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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拉响红色警报：全行业的震动与反思

OpenAI拉响了红色警报，这就是全行业的红色警报。OpenAI内部传出的一个备忘录叫“code red”，他们叫红色警报，分为四个等级。在OpenAI内部，警报等级分为：

• 绿色：正常；
• 黄色：有点问题的苗头了；
• 橙色：已经出现明显的竞争威胁或者产品危机了，核心业务被影响了，包括份额被抢了，用户流失了；
• 红色：最严重级别，全公司总动员，打破原来的部门和条条框框，老大亲自盯着，而且要停很多的产品。

现在已经进入红色警报，这应该是OpenAI创建以来的第一次。第一件事就要叫停产品，不是原来按部就班做的产品线了，有些就要叫停了。

红色警报下，OpenAI叫停的四个产品方向

1. 广告业务：其实OpenAI的广告版本已经上线了，只是大家没有发现。现在有人已经把他们的最新版本的ChatGPT的安卓版破解了，里头是有广告SDK的，也有广告代码。但是现在这个业务要停下来。
2. AI购物：AI购物其实现在在我的ChatGPT上已经能看到了，这一段时间也要停下来了。
3. AI健康：他们有一个AI健康相关的这种产品，估计应该也是变现盈利性的一个产品，这个也停掉了。
4. AI简报：原来买了OpenAI Pro版的用户是可以每天早上起来要求他给你发简报的。现在这个产品也停下来了。

所以是四个产品方向叫停。员工有可能会临时的跨团队进行调配。通常红色警报后边，在其他公司里边会伴随裁员或者是叫做headcount冻结，在这个时候就不再招人了。但是现在OpenAI肯定不能讲这个话，因为他一旦讲这个话，可能整个盘子就崩掉了。

集中精力：OpenAI的五大模型改进方向

现在拉响红色警报，就是要集中精力改善模型。他讲到说我们要为8亿多周活跃用户提供个性化服务，让每个人都能够定制ChatGPT与他们的交互方式。这是它要干的第一件事。

1. 提供个性化服务：增加用户粘性。你喜欢跟你调侃的，他就调侃你；你喜欢有人情味的，他给你有人情味。让每一个人都能够与ChatGPT个性化的沟通，换到另外一个平台就会觉得不舒服。
2. 改进图像生成：让用户能够创建从室内设计模型到动画照片的各种内容。OpenAI自己的图片创作这块一直是比较烂的，现在说要把这块做好了，因为他发现谷歌靠Nano Banana Pro已经大量的把用户拉过去了。
3. 提高模型行为表现：要去跟别人打擂台了，要把各种各样的模型送到开放的这种匿名竞技场里边去，跟大家去比较一下，看看大家更喜欢什么样风格的产品。
4. 提升速度和可靠性：提升ChatGPT的速度和可靠性。有时候ChatGPT跑着跑着会卡住，他们准备在这一块进行改进。
5. 减少过度拒绝现象：聊天机器人拒绝回答良性问题的这种情况要把它改进掉。这个的话应该就是原来计划12月份准备上线的成人版，这一块并没有被砍掉，12月份继续会准备上线。

新模型“葱片”与“大蒜”：快速推进的研发

现在大模型方面的改进已经在快速的推进了。看到我的封面了吗？封面是4只企鹅炖着一大锅汤，这汤里头有大葱、有大蒜、有洋葱。企鹅兄弟们已经戴着口罩出去参加测试了。

他现在要做的两个模型，有一个模型叫葱片（shallow piece），应该会在下周或者是下下周就要上线，这个是下一代的预训练大模型。然后大蒜（garlic）这个模型，是新的预训练和知识蒸馏出来的一个相对小一点的模型。前面葱片这个模型估计会比较慢，这个garlic是比较快的一个模型，应该是在明年一季度发。

匿名竞技场的新常态

现在的匿名模型已经出去去测试了。这是一个新常态，模型发布之前都会去各种的演练场里边去测试一轮。测试的时候应该使用的是shallow piece，但是它在shallow piece里头还分了四个名字，叫帝企鹅、跳岩企鹅、玛卡罗尼企鹅和迪古企鹅。现在OpenAI内部的代码已经泄露出来了，就上头写的是这四个企鹅的名字，推理配置是多少，已经在开始测试了。

回顾：去年的“橙色警报”

其实OpenAI去年就拉过橙色警报，最后的结果也还算差强人意。在去年的时候，他们的大模型出现了一些问题，Sora当时的训练过程也不是非常的顺暢，所以橙色警报就拉响了。但是橙色警报拉完了以后，他们走向了另外一条路，就是从单纯的堆参数走向了o系列模型，算是解除了橙色警报。在去年的12月份，做了12天的连续发布会，但是Sora2出来了以后，热闹完了以后留存基本上等于0。我内心的感受就是OpenAI飘了，另外一个感受就是OpenAI开始挤牙膏了。

警报升级：从“橙色”到“红色”

2025年的8月份，随着Nano Banana的发布，Gemini的用户量在快速上升，OpenAI就已经开始橙色警报了，到12月份正式升级为红色警报。有人看到了他现在很多停下来的这些产品，其实在他的安卓版本、在iOS版本上已经做好了，只是开关还没打开。

“诗和远方”与“眼前的苟且”

现在OpenAI就要去思考了，到底是追求诗和远方，还是眼前的苟且？底层大模型的推进就是诗和远方，创业者以四处分散兵力增加收入就是眼前的苟且。其实OpenAI在GPT5的时候大家就已经怀疑了，它并没有真的去投入大的精力重新进行底层的模型训练。现在大家怀疑就是GPT5实际上是拿GPT4O往后的这些模型去进行的后训练。

创业者遇到的问题，OpenAI自己现在也遇到了。要想在大模型基础上干活，就必须让大模型的底层架构稳定下来。所以OpenAI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原来基础的模型上做各种各样的后训练、强化学习。现在大家不满意了，因为Gemini 3上来以后发现全线领先了。所以OpenAI就说不行了，我们要重新开始训练底层模型了。

为什么OpenAI会被谷歌“按在地上摩擦”？

很多人说Gemini3出来了，它不行了。当然还有人说Deepseek V3.2出来了，它不行了。这个跟Deepseek差的比较远，肯定还是被Gemini 3和Nano Banana Pro给吸引了大量的用户。

用户指标告急：时长与活跃度双双下滑

首先OpenAI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是什么？就是它的用户时长被反超了。用户时长越长，你就可以有更多的机会去实现交易。OpenAI上面大量的是短交流，而像Gemini 3或者是Claude 4.5这些模型，更多的是这种长沟通，因为那个是生产力工具。在这一块上，OpenAI可能已经输了。

用户活跃度一周掉了6%，这个对于OpenAI来说那真的是天塌下来一样。Gemini的周活跃度从7月份的4.5亿涨到了10月份的6.5亿，还没算后边发布的数据。OpenAI的周活是8亿，这个数字是10月6号公布的。算上后边这个此消彼长，大概率现在Gemini的周活跃已经反超了OpenAI了。这个对于一直是这个行业领军公司的OpenAI来说，绝对是不可承受之重。

增长放缓：收入预期与融资压力

OpenAI还有一个问题是什么？他在讲明年的收入增长可能是个位数。AI公司每年的收入增长都是要成几倍去增长。现在山姆·奥特曼说说，明年有可能就是个位数增长。现在它砍掉的是广告、是电商，把挣钱的东西砍了，所以明年可能不会有那么大的增长。现在只能靠订阅费和API TOKEN来去创收了。

知道OpenAI预期到2030年要挣多少钱吗？是2,000亿美金。按照现在这样的增长速度来说的话，后边这个牛皮就吹破了。就算他到2030年挣到了2,000亿美金，到2030年之前，OpenAI跟人签的各种算力合同，1.4万亿美金这个窟窿填不上。而且这些合同已经在亚马逊、甲骨文、英伟达、微软这些公司的股价里边已经体现过了，如果你到最后无法执行的话，这个会彻底崩盘的。

OpenAI一直在烧钱，所以它需要继续融资。最近又在谋求一个1,000亿美金的融资，如果融完了以后的话，我估计它的整个的估值可能都会接近上万亿美金了。这个也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因为原来你是老大，现在一看有别人超过你了，你再让资本无脑的把钱冲进来的话，就稍微有点难度。

“推车上山” vs “拉车上山”：OpenAI与谷歌的根本差异

那你说OpenAI为什么会被谷歌按在地上摩擦？一一直遥遥领先了这么长时间。OpenAI相当于是推车上山，而谷歌相当于是拉车上山。

算力之困：租用与自建

OpenAI的算力都是找微软租的，以后他还会去找谷歌租，会去找亚马逊租，会去找Oracle租。而谷歌的话算力都是他自己的，谷歌云的芯片也是我自己造的，云服务也是我自己的，全是我自己的，他就没有这种巨大的压力。

生态之战：与微软的“同床异梦”

OpenAI想要进行场景拓展，需要跟微软爸爸抢地盘。微软是他最大的股东，而微软本来就不希望他来干这个活。而OpenAI现在想去拓展这些场景就需要去跟微软竞争。两边完全同床异梦，你没有办法步调一致的行动。各自都惦记着干掉对方。

反过来看谷歌，Gemini是已经进了安卓、Chrome、搜索、YouTube、Workspace这些产品，都是自己家的兄弟。最上面的老大已经给了最高指示：集中力量办大事。所有这些场景回收的数据都可以帮助Gemini继续前进。这又是一推一拉。

资金之压：持续融资与自给自足

OpenAI是需要不断融资的，你就需要不停地向业界证明自己好牛逼，因为它一直在亏钱，而且是越亏越多。所以它需要不停的去外边作秀。而谷歌是自己有钱，去年的净利润是1,000多亿美金，完全自己养得起。又是一个一推一拉，一个不停的出去化缘，另外一个说我自己有钱。那这个也是OpenAI被谷歌摁在地上摩擦的原因。

隔岸观火：竞争对手Anthropic的“风凉话”

现在其他人也出来说风凉话了。Anthropic的老板、CEO出来去接受采访，基本上可以确认Anthropic计划是明年上市。它已经跟律师事务所签了协议了，而且那个律所是当年给谷歌做上市的律所。

上市意味着什么？

很多人说上市了成功了，千万别这么想。咱们反复讲过，上市意思就是你已经过了高速增长期了，后边该稳定发展了。高速增长的时候为什么不去上市？因为高速增长的时候很多地方没法合规，上市你就必须要合规，一旦合规了以后束手束脚。

巨无霸们的IPO排位赛

Anthropic如果明年上市的话，有可能是史上最大的IPO。官方确认它的估值是1,830亿美金。到截止到目前为止，全人类历史上最大的IPO是阿里，1,600多亿美金。现在一大堆没上市的巨无霸在这排队等着。上市最贵的是OpenAI，5,000亿美金；第二贵的是谁？SpaceX，4千亿美金；中间还有一个字节跳动，4,800亿美金；还有一个是XAI，是2,300亿美金。

Anthropic的策略：稳健与专注

Anthropic主要是做b端的，编程领域绝对的王者，而且不断的推scaling law。他完全不去做c端的竞争，因为一旦做c端的竞争的话就是要去吸收个人用户，那么OpenAI遇到的问题都会遇到。

而且Anthropic还讲了，说我们家从来不去搞什么红色警报，我们就按部就班，自己干我们自己活。红色警报这种东西其实是从谷歌那边继承过来的陋习。这回就轮到了OpenAI去拉红色警报了。Anthropic现在正在加速上岸，上市了，剩下的事跟我没关系了。

全行业的红色警报：OpenAI不能倒，谷歌不能赢

OpenAI的红色警报其实是对全行业吹响的全红色警报。为什么这么讲？一个新的行业或者一个独立的行业最害怕的是两件事。

“老大倒下”与“老大通吃”

第一件事叫什么？叫老大倒下了。一旦老大倒下就是证明了这个行业是走不通的。OpenAI作为老大，一旦它倒了以后，所有人就会认为整个AI行业有问题。

害怕的另外一件事是什么？就是老大通吃。所以谷歌当老大是一个比OpenAI倒下更危险的事情。谷歌自己有芯片，自己有云，自己有模型，自己有应用，自己有生态，自己还能变现。如果他上来了的话，他不需要跟任何人合作。亚马逊、甲骨文、微软、软银、英伟达、AMD这些就全死、全废了。所以谷歌是不能成功的，谷歌真的在这个行业里是与世界为敌。

备忘录泄露：一场精心策划的“恐吓”

OpenAI为什么它内部发的这种备忘录就直接传出来了？是OpenAI自己漏的跟筛子似的吗？不是这样的。所有这种内部备忘录能传出来的，肯定都是公司允许的。OpenAI现在的红色警报在干的事情，不是说仅仅是内部调整策略，他在干的事情是在恐吓整个行业，恐吓金融圈：给钱！你如果不给钱我就倒了，倒了以后你们都得死。

AI是泡沫吗？

很多人又在想说AI泡沫到底会不会破？首先跟大家确认一点，AI绝对不是泡沫。你们有谁见过一个泡沫还没破的时候就有大量的人失业吗？以前都是泡沫破了会有人失业，AI是大家正在热火烹油、追加投资、股票创新高的时候，大量的人在失业。既然它已经影响了这么多人的工作，影响了这么多人的饭碗，它就绝对不可能是个泡沫。

总结：走钢丝的OpenAI与行业的未来

OpenAI现在干的活肯定是在走钢丝，但是OpenAI里边隐藏的项目应该还是很多的，只是需要集中力量把它好好梳理梳理。短期内OpenAI是不能倒下的。英伟达、软银、微软手里边还是有大量现金的。其他已经上了车的人，也不希望看到OpenAI这个老大就这么倒下，也不希望看到像谷歌这样的一个上下通吃、完全闭环的一个人完全站起来。

总结一下，OpenAI拉响了红色警报，内部消息泄露完全就是故意的，就是出来吓唬人的：必须保住OpenAI，咱们绑在一条绳上了，我要死你们谁都甭想好好活。应该很快就会有新的模型可以玩了。这个月真正值得期待的东西是什么？OpenAI的ChatGPT成人版。没准成人版上来以后，大家就又可以接着奏乐接着舞了。

好，这就是今天要讲的内容。

高德扫街发布了。阿里折腾了半天，原来是憋了一坨大的。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

阿里神神秘秘地搞封闭开发，今天上午终于开发布会了。阿里西溪园区C4楼，自2025年7月起进入了全封闭状态，独立安保门禁，全线独立设置冷链餐车，就是所有东西都从外边直接送进去。员工需要刷卡进入，禁止对外透露项目细节，达到了数据中心标准的供电。里边估计是在跑大量的芯片，跑GPU在算东西。

大家就开始猜测，说他到底在干嘛呢？有人就猜说高德肯定是继续升级了，因为8月份刚出了高德智能版，我试了试，反正也没感觉有什么差异来。有人说口碑网要复活了吧？口碑网呢，其实是类似于点评的一个产品，是当时跟点评竞争的一个产品。当时是这样，点评是腾讯投资的，美团是阿里投资的。阿里为了跟点评去竞争，整了一个叫做口碑网的东西。就是你做大众点评吗，我给大家把口碑重新列一列。后来呢，王兴不顾马云的反对，跑去跟点评直接合并了，所以有现在的美团点评。马云一直恨他，觉得这个王兴背叛了自己。所以后来饿了么虽然一直赔钱，但是阿里一直没把它卖掉。现在重新开始外卖大战的时候，已经没有京东什么事了，现在就看着阿里在捶着美团满街跑了。

有人就觉得是口碑网要复活。还有人呢，就去猜测是要全面对标美团。从前期这些猜测来看呢，是不存在保密的，就基本上就是这么一个东西：高德扫街榜。实际上就是在高德里边复活了口碑网，对标美团的一个产品，所以前面大家猜的都对。

高德扫街榜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它在高德地图里头有一个入口，刚才我已经看过了，待会讲。它呢，依靠真实的到店信息——就是谁打车去了、谁开车去了——它依靠这些信息以及一些客户的点评，拿这些数据，在清北高端团队的梳理下，利用AI技术，把所有的垃圾点评或者是商家刷的这些点评都去除了以后，得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公正的榜单，而且承诺永远不商业化，花钱买榜单这事从来都不存在，绝对公正的一个榜单。

这不挺好的一东西吗？待会咱们再往下讲。

它这个里边呢，提供最真实的榜单，每一个城市有状元榜、必去的景点、必住的酒店，还有扫街榜，什么烟火小店、轮胎磨损榜——就是说大家都开着车去哪去得多的，肯定是轮胎磨损榜比较高嘛——多次前往，就是哪个地方回头客比较多；本地人爱去什么地方，高德是可以通过一些内部数据可以得到的，比如说你是使用的高德导航，你又是注册的，比如北京的手机号，你老去的这个餐厅，就是本地人爱去榜单；还有老字号榜单和热门榜单。当然还有一些就是热门打卡点，还有什么城市指南，这些东西都是在扫街榜的上排列着。

高德地图呢，有8亿活跃用户的一个顶级入口。现在大家打开高德地图以后，上半截呢是地图，最上面是搜索，然后是地图，再往下呢是什么打车，大概是在正中间的一个位置，就是高德扫街榜。

那为啥说这是憋了一坨大的呢？我怎么就这么不喜欢这东西呢？首先呢，确实大，巨大投入，而且巨大的内部整合。这个对于阿里来说其实比较难的，特别是前面张勇搞什么“1+6+N”，把大家都拆开了，以后你们各自飞吧。现在马云回来了以后说不许拆了，通通都给我搁一块整合。所以呢，他做了很多内部整合。对于大公司来说，内部整合的成本要比开一些新业务什么要高得多。而且呢，还开了非常高规格的发布会，高德的CEO站在上头，呱啦呱啦讲了半天。现在一帮人也在搜肠刮肚地给他写软文，像他这种发布会，一定是要请公关给写软文的。所以应该还是会有很多的软文，很多夸他的文章会出来，大家等着看。

那为啥说它是一坨呢？给大家讲一故事吧。克林·鲍威尔，他是海湾战争时期的美国联合参谋会议主席，那个黑人五星上将，后来呢还当过美国国务卿。在海湾战争结束以后呢，他写了一本书叫《我的美国之路》，里边记述了这样的一个桥段：就是他呢参加越战，有一段时间呢，是在参谋部里头给人提供数据。一帮数据科学家藏在小屋里头，他呢从外边收集了数据，然后往那个小屋里递，也不知道里头在干什么。这些人闭门造车了很久之后，拿出了一个最终的结果。结果是什么呢？叫“月黑风高的时候，越共游击队比较容易发起偷袭”。任何一个普通士兵，都可以在5秒钟之内告诉他的结果。他拿了一堆数据算了半天，最后算出这样的一个数来。

为什么要讲这样的一个故事呢？我进去高德导航的这个扫街榜看了一下，感觉的就是类似于“月黑风高更危险”这样正确的废话。现在真正需要的，不是北京最好吃的东西在哪，最应该去的点在哪，不是这些东西，而是什么呢？是个性化推荐。这个大排行、大榜单有没有价值？这个真不知道。如果我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旅游，比如说我今天跑去云南大理，你给我一些这样的东西，没准我还有用。但是在一个我生活了50多年的城市里头，你告诉我，说簋街胡大小龙虾是排名第一，这事就有点搞笑了。你什么人要去吃北簋街的胡大小龙虾？然后北京必去景点第一名故宫，这个我需要你告诉我吗？就算是外地人来到北京了，他也不需要你告诉他北京最应该去的景点是故宫吧？北京最应该去住的酒店叫丽晶酒店，五星级，对不起，好贵住不起。

他给了一堆这样的榜单出来，那不就是这个“月黑风高很危险”吗？完全就是正确的废话。想要标榜数据中立，但是呢，他的数据可解释性其实也不怎么样。你用AI上来了以后，你一定要能够解释清楚，我这数到底怎么算出来的，否则的话，你标榜了半天数据中立是没有意义的。有多少数据是来自于导航和打车？因为高德地图，它就能收集到这些数据。现在的这些餐厅都是在商场里边了，或者是一些商业聚合体里头。一个大商场里头有几十间餐厅，那大家搜索的都是去商场的路径，打车或者是开车去，都是去商场的。至于进到商场了以后到底吃什么了，你也不知道。

为什么簋街的胡大小龙虾会排第一呢？因为它不在商场里头。你要搜索，你必须要单独搜这个名字。你没有地方说，我要去哪个哪个商场，然后在里头发现了一间餐厅，叫簋街胡大小龙虾，不会有这样的事情，所以他排第一去了。而且就算是簋街的胡大小龙虾，那是一个完全无法停车的饭店，没有任何停车场，就在街边上，而且那个街是完全不许停车的。那么这种数据搜索其实都很难搜索到。那因为大家通常搜索的是地铁站，去簋街胡大小龙虾，最方便的方式是坐地铁，当然有个别的人会打车去，但是大部分人其实是坐地铁去的。坐地铁然后在附近再骑一骑自行车，你想你就算骑自行车，也是骑的美团的车，骑的滴滴的车，跟你这个高德有啥关系？你高德也不坐自行车。

所以他这个数据到底咋来的，还需要好好的把这个故事编圆了。高德的数据入口有哪些呢？就是数据是怎么输入进来的。一个是地图搜索，我拿着地图搜索，我要去簋街的这个胡大小龙虾，应该怎么去，他也可以告诉你说坐地铁，到什么什么地方，哪个站口出来以后怎么去走，他也会有这样的这个服务给你。这是一个入口。另外呢就是导航，我开着车也好，我说我要导航去什么什么地方去。还有呢就是打车，高德地图里的现在是可以打车的。当然阿里内部呢，还有一些其他的数据，比如芝麻信用分。大家都打车了，大家都去搜索了，他去参考的时候，他会尽量去参考一些芝麻信用分高的这个账号，这个权重是不一样的。他要避免去刷分嘛，避免去刷这个排行榜嘛。所以搞了这样的一个事情，我估计后边也不会有人刷，因为这个榜单长成这样的话，你刷它干嘛？你说我这整了一个景点，我再怎么刷，我把它刷的比故宫再靠前，它有意义吗？没有任何意义。或者说我做了一个饭馆，然后我非要去跟簋街的胡大小龙虾去一较高下，这个也没有任何意义。胡大小龙虾其实不便宜，但是呢它是闹闹哄哄的一个场景，你说我现在想吃一个比较高端的，还是想吃一便宜的，你都没有任何可比性这事。那你说我为什么要去跟簋街的活大小龙虾争第一呢？所以估计也不会有人愿意上他那去刷榜。

这是他的数据入口，所以他的数据解释起来要稍微麻烦一些。再往以后，一个比较尴尬的是什么呢？就是他的程序入口也是比较尴尬的。它就在高德地图的一个正中间的位置，你打开高德地图手机版以后，最上面搜索，中间大概有一半的空间是地图，再往下呢是两排按钮，就各种的功能。这两排按钮，它是在上面这一排最中间的地方，颜色还给稍微突出了一些，叫做扫街榜。你点进去以后就可以看到一些信息了。我们以前就是做工具软件的，高德其实也是一个工具软件，它的功能就是打车，就是导航。所有做工具软件的厂商呢，都面临了一个终极难题，这个终极难题就是：怎么让工具软件社区化和内容化？这个事情呢我们研究了很久，最后也没有一个特别好的解决方案。为什么是有这样的问题？因为你一旦成为工具软件了，或者被用户定义，或者被用户行为锁死在工具软件的位置上来，那么大家进入到你的软件的目的，就是为了实现你的工具的属性：我要进来打车，我要进来导航，我要进来搜索，我要进来找公交车。这就是他的一个工具属性。那么在这样的一个平台上，我希望让用户尽可能留下，让用户在我这像刷抖音一样刷半天，让用户在我这寻找一些其他的功能，这个事是非常麻烦的，它会损害用户体验的。如果你把这个入口做的很重的话，用户就不会再继续使用你的工具了，用户体验会下降的。后边还有这个赔本赚吆喝的百度导航在这盯着呢，还在竞争呢。现在高德导航跟百度导航，高德大概37%，百度大概是33%还是三十几，剩下一些还有苹果地图、还有腾讯地图，还有一些这样的工具。但是呢，最主要的就是高德第一，百度第二。高德是盈利的，百度是亏钱的。但是百度呢，还在后边盯着，在这追呢。你高德如果真的把口碑做烂了，还是无法承受的。

高德现在的竞争态势是什么样的呢？说到百度呢，百度属于是市场份额稍微少一点，而且一直亏损，已经开始疯狂地加广告了，老套路了。现在什么车道广告，或者弹窗广告，这些玩意全上来了。很多新能源汽车其实都上的高德，你像我去定的小米，上面也是高德地图。为什么是这样呢？因为很简单，百度自己造车，那他跟所有这些新能源新势力都是竞争对手。现在造汽车里头，愿意直接绑百度地图的，大概除了百度自己造的车之外，也就是可能福特在国内的是用的百度地图。蔚来的话也不好说。

美团呢，外卖和即时零售本身是一个高频的入口，因为你每天都要吃午饭嘛，每天都要去点外卖，这是一个很高频的入口了。而且再加上各种的团购优惠，我现在站在饭馆门口，不是先进去吃饭，而是先掏出美团来，掏出抖音来，看看有没有优惠券，再决定是不是进去。现在都是这样来去选择饭馆了。而美团呢，其实也是一个工具属性的APP。就是你说我在美团里头翻半天，一直在那看，这个事是不行的。但是呢，美团下头有一个媒体属性的入口，那就是点评——当时王兴买下来合并进去的大众点评。那是一个内容属性的入口，我们可以像刷小红书、刷抖音一样去刷点评。那个还是比较好看的，如果你说对吃更感兴趣，刷点评要比刷小红书好玩。美团的话，就是一上来一大堆的按钮，点完了以后，你就在里头去搜索，然后快速找到自己的所需要的服务，快速下单，这就是工具属性的应用。跟这种内容属性的应用，是一个本质区别。内容属性的应用是希望用户留下来，你就只管看就完了，看越久越好，进来不要出去，这是内容属性的应用。然后他在更长的这个用户时长里头，不断地进行交易转换。而工具属性的应用呢，它要求的是，一定要让用户尽快地找到需要的服务，尽快地完成交易。如果用户进来了以后，半天没找着需要去交易的东西，那就属于是挫败感上升的一个体验，这个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设计失败。

所以现在这个高德扫街榜，希望在一个工具属性的应用里头加上这些内容属性的东西，其实是有点不伦不类。还是应该像美团这样就分开，工具就是美团，内容就是点评。另外呢，现在真正去进行餐饮和娱乐这种消费导向的，其实并不是美团，也不是阿里，真正在这里头老大是谁？是抖音和小红书。在里头种草、网红探店什么，搞这些东西，他们才是真正的交易导向的，他们才是真正对交易导向有影响的平台。

高德呢，不是不做商业化。高德讲了半天说我不做商业化，我这个数据绝对真实，这个事本身没有任何意义。高德65%的收入是来自于广告收入。去年呢，他的广告收入是78亿人民币，非常非常高了。车企合作是24亿，占20%的营收。比如说跟小米合作，小米的汽车里头装的是高德地图，大部分的新能源汽车里装的都是高德地图。出行服务就是打车，高德是可以打车的，去年呢挣了12亿人民币，占他所有收入的10%。另外呢，还有数据跟技术服务，去年收了6个亿，占他所有收入的5%。你说这钱收谁的？收苹果的。苹果地图在中国使用的是高德的数据，每年是要给高德钱的。

这样的一个已经盈利的公司，他现在非要在工具属性上去加一个内容入口，而且这种内容入口做的还没有任何个性化。你想我去刷小红书，我是有很多关注的博主，他们会有自己的调性，他们会去选择他们喜欢的这些东西，会不断地去发现新的吃的东西、玩的东西，这才是我要去看的。而高德告诉我说，你要到北京去玩故宫，去吃饭要去吃什么簋街的胡大小龙虾，这玩意用你告诉我吗？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高德现在呢，算是一个四面皆敌的状态。别看他赚钱，他一边对标美团，现在美团做的基本上所有业务他全做：打车、订民宿、订酒店、订一些吃的东西，他现在全都上了，只要美团干的活他全干。滴滴做的事情他基本上也全干，包括各种出行服务全都有。百度地图干的业务还是比较狭窄的，但是高德肯定也都覆盖了，跟所有人都去竞争。

现在呢，真正的新流量入口，其实压根就不在这种工具软件的第一页上明显位置上，根本就不在这。现在真正的流量入口是网红个性化推荐的流媒体内容。这个高德没做，也不适合放在这个入口里边。你真的是在高德地图里给大家放了一个刷短视频的入口，这不是疯了吗？你这不是明显的要制造交通事故吗？一边导航，一边在这刷短视频，告诉你哪哪有券，这不纯属胡扯吗？

现在这些入口呢，是在小红书、抖音、快手和点评，在这些入口里头。如果我现在真的想去找一个什么吃的东西，我会到这些里头去找，我不会到高德里边去找去的。

最后呢，总结一下吧。找到唯一正确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高德扫街榜就是给了我们这样的一个启示：没有什么是唯一正确解的。他告诉我在北京就应该去故宫，就应该去吃胡大小龙虾，以及去住那个五星级酒店，别扯淡了。强调AI，强调清北的这种高端团队，强调非商业化，但给出的数据和结果就是一坨大的，这就是高德这次的扫街榜。阿里呢，能够继续将内部各个分支整合起来，不断尝试，也许会有新的有趣的东西出来。但是呢，也难免会翻车。高德扫街榜呢，先翻一个给大家看看，这就是这一次高德扫街榜的一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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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软AI负责人提出，要警惕看起来好像有意识的AI。AI真的会有意识吗？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今天咱们来讲一讲，微软AI负责人的官方博客。

微软呢，有一位执行副总裁兼微软AI CEO，他的名字呢叫穆斯塔法·萨勒曼。这个名字听起来稍微有点怪，待会咱们再去介绍他具体是谁。他呢，直接向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汇报。8月19号，这位穆斯塔法·萨勒曼在微软官方博客上发文说：“我们必须为人构建AI，而不是构建一个人。”是这样的一个标题。

博客的内容总结一下吧。首先呢，提了一个概念叫SCAI，叫“看起来有意识的AI”，就是这个东西并没有意识。而且他也否认AI可以产生意识，说从现在的很多证据都可以证明，AI以后也是不会产生意识的。但是呢，它看起来好像有意识一样。

现在呢，提出了一些问题：
第一个，人们无法分清AI是工具还是有意识的。
第二呢，是人在跟AI交互的过程中产生了依恋，并且出现了自杀的现象。
第三，有人开始主张给AI立法，确立AI权限了。就是你不可以侵害小动物，你不可以歧视其他种族，你也不可以去侵害AI的权利。可是我们要去警惕这个事情。

他呢，对AI的愿景和定义是什么呢？大家注意，他是微软AI的CEO和负责人，所以呢，他这个观点是代表微软的。他说AI应该是帮助人，实现人的愿景和利益的工具，就像是Copilot那样。微软给它的产品起的名字叫“副驾驶”，你始终不能跑到这边来替人开车来。而且它要求AI不能够诱导人们认为它自己有意识。他首先不承认AI有意识，还有他就是认为，所有诱导人们相信AI有意识的都是有问题的。我相信他这里指的应该是Grok，因为Grok里边还有俊男美女的3D形象，诱导大家相信他是有意识的。

那么到底什么叫有意识？他对“意识”这件事情呢，也进行了一个定义。它的定义呢是这样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叫主观感受，“我觉得是什么什么样”。
第二个部分是什么呢？叫做记忆存取。就是我现在记住了一些事情，然后把它存下来，下一次我可以取出来再用。“我上次干什么来着？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是因为我曾经记住过什么事情。
第三个呢，是主观感受与记忆存取相结合以后，形成的一个完整的意识流。
说这三样东西结合在一起就是意识了。

对意识的界定本身很困难。到目前为止，人其实也没有办法去完整界定，到什么样的东西就算有意识，到什么样的状态就叫没有意识。但是呢，人类的很多法律也好，很多的道德也好，都是以意识为标准的。我们要去善待每一个有意识的主体，包括动物。而且呢，人其实没有办法去确定别人有没有意识。因为刚才他自己文章里也讲了，说意识这个东西呢，是由个人的主观感受与记忆存取形成的一个完整意识流。

既然没有办法去确定别人有没有意识，那人呢就会发展出另外一个技能，什么呢？就是轻易相信别人有。因为轻易相信别人没有意识的这些人，很多都被社会淘汰掉了。那么他相信别人有，而且呢，这种思维惯性吧，很容易的就被泛化了。说我们可以轻易地相信猫猫狗狗有意识，我们可以轻易地相信汽车有意识，我们可以轻易地相信大地、季节呀、风雨什么这些东西都是有意识的。但是我们又没办法去判定意识到底是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认为AI有意识这件事呢，就变得更加的容易，或者说这个界限就变得更加模糊了。

这位穆斯塔法·萨勒曼呢，他认为开发SCAI呢是不可避免的，就是大家一定会去开发这个东西。SCAI不可能自己诞生，必须有人有意识的去开发，这是他提出一个论点。说大家不要一拍脑袋，就认为AI可以自己提出问题，自己解决问题，自己学习自己进化，然后自己就突然哪一天就涌现了意识出来。这个事是不可能的，必须要有人去有意识的去开发这种SCAI。以现有的技术呢，开发这种东西其实并不复杂。就是你要有记忆，下一次再去跟他沟通的过程中，把这个记忆的内容以人格化的方式去体现出来，那其他的人就会很容易的相信他有人格了，或者有意识了。他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那么应该如何避免SCAI呢？他说呢，我们应该建立规范和共识，要去设立一套规矩，确保AI伴侣以积极、可靠的方式融入人类生活，鼓励人与人的互动，强化人与物理以及社会世界的连接，最大化实用性，最小化类意识信号。这是他提出的一个核心观点。

那么怎么去最小化类意识信号呢？就是不要告诉大家我有意识。但也不是说每次上来说“我是AI，我不是人，我这个没有意识的”，每次跟人去聊天的时候反复强调这件事呢感觉也很怪。所以他提出了一些要求是什么呢？就是AI不应该声称自己拥有经历、感受和情感，不应模拟羞耻、罪恶、嫉妒或竞争等欲望，更不应该宣称痛苦或者渴望来激发人的共情机制。就是你说“我觉得怎么样”、“我以前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我喜欢这个，不喜欢那个”、“你要给我关机了，我会觉得很困惑”，AI就不要去强调这个事情，你就可以尽量避免人类觉得你有意识。这就是他的整个博客，我们总结的一个结果。

那么回过来，穆斯塔法·萨勒曼到底是谁呢？这一个名字，一听就是一个中东地区的名字。他呢，是一个英国人。父亲呢是叙利亚人，是一位出租车司机；母亲呢是一个英国人，是个护士。这真的是来自于平民的一位天才。牛津大学就读于哲学与神学专业，但是呢，19岁就退学了。首先我们看看他是学哲学跟神学的，所以提出上面这个意识相关的问题，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而且这还是一位辍学创业的天才，就像比尔·盖茨和扎克伯格一样的这样的天才。

他的宗教信仰是什么呢？他的早期宗教信仰是穆斯林。虽然穆斯林一直宣称是一旦入教，终身不得退教，因为它没有退教的仪式，你只要是有一次加入穆斯林，这辈子你都是穆斯林。但是呢，这位穆斯塔法·萨勒曼呢，到后来宣称说我退教了，我现在是无神论者。

他的主要经历是什么呢？他创建了Deepmind，他是Deepmind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后来呢，Deepmind被谷歌收购了。所以我们现在看到Gemini，看到很多谷歌的产品，都是从英国的Deepmind跟谷歌的自己的一些实验室联合作出来的。现甚至现在的谷歌AI这一块，有很多的领导者都是从Deepmind来的。

这位穆斯塔法·萨勒曼在谷歌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呢，从谷歌离职出去，创建了一个叫PI.AI的公司。这个PI呢叫personal intelligence，叫“个人智能”这样的一个名字，是一个类似于Character AI的情感化AI聊天助手。所以他自己就干这玩意出身的，他做的东西就是模拟有意识的这个AI聊天助手。

在2024年3月份，他的公司呢，被微软进行了HR并购。所谓的HR并购，就是他只要了其中一些核心人员，其他的团队包括产品、用户都在外面，并没有收进来。所以2024年3月份呢，是微软以6.5亿美金，将包括穆斯塔法·萨勒曼在内的所有核心人员收归旗下。剩下的PI.AI呢依然在运营，只是最近一段时间，这个产品已经没有什么声音了。

最近一段时间，美国这些大厂应对AI项目估值虚高的一种操作方式，就是你估值实在太高了，我是整个买下来我买不起，然后继续往前走，你又走不下去了，那怎么办呢？咱们就想一个折中的方法，我花一些钱把这个核心团队弄回来，让原来的投资人呢，也可以有一些小的回报，但是你不能说我按照估值彻底让你把这个钱收回来，这事也不行。像最近传出来的Character AI的收购方式，就是谷歌也是这样，出了点钱，把这个Character AI的一些联合创始人送回谷歌去上班去了。Winserf的这个收购也是这样，谷歌花了一笔钱，把Winserf的一些核心团队拎到谷歌去上班了，剩下的壳不要了。现在都是用这样的方式去进行收购的。所以穆斯塔法·萨勒曼也经历了一次这样的收购，收购之后呢，就担任微软AI的CEO。这就是穆斯塔法·萨勒曼的一个履历。

那么微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发这样的声音出来？首先我们要搞清楚一点，这个声音到底是穆斯塔法·萨勒曼自己发的，还是微软发出来的？穆斯塔法·萨勒曼肯定是在代表微软发声。为什么？因为他是微软AI产品线的CEO，他负责Microsoft Copilot产品线，包括office Copilot、包括Web Copilot、包括Windows Copilot，这都是归他管的。然后Bing搜索引擎、edge浏览器、MSN和Groupme聊天产品线都是归他管的。他的KPI是什么呢？他的KPI就是微软AI产品的渗透率、活跃度以及微软AI产品所能够创造的营收和利润，这是主要对他的考核。微软云挣了多少钱，这事跟他没关系，他就管这些客户端产品的。

微软产品的收益呢，跟它的投入极其的不匹配。你想微软在整个这一次AI浪潮里，那投入多大呀？它是作为OpenAI的真的是亲生父亲，不要说马斯克当时创建了OpenAI，OpenAI真正的大钱都是微软给的。微软是作为OpenAI最大的股东，一手拉扯大的孩子。那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Copilot的活跃数据和它的收益跟ChatGPT根本没法比，连ChatGPT的一个零头都没有。Copilot你想，它有Windows这么大的用户基本盘的情况下，它才只有几千万的活跃，而ChatGPT有1亿多的活跃，快2亿活跃了。所以这个事完全不平衡。对于管理这样的一个产品线的穆斯塔法·萨勒曼来说，你想这玩意压力有多大。

那么在老家伙打不过年轻人的时候，通常是怎么表现的呢？微软肯定是个老家伙，OpenAI是个年轻人。咱们还记得马保国在闪电五连鞭不好使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他说的是“年轻人不讲武德”。所以呢，现在微软也是以穆斯塔法·萨勒曼的这样的一个身份出来发声，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讲武德，这活不能这么干，你们不能出去骗人说这个东西有意识了，你要像微软Copilot这样，就是好好的做一个工具，不能上来去做这个说“我是人了”，这事是不行的。

微软呢，花了最大的钱，承担了最大的风险之后，发现养大了的儿子想要单飞。现在基本上已经明确了，OpenAI很难被微软控制，他就是会去单飞。微软就只能出来说：“哎，我们制定一些规则吧。”或者说微软要出来强调一下，我是有规则制定权的，你不能把我踢开。这是他要去干的事情。

微软呢，在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时代经过了两次努力，都希望站回舞台中央，但是呢，都失败了。大家要注意，微软是一个软件时代的这种站在舞台中央的公司。软件时代做Windows、做office，把原来站在舞台中央上的IBM就直接挤下去了。等到互联网时代和移动互联网时代呢，他又尝试说我还得站在中间。但是这两次呢，看看微软都经历了什么。

互联网时代，微软建立了MSN space，我还用过这个产品，是一个很好用的博客网站，建立了很多强大的网站和这种互联网工具。这就是微软在向着互联网核心地带去挤的一个努力。但是最后呢，所有的博客站都被像Facebook、Twitter这样的社交媒体工具直接干掉了。写博客的成本还是很高的，你在那点个赞，这玩意成本多低？或者发140个字，这个成本多低？所以这些老东西还是不行。最后呢，只剩下MSN门户算是继续在运营，苟延残喘继续玩下去了。

在移动互联网时代呢，微软说上次这机会我没抓着，这次我得努力一下。他呢，先是做了Winphone，也是很努力的去推出了Windows手机。在iPhone和安卓出来以后，说这我也得行，把这东西出来了。出来了以后马上挂掉，然后还收购了诺基-亚。这一次的投入其实是要比互联网时代投入要大的，但是结果呢，大家其实也看到了。最终微软屈服了，把这些产品都放弃了，把office、Bingo、edge这些产品通通都迁移到了安卓跟iOS操作系统的平台上去。说我不跟大家比了，我就老老实实做我原来那些事就完事了。

所以呢，每个时代开始的时候呢，微软都是巨头。软件时代他成为巨头，互联网时代的时候他是巨头，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时候他还是巨头，就他体量在这了。每次呢都砸下重金，希望站到舞台中间去，但是最后呢，发现我还在舞台边边上，但我依然是巨头。这就是微软前两次革命所占的这个位置和做的这个努力。那么AI时代呢，感觉历史又要重演了。不会被淘汰，但是呢，依然会坚守原来舞台边缘这个位置，没法站到舞台中央来。这一次舞台中央上的应该是OpenAI、Grok和谷歌这些，应该在舞台中央去好好的折腾一下，微软估计够呛。

关于SCAI，也就是“看起来有意识的AI”这件事情，我个人的看法是什么样的呢？

首先呢，是我认为SCAI这个东西已经来了，并不是像穆斯塔法·萨勒曼说的似的，未来两三年之内才会到来。我认为这东西已经到了。为什么呢？因为SCAI这个事本身没有明确标准，有些人认为现在这个就已经有意识了，有些人认为现在这个还没有意识。所以我们不能说划到一个标准，说百分之多少的人认为他有意识了，我们就认为这个事情过关了。现在已经有人为了AI去自杀了嘛，所以这些人肯定已经认为这个AI是有意识了。我记得前面我们还讲过一故事，就是在Deepseek 3.5发布之前，谷歌就有一个工程师去举报说，谷歌当时做的AI大模型是有意识的，最后被谷歌开除了。所以呢，我认为现在这个时代已经到了，你再去讨论说怎么抑制它，已经没意义了。

再往后呢，开发SCAI是不可避免的。就是有意识的开发SCAI，或者说有意识的诱导用户认为当前的AI聊天工具是有意识的，这件事情是无可避免的。为什么呢？因为开发者唯一关心的一件事情就叫做用户留存。什么叫用户留存？就是我今天来的用户，明天是不是还来？就这么简单的一个数值。那你说开发者为什么关心这个呢？你想，开发者我好不容易写了一个应用，写了一个服务，你今来了明不来了，这玩意多费劲。我本来只需要去做用户获客，我花钱买，买完了以后用户用上了，后面你就要持续的上我这来用，你才可以在我这付费，才可以给我产生利益。所以呢，开发者只关心这一件事。

那有些人说：“老范，你这是不是太武断了？你不能说你自己是做工具出身的，你就认为所有的开发者都只关心用户留存。”刚才咱们讲，那穆斯塔法·萨勒曼人家就关心人类公益，不像我似的只关心用户留存。这个我只能说，我是稍微武断了一点，但是呢，我这种武断是来自于幸存者偏差。什么意思？只有关心留存的这些人最后活下来了，那些关心其他乱七八糟事情的人都死了。看起来有人格的AI，明显的比那些看起来没有人格的AI留存要高，所以这件事不可避免，一定是要让它看起来有人格。所以Grok在里边加帅哥美女这件事情，对于Grok的留存一定是有好处的。虽然OpenAI的山姆·奥特曼出来酸说：“你看看你们在里头加了个3D人物形象，这个事跟我们想干的不符合。”穆斯塔法·萨勒曼也出来讲，我们不能让大家觉得他是有意识了。但是没用，最后大家只能屈服于用户留存。你说我不愿意屈服，只能被淘汰，没有什么别的。因为最后留下来的用户才会来决定谁的产品用户越来越多嘛。这个呢，其实也很好理解，咱们就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吧。人会长时间的盯着烛火，这个烛火在你面前跳动，在这个时候，其实人就已经开始进行意识判断了，我们认为这个烛火是有意识的。但是人是不会盯着灯泡的，现在在你面前有一灯泡，你天天盯着它看，人一般不干这事。

那么既然无法避免，就应该立法。这个我倒是同意。但是呢，并不是约束AI表现出意识来，我觉得这个事你是约束不了的。那么应该干嘛呢？应该约束AI跟AI的开发者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你可以表现出意识来，但是呢，怎么去避免诱导自杀，或者是发现有自杀倾向的时候如何去提前发现、提前干预，这个我觉得是应该去立法做的事情。

至于说要不要保护AI权利呢？我跟这位穆斯塔法·萨勒曼正好相反，我认为应该立法保护AI权利。保护人权、保护动物权、保护有意识的AI权利，这都是同等重要的事情。其实人维持自身产完整性的一部分，就是保护其他感觉像自己的东西。这个话怎么讲？就是人保护动物、人保护人、人保护感觉有意识的AI的时候，其实是在维护自己的完整性。一旦人说我不需要再去保护其他人了，不需要再去保护其他动物了，不需要再去保护感觉好像有意识的AI了，人自己的这个人格完整性是会有缺失的。这是我个人的一个观点。

总结一下，AI必然会改变人与人之间相处的方式。SCAI在商业利益的推动下必然快速完善。AI到底是不是有意识，或者意识的判定标准，在未来一段时间里头会成为讨论的热点。虽然我不同意穆斯塔法·萨勒曼的一些观点，但是AI与意识相关的讨论还是有价值的。

好，这个故事今天就跟大家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