任印章、人际连线、收入天平、真假面具、创新灯泡和权力扩音器，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figure>



<ul class="wp-block-list">
<li><strong>F：freedom，自由。</strong>他说因为有了 AI，你更容易被监控，你的自由会受到损害。因为 AI 首先会落到政府手里，他们会利用 AI 来监控你。前面阿莫迪跟美国国防部的摩擦不就是这样吗？他说我不能够用 Anthropic 去监控美国民众。这里头第一个问题就是 freedom。</li>



<li><strong>A：accountability，责任。</strong>很多人都说 AI 没有办法替你签字，你还是需要有一个能背锅、能签字的人来做事情。但是莫高达特讲，有了 AI 以后，政府部门会相互扯皮，会出现大量责任不清的事情，会互相甩锅，甚至甩锅给 AI。所以责任会变得非常模糊。</li>



<li><strong>C：connection，人类连接。</strong>他说当有了 AI 以后，就会有虚拟伴侣，会有大量 AI 加入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里，加入到这种连接里。而人本身的连接，也就是人跟人之间的真实连接，就会出现问题。</li>



<li><strong>E：equality 和 economics，平等和经济。</strong>他说在 AI 来了以后，原来靠上班领工资的这种经济模式，可能整个就会崩溃掉。</li>



<li><strong>R：reality，现实。</strong>他说有了 AI 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办法去区分真假了。有图有真相、有视频有真相、有语音有真相，这些事情就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人类也会陷入“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的困惑里。</li>



<li><strong>I：innovation and business，创新与商业。</strong>AI 会大量替我们去做创新，那么人类到底应该如何指导 AI，如何使用 AI 再进行下一步创新，这也会困扰我们。</li>



<li><strong>P：power，权力或者能力。</strong>很多人得到 AI 以后，他们的能力会被放大。这就是他给出的未来 12 到 15 年里我们会面临的问题。</li>
</ul>



<p>莫高达特也给出了一些建议，不是躺平。没有任何科技大佬会要求大家去躺平。他的建议是：</p>



<ol class="wp-block-list">
<li>要承认 AI 变化的速度，不要自欺欺人。</li>



<li>要尽快学会使用 AI，而不是站在原地抱怨。</li>



<li>要降低对单一职业身份的依赖。原来那种找一个工作干一辈子，然后领退休金的模式，千万不要再指望了。要有更多被动收入也好，或者有更多可以用 AI 挣钱的方式也好。可能以后不会有一张文凭是特别值钱的，也不会有一个职位是特别值钱的，也不会有一个位置是非常稳定的。那种爬天梯、打怪升级、一级级升上去的事情，再也没有了。</li>



<li>要重新理解人生的价值，不要把有工作当成唯一的自我证明。</li>



<li>社会层面需要监督，要有再分配和新的安全网。因为他讲的这个“12 到 15 年的天堂之前的地狱”，就是再分配没有建立起来，原来的社会安全网会破掉。</li>
</ol>



<p>听到这里，你可能会觉得，这些人讲的东西是不是相互矛盾？阿莫迪讲的东西、马斯克讲的东西，跟黄仁勋讲的一样吗？我要说的是，他们讲的东西其实是一样的，并没有那么大的区别。</p>



<h2 class="wp-block-heading">为什么说黄仁勋讲的是毒鸡汤</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pictures.lukefan.com/jensen-huang-ai-speech-survivor-bias/img-008.jpg" alt="一碗写着幸存者故事的鸡汤放在讲台上，汤面冒出奖杯、凌晨闹钟和创业火焰，碗底藏着倒下的无名创业者剪影，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figure>



<p>这里就要讲，为什么黄仁勋讲的是毒鸡汤。因为黄仁勋讲的是真的，但是并不完整。</p>



<p>黄仁勋都讲了什么？</p>



<ul class="wp-block-list">
<li>第一个，他讲的是我小时候很苦，早上 4 点钟我就要爬起来去给人送报纸。所以他也在告诉这些卡耐基梅隆大学的学生，你们可能也会要去过苦日子。</li>



<li>第二个，他讲的是我从送报纸到 Denny’s 去洗碗，我觉得这是一个重大的职业晋升。他讲的是你们要脱下长袍，不要再想着以前那些进投行、进软件公司、进这些地方的路径。你们要去做水管工，你们要去做电工，你们要去给我做机房，去给我建机房，这都是伟大的职业晋升。</li>



<li>第三个，他讲的是每一次英伟达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们会想：这能有多难？但实际上每一次遇到的困难，都比他们一开始设想的要难得多。</li>
</ul>



<p>但是最后有半句他没讲，是什么？他活下来了。</p>



<p>他现在可以站在这里跟大家灌毒鸡汤，是因为他活下来了。他是一个幸存者。</p>



<p>这就是幸存者偏差。剩下那些人没有活下来。有没有起得比他早的？有。有没有干得比他苦的？有。有没有遇到比他更难的问题的？也有。但是那些人没有活下来，只有他活下来了。所以我们现在听的是幸存者给大家讲的故事。</p>



<p>幸存者讲的故事，一定是对的，但一定是不完整的。他不会专门讲一些错的东西给你，不会有这样的。但是剩下那些人遇到了什么，他不会告诉你。而且大家要注意一点，幸存者永远是少数。</p>



<p>我们今天听幸存者讲“我当年努力了，我当年怎么怎么样”，就跟你去听成功学一样：我当年是怎么成功的，我当年是怎么怎么样的。你照他那样学就能成功吗？别扯了，这就是成功学。</p>



<p>但是他也会告诉你，你一定要吃这个苦，你一定要注重这种微小的晋升，你一定要设想这些困难，而且最后的困难可能会比你想的还要更难，但是你要活下来。这是黄仁勋反复强调的。他说我就是要活下去，你们也要活下去。</p>



<p>所以这就是这碗毒鸡汤最真实的地方。它不是假话，它只是把最残酷的一半藏起来了。</p>



<h2 class="wp-block-heading">最后：有毒，但可能还是要喝</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pictures.lukefan.com/jensen-huang-ai-speech-survivor-bias/img-009.jpg" alt="年轻毕业生背着书包站在AI风暴前的十字路口，一只手拿工具箱一只手端着带警示标签的鸡汤，远处有数据中心、办公室空位和安全网，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figure>



<p>最后我们回到黄仁勋在卡耐基梅隆大学的结束语。他最后说的是，把你们的心投入到工作中，去创造一些配得上你们所受教育、你们的潜力，以及那些在世界相信你们之前就已经相信你们的人的东西。</p>



<p>什么是“在世界相信你们之前就相信你们的”？就是你们的父母、你们的老师、你们的朋友。</p>



<p>这句话讲得非常好，但也非常沉重。因为它背后其实不是“未来一定会奖励努力的人”，或者“你们一定能够成功”，而是未来不可知，你至少要以一种像幸存者一样的方式存活下去。</p>



<p>所有人都会死，但是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应该如何过好这一辈子，如何不要输在起跑线上。这就是中国大家长式的毒鸡汤。</p>



<p>AI 时代也一样。阿莫迪提醒他们，工作可能消失；马斯克提醒我们，技术可能失控；莫高达特提醒我们，社会可能会进入地狱期；黄仁勋提醒我们，不要被恐惧钉在原地，先跑起来再说。这些话放在一起，才是比较接近完整现实的。</p>



<p>所以这场演讲里，黄仁勋没有给出一份安全说明书，不是说你们从卡耐基梅隆大学毕业了，这是美国名校，你们就一定是棒棒的。他给的是一碗幸存者煮出来的毒鸡汤。</p>



<p>有毒，是因为它来自于幸存者偏差。有用，是因为在一个不确定的时代，完全不喝鸡汤的人，可能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关键不是把它当成真理，而是要知道它缺什么，然后带着清醒，把该学的工具学起来，把该做的事情做起来。</p>



<p>至于能不能活到最后，谁也不能保证。但至少，别站在原地等着未来来审判你。</p>



<hr class="wp-block-separator has-alpha-channel-opacity"/>



<h2 class="wp-block-heading">背景图片</h2>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large"><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pictures.lukefan.com/jensen-huang-ai-speech-survivor-bias/background_1.jpg" alt=""/></figure>
]]></content:encoded>
					
		
		
			</item>
	</channel>
</r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