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软AI负责人提出，要警惕看起来好像有意识的AI。AI真的会有意识吗？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今天咱们来讲一讲，微软AI负责人的官方博客。

微软呢，有一位执行副总裁兼微软AI CEO，他的名字呢叫穆斯塔法·萨勒曼。这个名字听起来稍微有点怪，待会咱们再去介绍他具体是谁。他呢，直接向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汇报。8月19号，这位穆斯塔法·萨勒曼在微软官方博客上发文说：“我们必须为人构建AI，而不是构建一个人。”是这样的一个标题。

博客的内容总结一下吧。首先呢，提了一个概念叫SCAI，叫“看起来有意识的AI”，就是这个东西并没有意识。而且他也否认AI可以产生意识，说从现在的很多证据都可以证明，AI以后也是不会产生意识的。但是呢，它看起来好像有意识一样。

现在呢，提出了一些问题：
第一个，人们无法分清AI是工具还是有意识的。
第二呢，是人在跟AI交互的过程中产生了依恋，并且出现了自杀的现象。
第三，有人开始主张给AI立法，确立AI权限了。就是你不可以侵害小动物，你不可以歧视其他种族，你也不可以去侵害AI的权利。可是我们要去警惕这个事情。

他呢，对AI的愿景和定义是什么呢？大家注意，他是微软AI的CEO和负责人，所以呢，他这个观点是代表微软的。他说AI应该是帮助人，实现人的愿景和利益的工具，就像是Copilot那样。微软给它的产品起的名字叫“副驾驶”，你始终不能跑到这边来替人开车来。而且它要求AI不能够诱导人们认为它自己有意识。他首先不承认AI有意识，还有他就是认为，所有诱导人们相信AI有意识的都是有问题的。我相信他这里指的应该是Grok，因为Grok里边还有俊男美女的3D形象，诱导大家相信他是有意识的。

那么到底什么叫有意识？他对“意识”这件事情呢，也进行了一个定义。它的定义呢是这样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叫主观感受，“我觉得是什么什么样”。
第二个部分是什么呢？叫做记忆存取。就是我现在记住了一些事情，然后把它存下来，下一次我可以取出来再用。“我上次干什么来着？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是因为我曾经记住过什么事情。
第三个呢，是主观感受与记忆存取相结合以后，形成的一个完整的意识流。
说这三样东西结合在一起就是意识了。

对意识的界定本身很困难。到目前为止，人其实也没有办法去完整界定，到什么样的东西就算有意识，到什么样的状态就叫没有意识。但是呢，人类的很多法律也好，很多的道德也好，都是以意识为标准的。我们要去善待每一个有意识的主体，包括动物。而且呢，人其实没有办法去确定别人有没有意识。因为刚才他自己文章里也讲了，说意识这个东西呢，是由个人的主观感受与记忆存取形成的一个完整意识流。

既然没有办法去确定别人有没有意识，那人呢就会发展出另外一个技能，什么呢？就是轻易相信别人有。因为轻易相信别人没有意识的这些人，很多都被社会淘汰掉了。那么他相信别人有，而且呢，这种思维惯性吧，很容易的就被泛化了。说我们可以轻易地相信猫猫狗狗有意识，我们可以轻易地相信汽车有意识，我们可以轻易地相信大地、季节呀、风雨什么这些东西都是有意识的。但是我们又没办法去判定意识到底是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认为AI有意识这件事呢，就变得更加的容易，或者说这个界限就变得更加模糊了。

这位穆斯塔法·萨勒曼呢，他认为开发SCAI呢是不可避免的，就是大家一定会去开发这个东西。SCAI不可能自己诞生，必须有人有意识的去开发，这是他提出一个论点。说大家不要一拍脑袋，就认为AI可以自己提出问题，自己解决问题，自己学习自己进化，然后自己就突然哪一天就涌现了意识出来。这个事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有人去有意识的去开发这种SCAI。以现有的技术呢，开发这种东西其实并不复杂。就是你要有记忆，下一次再去跟他沟通的过程中，把这个记忆的内容以人格化的方式去体现出来，那其他的人就会很容易的相信他有人格了，或者有意识了。他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那么应该如何避免SCAI呢？他说呢，我们应该建立规范和共识，要去设立一套规矩，确保AI伴侣以积极、可靠的方式融入人类生活，鼓励人与人的互动，强化人与物理以及社会世界的连接，最大化实用性，最小化类意识信号。这是他提出的一个核心观点。

那么怎么去最小化类意识信号呢？就是不要告诉大家我有意识。但也不是说每次上来说“我是AI，我不是人，我这个没有意识的”，每次跟人去聊天的时候反复强调这件事呢感觉也很怪。所以他提出了一些要求是什么呢？就是AI不应该声称自己拥有经历、感受和情感，不应模拟羞耻、罪恶、嫉妒或竞争等欲望，更不应该宣称痛苦或者渴望来激发人的共情机制。就是你说“我觉得怎么样”、“我以前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我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你要给我关机了，我会觉得很困惑”，AI就不要去强调这个事情，你就可以尽量避免人类觉得你有意识。这就是他的整个博客，我们总结的一个结果。

那么回过来，穆斯塔法·萨勒曼到底是谁呢？这一个名字，一听就是一个中东地区的名字。他呢，是一个英国人。父亲呢是叙利亚人，是一位出租车司机；母亲呢是一个英国人，是个护士。这真的是来自于平民的一位天才。牛津大学就读于哲学与神学专业，但是呢，19岁就退学了。首先我们看看他是学哲学跟神学的，所以提出上面这个意识相关的问题，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而且这还是一位辍学创业的天才，就像比尔·盖茨和扎克伯格一样的这样的天才。

他的宗教信仰是什么呢？他的早期宗教信仰是穆斯林。虽然穆斯林一直宣称是一旦入教，终身不得退教，因为它没有退教的仪式，你只要是有一次加入穆斯林，这辈子你都是穆斯林。但是呢，这位穆斯塔法·萨勒曼呢，到后来宣称说我退教了，我现在是无神论者。

他的主要经历是什么呢？他创建了Deepmind，他是Deepmind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后来呢，Deepmind被谷歌收购了。所以我们现在看到Gemini，看到很多谷歌的产品，都是从英国的Deepmind跟谷歌的自己的一些实验室联合作出来的。现甚至现在的谷歌AI这一块，有很多的领导者都是从Deepmind来的。

这位穆斯塔法·萨勒曼在谷歌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呢，从谷歌离职出去，创建了一个叫PI.AI的公司。这个PI呢叫personal intelligence，叫“个人智能”这样的一个名字，是一个类似于Character AI的情感化AI聊天助手。所以他自己就干这玩意出身的，他做的东西就是模拟有意识的这个AI聊天助手。

在2024年3月份，他的公司呢，被微软进行了HR并购。所谓的HR并购，就是他只要了其中一些核心人员，其他的团队包括产品、用户都在外面，并没有收进来。所以2024年3月份呢，是微软以6.5亿美金，将包括穆斯塔法·萨勒曼在内的所有核心人员收归旗下。剩下的PI.AI呢依然在运营，只是最近一段时间，这个产品已经没有什么声音了。

最近一段时间，美国这些大厂应对AI项目估值虚高的一种操作方式，就是你估值实在太高了，我是整个买下来我买不起，然后继续往前走，你又走不下去了，那怎么办呢？咱们就想一个折中的方法，我花一些钱把这个核心团队弄回来，让原来的投资人呢，也可以有一些小的回报，但是你不能说我按照估值彻底让你把这个钱收回来，这事也不行。像最近传出来的Character AI的收购方式，就是谷歌也是这样，出了点钱，把这个Character AI的一些联合创始人送回谷歌去上班去了。Winserf的这个收购也是这样，谷歌花了一笔钱，把Winserf的一些核心团队拎到谷歌去上班了，剩下的壳不要了。现在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去进行收购的。所以穆斯塔法·萨勒曼也经历了一次这样的收购，收购之后呢，就担任微软AI的CEO。这就是穆斯塔法·萨勒曼的一个履历。

那么微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发这样的声音出来？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一点，这个声音到底是穆斯塔法·萨勒曼自己发的，还是微软发出来的？穆斯塔法·萨勒曼肯定是在代表微软发声。为什么？因为他是微软AI产品线的CEO，他负责Microsoft Copilot产品线，包括office Copilot、包括Web Copilot、包括Windows Copilot，这都是归他管的。然后Bing搜索引擎、edge浏览器、MSN和Groupme聊天产品线都是归他管的。他的KPI是什么呢？他的KPI就是微软AI产品的渗透率、活跃度以及微软AI产品所能够创造的营收和利润，这是主要对他的考核。微软云挣了多少钱，这事跟他没关系，他就管这些客户端产品的。

微软产品的收益呢，跟它的投入极其的不匹配。你想微软在整个这一次AI浪潮里，那投入多大呀？它是作为OpenAI的真的是亲生父亲，不要说马斯克当时创建了OpenAI，OpenAI真正的大钱都是微软给的。微软是作为OpenAI最大的股东，一手拉扯大的孩子。那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Copilot的活跃数据和它的收益跟ChatGPT根本没法比，连ChatGPT的一个零头都没有。Copilot你想，它有Windows这么大的用户基本盘的情况下，它才只有几千万的活跃，而ChatGPT有1亿多的活跃，快2亿活跃了。所以这个事完全不平衡。对于管理这样的一个产品线的穆斯塔法·萨勒曼来说，你想这玩意压力有多大。

那么在老家伙打不过年轻人的时候，通常是怎么表现的呢？微软肯定是个老家伙，OpenAI是个年轻人。咱们还记得马保国在闪电五连鞭不好使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他说的是“年轻人不讲武德”。所以呢，现在微软也是以穆斯塔法·萨勒曼的这样的一个身份出来发声，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讲武德，这活不能这么干，你们不能出去骗人说这个东西有意识了，你要像微软Copilot这样，就是好好的做一个工具，不能上来去做这个说“我是人了”，这事是不行的。

微软呢，花了最大的钱，承担了最大的风险之后，发现养大了的儿子想要单飞。现在基本上已经明确了，OpenAI很难被微软控制，他就是会去单飞。微软就只能出来说：“哎，我们制定一些规则吧。”或者说微软要出来强调一下，我是有规则制定权的，你不能把我踢开。这是他要去干的事情。

微软呢，在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时代经过了两次努力，都希望站回舞台中央，但是呢，都失败了。大家要注意，微软是一个软件时代的这种站在舞台中央的公司。软件时代做Windows、做office，把原来站在舞台中央上的IBM就直接挤下去了。等到互联网时代和移动互联网时代呢，他又尝试说我还得站在中间。但是这两次呢，看看微软都经历了什么。

互联网时代，微软建立了MSN space，我还用过这个产品，是一个很好用的博客网站，建立了很多强大的网站和这种互联网工具。这就是微软在向着互联网核心地带去挤的一个努力。但是最后呢，所有的博客站都被像Facebook、Twitter这样的社交媒体工具直接干掉了。写博客的成本还是很高的，你在那点个赞，这玩意成本多低？或者发140个字，这个成本多低？所以这些老东西还是不行。最后呢，只剩下MSN门户算是继续在运营，苟延残喘继续玩下去了。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呢，微软说上次这机会我没抓着，这次我得努力一下。他呢，先是做了Winphone，也是很努力的去推出了Windows手机。在iPhone和安卓出来以后，说这我也得行，把这东西出来了。出来了以后马上挂掉，然后还收购了诺基-亚。这一次的投入其实是要比互联网时代投入要大的，但是结果呢，大家其实也看到了。最终微软屈服了，把这些产品都放弃了，把office、Bingo、edge这些产品通通都迁移到了安卓跟iOS操作系统的平台上去。说我不跟大家比了，我就老老实实做我原来那些事就完事了。

所以呢，每个时代开始的时候呢，微软都是巨头。软件时代他成为巨头，互联网时代的时候他是巨头，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时候他还是巨头，就他体量在这了。每次呢都砸下重金，希望站到舞台中间去，但是最后呢，发现我还在舞台边边上，但我依然是巨头。这就是微软前两次革命所占的这个位置和做的这个努力。那么AI时代呢，感觉历史又要重演了。不会被淘汰，但是呢，依然会坚守原来舞台边缘这个位置，没法站到舞台中央来。这一次舞台中央上的应该是OpenAI、Grok和谷歌这些，应该在舞台中央去好好的折腾一下，微软估计够呛。

关于SCAI，也就是“看起来有意识的AI”这件事情，我个人的看法是什么样的呢？

首先呢，是我认为SCAI这个东西已经来了，并不是像穆斯塔法·萨勒曼说的似的，未来两三年之内才会到来。我认为这东西已经到了。为什么呢？因为SCAI这个事本身没有明确标准，有些人认为现在这个就已经有意识了，有些人认为现在这个还没有意识。所以我们不能说划到一个标准，说百分之多少的人认为他有意识了，我们就认为这个事情过关了。现在已经有人为了AI去自杀了嘛，所以这些人肯定已经认为这个AI是有意识了。我记得前面我们还讲过一故事，就是在Deepseek 3.5发布之前，谷歌就有一个工程师去举报说，谷歌当时做的AI大模型是有意识的，最后被谷歌开除了。所以呢，我认为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到了，你再去讨论说怎么抑制它，已经没意义了。

再往后呢，开发SCAI是不可避免的。就是有意识的开发SCAI，或者说有意识的诱导用户认为当前的AI聊天工具是有意识的，这件事情是无可避免的。为什么呢？因为开发者唯一关心的一件事情就叫做用户留存。什么叫用户留存？就是我今天来的用户，明天是不是还来？就这么简单的一个数值。那你说开发者为什么关心这个呢？你想，开发者我好不容易写了一个应用，写了一个服务，你今来了明不来了，这玩意多费劲。我本来只需要去做用户获客，我花钱买，买完了以后用户用上了，后面你就要持续的上我这来用，你才可以在我这付费，才可以给我产生利益。所以呢，开发者只关心这一件事。

那有些人说：“老范，你这是不是太武断了？你不能说你自己是做工具出身的，你就认为所有的开发者都只关心用户留存。”刚才咱们讲，那穆斯塔法·萨勒曼人家就关心人类公益，不像我似的只关心用户留存。这个我只能说，我是稍微武断了一点，但是呢，我这种武断是来自于幸存者偏差。什么意思？只有关心留存的这些人最后活下来了，那些关心其他乱七八糟事情的人都死了。看起来有人格的AI，明显的比那些看起来没有人格的AI留存要高，所以这件事不可避免，一定是要让它看起来有人格。所以Grok在里边加帅哥美女这件事情，对于Grok的留存一定是有好处的。虽然OpenAI的山姆·奥特曼出来酸说：“你看看你们在里头加了个3D人物形象，这个事跟我们想干的不符合。”穆斯塔法·萨勒曼也出来讲，我们不能让大家觉得他是有意识了。但是没用，最后大家只能屈服于用户留存。你说我不愿意屈服，只能被淘汰，没有什么别的。因为最后留下来的用户才会来决定谁的产品用户越来越多嘛。这个呢，其实也很好理解，咱们就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吧。人会长时间的盯着烛火，这个烛火在你面前跳动，在这个时候，其实人就已经开始进行意识判断了，我们认为这个烛火是有意识的。但是人是不会盯着灯泡的，现在在你面前有一灯泡，你天天盯着它看，人一般不干这事。

那么既然无法避免，就应该立法。这个我倒是同意。但是呢，并不是约束AI表现出意识来，我觉得这个事你是约束不了的。那么应该干嘛呢？应该约束AI跟AI的开发者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你可以表现出意识来，但是呢，怎么去避免诱导自杀，或者是发现有自杀倾向的时候如何去提前发现、提前干预，这个我觉得是应该去立法做的事情。

至于说要不要保护AI权利呢？我跟这位穆斯塔法·萨勒曼正好相反，我认为应该立法保护AI权利。保护人权、保护动物权、保护有意识的AI权利，这都是同等重要的事情。其实人维持自身产完整性的一部分，就是保护其他感觉像自己的东西。这个话怎么讲？就是人保护动物、人保护人、人保护感觉有意识的AI的时候，其实是在维护自己的完整性。一旦人说我不需要再去保护其他人了，不需要再去保护其他动物了，不需要再去保护感觉好像有意识的AI了，人自己的这个人格完整性是会有缺失的。这是我个人的一个观点。

总结一下，AI必然会改变人与人之间相处的方式。SCAI在商业利益的推动下必然快速完善。AI到底是不是有意识，或者意识的判定标准，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头会成为讨论的热点。虽然我不同意穆斯塔法·萨勒曼的一些观点，但是AI与意识相关的讨论还是有价值的。

好，这个故事今天就跟大家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ChatGPT推出了记忆功能，这是整个行业迈出的非常重要的一步。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这是让山姆·奥特曼都兴奋得睡不着觉的一个功能，也就是给ChatGPT加GE。很多人都在讲说这个好像并没有多难，使用起来也没有觉得有多大的差异。这样的一个功能，怎么到老范这就变成了整个行业迈出了关键一步？到了山姆·奥特曼那里，就变成了兴奋的睡不着觉了呢？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奇葩的功能？有什么是大家没有理解到的？今天咱们来讲一讲。

在2025年4月10号，山姆·奥特曼发了一条推，说：“有那么几次，我会因为太兴奋而早早醒来，再也睡不着。今天就是这样的一天。”今天我们就来讲一讲这个GPT的记忆功能，为什么这么强大、这么好，能够让山姆·奥特曼都兴奋的睡不着，能够让老范来说这是整个行业迈出的关键一步。那么，ChatGPT的记忆功能其实以前也有，并不是没有，不是说到4月10号才推出的，而是4月10号做了一个相对比较关键的更新。那么更新了哪些东西呢？

第一个就是它直接可以引用我们的聊天记录了。它可以根据我们跟ChatGPT聊天的过程来去提取各种需要具体记下来的信息，而不需要像原来那样很显示的告诉他说：“请记住这个，请记住那个。”这个都不需要，现在他是完全可以自己记下来的。而且在后面我们跟ChatGPT聊天的过程中，可以非常灵活的来利用这些记忆，让ChatGPT变成一个越来越懂我们的助手。

那么，ChatGPT记忆功能到底有什么样的好处？首先咱们先看官方给出的信息。这个信息是由ChatGPT自己提供给我的，说第一个无需重复介绍自己了。原来我们每一次跟ChatGPT聊天的时候都需要重复的去介绍，哪怕是同一个人。我今天也要告诉他说：“今天是要去查一个什么资料，我要去做YouTube，你要去给我写提纲。”待会我要开一个新话题，开了新话题，他又不认识我了，那我要再重新介绍：“我今天要出去吃饭，喜欢吃什么，你去找相应的饭馆。”待会我再开一个新话题，他又不认识我了，我再跟他说：“我是一个游戏玩家，我最近在玩什么什么游戏，请帮我去查个攻略。”大家注意了没有？我是开了三个话题，做了三次不同的自我介绍。那么这就是一个很关键的信息，这叫有状态与无状态。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有非常多的层面，那么你每一次去跟他沟通的时候，如果ChatGPT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是以一个Youtuber的身份……

或者是一个要去吃饭的老饕，还是说一个游戏玩家的身份去跟他沟通，他没法去给你做回答。那么现在，你不需要反复地去介绍这件事了。你只需要跟他说：“哎，我吃饭去了，我在这边有什么好吃的？”GPT就可以很好地根据你以前聊天的信息说：“原来这个人喜欢吃日料，我要去给他推荐日本料理。”

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很多人觉得这些人工智能像人工智障，是因为什么？是因为经常说：“我刚跟你讲过，你怎么就不记得了？”大家都会有这样的感受。但是你想，你只要每一次点击“开始新话题”的时候，他就是要把原来东西忘干净的。要不然，他再去给你提供各种信息也会混乱的。

我举一个例子，比如说我先跟他聊了半天说吃饭，我要去吃日料怎么怎么回事。待会我接着跟他说：“我现在想打一个游戏，这个游戏是怎么怎么回事的时候。”他会接着跟你讲日料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快速的进行切换。大模型在这块上还是要稍微的差一些。我们还是如此不停地去开新话题，每次开新话题它就刷新一些信息。但是有了记忆功能以后的GPT，虽然它把话题刷新了，但是我们的一些基础信息它是知道的。你不需要重复介绍了，你可以告诉他说：“我现在要去吃饭。”这是一个刷新新话题，但是它能记着你爱吃什么，这个还是很重要的。

除了这个优点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是什么？它可以根据个人的写作风格、兴趣和使用习惯，自动调整回答方式。很多人都说这个东西AI味那么浓，一写出来东西就是AI写的。那么以后就不会有这种问题，我们可以把ChatGPT生成的东西去进行修改、调整之后说：“我喜欢这样的一个风格。”那么以后这就是一个你个人的风格了，没有办法再说这一看就是ChatGPT的味了。他不会再干这种事情了。那么ChatGPT就会变成一个真正懂你、贴近，比以往更像一个专业助理的AI助理了。

甚至很多的大老板的助理，替大老板回邮件，替大老板去发微博，他们都看不出来这到底是谁发的。我记得我以前有一个同事，他就是给李开复管理微博账号的。那么以后ChatGPT就可以来替我们做这些事情了。它是可以用我们的口气，用我们的习惯去发各种社交媒体了。

这些记忆你说你都记住了，万一记错了怎么办？这个不用太担心，可以自己设置。在ChatGPT的界面里头，有一个叫“个性化”的菜单，打开了以后可以去设置关闭记忆功能或者打开记忆功能。你可以自己去设，你也可以管理和删除特定的记忆，说：“我把这个东西删掉，这条你给我忘掉，不允许记住。”因为总有社死的时候。

你也可以直接明确地跟他讲：“这事你给我记着，下一个事忘掉，这个事不要记住。”

你可以聊天的时候直接跟ChatGPT说，它可以自动修改这个记忆库。当然，你也可以开临时聊天。打开临时聊天，那么这一部分的内容就不会被记下来。

所谓不会被记下来，我们这里要提醒大家：OpenAI服务器上还是记着的，只是不会被用来生成下一次内容。这个是要注意的，千万不要以为开了临时聊天，你聊的内容他们就都忘掉了。不，不是这样的。

实际上，很多人都会讲一个笑话：拿出手机输入法来，打哪几个字母，看看排在第一个的是什么。比如输出了一个什么样的词，就说明你是个穷屌丝；如果你打了几个字母出来是一个别的词，你可能就是一个有钱人。

为什么？我们的拼音输入法把我们的一些输入习惯记下来了。在这里要稍微先进一些，你可以要求它记录，或者要求它不记录，可以更好地来控制，不会很容易被人发现我们的屌丝本质。

现在是Plus跟Pro的用户已经可以用了，未来免费用户也会可以用。至于其他的Teams用户，或者说一些企业用户和学生用户是不是可以用，还不好说。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隐私保护会更加敏感一些。

这些记忆是有容量限制的，不是无穷无尽的，可以一直记下去的。它的记忆限制很怪：1,200-1,400字。这个数字非常奇怪，而且无法扩容。我去问ChatGPT，我说：“我希望这数大一点，我给钱行不？”他说：“不行。”没有任何的途径可以让记忆空间变大。

那么这个容量的标记方式很奇怪：
1. 它居然是个字节数，不是说我记了多少条，或者是记了多少聊天记录，都不是。它是1,200字到1,400字。
2. 它不是一个确定的数字。像我们程序员一般会说：“你这就是1,000字，或者1,024个字，或者是2,000字，都是OK的。”它应该是个死数。现在OpenAI给出的是一个范围：1,200到1,400，这个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还有一点是什么？这个数不大，就是1,000多字。按道理来说，我们都认为它应该记很多东西在里头，但是并没有，只有1,000多字被记录进去了。

如果你把它记满了，你可以进去删，说：“这些不要了，我删掉，剩下的你再接着给我继续。”这个是允许的。你可以自己去整理记忆，就像是《哈利波特》里邓布利多的记忆盆——他可以把一些不太用的东西直接抽出来，需要的东西再塞回去。他可以干这样的一个事情。

那么，这背后应该也是隐藏着一些秘密的。

待会我们再去分析秘密。这是官方提到的一些信息。刚才讲的所有这些信息，都是ChatGPT直接给我生成的。下边咱们来讲一讲官方没有提到的好处。

光看前面这些好处好像是挺厉害，但是绝对达不到说整个行业迈出重要一步，或者山姆奥特曼都可以兴奋到晚上睡不着觉的一个状态。那么，只有没说的这部分才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那到底是什么？

第一个，共享账号这件事没法搞了。你看这里头有记忆了，那我下一次我去跟人共享的时候，我就可以看到别人的记忆，或者别人可以看到我的记忆。这事肯定不行。那大家一定要好好的去买账号。这个肯定是可以让山姆奥特曼稍稍的小开心一下了，但是还达不到让他兴奋的睡不着觉。

很重要的一步是什么？这是真正的从流量向用户转换的关键一步。什么叫流量？什么叫用户流量？我们知道有人来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也没有办法下一次回来以后继续去做原来的事情。这个东西就叫流量。像很多的互联网公司里面，他们的用户实际上都是流量。谷歌原来它的用户也是流量。比如说我们到谷歌这来搜索，搜索完了点击了搜索结果，实际上我们都是流量。我们并不是它的用户，我们也没有归属感，说下次我还要用谷歌的账号去做什么事情，有什么样的好处，并没有这些东西。

那谷歌是怎么完成从流量到用户的转换呢？它推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产品叫Gmail。我们把自己的邮箱存在谷歌了，里头存了我所有的收发邮件，存了我的日历，存了我的通讯录。那么我们对于谷歌来说，就正式从流量变成用户了。流量是没有粘性的，我这次来了，下次我就不来了。但是用户是有粘性的，我的Gmail在谷歌里边，我下次是还要来用的。我不可能说把这个东西进行迁移，非常麻烦。

现在OpenAI也迈出了这一步，从流量变成了用户。原来这么多大模型，在这里你方唱罢我登场。我们不停的去试谁家的模型，稍微好用了一点点，马上就转型。现在不行了，因为OpenAI ChatGPT把我的各种聊天信息都记在里头了。我希望有一个更懂我的助理为我服务，那我就要去使用ChatGPT，我就不能去使用Gemini，我就不能去使用其他的这些大模型了。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那么，山姆奥特曼就会为这件事睡不着觉吗？山姆奥特曼前几天接受了一次采访。有人问他说，你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不是要去做AGI，要让整个人类进步什么的？后来山姆奥特曼说，我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天真幼稚了，我现在已经转变想法了。

最早开始做OpenAI的时候，我们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已经变了。变成什么了？这是一家互联网消费公司。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巨大的服务平台，我们的目标是10亿人使用的服务平台。

什么是10亿人使用的服务平台？微信、抖音、Facebook、谷歌、苹果，这些是10亿人使用的。X都达不到，那真的没有10亿用户。全世界能够达到这样标准的平台，没有几个。这才是OpenAI真正的目标。现在等于是在向这个目标迈出了非常关键的一步，可以让山姆·奥特曼睡不着觉，早晨一醒来以后就没法再去入睡了，非常兴奋。所以这很关键。

当时在采访的时候，山姆·奥特曼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说大家以后都要用OpenAI的账户来登录，就像是现在大家用谷歌的账户，或者苹果、Meta的账户登录一样。为什么这么干？因为登录以后，OpenAI可以提供专属的微调模型和各种的私有信息，来协助其他平台更好的为你服务。

这话什么意思？其他账户登录，比如说我们用谷歌账户登录了。现在很多的应用都是用谷歌账户登录的，那么登录了以后，谷歌会提供基本信息，包括什么姓名、邮箱、头像、联系人，还有日历，包括我们的Google Drive上的一些文件。你进行授权以后，使用谷歌账号登录的这些应用的话，都是可以去访问的。并不光是说证明了一下你是谁就完事了，这些都可以去访问。

如果我们用Facebook的账户登录了，它不但是可以知道我们的姓名、头像、性别，还可以得到我们的朋友列表和点赞页面。如果是用Twitter账号登录了，他可以得到关注消息、推文、用户资料、点赞和私信的这些权利。如果是用微软账号登录了，可以得到我们的基本资料、用户名、日历、邮箱、One Drive、团队信息。我们用微软账号去登录了其他的一些应用，比如说现在有一个应用叫做画图。我用微软账号登录了以后，最后他就来问你说，我是不是可以有权利把我画好的图存到你的微软的云盘上去？你只要确认一下，它就直接存上去了。但是微软也要去得到你确认的过程，你不确认它，这是没有权限的。所以它有很多的权限是需要后申请的。

如果我们用微信登录了，它也可以得到我们的昵称、性别，以及我们所在的省市、国家和头像，这个都是可以得到的。那么这些对于OpenAI来说都弱爆了。为什么呢？当我们平时聊天的信息都存入到ChatGPT里边以后，我们的专属助理就生成了。那我们这些专属助理可以干嘛呢？当我用OpenAI的账户去登录一个，比如说订餐网站的时候。

这个订餐网站就知道我吃什么，知道我吃什么过敏，知道我不爱吃什么。他也知道说在这个季节里头，有哪些新鲜的食材是我一定要去吃的。对于餐厅为我提供更好的服务，是非常重要的信息。

当我想去找一部美剧来解决剧荒问题的时候，这个助理是知道我看过哪些美剧，而且知道我看到第几季第几集了。还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美剧，以及喜欢哪些小说和明星。他可以非常好的来为我推荐。

山姆他们向着他的目标，迈出了非常重要的一步。这就是山姆他们为什么兴奋的睡不着觉。那么从容量限制，我们看到了这个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们可以猜测一下，以及ChatGPT记忆功能未来发展的方向，都可以从这里去稍微的猜测一下。

刚才我们讲到，它这个数字很怪：1,240-1,440。为什么是这样的一个数？应该是每次聊天的时候，都可以直接将这个1,000多个字符扔到提示词里边去。它占的TOKEN量并不是很大。而且要注意，OpenAI的API对于TOKEN输入的时候，它是有两个不同的价格的：一个是缓存内的TOKEN，一个是缓存外的TOKEN。那所有的记忆信息都属于叫缓存内的TOKEN，就本来就存在它服务器上，成本就更低了。所以它完全可以在我们每一次聊天的时候，都直接把这1,000多字塞进去。

这个字多了肯定是塞不下的。那么存储更多的信息对于OpenAI来说，本身成本其实并不高，相当于开个网盘呗。你想一个网盘能有多贵？而且现在网盘都是一开就是多少个g的空间，这1,000多字算啥？所以存并不费劲。但是你存太多了以后，用户也会担心什么：你ChatGPT会不会变成熟悉的陌生人？我有很多信息，我并不希望你知道。或者说，当我们发现ChatGPT了解我们很多信息的时候，你会感觉吓人的。所以他这个数一定要控制的稍微小一些。

如果这些信息变多了，比如说不再是1,000字到2,000字，而是100万字200万字了会怎么样？它处理起来还是要稍微麻烦一些。你不可能说我每一次产生结果的时候，去做问答的时候，都把一两百万字塞进去，这个事不太现实了。所以到那个时候，它可能需要额外的去做本地知识库，类似于RAG这样的东西，叫搜索辅助生成，要去做这个。还有的干脆是去微调小模型。原来苹果要去推出apple intelligence的时候，当时他们也讲到说，我们就想去给大家微调小模型，让你们在苹果电脑上就有一个根据你们的信息微调出来的小模型，非常懂你。

但是目前为止，他也没做出来。这个还是挺难做的，微调小模型也好，做这种本地知识库也好。这是山姆他们未来的设想，因为他前面接受采访的时候已经说了：“你们以后只要用OpenAI的账号，登录我给你的这些知识库，给你的这些微调的小模型，就可以直接使用了。”

一旦真的走到了Azure GPT帮我们存储本地知识库，和微调一堆小模型的时候，迁移成本就会无限放大，等于就彻底捆死我们了。我们再想从OpenAI的平台上离开，就基本不可能了。那么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未来更多的信息会被记录下来，这个一定是这样的。到那个时候，可能会花钱去购买更多的存储空间，这个是个玩笑了，不重要。

未来真正的变化是，大模型都会变成agent。现在大家玩的是模型，以后就都变成代理。那么现在谷歌刚刚发布了叫a to a的一个开源接口，这东西干嘛使的？就是让大模型之间聊天的。再加上MCP，谷歌、OpenAI、Azure现在都支持MCP了，它可以去调用各种的外部工具。比如说像刚才我讲的，去给我订餐、订酒店，帮我去订各种行程，帮我去查询各种知识，现在都可以通过MCP把这东西接进来了。

当这些东西都普及了之后，以后的大模型会变成一个统一入口。这个山姆他们也讲过了，说这就是GPT5给大家的形式。什么意思？以后我们再去跟ChatGPT聊天，再去跟各种的AI助手聊天的时候，你不需要去选了。你不用上来选我今天要跟GPT4聊天，还是GPT4O聊天，还是跟O1聊天、O3聊天还是跟谁聊天，你不需要选这玩意。你都是在跟GPT5聊天，GPT5会根据说你的要求，我来决定调哪些东西，我来决定走哪一个agent的路径来去帮你服务。这个是未来的一个方向。

到那个时候，他会自行来判断到底要去引用哪些记忆。我们来想一想，我们跟人打交道的时候，或者说真的跟一些助理打交道的时候，也是如此的。你不会站在那先去跟他讲，说你今要给我处理什么事了，他会自动的来去判断你今天到底要用哪一部分的知识来去完成相关的任务。

到那个时候，ChatGPT也好，或者其他的AI助手也好，就会为每个用户建立一个分类知识库和私人助理。他们会根据我们的上下文聊天，自动的去调用相应的知识库，形成相应的助理。到那个时候，会由AI来掌控更复杂的权限。什么意思？就是当我们要是授权这些助理去给别人干活的时候，比如说我今天把一个我爱吃什么饭的助理授权给了一个饭馆，那么它就不能去调出来我的其他信息。

我的收入、我的工作，这些东西你是不能调出来的。但是，它可以调出一些我爱吃什么，或者说我对餐厅有一些什么其他的要求。他可以把这些信息调出来。那么，这一部分以后都是要由AI来掌控的，不会由人来掌控。

说我今天先设好了，说这个助理可以访问哪些信息，那个助理可以访问哪些信息，哪个助理可以给谁授权。这个以后肯定都是由AI来处理，要人处理是处理不过来的。

而且，再往后发展是什么？我们今天讲的都是自己的记忆，因为ChatGPT有记忆了，所以我们不能去做共享账号了。但是，以后我们还需要去处理其他人的记忆和其他人的助理。这是什么意思？

假设吧，当我们需要为其他人服务的时候，就直接可以跟他们的助理沟通了。或者说，我们可以将他们的助理再介绍出去，直接去干活了。举一个例子，比如说今天我是个导游，我带了一帮朋友出来玩来了。到时候我需要去安排餐厅，那安排餐厅怎么办？我就先让这些游客把他们的助理都授权给我，我再把这些处理授权给了一个餐厅。

这个餐厅就可以根据每一个人的口味，去帮他们安排饮食，就可以来做这些个性化服务了。这个在以前是没法实现的，现在都可以实现了。比如说我今天做了一个导游的APP，谁让我去导游了，你们就用你们的OpenAI账号来登录我的导游APP。我们加入到一个游览的群里边去，等我再去餐厅订餐的时候，我就把游览群里边的每一个人的OpenAI账号授权给餐厅。

然后，餐厅就可以跟你们的助理去聊天了，去了要吃什么呀？最近在减肥，就吃一些清淡的；最近口重，想吃点咸的；最近怀孕了，酸男辣女，什么样的？大家要去稍微调整一下口味，这都没问题。以后都可以让每一个人都像带着一个助理出门一样，咱们之间就有更好的服务。这可能是大家可以憧憬的一个美好未来。

再讲一下，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可以去宣布这件事？其实绝大部分的AI助手都是无状态的。刚才咱们讲过什么是无状态，这里不重复了。第一个是要解决隐私的顾虑，因为大家都觉得我们把很多的隐私交给AI，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很恐怖的事情。所以原来咱们不说这个事。

降低运营成本也是很重要的，因为AI是按TOKEN收钱的。每一次回答问题之前，我先去看一下你是谁，还是挺贵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要降低用户的心理预期。每一次当这个AI说胡话的时候，你就告诉用户说：“反正我是无状态服务，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我就说成这样了，你也不要对我有太高的要求。”

给AI助手添加记忆这件事，在技术上其实并不困难。

只是舆论跟社会压力太大。

ChatGPT其实一直都有聊天记忆的功能，原来就有，只是原来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到4月10号，终于可以宣传一下了。那么，这个时间点为什么这么重要？

原来，ChatGPT是唯一一个有记忆功能的AI助手。但是，Grok来了，就是XAI的Grok。它可以根据我们的推文，给我们一个个人描述。你去检查一下，说你的AI助手到底有没有记忆功能，实际上很简单。你上来就问他一个问题：“你认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根据你对我的了解，给我一个描述。”你就给他这样的一个提示词。

在4月10号之前，ChatGPT也会给你一个很好的描述，而且那个时候，那个描述还写得特别的肉麻。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你去问他，你看完了以后，你觉得我好像混的还可以。他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Grok也开始提供这种功能了，所以OpenAI说：“那既然你也来了，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我就开始打明牌了，直接公开。而且，山姆·奥特曼前面也透露了他的真实目的。原来还在这装清高，说：“我要为人类怎么样，我要为社会怎么样，我要去搞AGI。”前面去接受采访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在OpenAI开始融资之后，我们就已经清晰的认识到，这就是一家消费互联网公司。我就是老老实实来挣钱的，没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

成为新的平台公司和流量入口，就是山姆·奥特曼的一个最终目标。我就是来挣钱的。现在，山姆·奥特曼又一次为整个的行业指明了方向：“大家上！”

在这个过程中，谷歌肯定有能力，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内部的桎梏太多。因为前面也是做了好多年的圣母，现在在这一块上技术不难，但是他的舆论，包括伦理社会压力很大。这个弯子到底怎么转过来？估计谷歌还要稍微的转一段时间。

XAI的Grok这没什么问题。马斯克是信第一性原理的，所以应该会快速跟进。而且手里头还有我们发的推文，走这一步是顺理成章的。

Anthropic呢，要稍微麻烦一点。为什么？因为它主要是ToB的。现在即使在ChatGPT里头，记忆功能也没有向Teams用户去开放。因为在这块还是要更敏感一些。我办公室用的各种记忆，跟我家庭的各种记忆，他还是不是那么容易分清楚的。

至于Meta，现在连应用都没怎么做好，还是要继续努力。Meta属于只有模型没有应用。原来我们讲叫“模型及应用”，但是只有模型没应用，这条路也是走不通的。

至于国内，阿里跟字节必然会在这条路上狂奔，没什么好说的。卖东西，甭管阿里还是字节，后边实际上都是电商平台。

一旦说可以形成客户信任的助理了，那么他就可以直接帮客户下单、买东西了。这也可以很好地解决整个AI行业不挣钱的一个问题。所以，为什么我说这是整个行业的巨大一步，被今天迈出去了。

至于腾讯呢，它有点像谷歌，后面包袱也很重。为什么？因为它是一个很重很重的社交平台，我们所有的社交关系都在上面。他在这个里面去做助理，他一定是要非常小心谨慎。一旦踏错半步，会出很多问题的。所以，腾讯在这块可能会比较费劲。

至于百度，继续为大家提供欢乐就可以了，其他就不重要了。更多的AI agent的应用应该正在路上。可能有一些公司说：“我没有大模型，但是我可以通过GE的方式，给大家打造更多的应用。”这块应该也在往前走。

而且，很多的服务平台，比如美团、携程这些服务平台，他们也需要开始去处理相关的问题了。我们如何去跟这些助理打交道？我们如何提供我自己的MCP的接口？现在像高德地图很多的这样的平台，都已经开始官方提供MCP接口出来了，可以让AI大模型、可以让agent直接跟他们去沟通。这一块就是未来的一个很重要的方向，大家应该是在快速前进。

我觉得又可以开始招人了。很多的互联网公司，应该可以开始考虑招聘的问题了。

最终的总结：这是AI的一小步，但绝对是整个人类社会形态发展的一大步。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同意我的观点？好，这就是今天讲的故事。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阿里大文娱的老大跑去广州，他们的分子公司把下边的员工PUA了一次。那么他说的东西到底有没有道理呢？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今天咱们来讲一下，阿里大文娱的老大为什么要去广州，把自己的下属公司的员工都骂一次。

事情发生在12月6日，阿里旗下有一个游戏业务品牌，它的名字叫灵犀互娱，位于广州。这些人呢，很多原来是从网易离职出来的。实际上，这个公司最早的一些创始人都是原来的网易员工，网易游戏的总部就是在广州。所以他们离职了以后，在广州创立了一家新的公司，运作了几年之后被阿里收购，然后成为了阿里大文娱下边主要负责游戏事务的公司。

这个灵犀互娱呢，每过一段时间会去组织授戒仪式。阿里内部有很多这种很仪式感的事情，满五年的员工要授给你一个戒指，授戒嘛。拿着这个戒指以后，你应该更有归属感了。

在这个仪式上，阿里大文娱集团董事长兼CEO樊路远就跑去做演讲。这是一个爹味十足的PUA，上来讲了什么呢？“这我不懂游戏，但是我认为你们应该怎么怎么做。”他这个人肯定是不太懂游戏的嘛，原来是支付宝的。

然后灵犀现在最大现金流的游戏《三国志战略版》，离不开阿里大文娱的支持。不是你们做的好，是我支持的好。如果阿里不收购，这家创立了6年的公司最后就是倒闭关门，啥也不是。这个说的稍微有点过分了。

在AI底层的数字化的工业管线流程下，5年之内腾讯和网易的优势将不再存在。阿里大文娱集团一定要在15-18年之内做到全球娱乐行业的第三，仅次于迪士尼和网飞。最后呢，还讲了一个，广州市过去是朝廷的流放地，当年你们都是蛮夷，讲的都是鸟语。他讲了一堆这样的话出来。

当然了，这个事情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大家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跑去给人当爹，还对广州开地图炮，哪有你这么说话的啊？”这位阿里大文娱的老大呢，也马上出来承认错误，表示：“哎呀，我这个一时嘴瓢，嘴上没有把门了。”

说话的时候说的有点太开心了，所以呢不太重视方式方法，自罚三杯吧。他罚了一个什么呢？罚了自己三个月的薪水。这位老大未来三个月就没有工资了啊，相信他的薪水也不低啊。

批评“爹味”这事呢，肯定大家都会。我也看到很多自媒体都在骂他，说你怎么可以这么“爹味”呢？咱们呢看看这个里边啊，有哪些是为你好的部分啊。这是咱们真正作为专业人士、作为业内人士可以去评说的。

中国企业的辱骂文化呢，其实是由来已久的。咱们其实从小甭管是父母老师，都是打骂上来的。“恨铁不成钢，棍棒之下出孝子，严师出高徒。”我以前的企业也都有类似这样的风气。那个时候我们讲究什么客客气气的，那是没把你当自己人啊，只有开骂了才是真爱。咱们叫“打是疼，骂是爱”。

在以前的猎豹移动啊，这些老板都是从360周鸿祎那学会来的骂人。有一次是公司里边，应该也是一位中高层的管理干部，可能某一件事情做得不是那么好，被这个公司的某位老板给骂了。那真的是骂的狗血淋头啊，也是40多岁的一个中年男子。骂完了以后啊，这个老板自己骂痛快了，觉得好像也确实是过了一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收入也都不低，怎么办呢？他找补了一句，找补了一句什么呢？他说：“你要知道啊，这个世界上我就这么骂两个人，一个是我儿子，一个就是你。这都是因为爱，我们才这样去骂你的。”

被骂的这哥们呢，当时就愣那了，说这个应该怎么怎么来表达或者怎么反馈这个事情呢？不知道了啊。这个人家告诉你说：“我这是真正的舐犊情深，真的爱你，所以才会骂你啊。其他人他让我来骂，我还懒得骂他呢。”但是他又真的坐在那骂了一下午，然后骂的这个满头大汗，甚至眼泪都要下来的一个状态。

中国很多企业里头是有这种文化的啊，骂人这件事呢，算是一种在恰当的规模下的高效成长模式吧。为什么这么讲呢？你人太少了，你这么骂起来，大家就没法干了，因为天天听这受不了啊。但是你如果公司很大了以后，没有规则，你还靠骂人的话，这个公司也是没法赚的。

但是在某一个特定的规模下，这种骂人模式还是算是比较有效的管理方式吧。当然在这个过程中，甭管是骂人的人还是被骂的人，其实都是受到了很大的心理伤害，这个不值得提倡。但是呢，我们讲一个现实，这个事情确实存在。大家都骂，哈哈，有些公司呢成长了，有些呢就越来越抽抽，还有一些呢就直接散摊子了。

这个骂人跟骂人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有些人就真的是啥也不懂，然后上来只会骂人。但是也有一些呢，骂着骂着就是大家一起成长，但很难区别。咱们讲回来，樊路远在广州灵溪骂的人，到底哪部分是为你好的？

首先呢，咱们要讲一下这个《三国志战略版》到底是靠什么成功的。按照樊禄远的说法，这东西跟你们没什么关系，这个是阿里自己跑去日本，谈了版权，谈了IP，靠了阿里大文娱的这种推广力度，靠了郭德纲、高晓松，这都是阿里自己掌握的IP资源，靠着他们去推广这个东西才起来的。这话到底对不对？

首先要讲的这个《三国志战略版》，或者我们叫三战吧，它属于一个比较标准的SLG游戏。而且呢，在一众的SLG游戏里面，这个游戏其实也不算特别出众，算是达到水准之上吧，属于及格成绩。SLG呢，它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游戏，它算是在手机上玩这种战略游戏。它的特殊性在哪呢？

第一个高投入。你想做这样的一款游戏出来，是需要大量资金、时间和人力投入的。做SLG游戏这种事情，没有3A大作花那么多的钱，但也比较接近了。有很多的大型SLG，他们的投入都是上亿人民币起的，所以这是一个非常高投入的事情。

另外一个叫高产出。这种游戏特别挣钱，它在咱们国内尝试的各种各样的手游品类里头，应该算是最赚钱的一种。那你说是不是《王者荣耀》更赚钱？是不是《原神》更赚钱？是啊，没有问题。那为什么我会说SLG是最赚钱的一种游戏呢？你要看平均每个用户贡献了多少钱。《王者荣耀》有多少用户，《原神》有多少用户。SLG游戏其实用户量是很小的，就不需要那么多用户，我就可以挣出很多钱来。

是每一个用户都愿意贡献很多钱的游戏。第三个特点是什么呢？就是周期长啊。这种游戏呢，研发的周期就很长，后面的投放周期都更长。研发周期就是从我立项开始做，到做出来这个过程。像大型SLG的话，经常要做个一两年，或者是更长一些的时间，因为他的工作量很大，他的这种运营投流的周期也很长。

什么叫投流周期长？就是我今天投了钱进去了，到哪天能挣回来啊？到哪天能把这个游戏打平？轻量级游戏可能一周就打平了，就是我今儿把钱花了，一个礼拜以后我就把钱挣回来了，而且还有利润，这个其实就比较痛快。还有一些中量级的游戏呢，可以在30天到90天之内把这个成本回收回来。而像SLG的游戏的话，经常是要到6个月到12个月才能把这个钱收回来啊，这个是非常漫长的。

而这样的话，对于这种投流来说是巨大的考验。为什么呢？就是你回收周期短的时候啊，你可以调优啊。我投完了以后发现不太对，我换一个渠道投，或者换一些广告素材，我换一些游戏的投放地区。但是你要是六个月到一年才能把这个成本回收回来的话，那你的中间是没法调的，或者调优的，这个过程是很痛苦的。

所以呢，这种游戏就真的是叫高举高打，高投入高产出长周期。在这样的一个赛道上呢，《三国志战略版》算是画面跟玩法啊比较中规中矩。三国题材呢，又是一个非常非常拥挤的赛道。网易做的《率土之滨》，还有很多人做的三国志类的SLG游戏啊，都在里头抢的。为什么呢？因为中国人受的教育，想要靠谋略建设称霸天下的，三国是最能够被大家接受的一个题材。你换一个别的题材说，我现在给你换一个架空历史，搞不定这事，因为你需要对用户进行教育。

很多人觉得我不熟悉，你做近现代的，可能版号都申请不到，这个是不允许的。你说我在三国时期可以收曹操当小弟，你到近现代你想收谁当小弟啊？所以这个事就别想了。所以三国题材是中国各类游戏里边最拥挤的一个赛道。游戏开发完了，他按整个的游戏工程来说算完成了多少呢？

你基本上按他完成了1/10算，这都不过分。为什么呢？他从时间、人力和花的钱来说，差不多都是1/10。后边推广的游戏，后边去请IP，请明星去站台，再往后长期的运营游戏，这个都是有巨大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成本要投入的。而这个是手游啊，跟传统那种单机游戏的最大区别。单机游戏就是我把游戏做出来了，一发行完事了，这玩意好像放电影似的。但是手游的话，后边你要长期的去投放，长期的去做运营啊，这个差异很大。

那你说投放，这个事是不是就最重要了？或者说我去找人给我代言啊，找郭德纲、找这个高晓松去给我代言，樊路演的意思就是这块最重要吗？其实呢，这件事呢重要啊，也没有那么重要。郭德纲、高晓松呢，肯定是阿里大文娱手里边握有的稀有IP资源，也不是说别人花钱他就请不到这些人。这些人可能平时也就没惦记去干这种游戏推广的事情，是阿里大文娱应该是跟他们有一些别的合作，特别是高晓松在阿里大文娱里头，当时还做了音乐相关项目的这种老大，让你来给推广一下游戏，那就推一下呗。所以这件事呢，它是有很大价值，但并不是成功的关键。

那么《三国志战略版》的成功关键到底是什么呢？其实是长期的运营与优化，才是这种游戏可以长久赚钱的核心关键。SLG是一个用户一起参与创造的游戏，这话什么意思？不是说我前面花了可能上亿的资金，坐那吭哧吭哧好几百人啊，把这游戏写下来，是游戏公司写的这个游戏，不是这样的。大家想想，我们去打这种游戏的时候，你在跟谁战斗？你其实在跟其他的玩家战斗，那些玩家他们建立的城堡，他们训练的军队啊，在跟你发生各种互动。这个游戏里面，所有的参与者都在一起创造游戏，包括我们自己其实也在创造游戏。我们在这个推开窗去看这个风景的时候，桥头的人啊正在桥头看我，我也成为风景的一部分。这个才是网络游戏的一个核心关键啊。所以这种游戏想要成功，就是要长期运营啊，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所以呢，这件事情可以这么来看。

这个团队前面做这个《三国志战略版》，整个做完可能占整个成功的1/10。你说我一开始游戏做得很烂啊，完全不及格啊，这个后边的东西就没有，前面还是及格的。然后有这个阿里大文娱的，郭德纲、高晓松出来给推广了。这件事呢，在整个的成功里头，比如说又占了1/5。再剩下的是什么？就是漫长的运营。

那你说我没有郭德纲、高晓松行不行？也行啊，花钱砸呗。其他人没有郭德纲、高晓松，不也都成功了吗？那么多SLG在市面上挣钱呢，也不是哪个都上来郭德纲、高晓松。他呢算是一个加分项，但并不是说缺了他们就搞不定这个事。核心还是要长期运营。

这个里头呢，还要注意一点，就是疫情对于SLG游戏的影响是非常非常大的。什么意思呢？大家封闭在家里头没事干了，这种超级杀时间的游戏就会爆火。当时呢，虽然是疫情了，但大家在家里头并没有失业，所以手里还有些闲钱。你有没有别的消费了？原来我比如说出去吃个饭，找人去聊个天，喝个酒，什么的，现在这些消费都没有了，那就疯狂充值呗。

所以疫情期间是所有SLG游戏都疯狂赚钱的一段时间。这个《三国志战略版》呢，是2019年上线，2020年、2021年基本上是巅峰，到2023年就开始下滑了。疫情结束了呀，没有那么多时间耗在游戏上了，该上班的人上班去了，呃，更多的时间也可以去线下的娱乐和消费了。而且呢，经济稳中向好，像我们这种不能上班的人，也没有闲钱，也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陪着这样的游戏去消耗了。

所以呢，疫情结束了，它的收入就会持续走低。而且呢，再好玩的游戏，总有厌倦的一天。你想，它19年上线到现在了，还是这个公司最赚钱的唯一的一款游戏，那这个确实是有些问题。而且呢，SLG是有一种就是洗用户的方法，因为刚才我们也讲了，SLG本身消耗的用户量不大啊，就是很少的用户去玩，然后呢，每个人付好多钱。SLG的运营商他们会干嘛呢？就是不停的在不同的SLG游戏里头运营同一波用户。这个话怎么讲呢？就是这波人。

就是喜欢玩这种战略型的游戏，他们也愿意充钱。玩了一段时间，我们不断地给你更新新内容。等你玩腻了呢，我们再开发一个新的SLG游戏，然后请您移步到新游戏里边去，我们接着玩啊。所以SLG游戏里面的用户是这样来回洗来洗去的。你到任何一个SLG游戏里边去，都会有人去组队退。因为这种游戏里头，单打独斗是打不过去的，一定要组队。

这些队长呢，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吆喝：“哎，这个不好玩了，我们旁边有好玩的，咱们去玩那个去吧。”为什么呢？因为很多SLG游戏的运营商，就会找到这些队长，说：“你拉一个人过来，我给你多少钱。”他们就会不停地来洗这些用户。

咱们来往下讲，灵犀为什么会选择SLG这个赛道呢？他们是不是擅长干这事？有这种可能啊。但是呢，对于SLG这样的一个这么特殊的赛道来说，不能这么简单的分析SLG的特点。刚才我们讲了啊，高投入、高产出、长周期。但是这样的一个特点，就导致了一个什么问题呢？SLG的路径很清晰，就是你怎么去花钱，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水准之上，挖哪些人来折腾，然后怎么去买量，他就可以把钱挣回来。这件事是比较清晰的，你是比较容易进行这种方法论的总结。

工业管线的迭代，它呢很适合大兵团、大资金运作，小公司玩不起这东西。那你说我这公司没多少钱，我想去推广一款SLG，你也没那么多钱去砸。所以这件事只有大公司才能干。所以呢，腾讯、网易、阿里、莉莉丝、三七互娱都在里边厮杀呢。这些基本上都是啊，游戏圈里边的这种大佬级的企业。

灵犀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选择做SLG呢，应该属于是阿里大文娱旗下的游戏公司必然的选择。因为他选其他任何的领域，都没有这种SLG这么铁定能够把钱投进去，把钱挣回来。你说我去做原神，我告诉你，那玩意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米哈游也是沉淀了很多年，才可以把东西拿出来。而且前面做了很多款游戏，崩坏崩1到崩坏3，然后到原神。原神其实也是有他的偶然性的，因为再往后再做的一些游戏，其实并没有那么受欢迎。

那你说我去做黑神话，这个很难的啊。在这种大企业里头，这种非常不确定的投入产出比，是很难被批准的。而SLG的话相对来说比较确定，但并不是说大家做SLG能做出来，失败率也是很高的啊。但是相对来说，路径是比较清晰的。

那咱们再讲说灵犀离开阿里之后，是不是会死的问题呢？或者当时阿里没有选中灵犀去收购，而去收购了一些其他的公司，这个事会有什么变化呢？首先啊，咱们现实生活中是没有后悔药，也没有这种what if的事情可以去谈的啊。只是说呢，当时阿里收购灵犀肯定也是符合公司投资战略。因为我告诉你，做这种投资啊，像网易和腾讯呢，他们通常会去投一些成熟工作室。这个里头真正比较奇葩的其实是字节，字节会直接上去，全资收购这种大型的游戏公司。阿里呢其实是走的传统游戏投资和收购的这种路径，找到了灵犀。

当时呢，虽然做了五六年，但是不大不小，背景很干净，根红苗正啊，做的东西也还可以，把它收购下来了。那你说是不是收购其他的人也会好啊，这个不好说。但是灵犀在当时所有备案里选择的这些标的里头，应该也不是那么不可替代吧。我觉得用这个话来形容是比较合理的。就是从投资的角度上来说，包括后期运营的角度上来说，假设灵犀没有被投资的话，会怎么样啊？这个事呢，任何一个企业，任何一个人也好，你去做这种判断，其实都是很难的。但是呢，如果按统计规律来算啊，这个也是可以去做一下的啊。

什么意思呢？就是所有的这些游戏项目，只有极个别能够大放异彩。现在甭管是莉莉丝还是米哈游，都是千军万马挤独木桥，剩下来的这些，有极少数可以活下来苟延残喘的，绝大部分都会死啊。所以呢，阿里大文娱的老大出去讲，说你如果没有阿里收购，你可能就死了，这个事呢，从统计结果上来说，也没啥太大毛病啊。那么灵犀到底有没有错的地方呢？他这骂哀的到底冤不冤呢？不能说光看骂人，你要看骂得有没有道理。这件事呢，要看灵犀的定位。

或者叫阿里大文娱与灵犀之间的定位。什么意思呢？就是阿里大文娱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游戏业务啊？这个其实不应该是由灵犀来回答，而是应该由阿里大文娱樊路远自己去回答这个问题。

比如说，他想走腾讯模式。腾讯模式是什么呢？就是我自己有流量啊，我有微信啊，我有QQ，而且自己手里还有IP，还有起点中文。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到全世界去广撒网，一边自己去代理发行游戏，一边四处去投资这些游戏团队啊。像腾讯的游戏投资是非常疯狂的啊，一年可能几十单，甚至上百单的投资的协议签下去。

然后网易模式是什么呢？我们不做发行啊，我们就做产品，老老实实地去投资这个产品团队啊。最大的呢，他又抢不过腾讯，他就投一些相对来说小一点的啊，他觉得比较有特色的，哪怕短期没法挣钱的，我们也都投了。但是一定是广撒网啊，就是腾讯跟网易都是非常非常广撒网的啊。但是网易就是不做发行，只做产品。

还有什么模式呢？还有比如说字节模式啊，字节模式就属于乱拳打死老师傅，大力出奇迹。到目前为止呢，其实还没有找到方向，就是买完整的大游戏公司，投资和并购小型游戏团队，自研小游戏，然后自己组建游戏的工作室，自己还发行运营游戏。但是从整个的游戏路径上来说，字节跳动还需要去摸索。

那么阿里到底想要啥？阿里想要的肯定不是灵犀的模式啊。什么意思呢？躺在三国志战略板上停滞不前，白白浪费了阿里的资源。这件事是阿里大文娱不能忍受的。阿里甭管说我要去做发行，还是说我就去做这种游戏的研发，都不可能说只做一个项目，只做一个团队。它应该是一种平台型的，就像网易那样说，我虽然不做发行，但是网易下边有多少游戏在开发，有多少游戏团队。他自己也有深圳的团队，广州的团队，有杭州的团队，同时开这么多游戏。不一定哪片云在下雨，因为游戏这个东西是有很大偶然性的，一定要广众博收才有可能有结果。

像灵犀为什么会直接躺在三国志战略版上就不走了呢？游戏公司比较容易犯这种问题啊。

这个东西叫什么呢？叫现金陷阱。就是我突然特别挣钱，一下那么挣钱了以后，我就不想动了。一动了以后，万一我没有那么挣钱了怎么办呢？所以他们就想在这躺着不动了。这么大的现金流进来以后，会掩盖很多问题。实际上，他也不是说就做这一款，还是在做了一些游戏。但是呢，真正能挣钱的就这一个。

而且后期呢，因为版号的原因，节奏完全被打乱了。你不是说你做一款游戏就能火一款游戏的。哪怕说我做10款游戏火一款也行，但是现在你有版号的问题。你做10款游戏，你可能只能申请下一两款这个版号了。而这一两款申请下来版号还未必能火。那么这个过程，对于整个的游戏团队来说，怎么办呢？就是更大范围的去做游戏，更大范围的去申请版号，才有可能说我找到了一个游戏是挣钱的。

甭管是腾讯还是网易，还有刚才我们讲的这些大游戏公司，其实基本上都是按这个模式来干活的。阿里游戏肯定是恨铁不成钢了，才出来这个骂人的嘛。至少应该做到网易模式，就是全球范围内大范围的去撒网，因为他有钱嘛，他比网易有钱多了。尽可能的网罗更多的游戏团队进来，把所有的游戏赛道都站齐。

其实网易也是这样，只要是挣钱的，赛道他一定是在里边会掺一脚的。而且从阿里的体量来说，应该是四处出击，把所有可能方向都尝试一次。而且呢，要跟阿里大文娱下的所有IP尽可能打通。像阿里下边是有音乐的，虽然这个音乐做的不怎么样吧。而且阿里下面还有优酷，还有阿里影业，有这么多的IP在手里边流来流去的，你就做了一个三国出来，这确实是有点太摆烂了。

为什么去骂灵犀呢？也很简单，灵犀前面太挣钱了。到底是应该在灵犀之外，再去买一大堆团队回来呢？还是说我们就以灵犀作为阿里大文娱下边的游戏接口，你们再去运作就算了呢？这个里头其实阿里大文娱自己也有问题。他一看说，哎，挣了10亿美金回来算了，搁这搁这吧，也基本上算满足了我们的收入要求。我告诉你，做电商这帮人是没见过钱的。

因为你想电商每一单商品才挣几个钱，就这么点有人啊，做了款游戏发出去啊，多少多少亿美金回来了啊。这个事肯定太挣钱了，所以他们觉得可能，哎，也还行，是吧？这些人真挣到钱了，我们应该听他们的，他们是行业专家啊。

所以这件事呢，其实大家都松懈了，挣了这么多钱，灵犀的汇报层级就变得很高。他等于变成整个阿里大文娱下的所有的游戏的入口。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挨个骂其实真的不冤枉。本来应该是背靠阿里的资金，阿里大文娱下的所有的这些IP做平台，愿景就是我们可以做一个大平台的。结果呢，灵犀这帮人把日子过成了岁月静好的小工作室了，那这件事真的是挨骂不冤啊。

至于说啊，这个樊鹿远讲的其他的部分，先说广州的地图炮吧。这个游戏团队呢，远离于阿里的核心，阿里核心在哪？肯定在杭州嘛。你在广州这个地方偏安一隅，并不是说啊，广州是流放之地啊，大家讲的粤语听不懂啊，其实讲的不是这个话。讲的是什么呢？就是天高皇帝远。你们自称小世界啊，不好好向中央去汇报，不好好向中央靠拢，其实讲的是这样的一个话。

所有的公司都是这样的，一旦说这帮人离开总部很远，又不太愿意跟总部去沟通交流的话，他就是有不臣之心啊，或者说你们是惦记这个割据分裂，这个事肯定是不行的啊。所以这个话呢，应该是这么去理解。

至于说AI是不是未来可以帮助阿里去超越腾讯网易呢，阿里的通义千问现在在国内呢，绝对是第一梯队啊。他要比腾讯后面做的这个大模型还是要强很多的。至于百度这个，完全就没法看啊，现在能够跟他去真正的对拼一下的，可能是Kimi，也就是月之暗面的大模型，还有豆包啊，或者是Deepseak这样的模型，还是可以在某些特定领域里头跟千问去竞争。但是千问呢，应该是相对来说全面领先啊。

另外呢，就是前面我们讲到的这些，可以跟它有一定竞争的这些大模型里头，除了像百度字节之外的这些，基本上都是阿里投资的项目。阿里把国内这种初创的大模型公司基本上投遍了。

所有这些大模型都是跑在阿里云上的，所以阿里在中国的AI领域里头绝对是第一梯队，遥遥领先啊，肯定是比腾讯强啊，比网易更是强的多。那么，是否可以将AI优势运用到游戏中呢？肯定还需要逐步摸索，所以呢，樊路远也说了啊，五年到八年，咱慢慢折腾啊。

至于后边所谓的超英赶美的事情，如果真的能够超越腾讯跟网易了，那么在游戏这件事上来说呢，他就算第一。因为现在全世界最大的游戏公司就是腾讯，你把他超过了，这事就已经是第一了啊。至于能不能超过他，这个梦想总要有嘛，万一实现了呢？你也不能说我们就接受现状了。

他现在不光是腾讯网易啊，刚才我们讲的那些游戏公司，他都在后边待着。他现在应该是在收入榜上排到可能十几名往后的一个位置啊。这个对于阿里来说，绝对是不匹配他的身份地位的。

至于其他的呢，除了迪士尼和网飞之外，他想排第三这件事呢，这个确实还是有一些难点的。这个不是游戏，游戏咱们可以冲上去，但是别的东西，比如说拍电视剧啊、拍电影，虽然阿里自己也拍了一大堆这个东西，但是呢，在国内拍这个东西吧，他有一些先天的劣势，比如说合规风险啊，这个事情是比较难以规避的。

当然了，他把这个时间放得很长啊，十五到十八年，万一呢，比如说到后来这个风向变了，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了。美好的愿景总是要存在的嘛。

所以呢，我们总结一下，樊路远跑到广州去啊，在阿里大文娱下的灵犀互娱的五年授戒仪式上啊，给人当了一回爹，四处喷人骂人啊，说话说得很难听。这件事呢，从态度上说，肯定是要批评的，但是呢，从事实上来说啊，他讲的很多东西其实是有道理的。

就是灵犀互娱这样的一个位置，其实是浪费了阿里大文娱的大量资源，完完全全可以做到一个匹配阿里大文娱这种位置、这种资金、这种资源的大型平台企业，而不是说靠着一个三国志战略版就在这沾沾自喜啊。他呢，跑到这种游戏公司，特别是这种还挣了钱的游戏公司去，不下点猛药的话，根本没人理你。我告诉你，游戏公司的人是相当封闭。

你跟他讲你要这样做。你见过钱吗？你挣着过钱吗？你做出过游戏来吗？你上我这指手画脚。所以游戏公司是有这样的问题的啊。他呢，跑去砰砰砰把炮放了。炮完了以后呢，又被传出来了。现在又确实是一个戾气比较大，大家的日子不是很好过，压力都很大的一个时期啊。那么也就只能出来道歉了啊。大概就是这样。

这一期呢，我们就跟大家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字节跳动守得云开见月明，等来了懂王。大家好，这里是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说这几天懂王当选了，谁最开心？除了马斯克之外，估计字节跳动的人应该也在其列。为什么？因为前面拜登政府是要封禁他，把字节跳动放在了一个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地方，就是要么你把股份卖掉，成为完完全全的美国公司，要不然就直接被封禁，等于退无可退。

但是现在终于算是天晴了，太阳出来了，懂王来了。要想被挽救，一定要自身过硬。你比如说，我们盼着懂王拯救一下，你说我自己的数据很拉胯，完全没法看，这个对于商人来说是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的。所以打铁还需自身硬。

字节跳动上半年的财报算是一骑绝尘，在国内已经完全没有对手了。不要去跟这种大国企、大央企去比，跟所有的互联网企业比，它已经算是一骑绝尘跑掉了。在全球范围内的话，它的收入已经开始直追Meta了。上半年字节跳动收入是730亿美金，Meta上半年是755亿美金，所以这个直追是真的追得很近的。而且年底的话，没准还能再往前蹭一蹭。

现在的字节跳动，在国内的收入已经开始放缓。今年上半年的整体增长了35%，境内收入的增长呢，要稍显疲软一些，只增长了28.89%。其实你对一个互联网企业来说，你有两位数的增长，就是10%以上的增长，已经算是还不错了。如果说降到两位数以下，我们就不认为你是互联网企业了。但是对于像字节跳动这样的公司来说，28.89%这样的同比增长率，还不是一个很好的数字。为什么呢？因为这属于还没上市的独角兽，这种公司的增长一般都是在百分之三四十往上走的。

为什么字节跳动在国内的增长放缓了呢？第一个是境内的经济还是没有那么好。现在虽然不太讲稳中向好了，但是依然不承认有大的系统性结构性的问题。其实很多问题你如果不承认的话，就很难把它解决掉。所以现在国内的所有商家只能是继续卷。在卷成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它依然可以增长，这就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干了一个很奇葩的事情，它叫“要流量，不要销售额，不要利润”。什么意思呢？你正常来说，我是一个公司，我一定是要最大的利润，要挣最多的钱，要回报股东。很多人说呀，你们公司的slogan是什么？你们公司的目标是什么？讲得天花乱坠，但其实所有的公司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挣了钱回报股东。如果哪个公司说我们的目标不是这个，要么你是非盈利，要么你就是骗钱。

但是呢，字节就反过来了，说我不要利润，甚至我也不要销售额，我就要单量。什么意思呢？就是它也是可以在后台调参数嘛。你在要利润的时候，那你一定是什么？要让利润最高的商品多展示、多销售，这样利润才能上去。你要销售额呢，你一定要把比较贵的商品多展示，要不然你说我卖一堆特别便宜的商品，那凑了半天，你这个销售额是很少的。而且便宜的商品卖得越多，你利润越低。为什么呢？不是说便宜的商品利润率就低，但你想，你每一件商品卖掉了以后，是有固定成本的，运维、合规、交付、快递什么的都是成本。

你等于卖了一个5块钱的东西，哪怕你挣3块钱，你把那些成本摊掉了以后，没准会赔钱的。你卖了一个1万块钱的东西，哪怕说我只挣个500，这也就是挣了一个5%的钱，但贪完那些成本以后，你可能还是挣钱的。

而现在，字节跳动搞了一个特别奇葩的事情，就是说我只鼓励销售的单量，至于你卖的便宜、卖的贵我不管你，卖的利润多少我也不管你，我就要单量。导致什么呢？所有在字节跳动平台上卖东西的人说：“哎，我们应该尽量卖便宜的东西，只有便宜的东西单量才能大嘛。”利润要低，价格要单价要低，甚至呢，很多东西我们要把它拆开了卖，大包装拆小包装去买，这样卖的话，字节才乐意。

字节乐意有什么好处？他给你流量，他给你做流量倾斜。那你说这种玩法，是不是导致了他今年上半年在国内的收益增长放缓？是这样的。但是呢，这个玩法背后实际上是有阴谋的，不是随随便便就来的。你虽然收入变少了，收入的增长率变少了，收入还是上升的。

但是，收入的增长率变低了。我们要看到一些数据，比如抖音。抖音有8亿用户，8亿用户不算多呀。腾讯的微信有10亿用户。对抖音来说，它是一个娱乐产品，而微信是一个人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工具。所以，抖音8亿用户，但8亿用户不算特别神奇的事情。

神奇的在于，8亿用户里头有7亿日活。这是完全无法想象的一个数据。日活是什么？就是每天活跃的用户。中国一共有8亿用户，7亿都是日活。因此，它的用户活跃度极高。

很多应用，你一看，哎，用户量很大，但累计安装时不去重的情况也很常见。因为很多算累计安装的时候不去重，一个人装10次就算10个。哪怕你去掉重复的累计安装，你有10个用户，但日活不一定有那么两三个，这才是一个正常的情况。

但是像抖音这种，8亿用户，7亿日活，真是非常恐怖。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数据。最恐怖的数据是什么？单用户日活时长接近一小时。什么意思？每个日活用户刷抖音的时候，平均每天大概刷一个小时。这是非常非常吓人的。

你说我这个日活很高，但你的用户每一个日活时长只有20秒、30秒，或者是10分钟。这跟日活时长一小时的差异在哪里？大家知道吗？你日活时长一小时，你有非常多的展示机会，有很多看广告的机会，很多形成交易的机会。如果单个用户的日活时长只有十几秒、二十几秒的话，你能看几条广告？你能有几次形成交易的机会？这之间是有巨大差异的。

所以，抖音在国内的数据，整个字节跳动在国内的数据，都好得一塌糊涂。这就是通过刚才我们讲的，要销售的单量，不要销售额，不要利润造成的。为什么？我就是让你不停在我这刷。刷完了以后，哎，很便宜买一个吧。待会再刷，刷完了以后再买，哎，刚刚好像买过东西。嗨，没事，那个东西也不到几十块钱，再买一个也没什么关系。

实际上，他们通过这种方式牺牲销售额、牺牲利润，在干嘛？抢流量、抢用户、抢用户时长。原来它可以花钱去买，你可以像华为去买，像OPPO、vivo、小米去买，这些流量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买的了。

所有的用户都已经转换完了。现在大家都是在用户有限的使用时长上去抢时间。如果你比如说我今天在抖音上买了一个5000块钱的东西，那我可能今儿我就不看了，或者再看到任何其他东西我就不买了。但是你看我今儿在抖音上买了一个20块钱的东西，没准刷刷刷我就又买了个20块钱的，或者再买了一个100块钱的东西，我就会一直刷下去。

原来没准这些时间我就去逛拼多多、逛淘宝、逛京东去了。但是现在好了，反正没花多少钱，接着逛吧。我可能就大量的时间在抖音上就都消耗掉了。而这实际上是一个阳谋，就是用利润去换用户的使用时长。我少挣点钱，你在这多刷会，多买了点东西，没关系，很便宜，再买没事。这是抖音在国内干的活，也是现在的无奈之举吧。

在境外那就是高歌猛进了，TikTok继续狂奔，海外收入170亿美金。也就是刚才咱们讲的730亿美金里头，有170亿是TikTok，同比增涨了60%，涨得是非常猛的。但是现在的TikTok收入还是非常非常保守的。为什么现在TikTok的主要收入是广告，而且是娱乐和媒体广告占主导地位？

为什么说这样的数据就很保守呢？大家要注意，抖音在国内的主要收入是什么？是电商以及电商的广告。这才是主流最挣钱的。因为你打了半天广告，最终还是要变成交易的。如果没有办法在你的平台上变成交易，那你的交易转化率可能就有问题。大家就不会愿意去认可你的交易价值，或者广告价值，就比较难以被认可。

但是如果你哪天电商走通了，雪球整个滚动起来了，就完全挡不住。因为我在这卖东西，我就要再去打广告，去推广我的这个账号、推广我的店铺、推广我的直播间。所有的这些用户，就会在这个电商模式的基础下，整个运转起来。这才是真正挣钱的方式。现在TikTok这个大钱还没开始挣呢，他就已经挣到170亿美金了。未来的话，TikTok应该会比抖音更挣钱。为什么？因为它用户量更大，而且用户的支付能力也足够强。

欧美用户和日韩用户，这都是很有钱的用户，绝对比中国用户支付能力强。但是，唯一的缺陷是什么呢？就是欧美日韩这些地方的产品交付能力要比国内差一些，送快递什么的，这个要差一些。等着马斯克的RobotaXi，加上他的擎天柱无人送快递，等哪天这玩意成了以后，TikTok就可以再上一层楼。

现在字节跳动说：“我自己的成绩足够好，懂王您上来了拉我一把呗。”前面要封禁TikTok的法令依然在，但是现在TikTok在起诉美国政府，而且这个案子也还在审理之中。现在懂王上来以后，至少这个案子再想去快速推动，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谁有这积极性跟懂王找不痛快呢？懂王已经讲了：“我们并不需要把TikTok干掉，如果把它干掉了以后，唯一受益者是Meta，他变成一家独大，这个事并不好。”这是懂王的原话。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一个案子就慢慢放耗着呗。拜登到退任之前的最后一天，到底能不能签个字，直接把这个正在审理之中的案子直接给他执行掉，现在应该就有很大的问号。而且拜登其实也没有必要在最后找这个不痛快，他也说了：“我们顺利做好交接就完事了，不再需要折腾什么其他事情了。”所以，TikTok应该算是逃过一劫了。

那么懂王为什么不希望Meta一家独大呢？现在X是属于马斯克的，但是Meta这块的扎克伯格呢，就属于忠诚的不绝对，绝对的不忠诚这种人。马斯克属于绝对忠诚，站在懂王的那个演讲台上，上蹿下跳，挨着个的发钱，说：“你们赶快给懂王投票，投了票我给你钱。”这样的方式，把懂王真正的托举起来，所以这个绝对是最忠诚的手下了。

但是扎克伯格不行，扎克伯格虽然也表态了：“哎呀，懂王被枪击了以后，这个照片让我看到了，感觉热血沸腾，这就是我崇拜的英雄。”但是他也表态了：“我们是中立的，不支持任何一个候选人。”这个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表态。那么你说，我已经有X，可以在Meta面前去竞争了，为什么还要再留一个TikTok呢？现在Meta在主要打短视频。

X实际上也在主要打短视频。你现在到X的页面上去翻，到X的这种应用里边去翻，上面从上到下都是短视频。为什么一定要留着他？其实X在Meta面前是基本上不够看的。即使在大选的最后几天，X的活跃数猛增了数倍，但依然比不了。马斯克在大选胜利之后，专门晒了一张图说：“你看，我们X上的用户活跃度蹭蹭蹭就上去了。”但为什么比不了用户总量？X跟Meta是差着数量级的，这个差非常非常远。活跃用户的数字，那就差得更远，可能差两个数量级以上了。用户停留时长，这个也是非常大的差距。而用户价值的话，完全没法看。

Meta的用户广告价值是非常高的。很多人都是在这个上面打广告，做电商，做各种各样的宣传和推广。因为我们以前做游戏公司的时候，每年都是大量的钱投在Meta上，甚至是我们可能每年销售额拿回来的钱，百分之八九十都交给Meta。就中国玩流量的这些公司，都是给Meta交钱的，剩下的可能是交给谷歌了。为什么交给谷歌的少？因为谷歌的广告系统相对来说不是那么好用，并不是说它效率差，只是工程师做的系统嘛，你需要学习更多的技巧，才可以把它用好。用好了也是很厉害的。

Twitter在这一块，或者叫X这一块的用户价值，就已经非常非常打折扣了。为什么？就是原来X还是有一定的用户价值的，但是在马斯克上来以后，他被很多的广告联盟所抵制，大家不在这打广告，所以导致X现在的收益其实是要比原来收购之前差非常远的。很多人都说：“哎呀，懂王上台了，X是不是已经估值翻倍了？”他440亿美金收下来的，就算他估值翻倍了，也就是880亿美金。Meta呢，是上万亿美金的公司，而字节跳动是2,000亿美金的公司。而且我觉得字节跳动如果真的上市的话，奔万亿走是没什么问题，因为他的收入跟Meta已经上下差不太多了嘛。哪怕你达不到万亿，达到个七八千亿，这个事是没毛病的。这个X跟他们比实在差太远了，商业价值上也是完全没法比的一个事情。

所以，TikTok才能够在这种媒体竞争中，或者叫社交媒体竞争中，平衡Meta的强势。当然，很多人说懂王上来，他应该按照商人的方式去思考问题，去处理问题，因为他是个成功的商人。那么，商人怎么处理问题呢？懂王您话下道来，字节跳动和TikTok在下头执行就完了。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你说我们应该把多少整合团队，或者审核团队弄到美国来，我弄来。你说我需要在美国怎么去建立这个审核的机房，怎么能够保证美国的数据不到外边去，这些东西我们需要怎么让第三方监督。你只要划开道了，我们就给你办就完了。

桌子下边还有东西吗？一定有。但是，桌子下边的东西是不能摆在桌子上边的。这个什么意思？其实我们去看拜登政府给TikTok下的禁令，以及他们前面的所有听证会，你会感觉到疑邻人为贼。我怀疑你是坏人，有证据没？反正我就是怀疑你。你自己也没法自证清白。他就这样的一个状态，他把很多桌子下边的东西搬到上边来了。我因为怀疑你，我又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我心情不好，我就处罚你。

这个事情商人一般不这么干活。桌子上面的东西就是桌子上面东西，桌子下面的东西就是桌子下面的东西，他不会弄混的。而且懂王阵营里头还有一个反华大将，谁？万斯。他这个副总统，但是万斯呢，是PayPal黑帮的代表。他后边很多的大佬都是原来PayPal的创始人，包括像马斯克这些人。这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他们是完全明白互联网到底是怎么做互联网的。很多的推荐算法和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是搞得明白的。他不像是民主党这帮人似的，说他其实不懂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懂了以后，他就开始恐惧，然后无限的往上拉升，说我们做到这样，我还是觉得不够，再往前坐一点，我还是觉得不够，搞成这样的情况。

而且商人的处理模式里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是什么呢？就是政治服务于商业，而不是反过来。底层逻辑是商业逻辑，我们只要把生意做好了就可以了。如果生意受到阻碍了……

再使用政治手段，比如价格、税什么这样的事情，我们最终还是要商业利益。反过来的话，我们的商业行为是要为政治服务的。一切先讲政治，这件事情呢，至少原来民主党他们搞的这一套东西，现在看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结果。

现在对于字节跳动来说，下边该干嘛了？大力出奇迹的时刻到了。前面美团、拼多多都是属于中国比较喜欢干“大力出奇迹”的这些公司，现在该轮到字节跳动了。说上吧，甭想了。字节跳动的用户基本盘是稳定的，用户量在快速增长，活跃度非常高，高到简直是吓人的一个地步。活跃时长一小时，咱们看到这么多的应用里，大概只有Meta还有Instagram的活跃时长可以达到50分钟，其他很少有应用和服务的活跃时长可以达到这么长的时间。游戏可以，但是你只要不是游戏类的这种应用和服务，你的用户活跃时长能够到20分钟，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然后用户的商业价值极高，这是TikTok现在的一个基本盘。而且字节跳动，甭管是抖音还是TikTok，它已经把所有商业模式都打透了。那你说所有商业模式这么夸张吗？对的，广告这个商业模式打透了，文化娱乐，从动漫、小说、短剧、游戏也都做明白了。字节跳动可能就是游戏做的稍微差一些，他的游戏团队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天收购一团队，明天把他开了的这样的一个状态，游戏还没有太搞懂。但是小说、短剧都已经做得非常好了，而且这两块目前还没怎么出海呢，更不要说什么直播这些东西，直播现在也是可以出海的。

这些之外还有什么？电商，包括直播电商、货柜电商、本地生活、团购，这些东西抖音都已经玩透了。而且在国内里头，他可以按着每一个行业里的老大上阵，厮杀三百回合。货架电商可以跟淘宝、头天集团干一仗，直播电商他就是老大，别人都惦记着干他呢。本地生活可以拉着美团下场厮杀一顿，团购也是如此。

再往后还有什么挣钱的商业模式？金融。我都搞完电商了，那剩下的呢？借钱，像我们在抖音上买东西。

为什么喜欢买，都是使用抖音的“先买后付”这种服务。一摁确认，这个东西就到手了。等你收到货了以后，再去付钱。这都属于抖音金融的产品。所有这些商业模式，他这样都打明白了。只要能够守住现在的用户盘，就可以把所有的这些挨着个都上一遍。广告现在已经有了，在TikTok上已经挣到钱了。其他的什么短剧、小说、游戏、电商、本地生活、团购、金融，挨着个的，在全世界让他们都见识见识，中国人都是过着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那这个收益，绝对是可以翻着跟头往上涨的。而且字节跳动这几年各种降本增效，游戏团队干掉吧，教育团队干掉。除了他维护基本盘之外，剩下集中力量办的大事是什么？AI啊，全村最后的靓仔，一定是花足够多的钱、足够多的人、足够多的数据和足够多的显卡。他在中国买显卡，算是买的非常多的一个公司。而且呢，做人工智能的人，字节跳动的这个团队，应该也是国内最强的一个团队。就是甭管是从人员数量、素质、薪资，所有加在一块，字节跳动应该都是最强的，应该比百度还要强。他们从百度挖了很多人，而且也在里头投了足够多的钱去烧。

而且呢，字节跳动还有一些优势，比如像OpenAI，他们都比不了的，是APP能力。APP能力那真的是全球第一，没有之一。你说我想做个应用，想做个APP，想做一些服务，这一块谁也比不上他，可以做出十几亿用户的应用来，而且可以让大家在里头玩的很开心的，这种团队，全世界没几个。Meta是可以，但其实我要告诉大家，Meta做的应用的品质跟字节跳动比起来，简直是太粗糙了。字节跳动那是中国公司，他可以上十倍的人在里头绣花，Meta哪有这功夫，哪有这人力。

再加上什么，我们这一波干的叫AIGC，内容生成。但内容生成了以后，最大的社交媒体平台，最大的短视频平台，这个是谁？社交平台最大的是Meta，但是社交媒体平台最大的短视频平台，那是TikTok。大家能够生成最好的内容，视频、图片、文案、音乐，这些东西。

你还是要往 TikTok 平台上放的呀。学得文武艺，要货卖帝王家。你不能说我自己生成了一大堆的视频，最后我没地放，我没地方挣钱去。那这个没有任何意义。哪怕是 OpenAI，它把 Sora 大模型做出来了，做得还特别好。那你 Sora 最后做出来的产品，还是得到 TikTok 上去放。原来 Sora 在比较热的时候，每个月每个礼拜就往那个 TikTok 平台上放新的视频，大家一看，哦，好漂亮好帅，都是这样的。

你如果没有往那放的这个能力的话，那你咋弄？那你说其他的一些视频平台，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吗？还真没有。YouTube 世界上最大的视频平台不是短视频，短视频最大的是 TikTok。最大的视频平台 YouTube 压根儿就没有这种工具。像我天天做 YouTube 还在用字节跳动加的剪映，每天在这剪东西呢。而剪映里头各种 AI 功能那叫一个完整，一堆的人给他做测试。因为剪映在很长一段时间，在美国的 iOS 排行榜上排第一。在 AI 的领域里头，字节跳动应该还是大有可为的。

那么最后总结一下，字节跳动未来可期。赶到懂王上台了，终于把拜登老爷子熬过去了。未来的话就是大力出奇迹，使劲使劲往前走。而懂王团队的话，甭管后边是万斯背后的 Paypal 黑帮人员，还是说里边有马斯克这样的人，他们对于字节跳动这种智能推荐算法为核心的商业模式，就至少却魅了。他不会说看这玩意害怕，他知道这东西怎么回事，也可以比较清晰地来划清责任利益。

那么在这个过程中，该在桌上搞定的事情，字节跳动肯定也都愿意配合给你搞定；可以在桌下搞定的事情，这些人其实已经是整个互联网圈子里头最顶尖的一群人了，他们也可以达成相应的合作或者相应的交易。所以不用为他们担心。

大家赶快去看看字节跳动，哎呀，还没上市。好吧，继续期待一下吧。好，这一期节目就跟大家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 Discord 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的付费频道。

再见。

今天的第二个故事，刷抖音，突然被虐心小说给攻陷了，非常上瘾。看了好多，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种商业模式呢？前几天，我刷抖音，突然陷进去了，一看就看了十几分钟。看的是什么呢？视频是个解压视频，做菜的呀，或者是做木工啊，这种解压视频。前台呢，在这播一个小说。这个小说呢，它的最大特点就是虐心，非常虐的一个小说。这种虐心小说，我刷抖音经常会刷到。基本上是几个大的套路。

第一个呢，叫结婚当天，未婚妻逃婚了。这个人可能舔了一辈子，未婚妻终于同意跟他结婚了，但是未婚妻的初恋又从国外跑回来了，未婚妻就直接逃婚了啊。还有呢，什么宗门大师兄，因为为宗门做出贡献，武功废了，结果受到冷眼，被大家排挤。还有呢，真孩子被假孩子给欺负的，就是说他是这家的真少爷，走失了多少年，被找回来了，但是呢，那个杨紫呢，老不停地欺负他。还有各种舔狗啊，被美女虐。当然也有女生照顾了男的一辈子，然后被男的虐的。基本上都是这种虐恋故事，也算是现代年轻人所需要的，各种情绪价值的放大和演绎。

我最近呢，碰到一本什么书，自己搁里头呢，这个书的名字很俗啊，叫《缘分丢失》啊。我呢，因为前面也听了一些类似这样的书吧，说碰到这本书，我想我干脆把这个套路研究一下，到底是一个什么套路。故事呢开始也很简单啊，18岁的首富，生日当天，自焚在自己的别墅里头死了。他呢，是这家的真少爷啊，从小就走失，后来被找回来的。父母呢？为了面子，也为了假少爷的体会，啊，希望假少爷不要说：“我领养了你这么长时间，不要说真少爷回来，你就觉得这个大家抛弃你啊。”反复虐男主，最后着火的时候呢，他们带着假少爷跑了，把真少爷留在里头给挖了。当然了，烧死了以后，这故事才开始啊，这个人重生了。所有这种故事都是重生了，故事通常是从重生那一天开始。我听了大概20多分钟啊，这故事就讲完了。当然讲了，肯定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个地的停了。于是呢，我就打开这个人的频道，我说我听下一集呗。结果发现没有下一集啊。他这个频道里头，大概有几十个类似这样的视频，从20秒到40分钟不等。每一个视频呢，都是从头开始讲这个故事，比如说20秒这个故事，然后再讲5分钟这个故事，然后讲10分钟这个故事，最长的一个讲了40分钟，都是同样的一个故事，都是从第一句开始讲。

后来我说为什么这样的一种形式呢？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啊，没有后续。后来呢，看评论区，我说这到底是本什么书啊？啊，看到一个抓心挠肝的地方，我总得知道这后来咋样了。那虽然你心里能够明白，最后一定是恶人有恶报，善人有善报的，但是我们还是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抱怨回来的啊，一定要研究一下啊。然后就看评论区说，这书叫《缘分丢失》。我说这好办，我天天看小说的人，我上起点，我上各种小说网上搜呗。搜了以后发现没有，哼，这本书不存在。然后我说那谷歌上搜一下，是不是在国内下架了。谷歌搜办了，发现也没有，这本书，也不存在。

再看了几个视频呢，下头说推荐番茄畅听。番茄畅听是什么？是像类似于喜马拉雅一样，一个听书的平台吗？我说那下一个呗，啪，把软件下下来了。下下来以后发现也没有这本书。哎，我说这奇怪了，他们到底在干嘛呢？真的是在推这本书呢，还是要干嘛呢？对吧，因为每一个视频都是从头开始啊，从10秒钟一直到40分钟，最长的一个。我说算了，咱们就听这40分钟的吧。我就把这40分钟的找出来，因为我上一个视频听了20分钟的吧，从第21分钟开始，一直听到40分钟完，还没结束这本书。但是呢，各种的这个套路呢，是向着我们所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坏人一步一步露出马脚，一些人慢慢地发现真相，有一些刺激的坏人就不是那么坏的。坏人也在慢慢地发生一些转变，但是还是很顽固啊。还是想说哎，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样，再接着找吧。说算了啊，在抖音里边搜啊。我最后在抖音里搜啊，搜完了以后呢，发现很多频道里都有这本书。那不得一个一个点进去看吧。这个时候呢，发现新大陆了啊，什么神奇的事呢？故事都是一样的啊，所有的故事都一样，但是呢，名字不一样。第一个我听了那故事姓楚，后边呢有的姓江啊，有的姓其他的姓都不一样。哎，我说这怎么来的？同样的一故事都是少爷在家里被烧死了，然后重生了，然后怎么怎么样。最神的是女配角的名字啊。第一本书里我听的是主角姓楚，他们是楚家少爷，里头呢有另外一个叫京城楚家，跟他们家姓一个姓，也姓楚。这家的呢，比他们家家室大。这家的女儿呢。故事到这里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每个版本的名字和细节都有微妙的变化，让人不禁好奇后续的发展。

后来，喜欢上他了。两个处姓的人在一起了，但是有的改了名字了以后呢，这个女配角就跟着这个主角一起，姓江了。但是也有改完了以后，女配角姓了另外一个姓了，那改名字改的还挺人工智能的啊。这很奇葩，通常呢，是只改姓不改名，叫楚什么那边就叫江什么，这个名字是不换的啊。这，只是把姓换了。

还有个别的呢，在编排和顺序上，包括语言的遣词造句上，也会稍微有一点点小差距。这种呢，拿现在的AI大模型去写个稿，能洗成这样。配音程序也不一样啊，不是拿同一个视频剪的。有的呢，配的好一点，有的配的差一些，就是更像机器一些。有些呢，是用一个声音从头配到尾的，还有一些更复杂的呢，还分男女声，还有一些音效在里边。啊，那就是做的更认真一点了把。

视频和漫画也不一样，有的呢，就是一个解压视频，也有一些是有漫画在里头的啊，这个都不一样。然后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咱们在研究商业模式之前，先把这个引过了。我在所有的视频里找了一最长的啊，最长的是1.5小时了啊，我就把这1.5小时这个视频拿出来了。发现哎，从头开始还是一样的故事，普家少爷从头被烧死了，然后又重生了。我从上一个不是听到40多分钟了吗？我这个故事也从40多分钟往后听啊，基本上进度都差不多啊。听到一个小时左右呢，这故事基本结束了。所谓故事结束呢，就是主要的坏人原形毕露啊，这个养子就是他们后来收养的，这个孩子呢，可能是听说了，他们家的一个具体的住址啊，或者一些行程，让他父母啊。

把人家孩子给扔了，把他们家孩子放哪了。谁是次要坏人呢？就是，就是啊，楚家。这家呢，是等于自己家的孩子丢了，领养了一个别人的孩子。自己家的真孩子回来以后呢，始终为了这个抱养的孩子，非常偏心啊。最后发现啊，自己抱养的孩子就是这么一个坏人。最后，他们也算追悔莫及。然后还有一堆不明真相的群众，是什么人呢？是他有仨姐姐啊。前面一直是冤枉这个主人公啊，后来慢慢地就痛哭流涕了。整个的故事其实相对来说比较简单。那你说到了一个小时，这故事结束了啊。坏人已经原形毕露了。那再往后半个小时演的是什么呢？再往后半个小时啊，江郎才尽了啊。这个故事也编不下去了。怎么办呢？所有人一起重生啊。重生到这个之前的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的时间，把所有的故事再来一遍。当然，我大概听到一个小时多一点，发现他们又重生了，我就把这故事关掉了啊。这个瘾过完了。对，没必要再去循环嵌套了啊。那么，这故事一共分几个部分呢？这个故事第一个快速代入的悲惨开始。18岁，世界首富被烧死在自己的别墅里。啊，就前几句话就是这样啊。一定是快速代入，悲惨开始，要不然的话留不住。因为在抖音里头，人家考核的是5秒留存率。你第一句话说完了，5秒钟过去了。啊，啰里八嗦，天气真好，阳光明媚，或着什么的，人走了。这个事是不行的。所以，一定是第一步是个勾子。第二个呢，是不断地被偏见错怪冤枉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呢，觉醒和反转啊，这是第二个部分。再往后呢，是引入一些外部势力与技能。

因为你被人欺负，一定是相对来说比较弱势的那个吧？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能够反转过来呢？还要有外部的人来帮助你啊。像刚才我们讲的故事，就是一个京城的大族女孩喜欢上了他，他就又可以借力跟他们去进行反转了。再往后呢，是要有一些无知群众慢慢开始觉醒了，逐步地揭穿主要坏人的一些恶毒伎俩，要逐渐地觉醒一次。然后呢，次要的坏人啊，就是比如说像刚才我们讲的故事里的这个父母两个，还要继续的顽固下去，一条道走到黑。

通常是整个书里边最有力量的人，但是都不是最坏的。最坏的一定是只能装可怜、做绿茶，没有真本事。通常这种书里的坏人都是这样的，一些角色没有真实力量啊。这个呢，也是符合大家人设的啊，小人嘛，小人自己有真本事，这事哪成啊？这个一定是不符合大家心理预期的。真正有力量的人呢，只是被蒙蔽了。这跟中国自古以来只能清君侧，不能斩昏君，这个过程是一样的。

这种内容呢，长度大概也就写1万字。他没有特别大的这种架构设定啊，因为他节奏也很快，每过个一两百字或者两三百字呢，就会换一个情节，有一个情节翻转。整个非常非常快，也没有为后续的发展留下任何的空间和架构。那么，这种模式到底是怎么挣钱的啊？我就把这个引过完了，我要研究一下，哎，你这玩意钱咋挣回来的？

抖音呢，其实并不适合于做这种长篇连载，为什么呢？因为抖音完全是推荐算法，会将内容彻底碎片化。真的推一个很长的文章，你是没有转化率的啊。

为什么你比如说：“我这是第一章啊，这后边是第二章，再往后边是第三章。”那么，第三章如果比如说，抖音直接把它推给某一个人去看了，那你没有开头，没有中间，没有结尾，只是中间这么一个东西上来以后，那人是没法留下来看的。你没有转化率，没有点击率，没有留存吧，那么抖音就不会再给你新的流量了。所以，这个事是不行的。咱们比如正常的小说站去看，小说是什么呢？我们被小说吸引了，那我们会始终留在这个小说里，一直把它看完。这个是抖音不喜欢的。抖音希望什么呢？就是说我自己能够掌握所有的推荐，所有流量在我手里头，不要被某一本小说或者某一个具体的主题给吸引，去变成私域流量。所以，他不适合做这完整内容的输出啊，他是碎片化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每一个视频，必须是从头开始。你不能有中间的视频，不能有第二段，第三段，必须是从头开始。因为只有第一个开始那段才可以，干嘛把用户吸住。太长了意义也不大啊，你真的说我干脆做一特别长的视频，10个小时，谁有那耐心听啊，谁也没有那个耐心。所以，通常做到1个小时也就到极限了。

抖音里头前一段时间呢，出了一个叫中视频伙伴计划，就是你只要这个视频够长，硫酸够长，抖音跟你分钱。这个中视频伙伴计划是什么呢？就是在多个平台上联动，你发一个视频到抖音上，抖音就同时把这个视频发到西瓜视频和今日头条，三个平台一起联动。每播放一万次给10块钱啊，大概是这样的一个付费啊，你不需要自己去做广告，不需要做任何东西。

所以，很多做这种小说读小说的视频，他实际上是挣钱的。啊，我看到刚才咱们讲那个“缘分丢失”这种垃圾小说，其实啃狗血，那个小说最长的几个视频，大概都有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次播放。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播放呢？因为你一次看不完啊，可能看了10分钟，然后待会又回来了，看第11分钟啊。大家都是给自己设计的关键词是什么呢？叫“缘分丢失”全本完整故事，后来的故事，都给自己设成这样的搜索关键词。他就不断地可以做SEO，把人吸回来。这是第一种盈利方式。

第二种盈利方式推小说。推小说呢，也算是一种生意。但是这种呢，通常会在视频下头放小说的链接，小说呢，通常是番茄小说平台的啊。为什么？因为番茄也是字节跳动自己家的啊。所以，自己家流推自己家的东西。这种小说呢，通常也比较粗制滥造啊。我试过一次，把他推的那本小说找出来看了一下，实在看不下去啊。听那个故事呢，还觉得挺好玩的。但是你把那个小说拿出来看呢，就没法看了啊。还有一些呢，推APP，比如说啊，刚才我们看的那个视频呢，他就在推叫番茄畅听。每一次安装给10块钱。番茄畅听呢，因为番茄嘛，也是自己跳动自己家的。他们也是做了一些投放吧。当然，我是就下载了一个番茄畅听啊，让他们赚到这笔钱。但是我发现没有这本书之后，我就把番茄畅听给删了。

当然了，这还不是最恶毒的一种啊，盈利方式。最恶毒的一种盈利方式是什么呢？是课程销售啊。每获得一个学员可以给200块。什么叫课程销售呢？

其实，这是一种智商税啊。不劳而获的中视频培训班，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哎，你上我这交钱，一个人，比如2,000块钱，3,000块钱。你交完了以后呢，我来教你怎么做这个视频。”交了钱，入了班，他们会给你学剪辑软件怎么用，集稿软件怎么用，AI怎么用，配音软件怎么用。怎么能给他配出来一堆工具？交完了以后呢，给你一个脚本。就刚才我们讲，这个脚本实际上是办培训班发给你。发完了以后呢，你可以自己去改写这个脚本。这为什么后来我们看到，每个人的名字不一样呢？谁让这个名字是写稿起出来的，这个呢，避免版权，也避免被判断为重复。他是要有这样检查的。

做完这个之后啊，通常各种配音软件和动漫制作软件，以及牙视频，你们自己去拼取。他们就不管了。再按照不同的长短，把它剪辑好了。然后每条都从头开始，在抖音上开始投放。一天投个两条三条的，保不齐哪条就爆开了。有些学员呢，学完了以后就觉得：“哎，下次我自己写应该也行。”他就会觉得这是一种商业模式。这个呢，就算掉坑里了啊，交完钱以后还替人数钱呢，或者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说：“哎呀，这个老师讲的真好啊，我一定要好好学这东西。”

那是不是所有学员都不行呢？肯定也不是了。这么说就太绝对了。这种故事，就刚才我们讲的那个故事，一定是精心设计的。虽然那个故事很狗血，里头漏洞百出，但是这个故事本身是精心设计的。而且呢，经过了数据的验证，并不是谁都能写出这种故事的。能写出那刚才我们讲的故事，其实是很难的，它符合一定的叙事逻辑和市场口味。

社会心理需求对，而且节奏把握得非常好。你没有任何华丽的指导，因为一旦上华丽指导以后，你就没法那么简练了。这个内容，他可以非常简练地把这个故事讲出来。拿这样的一个一开始在培训班里领到的稿子，再用AI去洗稿，这个过程其实并不困难。你要想从头编这个故事就很难了。你要拿原来人家写好的故事去投稿，还是相对容易些的。但是，你万一有天纵奇才，学完了以后自己还编出来了，也保不齐啊，这个事可能性也是有的。平台呢，也会打击这种格式，并不是对平台有益的一种内容。这种洗稿内容，这个叫楚什么，那个叫姜什么，后来又换了一个名字。我记得前两天特逗，有一个女生拿了身份证出来，她的名字叫什么，叫柳如烟，说你们放过我行不行？因为所有这种小说里头，恶毒女主都叫柳如烟。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个名字，为什么那么好啊，所有人都叫柳如烟。她说我就叫柳如烟，我真名叫柳如烟，我身份证上也叫柳如烟，所有人看到我都是恶毒女主，这事儿受不了啊。名字换来换去，胡说乱讲，不停重复的这种内容，而且还吸引大量用户关注。这个是平台不喜欢的。现在这些内容呢，已经在开始洗牌的过程中了。目前能够爆起来的故事，其实是很有限的。抖音的推荐算法也在不断地寻找爆款，他是这样的一种东西。小说网站的算法，跟抖音完全是反过来的。小说网站是尽量让人继续看下去，所以在小说网站里头，很多小众故事是可以推得起来的。你哪怕已经写的不是那么好，这个也能够有可能让几十个人继续看下去。

几百个人围在这看，这是没毛病的。而抖音，一定是要找那个最大的爆款拎出来。所以，这种内容是更适合抖音了。用AI洗稿，平台端的这种大模型，以后肯定也是能够识别出来的啊。这种模式目前就是为抖音设计的。抖音现在也在慢慢地识别，它在打击这种内容。那么，讲到这了，那你说我们今天到底讲啥呢？就是这个模式呢，其实，在未来其他的更多的平台上，更多样性，更私域流量平台上未必跑不通，有可能还是有机会的。

油管对这种内容的容忍度，其实要比抖音强啊。油管并不是说所有人都必须是大V，像我这种有5万多关注的人哎，大家聊聊天看也挺开心的。那么，可能有一些人说，我们就可以把这个内容一集一集做下去，大家也愿意一集一集往下看。那么，可能油管上，你去做类似这样的内容，就会做得好一些。不是说大家只能写出来这种啊，只有一个故事，然后剪成不同长短，都从头开始，这是适合抖音的模式。在油管上，你可能就可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集，然后一集一放下去。这个事，也有可能在油管上就可以走得通啊，在抖音上走不通，在油管上走得通。微信视频号上可能也走得通，因为微信视频号，或者有很多的微信关注啊，有很多这样的关系链在里头，他本身就更偏私欲一些。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这种连载内容可能也能跑通。

AIGC生产的内容呢，最终还是需要人来消费的流量啊。规则合适的平台，最终可能还会发展出一些新的出来啊。用户量稳定，可以做到独立平台啊。未来有可能，刚才我们讲的这种虐心小说。

就会有一些新的平台长出来，就会离开抖音，离开微信啊。这可能就是未来 AI杀手级应用的一些雏形。这是我们最后要讲的，就是啊，有虐心小说啊，虐心小说里头有非常邪恶的套路。但是呢，有可能这就是未来的方向。现在也有很多人，在尝试做 AIGC 的杀手级应用。但是呢，这些内容，这些杀手级应用都是由工程师做的。工程师做应用就有一个特点：他们希望 AI 能够解决所有问题，AI 生成所有的小说，生成所有的内容。但其实，我们通过虐心小说这件事情来看，是什么？就是虐心小说本身能够吸引到很多人。但是前提是什么？一定是有老奸巨猾的，透析人性本质的一些作者设计架构。这些架构一定是符合社会心理需求的。然后呢，要去到数据平台上去进行验证。再往后，再到不同平台上面，去进行 AI 的这种扩展，AI 的这种描述，然后再去发放。这个才能可能是未来的一个方向，而不是上来说 AI，你给我写一个什么小说，我要去看。AI 如果能写好了，那就逆天了啊。这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呢，就是要找到合适的爆款，由 AI 辅助人将故事拓展开，提升转化率，提升留存，慢慢的形成一定的私域流量。说不好听的就是让人上瘾。那么，当用户开始稳定地在这个里边去流转，以后就可能形成新的独特的平台啊，新的 AIGC 的杀手级应用，就可能隐藏在这个里面啊。这就是今天要跟大家讲的第二个故事。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今天，咱们来讲一讲“东方甄选”是不是真的不行了。事情从哪儿说起呢？2024年6月3号，俞敏洪与物美的创始人张文忠一起直播。直播时，张文忠问：“有什么直播电商的经验可以分享吗？”这两个1962年出生的老大爷坐在一起，做传统超市的张文忠好奇地问起电商直播的门道，毕竟东方甄选做得那么成功。然而，俞敏洪的回答出人意料：“哎呀，东方甄选现在做得乱七八糟的，没什么可建议的。”他感慨过去一年里，自己遭受的谩骂、指责与侮辱比一百辈子加起来都多，“哎呀，老头也是累了，说我想退休了。”他感慨道，自己已经62岁了，心好累，以后打算少管商业的事情，多出去游山玩水。这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毕竟，东方甄选其实挺不希望再被过多关注。他们只想老老实实卖东西。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这背后就像一个火药桶。前次董宇辉的“小作文”事件带来了全网的关注，实际上他们承受不了这么多聚焦。事件之后，热度渐渐退去，董宇辉也开始了自己的直播，东方甄选的直播团队也整顿好了，继续售卖自家商品。按理说，就这么继续下去吧，可事实并非如此简单。上次的“小作文”事件，多少人蹭到了流量，连我都蹭上了热度，这事儿，真是不省心啊。

对吧，录了几条小作文相关的视频。那现在好了，又出事了。媒体们啊，或者是自媒体们，那没事还得找点事呢。现在有事了，赶快举着放大镜上啊，赶快上去群殴一把。这种群殴肯定是有效果的呀，最直接的效果就是东方甄选的股价——香港的股价直接30亿美金灰飞烟灭，没了。很多好久没有去看东方甄选的人，哎，那我看看东方甄选到底怎么样了，回去看一下。哇，一看不得了，这东方甄选已经变得不认识了啊。原来董宇辉在的时候，还是上来跟大家讲英文，讲课讲人生，讲历，顺带的卖点东西。就算是去董宇辉之后啊，剩下的这些主播呢，也还在想办法跟大家讲讲课，虽然没有董宇辉讲的多，还是要稍微讲一点的。现在去一看，好，现在东方之选上都是什么呢？“321上链接，马上就没有了，最后一件了，赶快，妈呀！”全变这个了。吼叫式的营销了，已经完完全全跟这种比较低级的直播间站在同一个行列里边了。各种老师的风骨就已经彻底没有了。因为董宇辉原来就讲说，我虽然在这卖货，但是我心里一直告诉自己，说我是个老师，对吧，不能放松对自己的这种要求。现在都没有了啊，上来就是“321上链接”了。现在各路分析就都来了，那我也来蹭一下啊，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前面啊，东方甄选小作文事件之后，董宇辉本来要出走，逛了一圈回来，俞敏洪又把他稳住，说：“来，我把东方小孙开掉。”

俞敏洪老爷子坐在这儿说：“我看家了，你们谁都别闹。我是CEO，我是董事长。”东方小孙呢？其实，最后也没有离开东方甄选，据说他继续在管理东方甄选的一些供应链的事情。实际上，东方小孙还是新东方甄选的CEO，没有任何变化。不是说俞敏洪是CEO了吗？那俞敏洪每天出去游山玩水，他有空管公司吗？啊，一定是东方小孙继续在管这个公司。

其实，这是一部很臭的臭棋。这是前面董宇辉跟东方小孙闹了点小矛盾，或者说新旧管理理念之间闹了些小矛盾。俞敏洪出来说：“我现在看个场子，你们都别闹了。”他把这个现在上头管事的人摁下去，但这个管事的人摁下去以后怎么办呢？他还得证明自己是对的，他还得接着管这个事。现在东方小孙还得管这些事，那么后边，就肯定会有一些变本加厉的事情出来。

哎，东方甄选经历了一些掉粉，就是他的粉丝在逐渐减少，但是减少的也并没有那么多。销售额呢，慢慢地在往下滑。而且呢，现在做了一个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就是必须买量。原来董宇辉，俞敏洪做的时候都说我们不买量，我们是靠老师来吸引流量，想要讲这个话。原来确实不买，现在不行了。因为你想想，你都喊“321上链接”了，你不买量，凭什么人家在你家买，不在别人家买呢？所以必须要买量。那么，用户停留的时间就很短，可能每一个忽悠进来的用户……

也就停留个一两分钟就走掉了，所以他就不停地买。不停地买，才能有不停地流量留下来，才能够有销售额。那么导致什么呢？就是你只能卖比较贵的东西，利润高的东西。因为你不停地买流量，如果你卖的利润低的东西，这个就亏了呀，这个生意是做不赢利的呀。但是即使如此，东方甄选的矩阵号——而且它不是一个账号，它有好几个账号加一块呢——其实销售额基本上是稳住了，就是它掉的并不多。但是呢，给抖音打工了。这边拼命吆喝“321上链接”，那头找一些比较贵的东方甄选自营商品，比较高档的农产品来卖。然后呢，另外一头不停地向抖音交钱。其实这就是抖音的好孩子啊，抖音最喜欢这种人了。为了把钢丝继续走下去，因为像这种，一定是走钢丝——多投点钱，少卖掉一点点，你可能就赔钱；如果是多挣了钱，那抖音一定会收拾你，一定会给你降流量，你只能逼着你再去买流量。所以抖音会把这个账算得很好的，而且这个账是一个怎么说呢，它是关着门的账啊，你没法知道抖音到底是怎么算的。抖音会不停地看你的数据，一看，“哎，投量这么少就挣着钱了哈？”咱不行，咱得把它那个流量降一降，让他接着买量去。对吧，这个是抖音玩的很炉火纯青的一个玩法啊。所以呢，他就是要走钢丝，维持最后可以生存的状态，继续往前走下去就可以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就只能是疯狂投入，因为你想想，你都买了流量了。

如果你在这个时候还在那儿讲课，说“大家爱买买啊，没关系啊”，那一定会赔钱的。所以你只能往这个方向走——就抖音的整个体制，会逼着你往这个方向走。你只能去喊单，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挣出最多的钱来，有最好的交易，有最好的利润，然后才能拿钱再到抖音去买流量。这是他的环境造就的。但是，俞敏洪呢，那还是要脸的。做了几十年老师，做到60多岁的老师，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出来开了直播，上来卖了货，你不能说上来就喊“32一开，链接”对吧？这个俞敏洪是受不了的。而且，俞敏洪原来也明确说过，说这种“32一开链接”的方式是不对的，太低俗了，我们应该有一些不同的玩法。结果现在又改回去，搞“三二一开链接”去了。俞敏洪只能说，“哎呀，搞得乱七八糟的。”这话是这么来的。

那东方甄选呢，也回应了。他发现很多人在指责他搞这个“321开链接”这事，他也回应说，“哎，这个‘321开链接’呢，也是很多种形式中的一种吗。上来讲课算是一种，我在这开链接也算是一种，只是我们现在用了这么一种，也不排除以后再换点别的什么去。”他大概是想把这事儿抹稀泥，想抹过去。这玩意儿抹不过去啊，他们想太多了。这是东方甄选的状态。

那“与辉同行”的状态是什么样呢？与辉同行其实基本上就是原来的东方甄选，继续讲课，继续聊天，继续陪伴。所有的用户进来之后，停留时长都非常长。

大家一进来以后，就留下来不走了。就听着董宇辉聊聊天，扯扯淡，看看小伙子又有点什么想法了。前两天，跟大家表演吃榴莲，反正榴莲我是吃不了，他吃完了以后做那个很搞怪的表情包。我估计他应该也不太爱吃的，但是他要卖榴莲，他没办法，就在那吃。那么，当你这个用户留存时长很长的时候，你就不需要买量。所以呢，“与辉同行”是不买量的，他呢，就可以去销售一些底价比较低的东西，比较低利润的东西。所以呢，所有的东方甄选自营的产品，“与辉同行”是不卖的。我没有必要去给你背这个利润，背完了以后我也不用。我背完了，你挣着钱了，你去买流量去了，那不是亏了吗？那咱就卖这个便宜东西，就生往前走。所以，董宇辉呢，心里肯定也有气。如果他心里没气，他就应该好好卖东方甄选自营商品，因为这些商品，很多也是他在东方甄选的时候整的，包括前面的牛排、虾什么的，这些东西，都是他在东方甄选的时候卖的。现在他也不卖这些东西了，找一些便宜东西在这卖着。而且呢，他也是说比较佛系，带货嘛，比如说，“我讲我的，你看看家里缺点什么，你就随便下单买点。家里如果有呢，就别买了啊，千万别浪费。”他在不停地跟大家讲这些事，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点。“与辉同行”的销售额，现在已经超过了东方甄选所有巨人账号加起来的总和了，甭管是用户量还是销售额。

都超过去了，但是利润这块啊，应该是没有东方甄选多。因为他卖的东西便宜，而且呢，是利润也比较低的商品。这种情况下，与辉同行是不是战胜了东方甄选啊？想太多了。与辉同行的全部业绩，是划归东方甄选的，因为100%由东方甄选控股嘛。啊，所以呢，这只是叫路线之争，以及理念之争。最后，都是在那一个东方甄选的股票，这个账号里头去看，因为都是东方甄选，那个香港上市公司嘛，这块是没有任何变化的。

从东方甄选和宇辉同行的角度上来看呢，这就是理想与现实，年轻人跟传统管理阶层，梦想与忠诚之间的战斗。为什么给了这么大的一个定律，大家看看啊，董宇辉呢，算是有理想的，上来讲故事，讲课，讲人生，讲理想，不愿意放下老师的身段，最后告诉大家说，我自觉得自己还是个老师啊，这么贵的东西，我不能给他卖，包括美妆。他说，“我不卖美妆。”现在很多人说，宇辉同行，你这么大流量，你为什么不卖点美妆呢？因为美妆的利润非常高啊。东方甄选现在能挺到现在，都是靠这个东方甄选的，有一个许峥号在这卖美妆挺下来的。董宇辉说，“我不干，咱也不懂，不会。”因为前面呢，让他去卖女士内衣还是什么东西，让他讲解一下，说，“这玩意我实在是讲不出来。”他作为一个先生，坐在这样的一个位置上，你让他讲女士内衣，肯定是跟人设不符合嘛。所以呢，这个里头啊，董宇辉干的事情叫什么？叫树立个人IP。

利润和销售额呢？基本上是达到瓶颈了。也就是说，如果董宇辉继续在东方甄选卖下去，这事肯定不行。为什么？你想，再往上走，他走不上去了。因为一旦董宇辉开始卖这种很贵的东西，他的人设就会崩塌。他想要维持这个人设，就必须卖比较便宜的东西，对吧？必须用佛系的方式来卖：“我说我的，你们需要买什么东西，自己到店里去下单去。”他一定要搞这些东西。这样一来，虽然大家很喜欢他的直播，但是想要让他的销售额和利润进一步上升，是不可能的，他基本上到头了。

那么，新的董宇辉级别的网红能不能培养出来？原来说能不能培养一堆董宇辉，新东方有这么多老师，可以是可以，但是时间很漫长。董宇辉本身也是一个，说他万里挑一没什么毛病，他是坐在那“嘚啵嘚”说了大半年，接近一年的时间，才突然爆火被人发现。记得他说：“我再坚持下去，可能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如果今天再不来，我可能就放弃了。”哎，但是那一天，大家就来了，来了以后说：“你们来的刚刚好啊！”如果来的太早，我们不珍惜；如果来的更晚，我们可能就放弃了。只有那一天来，刚好！我还记得那一天我也在看那个直播，也很奇怪，就突然推到我面前，一帮人在那说：“哎呀，原来你也在这里。”大家一把就共情了，然后一把就被流量砸中了。

然后，就起来了。但你说下一个什么时候来？真不好说。这是一个完全不可控、不可复制的过程啊。但你说，我就培养一大堆，然后在这慢慢养，最后能不能养出来？有可能啊。而且，比如说我同时养5个，他可能最终成功的几率就会提升5倍，是这样的。那么，东方小孙，也就是孙东旭呢，他是需要背业绩的。你作为上市公司的CEO，是要在财报上签字的。那么，他就肯定是要去让直播带货的销售额和利润继续涨上去，这是他要去承担的责任。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是去董宇辉。因为如果其他人说，“哎，董永辉坐在这，那剩下的都说，我们都想成为董永辉啊，我们都想坐这讲课啊，我们都想在这讲人生讲理想，在这佛系卖东西”，那他这个量是上不去的。你在短期内，大家对你的预期就不可能达到。那没办法，只能说，“你们不能啊，都像董宇辉那样啊，你们要抓紧好好卖东西。” 只有董宇辉，我实在管不了他了，他爱怎么着怎么着。但在这样做的过程中，当你在一个公司里边有一个像董宇辉这样的人，说你可以站到台上不好好卖东西啊，你可以说你讲着课，想卖就卖两嘴，不想卖拉倒，你可以干这个事。其他人不行啊，必须要遵守规章制度。别人的心里头都是不能满足的，都是一定会觉得你一碗水端不平。这就当时为什么中国要划深圳特区，是一样的道理，对吧？就是你那可以搞自由市场经济了。

其他地方还是计划经济的，一定要有一个特区边防证，大家拿着证件才能通过。所以，要把董宇辉干掉，你出去，你不要给我们捣乱，我们剩下的队伍还要好好带着往前走，继续去完成业绩。因此，去董宇辉是必然的，小作文事件也是必然的。小作文呢，可能是一个导火索，但是去董宇辉这件事，他们其实早就心里已经想明白了。只是呢，没想到这个事情被全网关注，我估计东方小孙也当时没想到这个事。然后俞敏洪最后没办法，老将坐在这说：“来，我管吧，东方小孙，你操作的太急切了。”虽然下课了，但是东方小孙呢，依然在继续管理东方甄选。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一定会交往过正，对吧？为什么？你想，名不正则言不顺。他原来是CEO，现在被撸了，但是你还要管理这么一大摊子事，那怎么办呢？只能交往过正，玩什么呀？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啊。只能做“邯郸式直播”。那邯郸式直播其实是在干嘛？咱们用前面一个比较流行的词来说，叫“脱下长衫”。你们这帮人不是老师吗？不是先生吗？啊，不是想讲课吗？别费劲了，每个人都往脸上抹两把泥，现在谁都别看谁，怎么着全都把长衫脱下来啊，穿着短衣短裤上去，给我赤膊上阵，给我卖东西去。你想留在东方甄选，你就得表这个忠心。原来人家是名正言顺的CEO，忠诚整个的机构，忠诚组织，忠诚整个的流程就OK了，但是现在不行了啊。

这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挂着职位还要管公司，那这事只能这样——咱们都“邯郸学步”吧，都脱下长衫自污一下。自污了以后，咱们谁都别想着再去成为董事会成员了，就只能如此。这就是现在东方甄选才干的活。对于平台来说，对于抖音平台来说，你说这两天闹成这样，咋办呢？其实，抖音还是挺开心的。东方甄选和宇辉同行，其实都是抖音的好孩子。为什么这么讲？因为东方甄选就是抖音的标准商业模式——老老实实贡献销售额，贡献利润，然后来买广告。这是抖音希望看到的。但是呢，你说都长成“东方之犬”这样，对于抖音来说也是个问题，什么问题？你没有多样性了。大家都长一样，都变成趋同了，那么看抖音的人就会失去新鲜感。这是抖音不希望的。抖音总希望不停地去发现新东西，让所有看抖音的人总有新鲜感，让大家的注意力不停调来调去。如果抖音上所有人都在喊“321，上链接”，抖音平台就失去特色了。它还是需要有人讲故事，讲一些有趣的东西。于是，宇辉同行就提供了多样性，让刷抖音的人可以在平台上随便看点东西，随便聊聊天，然后也买点东西，因为他销售额不低。所以，抖音也容忍他干这件事情，这没问题。但是对于平台来说，既然两条道路都允许，为什么东方甄选……？

一定要把董宇辉干掉吗？我们就按着这路子接着往前走，不就行了吗？啊，刚才咱们讲了，按着这条路子往前走，你的利润上不去啊。这件事一旦做了上市公司，等于你就算是被股民、被股市一直PUA着，你不能停下来，只能不断上升。你走董宇辉那条路，是升不上去的。虽然现在董宇辉销售额上来，但利润还是上不去，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那么，平台其实体量是很大的。抖音的平台对于“东方甄选”“与辉同行”，这样每样再来5个，里头货拉来货拉去，中间都不带碰头的，所以流量非常大。在这种情况下，就容得下他们折腾。哎，你们就闹吧，啊，你们打呀，你们相互之间攻击啊，然后有一堆自媒体在里头来回评述啊，这是抖音最喜欢看到的，越折腾他越开心嘛，因为最终流量都是属于抖音的。对吧，一帮人在那儿讲，“哎，我告诉你妈，东方甄选怎么回事哎，我给你把东方甄选的财报拿出来看看。”啊，原来在一个什么会议的时候，这个销售费用是多少，现在董宇辉他们走了，销售费用涨了多少，涨回来的部分就是买粮去了吗？啊，一帮人在那分析，抖音都很开心的。你们来啊，在我这贡献内容啊，贡献差异化。而且我告诉你，所有做这种分析的，抖音最喜欢了，为啥？爱看这种分析的人购买力比较强啊。所以，这是抖音很喜闻乐见的事情。

那么，最终谁输谁赢啊，这个交给时间来看。东方甄选呢，我们拭目以待。

今天叫博，目标就是稳住，不指望有什么特别的花样了。因为他已经和所有那些“321，上链接”的主播们没有区别，最终比拼的就是谁的销量多，谁的运营更出色。对于抖音来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然而，对于“与辉同行”而言，他们在赌明天，期待能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出现。然而，“与辉同行”做得多好，从商业角度讲，只有一个证明成功的点——那就是复制“龙与辉”的模式，必须再复制一个，甚至两个出来，这才能算是成功。否则，如果董宇辉成了不可复制的，那么“与辉同行”也就失去了意义。但董宇辉是否允许下一个大网红出现，这本身是个未知数，因为很多站在顶峰的人，不希望身边有人再爬上来了。对于董宇辉本人，我们虽然看过他很多直播，但台上与台下的他未必一致，许多公司要求有核心人物，就像东方甄选的孙东旭，与辉同行的核心必须是董宇辉。如果董宇辉在“与辉同行”中能孵化出新的现象级网红，那么“与辉同行”的价值将进一步提升，或者说东方甄选的模式之争已经有了结论。或许到那时，东方甄选会说，行了。

我们已经把最后一班岗给大家站好了。流量守住了，销售额守住了，利润也守住了。整个的供应链和体系，我们都已经磨练得很成熟了。与辉同行来，请继续表演啊，就有可能会变成这样。我觉得，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头，我们还有一些瓜可以去吃吧。啊，这就是这一次俞敏洪跟张文忠两个人直播间里头出的这个幺蛾子，给我们带来的一些思考。

这一期呢，我们就讲到这里。下一期，咱们讲讲张文忠，张文忠也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先做个小预告。好，我们这期讲到这，感谢大家收听。请朋友们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