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的抢人大战，难道要一地鸡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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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跟着亚历山大·王一块入职的ScaleAI的高管，突然因为个人原因离职了。有些人呢，刚被挖过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又离职回去了。ScaleAI被曝出数据质量太差，Meta在采购ScaleAI的数据同时，还去采购了竞争对手的高质量数据。因为大家知道，ScaleAI是做数据标注的，你要想去训练新模型，你就要去采购数据。我这边投了这么多钱了，发现不能使，还得买别人的。

还有什么呢？ScaleAI失去了谷歌和OpenAI这些大客户以后，被爆出来进行了大力的裁员。Meta现在正在使用竞争对手的产品，比如跑去使用ChatGPT、使用Gemini、使用Anthropic的Claude，去使用这玩意儿去了。以及爆出Meta内部的管理非常混乱。

现在是出了这样的一些负面新闻。Meta从收购ScaleAI开始的绝地反击，是不是要变成一地鸡毛了呢？

先别急着下结论，先听我讲几个故事，然后咱们慢慢分析，最后呢，会给大家一个结论的。

关于公司疯狂挖人、并购和整合的故事呢，AI是不是存在泡沫的，在一期直播里头，已经讲了好多相关的故事了。有兴趣的呢，可以去看直播切片。

首先，咱们来讲一下公司并购整合。这本身呢，是一件非常艰巨的任务，成功率从来就没有高过。我个人操作跟遇到过的并购案子，还是相当不少的。碰到的第一个案子是什么呢？就是我在Borland上班的时候，我的老板是惠普合并康柏的时候，从康柏那边被合并进去的。他当时就跟我讲过，两个大公司合并，你要先看以哪个公司为主，哪个公司为辅。当时大家都讲的是合并、合并，实际上是惠普收购了康柏。收购了以后呢，你两个部门的人员确实是合并了，但是惠普的员工是正式的，康柏的员工进去了以后，一般是有6个月的整合期，到了6个月以后，大部分的人就都离开了，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留下。

我记得惠普跟康柏并购的时候，惠普还去开经销商大会。因为当时我们是惠普的一个经销商，惠普那个时候拍着胸脯说：“我们可厉害了，我们把康柏合并了。我服务器的份额，惠普占多少，康柏占多少，啪，俩一加，我第一了。”当时这些东西第一都是IBM，他们分别是第二、第三。然后，“我们的硬盘阵列的市场份额，一合并，我又第一了。是各种企业存储设备的市场份额我第一了。包括路由器、交换机，因为惠普跟康柏都生产这些东西，把俩份额一加，我又第一了。”后来呢，我们就知道，这种两个品牌合并之后，并不是说大家简单的把份额加在一块，就变成第一这么简单。你变成了一个品牌了，其他的这些竞争对手，会把你的这些份额吃掉的。

然后我在Borland呢，还碰到了Borland的并购。当时呢，我们的部门被一个叫Embacadero的公司给合并了。合并进去以后呢，当时的两个老大，就是中国区的Country Manager，就直接离职了。原因也很简单，那边没有给你留位置。虽然Embacadero在中国是没有下设机构的，进来以后应该是直接使用Borland在中国的下属机构，但是呢，还是一样的，直接把两个老大干掉，给到补偿也足够多，他们就觉得很开心的，拿到钱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再往后呢，就是去猎豹移动，那边因为我自己负责投资了嘛，所以碰到的这种并购的案子就会更多一些，而且很多都是我自己操作的。那并购呢，其实分很多种。

第一种就是人员并购。我花钱把人买回来了。这种并购呢，通常我们做的方式，就是给这个原来的投资人一个交代，你不能告这些创始人。因为并购一般是要创始人的嘛，像ScaleAI其实也是这样，他给了143亿占了49%的股份，把创始人整个都拉走。原来的投资人呢，你就不能去告这些创始人了，他原来的这些竞业条款，你就不能再去要求他了。像亚历山大·王这些人，就可以跑到Meta来干活了。这个就属于HR并购。而HR并购呢，跟着一起过去的这些人，他们是不会分到很大的钱的。他们一般会分到一个叫做人员迁移的奖金，会分到一些新公司的股份，Meta会给他们发股票，一般是这么来去操作的。HR并购进去了以后，就听人家招呼，人家让你组建部门，你就组建部门，人家让你去做哪件事情，你去做就完了，这就是标准的HR并购。

然后呢是业务并购。业务并购可能是大家看到的比较多的，但其实业务并购呢，又分很多种。比如说有用户并购，你有很多的100万用户，我有100万用户，我把你并购下来，咱们就赚200万了。就跟刚才我们讲的惠普跟康柏这种并购似的，他们呢，其实属于竞争对手，两边一并购，说我的份额可以加一块了。这个可能是大家见过比较常见的一种并购方式了。

还有呢，就是上下游并购。比如说我原来是做这个云计算的，我下游有一个做相应的云计算设备的，我每天找他买东西，我就干脆把它买下来算了。或者是像以前我们做流量的，获得了很多流量，那怎么办呢？我们再去买个广告公司吧。有流量了以后，总是要去做一些广告的，我把它买下来。

还有一种是做市值管理的并购，是干嘛？就是猎豹移动跑去上市，说这个不行，我们销售额不够多，怎么办呢？后来说算了，咱们去买一个销售额高的公司，不就完事了吗？然后我们跑去买了一个彩票公司回来，那彩票公司销售额肯定高，这个报表就变得很好看了。

还有一些像跨行并购。像刚才我讲这个买彩票公司呢，其实还不算是跨行并购，因为我们好歹是有流量嘛，可以给彩票公司去投流，或者是直接给它导流，这都还算是上下游的一种玩法。真正跨行并购是什么呢？比如说我是一个水泥厂，我跑去买了一个电影公司，或者我跑去买了一个游戏公司，这种呢叫跨行并购。这种其实很多都是在做市值管理，把这种公司买下来以后，我的估值逻辑就变了。我原来是水泥厂，我的PE是多少倍，现在我买了一个新的电影公司，它的估值是多少倍。但是呢，这个后来在国内不是那么允许了，证监会说：“我也不是傻子，你们骗谁呢？”

还有一些呢就是技术并购。技术并购呢，就是把这些最有技术的人都买回来，包括你的所有的代码、你的专利、你的各种授权文件都给它买回来。但是技术并购最后呢，其实一地鸡毛的也不少。买回来以后发现，这个技术跟我们想象的不是那么一样，或者用不起来，这个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并购到底成功还是失败，应该怎么去衡量这件事呢？刚才我讲了半天，说并购绝大部分都是失败的，那到底怎么算成功，怎么算失败？

其实呢，并购这种事情是有非常多的评判角度的。比如说从财务回报和市值管理的角度去评判，买了个游戏公司回来，我股票涨了，我最后把游戏公司卖了，或者我在里头再空手套白狼，割了一波韭菜，我挣着钱了，那这个你说算成功吗？可以算，这个没有任何问题。

那你说换一个，你说我从战略整合跟业务发展的角度来看呢？你比如说像微软把动视暴雪买下来了，那你说这个事情对于微软来说呢，这可能是一个战略整合成功了，业务也在继续往前发展，他现在在整个的游戏领域里头，又往前迈出了一步。但是对于用户来说，对于暴雪的这些战略来说，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失败，因为很多人家开发了好长时间的项目，被很多人所期待的这些续作就没了，直接被微软给砍了。微软说：“这不符合我的战略，你反正已经被我买下来了，你的战略就已经不重要了。”他会有这样的问题。

对于不同层次的个人诉求来说呢，这种并购就更难说是成功还是失败了。对于大老板来说，他可能财务回报、市值管理是他们最关注的事情，第二个呢，才是战略整合和业务发展。但是呢，对于被收购的人，或者是下面需要跟他们合作的人来说，每一个人就冷暖自知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诉求。

而且呢，时间也是一个很关键的衡量因素。比如一年之内我们看这事成功不成功，两年之内我们看成功不成功，他是一个比较长期需要看的事情。Meta现在干这点事，毕竟也就是一两个月，或者一两周的事情嘛，着啥急嘛。所以呢，还是要给Meta一些时间，看看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

我们来逐一分析一下，Meta遇到的问题到底是哪些呢？

首先大家要注意一点，所有高调并购和抢人，他就必须要背负一个负担是什么？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必然会被放大渲染。你如果说我偷偷把这项目买下来了，谁也不知道，那我在内部慢慢整合，中间有一些不愉快，有些人走了，或者甚至有时候闹出一点小的群体事件来，这个很正常，就是你并购完了以后要大裁员嘛。但是只要你前面别太高调，大家也不惦记去传播你这些事。上来传闲话，也得有这个闲话可传，传了以后没人爱听，那谁传？所以像Meta这样高调的，一百四十几亿把这个ScaleAI买下来，再去一亿美金一个人，再去挖一堆人回来，这种一定是被所有人拿放大镜、拿显微镜看着，出任何的小纰漏，大家都会说：“你看，他那出事了。”所以他必须要背负这个后果。合并整合的过程中，出现各种意外情况都是正常的，他就是一个乱哄哄的过程。合并整合绝对不是一个写好计划书，然后按照脚本按部就班执行的过程。

我们来看看都出了点什么事儿。

第一个，和亚历山大·王一起加入ScaleAI的高管离职了。人家反复强调个人原因，说：“我过来以后觉得很愉快，没有任何问题，我就是个人原因要离职。”这个呢，属于洗了，但洗的很拙劣。为什么要洗呢？其实很简单，这个人进来以后，一定是拿了一些迟后交割的股票，或者是一些迟后交割的利益。一般这种并购，特别是这种HR并购，因为我要的是人嘛，签协议的时候，一定要规定好哪些人必须过来。过来的时候呢，我们又不可能说一把把钱都给他。把钱给了，他跑了怎么办？所以呢，要签卖身契，或者说叫对赌协议，也有的时候交割的一些协议，我答应给你多少多少钱，但这钱呢，我一把不给你，我是分多少次以后再给你。甚至呢，如果你这个团队不稳定，其中有一些人走了，别的人的话也会受到一定的损失。他会有这样的这种协议在里头。这个ScaleAI的高管离职的时候呢，你就必须要去圆这个谎，如果不圆这个谎的话，会让很多人，包括他自己都受到损失。所以甭管圆的多么拙劣，他必须得圆。进入大厂呢，一般是叫“一入侯门深似海”，那规矩太多了，原来草台班子那一套，被人家鄙视是必然的。我曾经呢，遇到过一个被百度投资的项目，基本上被百度控制了，里边的一些高管呢，就非常非常不爽。为什么呢？因为百度是一个纯名校精英组成的公司，特别是升到级别稍微高一点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名校精英。你并购了一个公司了以后，这个公司里头可能有一些VP，或者是这些联合创始人呢，性格又没有那么强大，又不是名校精英，你在百度里边去开会的时候，就会感到巨大的压力。所以ScaleAI的一些联合创始人，就是说受不了这个，咱走吧。

第二个问题呢，有两个人吧，刚被挖回来两周就离职了。现在呢，是各大公司都在抢人，不光是Meta在抢，OpenAI、XAI、微软、谷歌都在抢人。可能谷歌还稍微的优雅一点，为什么呢？反正人一开始都是他的，他那人最多，所以呢，他并没有那么着急。其他人全都在抢，在这个时候出现摇摆，也是非常非常正常的。ScaleAI离职的这个联合创始人，以及这两个进了Meta工作没几天就离职的人，你看这名字就不是中国人嘛。也许发现进去以后中国含量太高了，然后自己不会讲中文，大家用中文开会，实在受不了就跑了——这开个玩笑，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因为在这个里头呢，亚历山大·王呢，是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讲过中文的，他所有开会都是使用英文的。虽然他是一个华裔吧，他父母都是华人，他自己呢，大家猜测他应该是会讲中文的，但是呢，没有公开用过。而扎克伯格本人呢，是肯定会讲中文的，讲的可能没有那么好，但是一定会。因为他当时在国内清华，都是用中文做过演讲的。大家给他的评价叫“勤奋型中文”，就是很努力的讲，讲的荒腔走板的，但是呢，也还在很努力的讲。

被寄予厚望的人，跳过来以后快速离职呢，通常的原因很好理解，叫预期管理没做好。预期管理其实分两块，一块呢是挖人的时候呢，我们要给这个人画大饼：“你到我这来吧，我发的钱可多了。你到我这来以后，你就可以管一摊事，直接向扎克伯格汇报。”就画这种大饼。画大饼的人呢，其实是没有办法对自己画的饼负责任的。我先把人忽悠回来了，真的能实现吗？我负不了这责任。原因也很简单，我投完了项目以后进来，他就变成公司里的一部分。即使是我投完了以后，他成了一个独立的公司，他的各种运作，需要跟猎豹内部去交换各种资源的时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我可以帮他去协调，但是最终决定的不是我。所以画大饼的这个人，是没有办法对自己的饼负责任的。

另外呢，听到大饼的人，他也不是说拿了我的大饼，然后进行理性的分析，这些人呢，心里一般会再把这个饼再画大一圈，把这个饼呢，画的更符合他们自己想象的样子。最终呢，这个预期管理就有可能会出现问题。那你说这些人为什么不理性的分析一圈呢？原因很简单，我把他忽悠回来了，说明我这个大饼已经把他砸晕了呀，但这时候已经不理性了，所以他就没有理性分析这件事。

还有一个问题是什么呢？画饼一头是跟创始人，或者是我们的目标去画饼，另外一头是什么呢？另外一头我们得跟老板画饼：“老板，这个人可厉害了，原来管什么什么事的，非常非常强。”老板听了我们画的饼以后呢，也要去研究一下，说：“我面试一下吧。”我聊聊，聊完了以后，即使是反复沟通，其实老板也会对目标人物形成一个不那么符合实际的预期。大家看明白了没有？我原来干的活有点像媒婆，就是男方夸完了女方夸，然后两边一过日子，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其实很多做战略投资的人，就是干这种事的。就我自己也遇到过，老板把我招进去了，以为我能做一些事情，结果发现我搞不定。我记得当时进到猎豹的时候，我上边的老板是谁？就是徐明，现在做银河航天放卫星那哥们儿。上来以后说：“你给我写个PPT去吧。”我说：“我自己的PPT都是别人给我写的。”我就吭哧吭哧给他写了一个，老板说了嘛，你不能不给他干。写完一看说不能使。也不是说咱做PPT的水平差，而是什么呢？我做PPT的这个风格，跟他这个风格是不一致的。说：“算了我还是用原来用习惯的人，给他接着写PPT吧。”这个其实是很正常的，这事其实搞不定。但这个时候呢，就需要大家都有点耐心，后边呢，应该会有惊喜。就像大家现在听我节目一样，你们听了开头以后，一定要往后听，我一般节目在比较靠后的时候，都是稍有有一点点惊喜的。这个就是双方预期管理失败，就会导致一些人进去了以后，发现不是那么适应就离开了。这个太正常了。

第三个呢，是ScaleAI失去了谷歌、OpenAI这些大客户以后呢，发生了大裁员。据说他们是裁了200多人。人员结构调整，本身这个事儿是一个正常的事情。有些人呢，拿到钱了，留在ScaleAI的人呢，肯定是没有拿到这些钱，他们就不是那么开心。所以呢，同样的一件事情，从他们嘴里再说出来呢，就会显得稍微有一点点小负面。而且刚才我们也讲了，这就是风口浪尖上的事情，140多亿投资ScaleAI，把管理团队拎走，在上亿美金一个人去挖人，所以整个跟这件事情相关的，所有边边角角都在风口浪尖上，出任何事情都会被放大。

第四个，ScaleAI的数据质量差，必须要采购竞争对手的数据。这件事呢，其实我觉得ScaleAI本身的数据质量在业界是有公论的，它就是这种大面的数据，量大管饱。你要真要质量特别好的数据，你还是要到SugarAI或者其他几家去采购去。要注意这种大型的投资并购以后，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是什么？叫公允交易。什么意思呢？Meta现在占了ScaleAI 49%的股份，这就属于是大股东了，或者叫控股大股东了。那么你说，我这个数据明明SugarAI的更好，但是我现在一定要去买ScaleAI的，这个事肯定是不对的。因为毕竟两边都有各自的股东，Meta有Meta的股东，ScaleAI除了Meta之外还有其他股东的。你们之间做交易没问题，但是你说我们之间做一些不公允的交易，那这个事情的话会被起诉的。特别是Meta这样的上市公司，他的股东是可以起诉他。比如我买了Meta股票，我就可以去找律师做联合诉讼：Meta把这个钱给了ScaleAI了，有一些明显ScaleAI的这个产品质次价高的，这个服务你还非要买他的，你不去买别人的，这个事肯定是不行的，是会被判定为关联交易，是会罚款的。所以呢，采购别人的数据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如果只采购ScaleAI的数据，那才是毛病呢。

第五个，被爆出来Meta内部呢，依赖和使用竞争对手的大模型。他们有些时候使用Anthropic的Claude了，有些时候呢，去使用OpenAI的ChatGPT，有些时候是去使用谷歌的Gemini了。这个呢，其实我觉得是一个好事。每个公司呢，都会尽量的使用自己的产品，特别是在公司内部。不是像刚才我们讲的ScaleAI有一半还在外边，如果他已经完全100%买下来了，那你就老老实实使他自己的就完事了，他还有一半在外边呢，你在这个时候说我一定要用他的产品，这个事是有问题的。大公司咱们就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吧，IM，就是咱们使用微信、QQ这些产品，各大公司自己内部实际上都有自己的IM。百度的IM叫HI，百度员工只要是公司相关的事情进行沟通，都必须要用百度HI。小米呢，要用米聊。阿里呢，要用钉钉，其实阿里原来是用旺旺的，后来呢，是做了一个产品叫来往，那个产品作废了。来往的团队呢，后来转型做了钉钉。来往的负责人就是现在这个吴钊，半夜到办公室溜达，发现没人上班，说：“你们怎么都这么早就走了？”这个哥们。字节呢，用飞书，这是正常的，因为自己家的产品嘛。腾讯呢，现在在用企业微信。美团呢，原来使用的这个产品叫大象，后来呢，叫做美团协作，完全自己开发的。拼多多的内部开发了一套叫Knock（敲门的那个意思）。所以大家都要用自己的。在这种时候呢，能够打破桎梏，说我们内部去编程，去做各种的工作的时候，不去用Llama——反正Llama已经翻车了，大家也认这件事了——自由的选择最优解，这个呢，其实是创业公司比较喜欢干的事情。新团队新气象，一定要打破这些旧的条条框框，从这开始。所以呢，他们现在去使用竞争对手的产品，不是什么大问题。你除非哪天Meta说：“我Llama不做了，我以后就是在GPT基础上接着往前走了。”我相信扎克伯格不会干这个事。就算他说我准备干这件事，那山姆·奥特曼也得看同不同意。我这要发GPT-5的时候，你一亿一亿的从我这把这个人都挖走了，这恨还没去呢，新仇旧恨都在这呢。这个两边都没有那么放心。小规模的自己内部用一用是没问题的，未来的产品肯定还是要单独去做的。

至于最后一个，Meta AI这一块内部管理混乱呢，这个不是什么大事，这才几天，乱就对了。如果真的是四平八稳往前走的话，这样的公司整合大概经常会整一两年，甚至有的会整合两三年，这个扎克伯格肯定是没有这功夫的。这种大规模并购整合一两个月，现在这个状态其实已经算不错了。

那么结论是什么呢？到底是不是一地鸡毛呢？讲到这了，没讲结论。毕竟是听床，听床呢，就只能是通过流传出来的蛛丝马迹，以及过往的经验进行判断。哪怕是我在里头有认识人，我去问了几个人，每一个人的角度都不一样，都是在瞎子摸象，跟在网上看到蛛丝马迹，也没有那么大的区别。所以呢，我一定要跟大家讲清楚，我这个结论呢，是一个拍脑袋的听床结论。

结论就是：Meta未来大概率会成为一地鸡毛。这个是我的结论。因为这种整合呢，失败率实在太高了。越是被人关注，越是着急，失败率就越高。而Meta现在这两条都占了，非常非常着急，号称年底要出东西，这么高调，花这么大钱出去砸，被所有人所关注到。所以呢，他这件事想做成，实在是太难了。

那说了半天，后边的瓜怎么吃？第一个，失败是正常的，大家一定要记住。第二个呢，我们要寻找成功的迹象，这才是异常的。我们要去看看未来能够做成哪些事情，才可以继续去吃这个瓜。Meta呢，现在据说在跟Midjourney谈合作。好矛盾，买下来呢，Meta多模态肯定会起飞。但是呢，如果Meta真的把Midjourney买下来了，更大的可能是Midjourney会被玩坏掉，因为这种整合失败率实在太高了。最终呢，我们要看新的产品发布，有可能年底会看到Llama 5。Llama 4这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也不建议在上头再浪费功夫了，所以就直接Llama 5就完事了。如果年底能够出Llama 5，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遛一遛，才能够有结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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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传奇软件大佬麦克林奇船只失事身亡的事情，是不是告诉我们美国人的钱并不那么好骗呢？大家好，这里是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首先，我们要声明一点，在这里我们不去讲什么西西里教父，惠普曾经有多么牛。你要想听这个热闹，到抖音上面去听。

我呢，自己曾经做过一些并购案例，所以咱们来讲一讲并购的故事吧。这个事情是林奇和张伯伦双双陨命。当时有一个公司叫Autonomy，林奇是创始人，张伯伦是这个公司的财务副总裁。这公司的财务总裁已经在美国蹲班房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放出来了，因为他2019年判了5年吧，现在24年，有可能差不多在这个时候该出来了吧。

那么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案子呢？这个案子叫Autonomy，这公司干嘛的呢？他做企业搜索。大家要知道很多的数据在我们的企业里面，这些数据如果是结构化数据，其实是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找到的。什么叫结构化数据？就是我作为大表格，某年某月某日，谁谁谁从我们家买了什么东西，把这东西记进去，这个叫结构化数据。什么叫非结构化数据呢？我在里头潇潇洒洒地写了一篇散文，这叫非结构化数据。

现在做大模型的人很多也在做这一块的事情，就是把企业的各种非结构化数据扔进去，后面可以进行搜索。二零零几年的时候，这个麦克林奇就做了这家叫Autonomy的公司，专门帮助各个企业去进行非结构化数据的检索。那么这个企业当时做的还不错啊，很多国际的大公司，世界500强企业，包括各种伦敦证券交易所、纽交所，什么都是他的用户。

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惠普说把它买下来吧。惠普为什么要收购这样的一公司呢？因为惠普的硬件其实还是比较强的，特别是惠普收购了康柏以后，成为了全世界PC的第一大公司。我还记得特别清楚，惠普收购康柏以后，在全世界开这个代理商大会，因为中国代理商大会我去开了。我当时是惠普的代理商，然后到那以后，惠普的这帮人就在台上讲，说惠普的PC业务占多少多少，康柏的占多少多少，两边一合并加起来我们是世界第一。服务器业务两边加起来世界第一，扫描仪、投影机、各种存储设备、网络设备，把所有的这些设备每一个品类两边的实战率加起来，我们都是世界第一。其实主要是为了超过IBM、3com、Cisco，超过他们的对吧。

订购完了以后，大概在6个月左右的时间呢，就把康柏的人全裁了。惠普他就有这样的一个习惯，就是他每次收购完了以后就开始裁员。
把这个被并购公司的人干掉。后面在一个美国公司，在Borland。我那个时候的老板呢，就是当时在康柏，被惠普合并进去了。以后折腾来折腾去，待了半年，然后被人裁出来的。惠普硬件很强，但是软件呢，一直都比较弱。而惠普的大量客户是什么呢？是政府跟企业客户。惠普的个人客户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因为个人客户呢，更加注重性价比。

所以那个时候可能国内的品牌，包括台湾品牌，就已经开始异军突起了。他们应该已经开始有一定的竞争压力了。在这种情况下，惠普的想法是：我有这么多客户，他们买了惠普小型机以后，惠普小型机里面的操作系统是惠普自己做的，而其他的软件就都不是惠普的了。当时的标准解决方案是惠普小型机或者是IBM小型机，甭管是谁的，还有Sun的小型机。大家去抢这生意，抢到生意以后呢，里边去装Weblogic，作为它的中间件，然后装Oracle，剩下的是系统集成，在这做软件，基本上是这样来形成的一个完整的订单。

其他的呢，可能是EMC的存储设备，或者比如说买惠普的、康柏的，或者是IBM的存储设备，都OK。大概整个的这种ToB销售，就是卖这几样东西。那惠普想想，我既然都已经把这个小型机都卖进去了，这些客户是喜欢我的，那我如果再能够有一个企业信息检索的软件，卖给你，这不挺好的吗？因为惠普的销售是很强的，他能够卖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小型机给这些企业或者给这些政府机构。他是有非常强的说服力，或者说是叫品牌影响力的。

那既然已经有这么好的这个方案，那咱就卖呗。所以惠普当时是以这样的一个思路说，我们要去把它买下来。那么估值是怎么算的呢？当时给这个企业估值是110亿美金。惠普当时也确实有钱，这应该算是硬件企业的最后的疯狂了。当时应该是2011年吧。基本上在这个往后，你再看到市面上搅风搅雨的，要么是软件企业，要么就是互联网企业了。硬件企业基本上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往后的一个大的并购，可能是像联想并购ThinkPad呀，什么这样的。其他的其实都是很多软件企业发起的。你比如说像谷歌并购摩托罗拉，这种都不再是由这种传统硬件企业去干活了。那么估值的计算呢，其实很多是拍脑袋的，这可能跟大家想象的不太一样。很多人都觉得，这应该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过程。我应该看了各种财务报表，进行了很详细的核算以后，然后再进行商业的谈判，大家互相的讨价还价，或者说真的是撸胳膊挽袖子，相互之间叫骂，然后再得到一个估值。
真不是这样的。估值绝大部分情况下，就是老板拍脑袋拍出来的。在老板拍完脑袋以后，我们去给这个老板找证据，说您真英明，这个东西确实值这么多钱。

至于说最后有没有大家撸胳膊挽袖子，骂来骂去讨价还价的过程呢，也有啊。但是呢，这个过程通常在老板确定的估值基础上，会上下浮动一点点。大家总要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来嘛，我们也干活了。我们比如说替公司又省了点钱，或者又怎么去把哪一块的成本又怎么调整了一下。

正常的情况下，按逻辑来算，估值怎么算呢？应该是按收入和利润来算。那么在这个里头，你说他这个案子到底有没有作假，因为这个案子核心就是说他作假。那么这种案子，有可能是会出现一些财务数据相对来说不是很清晰的地方。我们不能去说它作假，因为毕竟林奇是在美国授完审以后无罪开释了，所以呢，咱不能去讲肯定是作假了。

那哪些地方会有问题呢？第一个叫意向性协议。什么叫意向性协议？就是哎，我跟你谈的差不多了，但是呢，有的签约了，有的没签约，或者有的签了约以后没付钱，这种呢都属于叫意向。一般签了约就算签了嘛，但是呢，你没有付钱，其实还是有可能发生一些变化的。有的呢，就是把这些东西都给你算成收入了，这个呢就会有问题。特别是有一些我签了个备忘录，我给你签了一个会议纪要，咱们肯定买，那我就可以把这些东西都可以算成收入里边去。

那你说这个算不算欺诈呢？其实大家也都会算一部分，但是呢，正常我们是这么算的：这是一个意向，或者叫lead，这种叫做线索吧。然后呢，我们会在后面写说这个线索实现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多少。当然你说实现可能性这事，我觉得都是100%。这事行不行，反正你愿意说，有人愿意信，这个也没什么大毛病。

所以这个里头有可能会出现问题。外一个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在哪？就是年费。因为像他是企业客户，他跟谷歌不一样，谷歌都是广告用户，都是小企业甚至个人用户。所以这个里边的账算呢，相对来说要简单一些。谷歌的这种账，比如说我现在把一笔钱放谷歌里头，我要打广告，这个东西叫预算，这个东西不能算收入的。什么时候能算收入？就是我把这个钱整个都花掉了，消费掉了以后能算收入。为什么？因为我把钱付给谷歌以后，我是可以要求退的。

所以这个在财务上呢，还是会有一些差异。但是你只要消耗掉，当月消耗了，当月你这个收入就要进去。但是像企业服务呢，一般都是计年费啊，比如说我收了100万美金，这个月收的，但是这个月是12月，那我不能算今年有100万美金的收入。
应该算什么呢？应该是100万除12，这12月的收入是算今年的，剩下的那个11/12的收入是明年的。它是按年划来算的，所以这个算起来会麻烦一些。有一些被并购的企业，在做账的时候呢，会把今年收的钱就尽量都算在今年了，特别是这种上升型的企业，越往后收的钱越多。

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他们公司当时想去上市，差不多是在10月份。就问我说哪能够做点收入回来，因为他有的时候报表差一点呢，他就需要去做一些收入。我说那你卖呗，努力卖你们家自己产品不行吗？他说不行，现在10月份了，我越往后卖，他今年算的收入就越少。10月份你进来，卖掉的东西还可以算仨月的，11月份卖掉的这个产品还能算俩月的啊，这个不划算。他说你还不如在外边有这种一次性收入，给我做一笔进来，然后我这达到上市要求。我上市去，他就会有这样的问题。

那么这一块呢，有可能会有问题啊。还有一个是什么呢？续签比例。什么叫续签比例？因为这种ToB的生意啊，或者是to government的生意，你都是一年年续约。那么你说这个到底有多少比例会续约，这个事有可能会被夸大，比如说大家都可喜欢我们了，都100%续约，不会有人用完我们以后不续的啊，反正你愿意说，别人愿意信也行。但是你比如说签完了，到明年人家不续了，有可能就会出现很大的这种估值上的差异。

所以他们所谓的财务上有一些欺诈呢，大概就是在这三方面有可能会出问题。那么除了现有的收入之外，剩下一个事是什么呢？就是未来的预期。这种未来预期其实是很难计算的，你现在已经卖成这样了，那未来到底能卖成什么样呢？比如说你按照原来的状态，每年增长20%或者增长25%，这其实已经要求很高了。这个事行不行，也可以去计算他的一个估值。但是比如说有一些脑子一热，特别是买方脑子一热，说你这个生意搁在我这个盘子里，正好加上我这边的市场规模，这个未来可期，最怕这一下的估值上去了，就会出现一些估值偏离的情况。

那么交易的过程呢，是非常非常奇葩，是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交易过程。首先呢，是惠普新来了一位CEO，这个CEO叫什么我就不研究了啊。这个CEO是因为业绩不好，被SAP给干掉的一个人啊，然后呢被惠普千挑万选，说我们就请您回来当CEO吧，虽然SAP看不上您，但是我们看上您了，您来吧啊。SAP呢是跟Oracle一直在竞争的，做软件解决方案或做这个ERP啊，做很多这种软件方案的一个公司。
惠普说，我们反正要向软件发展，我们找一个懂软件的人。虽然在SAP看不上，我们看上把他请回来了。请回来以后呢，惠普的问题他没解决掉，但一看这么有钱的一大公司，那造呗，赶快去花钱啊。他说：“我要出去买买买，这一定要开始去花惠普的钱，让惠普向软件公司的方向转型。”

这位CEO呢，就挑中了一个叫Autonomy的公司，说：“来，我们谈价格吧。”然后脑子一热，110亿美金这个数就出来了。大家开始去照着110亿美金审计，为什么叫照着神器呢？就是你最后做出来的所有方案和报告，要跟老板谈的那个数，不能有太大差异。你不能说老板说这公司值110亿美金，下边人干活干完了以后说：“老板，你被人骗了吧，这东西能值个20亿美金到头了。”那你这日子还想不想过了？

在并购的过程中，我没当过老板，但是我是当过执行者的。老板啪一拍脑袋，就跟对方的CEO谈完了，结果这个大数定下来了。那我在后边就需要继续禁掉，跟老板说：“您真英明，这个数就是这样的。”我就是干这种狗腿子的事情。

这个数定完了以后，他就开始要去操作。但是这种是压力很大的，为什么呢？因为这个Autonomy当年曾经想用40亿美金的价格卖给Oracle，被Oracle拒绝了。Oracle是这位软件大佬，40亿美金人都没要，你这110亿美金，你不是冤大头嘛，对吧？所以他顶住了压力，说：“我110亿美金一定要买。”

这种过程很慢，通常会要做到一年，甚至有的时候做到一两年的时间才能把这种并购案做完。即使在中国，你要做这样的案子，至少也要做个大半年。但是呢，惠普实际上是一个不太有耐心的公司。这个案子快要签字的时候，因为这位CEO把惠普整个的业务并没有整起来，所以就直接把他干掉了。在Autonomy签字之前的几天，直接被董事会给开了，他没有签上这个字。

新来的那个CEO呢，也不太敢动这个东西，因为惠普的CEO跟其他地方还是有一点小区别。我记得原来惠普的中国区CEO跟当时联想的CEO不是柳传志，而是郭维吧，似乎是叫这样的一个名字。他们曾经上过央视的一档节目，大家喊口号。惠普的员工给自己的CEO喊口号，让联想的员工给自己的CEO喊口号。联想的就喊的就是：“谁谁谁，你是最棒的。”大概是这样的。惠普喊的就是一个特别阳春白雪的一个口号。

然后呢，就问他们说：“你觉得这个差在哪？”惠普的CEO上来讲：“我们就是职业经理人，我就是干好这一届，前面的跟我没关系，后边的跟我也没关系。”
我就把这一届干完就完事了，其他的事我就不负责任了。我只向我的董事会负责，其他跟我没关系。我的员工跟我，大家都是打工的，没有什么上下尊卑这些事情。而联想的大家就有这种“一朝君子，一朝臣”的感觉嘛，所以这个是有差异的。

所以惠普的CEO呢，就是这样，出点什么事干掉。而且新来的CEO呢，也不会说我一上来就把前面的CEO的所有事情全翻掉，前面所有部门做的这个方案整个翻掉，他也不会干这个事啊，他不会背这个锅。

所以呢，上任几天的新CEO就把这事给签了，110亿美金，就把这Autonomy给买下来了。买完之后呢，林奇就跟着Autonomy这公司一起进了惠普了，成为了企业信息管理部门的负责人。还记得我前面讲的康柏跟惠普合并的故事吗？当时还不是讲惠普收购康柏，而是说两公司合并，其实是康柏是被收购了。

康柏的绝大部分员工吧，都在半年之内被惠普干掉了。为什么？因为你根本就无法适应整个惠普的工作方式以及惠普内部的文化习惯。而且大家等于是卖一样东西，现在每一个岗位上有俩人，要裁员的时候，肯定是这个人我不认识啊，把他干掉，一定是这样的。

林奇进到惠普了以后，大概待了半年多一些，不到一年的时间被干掉了，说你不行啊，你这个业绩不过关。在我们经历过的并购案，包括市面上的并购案里头，绝大部分其实都是整合失败。就是并购是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整合是最难的。

因为呢，小的公司被大的公司并购了以后，这大公司肯定是一堆的规矩，这堆规矩你管着，这些小公司你原来做的好的事，你没法做了，那这个业绩你也做不出来了。原来想的好好的，你们家的东西到我们家的渠道里去卖，这个没有那么容易，利益分不清楚的。

所以我很少见到有这种并购成功的。为什么微软收购暴雪完了以后，先去承诺说：“我收了，但是我保证不动原来的东西，他们还可以独立运行。”为什么要做这种保证？就是怕你进来以后说：“来，我们这是大宅门了啊，一入侯门深似海，我们这规矩可多了。”一旦干这种事，那暴雪肯定就废菜了。

虽然微软做了这样的承诺，收购暴雪之后，干的第一件事也是大裁员，把暴雪踩了一波进去。这个咱们讲的稍微有点远，就是这种并购其实相对来说好做，整合是很难的。那么这个林奇呢，被干掉了之后，拿了8亿美金就走了。像110亿美金，他怎么才拿8亿？很正常，他还有投资人的嘛，并不都是他的钱。

惠普呢，这时候干了一个极其骚的骚操作，什么呢？直接减值88亿美金。这是什么意思？比如账面上就相当于是我花了110亿美金买了一公司，这个账是在的。如果说这公司不值钱了，赔了，那我就需要在下一轮做财报的时候，直接把它减值。发现我被人坑了，被人骗了，他不值这钱，88亿直接剪掉了。而这个事为什么说骚操作呢？别人买东西难道都成功了吗？刚才我讲了，这个投资或者说并购整合，绝大部分都失败了。为什么别人不做这减值呢？别人一般并购失败了就认了，搁在我的整个企业里头，我只要自己不说，他减值了，他就一直挂在账上，挂着不就完了吗？他一般是这么干的。所以这时候突然给他做88亿的减值，这件事呢，是很奇怪的操作。但是这种操作为什么会发生呢？或者为什么其他公司不干，只有惠普干？其实很简单，就是谁的孩子谁自己管。你前面CEO把这项目买下来了，买完了以后，如果这CEO一直干下去了，那他自己的屁股自己肯定得擦，你得认这个事情。他就不可能做这个减值。但是现在好了，前面这CEO走了，新的CEO虽然把字签了，一看后边雷上来了，那不行啊，这个锅我不背。这叫没娘的孩子没人疼，直接给88亿给它减值了，把这个雷给它捅爆了，搞了这么一档子事。所以这种呢，正常情况下是很少发生的。

那88亿这个数是怎么算出来的呢？你不是110亿买的吗？这个88亿的数怎么算？通常这么算，第一，110亿美金我花了，然后呢，还没完，后续还要整合项目，裁员，部门运转，你还要再花钱，所以这个又要再增加一部分。所以一般呢，一百二三十亿还是要有的。再往后呢，有可能这个部门整个裁撤，或者说清算了以后，还会有点剩余价值，但是这种剩余价值通常是0。为什么这种机会难得整一次，还不把各种的锅都扔里边一把，把的都会了算了，直接给他清零就完事了。所以这块一般是0。那你说这应该是比110亿大的数，88亿这数怎么来的呢？再往后呢，是并购的人才会玩的事情了。这个autonomy这种公司被并购的时候，他的投资人一般情况下就直接拿钱走人了。比如说这里头，有一半的钱是投资人的，具体多少我个人没有查到相关的数据，假设有一半吧，110亿里头有55亿是投资人的钱拿走了。那么这个钱就铁亏了。那么剩下的55亿呢？林奇不就拿了8亿吗？是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创始人也拿了一些啊？剩下这个钱，我们一般叫Earn out，就是对赌。正常的我们进来的时候，会跟这个被收购团队谈，投资人的钱一一收购，全都跟人拿走了，创始团队你必须在我这做满四年。
或者做满五年，每一年你要完成一个什么样的指标，比如说增长多少倍，或者完成多少销售额，然后我再给你剩下的钱。他是这么来去付的。而且剩下的钱通常也不是给现金，剩下的钱一般是给公司股票。

比如惠普，我把这个Autonomy收下来了，应该有55亿给林奇及其创始团队。就是当时他们也是在公司里持股了嘛。那么就跟他们谈好了，55亿我给你算成惠普当前的股票。你如果做得好，你可以双赢嘛。你做得好的话，完成对赌，你的股票就成熟了。而且呢，你做好了以后惠普股票会涨，你等于可以赢两次。

但是你想，林奇干了不到一年就被干掉了，所以后边这笔钱应该是没给他。那么88亿怎么算呢？第一，110亿里边的给了投资人的钱全付掉了；第二，林琦这帮人整合的，你想他一个英国团队整合到美国，这帮搬家、重新安置、再去招聘，包括整个部门运转，可能又花了一些钱，加上扣掉了答应给林奇最后没给他们的钱，最后剩了个88亿，直接给记减值了。这笔钱没了。

干了这么个事，继完减值以后，这事不能完啊。因为你一旦在财报里头做了这么大规模的减值，如果后边没有一些后续的行动的话，会被集体诉讼的。买了惠普股票的股民会告你的，拿我们的血汗钱出去挥霍，这哪是哪成啊？我们都是你股东，你不能乱搞。

所以呢，他们就开始起诉林奇。这个案子打了十多年，到现在终于算是打完了。起诉林奇的这个过程呢，也是非常复杂，因为林奇我没有作假，这个数就是这样。你自己当时愿意认这个数，咱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最后项目没做好，是因为你没有能力去整合我的项目，跟你上当受骗是没关系的。

当时去推动这个案子的CEO，就是从SAP被开出来的那位CEO，他讲的是什么？就我完全是看财务数据，财务数据是假的，所以我被骗了，这跟我也没关系，林奇他们是坏人。这个案子呢，一开始是在英国打，后来应该是18年还是一几年，这个案子林奇他们败诉了，把林奇跟张伯伦引渡到美国接着打。但是呢，在美国受审他胜诉了，最终判他们无罪，他们就离开了美国，回到英国就开始去庆祝。

坐着这个豪华游艇出去庆祝，这个豪华游艇呢叫贝叶斯号。在地中海西西里岛附近，直接遇到风暴就沉掉了。贝叶斯定理实际上是一个计算概率的定理，就是当我知道一些什么情况的时候，我来猜下一个人进来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林奇呢坐着他的贝叶斯号就沉掉了。船上有哪些人死了呢？一共是22个人在船上，15个人获救，7个人死亡。

这死掉的7个人是林奇本人和他女儿，摩根士丹利国际银行董事长和他妻子，以及一位律所合伙人和他妻子。这是6个人，还有游艇的厨师长也遇难了。林奇的妻子被救了，剩余的一些船员都被救了。他这个游艇上的人呢，基本上就是为了庆祝他胜诉。投行的人呢，通常在这个里边起到什么作用，就是做审计、做FA、财务助理，做这样的作用。所以，摩根士丹利投行去作证，说明前面的数据都是对的，然后让林奇可以脱罪。所以下咱们庆祝一下，另外，给他打官司的律师也一块庆祝一下。

这个就被一锅烩了。然后，另外一位离世的呢，叫张伯伦。他呢，是没有在船上，但在家里边跑步的时候，出去慢跑被车撞了，医治无效就离世了。在同一天的时间里，头两个关键人物都离世了。张伯伦呢，是被收购时Autonomy的财务副总裁，财务总裁或者叫CFO的侯赛因，大家大概能够猜出来这是一个什么地方的人。2019年，侯赛因已经因为财务欺诈罪名成立，判了5年，非法所得610万美金被没收，还罚款400万美金。所以在收购的时候，他这个账务肯定是有问题的。

那你说账务有问题，为什么林奇自己没事呢？林奇的辩解是这样，我完完全全就是做研究的，我是技术人员，账户上的事情我也不懂，我完完全全信任侯赛因，他给我做的，做完了以后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我就同意了。所以这个事他等于没责任。至于张伯伦呢，既然已经有人背锅了，而我们看了以后，账目大的没什么问题，这一部分是由侯赛因做的，侯赛因签的字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所以他们俩最后拖罪拖出来了。侯赛因呢，2019年判了五年，今年差不多也快该出来了，或者说已经出来了。我自己呢，是经历过一些这种大型的并购案，但这个里头并购过程中的执行跟博弈，肯定是要比刚才我们讲的过程复杂很多的。而且并购以后业务整合呢，我们也经历过，其实也是非常麻烦的一个过程，而且基本上没有成功过。我们以前并购的案子，最后其实也很难整合成功。

等以后心情好的时候，在付费群道里头具体讲我们整合并购案子的故事，就不在这跟大家讲了，因为那部分的故事相对敏感一点，也比较枯燥，就不跟大家在这浪费时间了。好，这就是这一期跟大家讲的这个，算是上帝开眼了，还是算是什么，这样的一个离奇故事吧。好，这一期就跟大家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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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今天，咱们来讲一讲懂车帝——字节跳动的一块鸡肋。字节跳动，现在算是国内互联网行业里头，仅剩的几大狠人中的一个，而且是最狠的一个。现在，中国互联网行业里，还剩哪些狠人啊？美团、拼多多、瑞信、滴滴，字节跳动还剩这些。那你说，原来BAT啊，小米啊，这些怎么没有了呢？啊，这个呢，现在都已经进入了正常的公司发展状态，已经没有那种狠劲了啊，就是那种破釜沉舟，跟你不死不休的那个状态，现在已经没有了啊。刚才我们讲的这几个，还是有这种心态的啊。你们谁撞上这样的公司，还是要掂量掂量的。而在几个狠人中间，字节跳动是最狠的一个。为什么呀？他最大对吧？他的估值是2,250亿美金，年营收破千亿美金，而且他的营收是超过腾讯的啊，所以他呢，有这个狠的资本。

那你说，什么样叫狠啊？大开大合，壮士断腕，这个才叫真正的狠角色。花大价钱出去买公司，花大价钱出去买流量，去跟其他公司起脸开大脸，对脸的啊。你买多少流量，我买的比你多；你挣多少钱，我挣的比你少，我亏钱，我把你干死啊，这个才叫狠公司。字节跳动这些年来，干了哪些特别狠的事情呢？第一个上来还把投资部干掉的就是他。因为很多的大公司都是有投资部的，玩资本运作，去并购公司，搞这样的事情。字节跳动说我不干了啊，投资部不要了，整个开掉，解散掉。

他投一个，到现在很多的大厂还不敢像他这么干。然后，花大钱去买牧童，上来是：“我要做游戏，我把整个牧童买下来；我要去做VR，我把PICO整个买下来。”而且，当时PICO是国内做VR里头最贵的一个标的，整个买下来。买完了以后说：“哎，不行啊，这事搞不定。”卖了，或者直接把这人都裁了，不干了。这个，才是真正的叫大开大合。一般的上市公司是不敢这么干的，因为你一旦干这种事情，你在股市上是没法交代的，你的股价会上蹿下跳的。敢这样去干的话，一定是什么没上市的公司。所以，刚才咱们讲这几大狠人里头，美团、拼多多是上市公司，瑞幸跟滴滴呢，是上过市还想着再上，只有字节跳动是没上过市了。所以，刚才我们讲的这些大动作，只有他敢干，别人不敢。而且，敢对着美国政府在那起脸开大的，也只有他。美国政府说：“你TikTok不许来了啊。”字节跳动说：“来，我起诉你。”刚才咱们讲的其他公司，都没有他这么敢干。哎，所以，字节跳动是国内仅剩的几个互联网狠角色里头，最狠的一个。

那么，懂车帝呢，是整个字节跳动里头一块鸡肋。什么叫鸡肋啊？叫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个故事应该是来自于三国演义，人家说：“哎，今天晚上的这个呃口令是什么呀？”鸡肋啊，说：“那么我们要该退兵了啊，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个话是杨修说的吧，然后被曹操咔砍了。砍完了以后说：“算了，退兵吧。”退吧，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那你说懂车帝这样的一个汽车媒体，由字节跳动自己亲手孵化出来的，怎么就变鸡肋了呢？首先，我们要先看他处理的方式啊，咱们再去研究说，这个业务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这个业务做不起来，那直接砍了就完了。比这个玩意值钱的，像PICO什么的，说干掉也就干掉了，不同说干掉也就干掉了。这个其实都是要比懂车帝可能还要更贵一些的项目，直接咔嚓干掉不玩了。那么现在这个画呢，还留下来，就是说他还挣钱。你真把他砍了呢，又觉得不是那么甘心。你说我留在字节里头接着培养，接着往前走呢，他又长不大。所以，只能拆出来，算了你分家另过去吧，等长大的咱们接着干啊，比如说什么能长大剪映啊，这个接着还能长大，咱接着干。对吧，其他的就算了啊。所以，他叫积累。

那么，咱们再看一下这个行业。中国呢一共有三大汽车媒体，懂车帝呢，现在是最大的一个。剩下两个呢，一个叫汽车之家，一个叫易车网。对吧，这个问题就出在这了。字节跳动做任何事情都是舍我其谁，对吧，我一定要把剩下人全干死，只有剩我一个的。但是现在呢，这三家挺在这，谁也干不掉谁了。对吧，虽然懂车帝你是最大了，但是你说我现在想把呃汽车之家干掉，想把易车网干掉，他也干不掉啊。这是怎么回事呢？第一个原因，汽车之家跟易车网都上市了，都已经IPO成功了。IPO成功的公司，它后边是有一个比较大的资金池了。

你可以通过股市，可以通过各种的金融手段，还是可以拿到钱的。而且，它的制值也是确定的。像这种没上市的公司呢，比如说像字节跳动这种，我们还可以跟他玩一下，叫什么叫市梦率啊。以后上去以后，值老鼻子钱了，上万亿美金，大家去猜吧。但是上了市的公司，你比如说有一公司跟你同行业的，已经上市了，那么这样的情况，你就只能跟大家玩市盈率了。人家跟你的业务是一样的，看看你有多少用户，他有多少用户，你有多少营收，他有多少营收。人家值多少钱啊，那你也值这么多钱啊。他就是这事是缩死了的。

现在呢，汽车之家30亿美金，一车网10亿美金，也就这样的一个状态了。你说你懂车帝，就算你的流量稍微大一点，你能值个四五十亿美金，到头了也不会有更多的变化了。你再能去动用的更多的资金，也基本上在这个范围内了。而且呢，你真要搞鱼死网破啊，俩上市公司说我质押股份，我去借钱，我去折腾什么事，我还可以给你折腾一下。这是啊，第一个说他干不掉另外两个公司的原因。剩下的原因是什么呢？跟这行业有关系。大家知道互联网行业，特别是中国互联网行业，靠什么玩意起来的？靠汽车广告，对吧。美国互联网行业，它可能靠色情啊，靠什么其他东西起来的。但是中国互联网行业，最早的金主就是汽车广告。为什么呢？因为别的广告，你比如买房子，房子是很贵，但是呢，房子的成交很慢。

它不是那么容易进行冲动消费的。而且，房子这个东西，虽然是中国整个的经济支柱，但是呢，它很分散。你说我是一个北京人，我跑到上海去买房，这不是疯了吗？所以，它的广告效应并没有那么强。虽然房地产商也打广告，但是绝对没有汽车厂商打那么疯狂。剩下的，你说再便宜的东西，你说我卖个冰箱，卖个彩电，你说你一冰箱彩电几千块钱，你能花多少钱去打广告？一个几十万的汽车，而且我们可以全国各地的去买去，那这玩意互联网广告没跑了。所以，中国的互联网行业，基本上靠这玩意起来了。早期的几大门户网站，搜狐、网易这些，基本上最大的、最挣钱的板块就是汽车板块。这个事情呢，就决定了，中国汽车广告对于整个的互联网行业，它的价值是非常非常高的。所以呢，汽车流量的成本是非常贵的。我买流量，我可以买游戏流量啊，买一个游戏用户，买一个汽车用户，买一个什么其他用户分开的，汽车用户的价格是最贵的。你要想在这跟大家赤膊上阵厮杀一把，这个成本非常高啊。这是第一个原因，也是整个的汽车广告塑造出来的，中国互联网造成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那么，另外一个原因是什么呢？汽车广告你打了半天，最终要干嘛？你得卖车呀。这几年呢，经济稳中向好，汽车市场并没有大的变化。那你说我打再多的广告，再怎么卷，折腾来折腾去，你最后还是卖这么多辆车，不能让我卖两辆车。

这样的情况，就真的是内卷了。你说，我把价格涨上去，你只要买了我家广告，你就可以多卖出车去。这个事呢，还是大家愿意干的。但你说，我涨了价格以后啊，就我们三家把这市场统治起来了。你涨多少钱，我也涨多少钱。咱们形成一个价格联盟。但是，涨完了钱以后呢，比如说，我买到叫购物车人线索啊，就是卖车的人形象，像这些人买的是这个东西。那买完这个东西以后呢，我一年卖的车还是这么多，甚至我卖的车可能还变得更少了。那那这事就没法挣了，谁也翻不过这个天去。那你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有没有人上来彻底掀桌子呢？咱们老讲究颠覆式创新，我把桌子掀了，我不跟你玩这套东西了。这个有没有可能呢？也很难啊，为什么？因为前面那广告费太贵，大家就是坐在这吃，就已经能吃的这个盆满钵满了，舍不得掀这桌子。对吧，现在懂车帝坐这，他在三家里头可能吃的广告费还最多。哎，你说你把桌子掀了吧，他舍不得。所以，现在就这样的一个状态，你奈何不了别人，又舍不得掀桌子。所以，整个这个市场，对于懂车帝来说呢，也是挺鸡肋的。那现在怎么办呢？只能干一件事啊，拆分出来做Pre-IPO吧。这个融资啊，分很多轮次啊，种子轮，天使轮，A轮，B轮，C轮，D轮，后面呢，就是Pre-IPO啊，就是IPO之前再做一轮。因为他这一轮呢，你想他要七八亿美金，准备融资了以后，值30亿美金啊，就是投后估值30亿美金。

那你就考虑上市吧，毕竟你已经达到了30亿美金的估值，就像汽车之家一样。既然如此，上市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一步，这实际上意味着公司正处于Pre-IPO阶段，即上市前的最后阶段。目前，吸引投资者的主要是字节跳动及其股东，如铜山和大西洋资本。他们选择投资的原因很简单：他们需要一个退出策略。投资了字节跳动，但字节跳动暂无上市计划，这使得他们难以回收投资。于是，他们看到了懂车帝即将上市的机会，决定投资懂车帝，并将部分字节跳动的股份转换到懂车帝中，以便通过懂车帝的上市实现退出，从而回收部分资金。

那么，懂车帝真的值30亿美金吗？作为最大的汽车媒体，它确实烧了不少钱，但如果汽车之家的估值为30亿美金，那么给懂车帝一个40亿到50亿美金的估值也还算合理。此外，字节跳动和抖音的流量对懂车帝而言是一大优势，尽管现在二者的关系在逐渐疏远，但懂车帝仍能从中获益。即使在最极端的情况下，比如整个体系推翻重建，懂车帝仍然有机会分得一杯羹，因为它原本就是从这个体系中分离出来的。所谓的“推翻重建”，指的是彻底放弃传统的汽车广告模式，不再依赖销售线索。

综上所述，懂车帝的上市计划和字节跳动股东的退出策略，以及它与汽车之家的估值对比，都显示了其在汽车媒体领域的独特价值和潜力。

给这些汽车供应商、汽车销售商，什么二手车商，我也不干这事了。咱干嘛，直接卖，咱直接对接所有的这种个人，我把所有中间商全跳过去，把这个桌子给他掀了。这条路走得通，走不通，应该能走通啊。而且现在其实很多人在向这个方向走。如果把这桌子掀了，可能啊，最后吃到这一口汤的还是懂车帝。所以他应该值这个钱。为什么说可能还是他呢？因为还有其他可能性啊，待会咱们再讲其他可能性。现在的车厂呢，已经开始在往掀桌子的方向走了。就是汽车制造厂说，我不想跟你玩这条东西，这个太累了。你们现在卷成这样，没意思了。那么汽车制造厂是怎么宣这个桌子的？老板自己下来当网红，做直播。李军坐在这做直播了，李斌坐在这做直播了，李想还没怎么干这个事啊，哪咤汽车啊，也坐在这做直播了，长城的魏建军也坐在这做直播了。那么大家往这块走了，说我们以后直销了，我们不需要这些汽车经销商，我们也不需要这些啊，分层的经销体系，对吧，我自己干了啊，我不需要你去买这些线索了。他变成这样的一个状态了，他要掀这个桌子了，准备摆脱传统的汽车媒体模式。你说做了网红，那这事不吃不着这笔钱了吗？哎，但是你想想，这些老板们做网红在哪做呀？在抖音上做，也没跑出手掌心去，还在如来佛手掌心里边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懂车帝呢，有可能还能盖的上车圈其他的这些大号，比如说周鸿祎。

周鸿祎也在抖音里头，开直播，折腾呢。周鸿祎现在带了一堆的车圈大号，也在这折腾呢。这些人依然在抖音里头。而你只要在抖音里头晃呢，懂车帝其实还是知道一些抖音的潜规则的。啊，他比如说抖音的规定是什么样的，我要想封谁的号，想去给谁降权，应该走哪些内部渠道。这个事呢，懂车帝一定是比另外两家，就是汽车之家跟易车网要熟悉的多，因为毕竟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嘛。所以，他又依然有可能能够在掀了桌子以后，吃到这口汤。

有人也在想说，哎，字节跳动会不会自己造汽车去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大家知道汽车之家、易车网、懂车帝三家对吧，三大汽车媒体。汽车之家的创始人呢，叫李想，后来创建了理想汽车。而易车网的创始人是谁呢？叫李斌啊，创建了未来汽车。说那你这拆开了以后，是不是想去造车呢？想太多了啊。因为字节跳动，从来不沾手比较重的业务啊。即使沾手了一些重业务，也都没讨什么好。比如说自己造这个PICO，把PICO整个收购下来，去造VR头衔，最后说实在玩不动了啊，砍了吧。为什么？他玩流量的啊，就是快枪手。做重的业务呢，一定要有耐心。而自己相对来说是比较没有耐心的。他呢，不是说造不起车啊，人家说你有200亿人民币，你才可以造出车来啊，雷军讲的还是谁讲的。但是自己手里的现金是有的，但是他没这耐心啊。你要造一个车，这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长期的投入和耐心，显然字节跳动在这方面并不擅长。

真的是需要沉下心来，造个三四年。字节经常是说：“哎，我上半年试试，到下半年不行，算了，干不干了。”他是这么一个性格。那字节后边要干嘛呢？字节后边要集中精力冲AI，对吧？字节做AI的方式呢，基本上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模式啊。这个以后有机会可以大家细讲。

现在呢，自己有集梦啊，就是剪映的。集梦是可以做视频，可以做图像生成啊，也有大量的这种内容创作的功能在里头。然后扣子啊，扣子其实还是非常好用的一个工具。有兴趣的话，可以在我的会员频道里看到扣子的课程，怎么去做AI agent啊，非常好用。

然后豆包啊，也是现在所有我们见过的AI助手里边，应该做的最好的一个，用户量应该也是最大的一个，叫豆包。而且呢，字节是每样东西做两遍，为啥呢？因为它还有国外的部分，TikTok跟抖音正在拆嘛，所以它任何东西都是做两份。你比如说剪映，它在国内叫剪映，在美国它也有一个名字，好像叫CapCat，曾经登上过美国iOS排行榜第一。

扣子它在国内有扣子，在国外呢，也有扣子啊，两边分开的。包括豆包啊，国内的叫豆包，国外叫CC啊，Cici。它每样东西做两遍，然后做完两遍以后分头去吸引用户，用户量都不小。当然了，他也有他的大公司病，是什么呢？各自为政。其实很多东西如果打通了，就这些功能内部打通了，是可以跑的更快的。但是自己说不啊，咱不打通。

咱们各自玩各自的，所以我说，为什么他叫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了。咱们讲回来，懂车帝，懂车帝呢，叫孩子总要长大，成人长大了分出去单过呗。但是，懂车帝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结局呢？就是慢慢长大，慢慢的跟这些另外两家汽车媒体接着在这个市场里边摸爬滚打。

第二种可能呢，掀桌子啊，咱们刚才讲了怎么掀这个桌子。掀完桌子以后呢，他能够继续的把这一口汤吃下去啊，这个是没准会长大。第三种可能，我觉得是最大的可能，就是桌子也掀了，但是呢，懂车帝啊，跟另外两个汽车媒体一起被掀翻在地啊。最后谁把他们吃了呢？抖音把他们都吃掉，这个可能性是比较大的。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可能呢？就是懂车帝在字节跳动里头的时候，都没有勇气把桌子掀过来。你出去了以后，你看着这个每个月，每年往里头进的这些广告费，卖线索的这些收入，他能有勇气把桌子掀过来吗？而且一旦上市啊，成为上市公司了，你需要为股民负责任，玩不好会被集体诉讼的一个状态，你敢掀桌子吗？

所以呢，后边如果真的掀桌子了，而且这个掀桌子可能性很大，那么车帝有可能会跟着桌子一起，跟着另外两件一起被掀翻在地。那你说现在把它拆出去，那不是坑人吗？啊，不要想这个事啊，现在把它拆出去，这些字节的老股东冲上去把钱投了，上了市把股民的韭菜割完了以后，这些人就都套现离场了。

等到那个时候，再把桌子掀过来。这大家反正愿赌服输嘛。韭菜已经割完了啊。可能这是作为字节跳动的鸡肋，懂车帝最终的一个结局啊。咱们可以拭目以待啊，看看未来怎么发展好啊。这个故事今天跟大家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等到那个时候，再把桌子掀过来。这大家反正愿赌服输嘛。韭菜已经割完了啊。可能这是作为字节跳动的鸡肋，懂车帝最终的一个结局啊。咱们可以拭目以待啊，看看未来怎么发展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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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