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团高管失业，去送外卖拍短视频，被很多外卖小哥直接举报删号。这到底是什么，一个欢乐或者悲伤的故事呢？大家好，这里是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今天咱们来讲一讲这位美团高管的故事。

这个人呢叫帝哥，皇帝的帝，哥们的哥。首先呢，他算不上一个高管，也就是一个产品经理，但确实参与了很多美团外卖员管理制度相关的制定。他名校毕业，在百度、小米、美团都有过任职经历，最高的月薪呢4万，所以呢应该算不上高管，只能说是一个资深产品经理。在北京呢买了170平米的房子，现在呢每个月还要还1万五的月供。夫妻双双失业之后，就开始跑外卖拍短视频。同时呢，也承认以前制定的很多政策非常的不合理。短视频呢被很多的外卖小哥举报下架，说：“你这个人当时坑我们的时候是你，现在还想靠我们来挣钱，不行，我就要举报你。”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我呢刚开始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以为是个表演。因为现在这样的一个时代，我们看到任何自媒体上的宣传段子，或者是这样很奇葩的梗的时候，都会首先想到：“这是不是一个表演？这难道是一个真实的事情吗？是不是摆好了姿势去博取大家的关注？”没想到这事还是个真的。

这个呢是李豹背书。这个李豹呢号称叫豹哥，他呢是被百度非法解雇了以后，现在还在跟百度打官司。他在被百度解雇以后呢，就一直算是打工人的一个发声者吧，不停地去告诉大家如果被解雇了怎么办，如果遇到了公司的这种非法的欺压怎么办，属于这样的一个博主。而且用户量关注度都很高，当然了也是要靠直播带货才能活下来。李豹呢就专门给他背书了一次，说这个人确实是存在的。他在开始做短视频之前呢，也跟李豹进行过沟通和联系。这呢只能说明什么呢？叫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然而，现实往往比戏剧更加让你不可思议。

当然，你说表演的成分有没有呢？肯定是存在的。这两天也有人说：“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就老实送外卖呗，你何必再去拍短视频呢？”你拍了短视频，那就肯定还是有表演的东西在里头。你这个东西可能还是写了稿了，那么你也就不要怪别人说你。包括李豹也在说，他说你既然原来制定了这种政策，你现在该挨骂，你还是得认。那么这种人呢，其实也是以李豹为榜样，就是说我遇到了不公平的事情，我被美团开除了，或者被美团离职了吧。现在我去送外卖，在这个过程中呢，我可以去批判原来制定的各种政策，希望有一定的改观。所以呢，他也是希望成为某一个特定群体的话事人吧。

你说他如果一开始做的时候，没有这样的人设的话，或者没有这样设计出来的人设的话，这个事我是不相信的。这个事肯定是有表演的成分在里头，而且这个人呢，肯定也不甘心仅仅做一个外卖员。当然又有多少外卖员自己是甘心的呢？你看他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出来，他的名字叫帝哥，上帝的帝搁在前头，肯定也不是一个愿意服输的人。

像我做频道的时候，一开始的这个频道名字叫“爱讲故事的老胖子”，我们定位就比较低。像人家是帝哥，你想给谁当皇帝，给谁当上帝去，那肯定还是有诉求的。其实呢，现在拍短视频的外卖员，并不是他一个，非常非常多的外卖员都在拍短视频。短视频的一个很重要的消费者就是外卖员，他们在午餐晚餐的时间是很忙的，在这个之后呢，他们实际上是有大量的时间是没有事情做的。他们就会刷短视频，在这个过程中也会形成一定的消费。

他们在日常的工作中呢，也会去拍短视频，只要没有那么忙的情况下，他们都会去进行一定的记录。我发了多少薪水，我被多少人去举报了，我对多少人投诉了，我扣了多少钱，我遇到了什么样奇葩的客户，他们也会不断地把这个故事讲出来。而且呢，像外卖员算灵活就业的这种行业吧，他们的整个生命周期其实并不长。那么按照美团自己公布的数据，他有这么多注册的外卖员，每年基本上工作日都跑满的外卖员，大概只在里面占很少的一部分。绝大部分外卖员就是跑两天就不干了。以前我们还问过客服，就是接电话的这种行业，他们的平均在职时间也就是一年。为什么呢？

因为这种扁平化的工序，怎么叫扁平化呢？就是你做外卖员，你也没地升职去。不能说我今天是外卖员，明天是资深外卖员，后天是大国工匠外卖员，没有这个。你再是什么大国工匠外卖员，你送一单是多少钱，你还是多少钱。你不可能说因为我外卖送得好，你就可以让我一单多挣一点。这个里头唯一的奖励是什么？就是你全勤，你天天都送，没有被人举报。这个会有一定的奖励，但它不累积的。到下个月你再送的时候，你迟到了，被人投诉了，你这个薪水就没有了。他是这样的一种扁平化工作。

所有扁平化工作的人，他们在职时间都非常短。客服基本上就一年，外卖员的话，可能有干的时间长的，但绝大部分人可能连一年都干不了。为什么？因为他没有希望，没有任何上升空间。

下一个我们来讨论的问题是什么？就是帝哥这个事，他是不是活该？制定规则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枪口抬高一寸？有很多人就说，日伪时期的伪军，看到民众闹事的时候，他就心存善念、心存不忍，开枪的时候枪口抬高一寸，枪也放了，事我也干了，但是呢，我也没打着人，是不是应该干这个事？

其实，所有提这样要求的人，压根就不了解互联网公司到底是怎么干活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像李豹前面也讲了，前面制定了这些规则，现在你拍短视频再去骂这个事情，肯定还是要挨骂，你得认着。这个事李豹跟帝哥还是有区别的。李豹自己说，我是做产品的，我做的产品也没伤害到别人，而且我被百度非法解雇了，可我做的产品跟我制定规则也没关系，它就是一个很独立的事件。而像帝哥这个事，它原来是制定外卖规则的，他自己来跑外卖的时候，发现这个规则制定得不合理。所有的规则是他自己制定的，算不算自食其果？

这个事要跟大家讲，现在很多人都讲什么美团、滴滴这种管理扁平化、灵活，就业人员的这些规则非常严苛、非常不合理，这件事情其实是没法避免的。因为这里头有三个不同层次的问题，第一个层次是什么呢？就是他没有有效的信息反馈机制。

我现在制定规则了。外卖员满意不满意这件事，你有反馈吗？你爱满意不满意？我只要是把规则继续往上加码。加完码以后，他们唯一能看到的这个反馈是什么呢？外卖员离职了，到最后忍受不了了，或者是出来闹事了。他们只能看到这个，中间的所有的信息反馈都是没有的。你说我这开心了，这不开心了，哪块是合理的，哪块是不合理了？这些东西有没有人听这个声？有，这个是什么呢？叫客服。他们会去听，听完了以后呢，他们都是现场把事抹了就完了。说你现在有一个什么新的政策，这些外卖员进行了大量的反馈，我们是不是应该调整一下政策？他不会干这个事情的，这个事情到此就为止了。

像以前有一个故事是什么呢？说一哥们去修禅，修什么禅？闭口禅。每十年可以说一句话。到第一个十年，师傅叫他说：“你来吧，你可以说一句话了。”他说：“这个床硬。”师傅说：“行了，你回去吧。”又过了10年，你又可以说一句话了，你想说什么呀？他说：“饭冷，这个饭是凉的。”师傅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又过了10年，又可以说一句话了，然后这人说：“我要走。”师傅说：“我早就知道你要走。”你到这来这么长时间，你就从来没有停止过抱怨。这个是个笑话，但是呢，这种规则制定方，他们去听取外卖员意见的时候，基本上跟这个师傅起到的作用是一样的。

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什么呢？缺乏制约以及资源不平衡。制度呢，只能向着这种越来越严苛的方向发展。什么叫只缺乏制约？就是你要么有工会，要么有一些人可以组织起来去跟美团进行谈判。否则的话，任何一个个人要去跟美团这样的集体去谈判，都是没有能力的。这是第一个制约。第二个呢，就是政府也不管他。你说：“哎，我政府现在下规定了，你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什么样的这种待遇，低于这个待遇不允许了。”这个也没有。或者说政府规定不能加班，超过加班时间，或者超过一个什么样的这个劳动强度，以后我们就罚款，罚你。这个事呢，其实也没有。当然其实叫幸亏没有，一旦政府真的管这个事，那可能下边人就会生不如死。

为什么这么讲？咱们去看看卡车司机。卡车司机政府是管的，说你不可以疲劳驾驶，哦，你不可以超载，你不可以做一些其他的违法的事情。但是政府一旦下了这种文件以后，真的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底下所有执行的人，他才不管你这事呢，反正尚方宝剑到手，我可以来处罚你了。

然后，为什么叫资源不平衡呢？就是想来送外卖的人太多，那我随时可以把你开除掉，我可以换另外一个人。你不乐意干，有的是人愿意干。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去制定规则的时候，只能是越来越严，因为没有任何的因素可以把他拉回来，没有纠错机制在这个里头。

第三个是什么呢？第三个叫屁股决定脑袋。任何制定规则的人，你拿的是美团给的薪水。在这种情况下，你只能是说，我怎么去让美团的利益得到保护。而且美团也不是一家独大，他虽然是老大，但是还有跟他竞争的，还有饿了么，还有其他的一些送餐的服务，包括新来的小红书和抖音，都惦记抢的这块生意呢。

所以他只能是不断地提高效率，降低成本，降低投诉，提高谁的用户体验，提高点餐人的用户体验。他不断地要去干这件事情。你是不可能说我设计的时候考虑一下外卖员的感受，考虑一下商家的感受，不会有这个，哈。永远是说我怎么能够让美团活下去，美团自己活下去都挺难的。

而且这种所谓的屁股决定脑袋的事情，其实每个人都做过。很多人批评说，哎，你自己在这制定规则的时候，你咋没想过说有一天你去送外卖呢？他如果想着哪天去送外卖，他就不会去买那170平米的房子。在北京，170平米的房子得多少钱？他应该是贷款了200多万，每个月还15,000。

那你如果想到了这件事，干嘛还费这个劲去买房呢？这种事情一定要设身处地去想。你比如说我在猎豹移动去做投资的时候，那我写的所有的投资条款，一定是公司的利益最大化，绝不可能是创始人利益最大化。当然只有说什么呢？就是我们不能把创始人逼死。你把创始人逼死了，那公司的所有投入去的钱，也都打水漂了。

我们一定是首先保证公司利益，因为公司给我发薪水。企业没给我发薪水，他做得再好，最后跟我没什么关系。这个事情呢，我觉得是无可厚非的，各为其主就好了。

那你说换个人来能把这事做得更好吗？很多站着批评这个帝哥的人，你跑到美团去制定规则，你就能制定得更好吗？这个事呢，是不可能的，想都不用想。第一个就是能去制定规则、调整数据的人，本身还是要有非常强的数据分析和产品设计的功底的，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在互联网大厂里头，一个月挣4万块钱，这个事也没有那么容易，也算是资深产品经理，肯定已经级别比较高了。然后呢，KPI是层层加码的，因为他在这样的一个位置上，4万一个月的位置上，他不可能制定所有的规则。他只能是在大的规则前提下，在里边这些数据上增增减减，他只有这个权利。

真要说制定所有规则，或者做一些大的一些基础设定的人，这些人一般算年薪至少是两三百万的人。所以大家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而且在这样的一个公司的金字塔体系下头，它的KPI也是一层压一层的。最上面这个人的KPI是怎么能够让用户满意度上升。

等到这些月薪4万的人手里头，他们能分到的KPI是什么呢？我们怎么能够让送餐延迟的比例下降，怎么能够让全勤的比例上升，怎么能够让用户投诉的比例下降？他们真正能去干的事只能是这种。最多是什么呢？哎，我们最近来策划一次新活动吧，这个活动叫全勤奖金。

这种所谓的全勤奖金他是怎么算出来的呢？他绝对不会说，我们来去看一看这个人你这个体力是什么样的，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年龄，你在这跑了多长时间，送到多少单以上，我想给你多少奖励。不是这样算的，他们算的方法非常简单粗暴。什么呀？你跑到这个后台把数据拉出来，然后一看说5%的人一天能够送1,000单，咱们胡说八道一个数，80%的人呢是在500到1,000之间，还有15%的人呢是在500单以下，那我们就奖励这个5%的人不就行了吗？

你以为他们这种奖励是为了说：“哎，你们干得真好，我要奖励你一下，你很辛苦了。”其实，他设立这种奖励的目的并不是这个。所有这种互联网公司设置奖励的目的只有一个，这叫胡萝卜，叫榜样的力量。说大家看，有人挣到奖金了，你们一定要好好向他们学习，你们也可以的，这才是设置奖励的意义。

咱们讲一个这种奖励的故事吧。有人看起点中文的小说没有？以前我在盛大的时候，起点的这种小说阅读分配的机制是什么样的呢？首先，我们上去看小说，有人每看1,000个字的小说，我们假设给了5分钱。如果有1,000个人看，这等于是这1,000字就给你挣到了50块钱。然后怎么分钱呢？一人一半，先给这个小说作者一半，这50块钱给他25块。剩下25块并不是说我起点中文就拿走了剩下的25块，起点中文会拿走其中的10块，也就是实际上整个收益的20%他拿走了。

那剩下的这个15块钱，也就是剩下的30%的钱去哪了呢？他会拿出来奖励最上面那几个人，说：“哎，你是大神作家，得了什么奖了。”拿所有的这东西奖励他们，包括月票榜什么的。就是所有的收益的30%是用来拔尖的。那你说为什么这么干呢？我为什么不改成说起点拿20%，你还是50块钱，起点拿10块，剩下的80%的钱，剩下的40块钱我们都发给作者，不就完事了吗？

但是如果这么干的话，大家都吃不饱，也没有上升的空间，也没有努力的方向，也没有榜样。你最后起点坐了半天，哎，有几个大神月入百万，再加上各种的影视签约，变成了很有钱的人了。那剩下的人，你总要看到这样的大神屹立在前，说我才能努力嘛。

制定各种奖惩制度的时候，那就一定要让大家看到。说你看这个人，有很多次送餐延迟，有很多次被人投诉，那我们一定要狠狠处罚他，以儆效尤。最上面这个5%的人做得还是不错的，树立起榜样来，你们要像这样努力。而且呢，要让这个奖励有震撼作用。什么意思呢？你比如说，我们给上面这个5%的人发钱，每个人发1,000块。

这个对于整个的外卖团队来说，有这种震撼作用吗？那怎么发才能有震撼作用呢？5%的人发100块，那你说发的少了，怎么还有震撼作用呢？把所有剩下的钱加一块发给最上面的一个人。没事，我给他发10万，这个就有震撼作用了。虽然只有一个，但是他也是10万啊。那么下边所有人一看，哦，这个好厉害，我们要去努力。

我记得我当时学高中政治的时候，就说资本家有多坏。有这么一个案例，好像是老北京的一个鞋店或者布装吧，他们就有这样的奖惩制度，就是全勤奖。在解放前的时候吧，但当时我们去批判嘛，什么叫全勤奖？就是你一年一天都不能缺席。最终我只奖励一个人，给他一笔钱，让大家看到这是榜样。一年到头一天都没缺席过，甚至每天他可能都来的最早，全都是他，就他一个人。我们最后给他一笔钱，让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呢，就是当时讲叫资本家，万恶的资本，就这样的一个故事。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你制定的规则呢，必然是把人当螺丝钉，把人当机器来去制定的。第二个呢，就是这种数据是按照这种A/B测试做出来的，不是说我制定一个规则你就让他跑，肯定是会制定很多次规则，或者说会在不同的人群中进行测试，当然完全不把人当人的过程了。测试完了以后呢，找到相应来说更好的这种方式，让大家去运转下去。

那你说咱们最后讲，这个枪口抬高一毫米这件事行不行？咱别说枪口抬高一寸了，枪口抬高一毫米这事行不行？在互联网公司里，这件事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因为你制定了枪口抬高一毫米的政策，你马上就可以看到数据反馈是错的。现在制定了一个规则，出去送餐，每个月有5次送餐延迟的机会，超过5次以后我再触发你这个是不是OK。一看发现不行，大家还是投诉率很高，用户转换率很低。那么我们是不是改成三次？设成三次了以后发现没什么效果，那算了一次也不行。你只要有一次延误，我就扣你一次的钱，发现这个数据上升了。这个东西是马上有数据反馈的，或者是什么，就是你这边调整了一堆。

枪口抬高一寸的这种政策出来以后，这哥们可能马上就被开除了。说你做的所有的数据都是错的，你所有的这些政策都没有得到任何的效果，那马上干掉。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外卖员再开心，外卖员再觉得我感恩戴德，没用。他的KPI考核里头，他是不考虑这些信息反馈的。就算是美团说：“哎，我愿意让这个外卖员过得好一点。”他还跟别人竞争呢。他能竞争得过饿了吗？他能竞争过抖音、小红书这些新进的人吗？他能竞争过京东吗？他竞争不过的呀。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不可能有这种枪口抬高一寸的事情。所有说这话的人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你说帝哥这种人，他真正的价值在哪呢？这个呢就是大家要想清楚。就是农民起义心的很多领袖，其实本身并不是农民。像宋江、李自成，其实都是底层的小官吏，就是他也不是什么大官，但是呢，他是底层小管理。这些人呢了解制度，也同时了解底层，知道底层的一些话语到底是什么样。

但是帝哥这个问题稍微的有点偏差。他呢在互联网数据收集工具的帮助下，他根本就不了解底层。他以为他了解，现在他到了底层去以后马上被反噬。但是可能他磨合一段时间以后呢，能够真正的成为底层的某一种代言人，就像李豹这样。李豹他就属于是被大企业非法辞退的这些人的一个代言人。以后帝哥这样的人，能不能成为外卖员的这种代言人，这个事是有可能的。

那你说我能不能从外卖员里头自己成长出一个代言人来，这个还是有点难度的。这种名校毕业、大厂混了一圈，所有的规则制定到底是怎么做的，他都明白的人，跟普通外卖员之间还是差着一些层次的。他呢会更加理解这个事情运转的一些底层逻辑。

那你说这个事他可以颠覆一些什么吗？咱先不说别的，咱就是颠覆美团行不行呢？首先说这事很有难度。为什么？因为呢，美团是数据管理的，他的数据管理过程是让弓弦始终绷紧，但是呢又不能断裂。通过一些极端反馈，比如说：“哎，最近快递员出勤率下降了，快递员招不到了。”通过这样的这种反馈方式，哎，工钱弓弦快断了。

我们再往回收一点点。这是他们制定规则的方式。这种弓弦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断裂呢？就是一些超出预期的黑天鹅事件发生的时候。如果始终是正常状态，今天下了个雨，明天下了个雪，后天又出了点什么事情，他们这种政策制定的时候都还是留有一定余地的。只有比如说碰到像疫情这样黑天鹅事件，或者碰到了大量的人涌入，外卖员已经多到派不出活的这种情况，这就属于一些比较极端的情况。在这种时候，弓弦会断。

那你说颠覆美团怎么颠覆？实际上只有两个方向。第一个方向是什么？更卷。现在中国人的各种颠覆方式就是这样：你卷，我比你还卷，咱们拼执行力。这是一种方式。但是那个卷出来以后，外卖员沦落到这样的机构里边，他可能会过得比美团那边更惨。当然，你说历史上有没有这么干的人？也有，但是他们是通过一些宗教或者一些其他手段去麻痹这些底层人士，然后让他们觉得我虽然很累，但我可能在修来生。他把这个消极情绪给你宣泄掉了，这个事是有可能的。

当然，你说还有一个方向，什么就是替代人。现在美团其实也在走这条路，就是看看是不是干脆就别要人了。你说机器替代人这件事，跟现在使用这么多人来送外卖有什么差异呢？差异是说他又开始有上升空间了。我原来只能是送外卖，我送外卖送得再好，你都不会有任何的上升空间。但是一旦机器替代人了，首先他用的人很少，但用的人呢，都变成技术人员了。他就可以有经验的积累，这些经验积累以后就可以给你涨薪水了，可以有职级的上升了，这个就会好一点点。而且呢，机器人这个东西，它其实要比人稳定。他不会说我今天不开心了，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明天骑个电动车把这个警察撞了。他不会出这种事情，可能这是一个未来的方向了。

那你说就没有让外卖员把日子过得更好的方法吗？咱们刚才讲了两种颠覆美团的方式，一个更卷，一个是机器人，都是把外卖员给干没了，或者干得更惨的一个方式。咱们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应该是没有任何办法。

可以改善外卖员的生活状态，除非是更高层次出现一些限制手段。我记得以前台湾有个朋友到我这来说：“哎，你看这个日子没法过了。”我说：“怎么没法过了？”他呢，是个小老板。台湾的这种劳动法是非常严苛的，它规定你在下班时间都不能给员工发Line。台湾是用Line这种IM工具的吧？只要是老板在下班时间向员工发了Line，相当于是你在谈工作了。这样，员工就可以截屏，发到他们的劳动仲裁机构去，然后马上发款单就下来了。

他们就进行这种强制管理。如果没有这种管理手段的话，这个事是不可能有任何改进的。因为从美团自己的角度上来说，他们没有这么做的动力。除非哪天说：“哎，大家不爱送外卖了，都没人了。”那是另外一回事。现在送外卖的岗位都打破头，已经不招人了，你还得等有人退出了你才可以去。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为什么会去主动提高外卖员的待遇，给你降低劳动强度？这事是不可能的。

那么，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外卖员这个群体真的发生了一些大的群体性事件呢？这个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你比如说前面就有女外卖员跑到外边被人欺负了这种事情，导致大量外卖员去围堵小区。但是呢，咱们中国自古以来有一些智慧，真出了事了，青天大老爷会杀地主，杀投机倒把或者叫囤积居奇的人，把这批人干掉以泄民愤。

所以如果哪天真出这种事了，他们会把美团拎出来祭旗的，就跟原来很多网约车出事情了，他们也会把滴滴拎出来祭一把旗子。美团其实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出到不同层次的事情，他们就准备付出不同层级的经济赔偿来把事情抹平。你说是不是到哪一天，外卖员突然从地上挖出一个独眼石人来，然后就怎么怎么样了？这个我觉得想多了，咱们已经以史为鉴，各层级从美团再到它上面的这种管理机构，已经学会了应该如何应对这种事情了。

好，这就是我们今天讲的帝哥的故事，希望对大家有一定的启示。好，这个故事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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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内部进行职级改革，级别不再外显。腾讯员工以后开会的时候，就看不出来谁是多少级了。大家都是悄悄的进村，放枪的不要。这是个什么样的故事？大家好，这里是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

9月27号，腾讯发了一个内部员工信，宣布要进行职级改革。其实，近期大量大型互联网公司都进行了类似的职级改革，以应对新的形势。至于什么新形势，为什么这么改，咱们后边慢慢讲。

职级改革的几个大的方向：第一个，不再外显职级。原来他们在互相写邮件、发内部消息的时候，可以看到这个人是多少级的，知道是一个几级的人在跟你进行沟通和联系。以后就不干这事了，大家都知道你是张三李四，至于你到底是多少级，不知道了。

再往后，8级以下的职级，原来是每半年可以升一级，现在要一年，特殊情况除外。什么意思？腾讯应该是4-17级，毕业生就是4级，升到头是17级，估计马化腾应该是17级。原来8级以下的，只要在这个级别上停留半年，就可以再申请升级。现在统一都变成一年。再往后的级别，8级以上也是一年。如果你升级升得不是很快，估计用不了到35岁你就可以毕业了。

再往后，腾讯鼓励专业与管理职级之间的横跳。很多大企业都有职级体系，一二三四级是一种，另外一个是前面一般有字母。像腾讯，就是分什么销售、管理、技术等等。现在他就鼓励说，你原来是做专业职级的，但后来可能要去做管理职级。做完管理执行以后，你还可以再回去做一些专业，不是说转完管理就回不去了。他来做这样的一个鼓励。

这就是腾讯发的一个内部信。在9月27号发的，今天我们主要来讨论一下职级，以及职级外显到底有什么用。原来大家都是挂在脖子上有个牌子，这是我在盛大网络的时候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每个人有一工牌，工牌上有一个袋子，那个袋子颜色来决定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级别，并不是说每升一级就要换一个颜色。

因为盛大的级别有100级，整个都换一遍，大家根本看不清楚到底谁是什么。而且，如果你的袋子脏了，这个会靠色的。一般是基层员工是蓝色的，中层员工是红色的，高管是黄色的。我应该是09年进的盛大，一直到12年。这套系统呢正在崩溃，但还是在运作过程中。待会咱们来讲讲这东西怎么崩溃的吧。

脖子上有工牌挂个等级，其实对于很多当时我们入职到盛大的人来说，是很难接受的，非常压抑。脖子上挂个颜色这个事，到底有什么优点呢？第一个肯定还是鼓励员工努力提升。如果你说你提升了半天，人家不知道你多少级，你光涨薪水了，因为职级一般跟薪水挂钩了，你没有任何可以出去跟人炫耀的东西。这玩意就像锦衣夜行，衣锦而不还乡一样，这个是肯定不符合人性的。所以呢，你把这个牌子挂在脖子上，大家就说：“哎，你看，你要努力呀！”努力完了以后，你就可以把脖子上那个带子的颜色换掉。像我们当时也是，如果谁把这个脖子上的颜色换掉了，升级了，大家要一起吃饭庆祝的，这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

第二个呢，就是遇到了事情，可以快速地组成各种小团队，现场解决问题，这也是把颜色挂在脖子上的一个好处。这个呢，其实很像军衔警衔的一个作用。因为军队也好，警察也好，经常会面对一些突发情况。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没有办法说我有很完善的组织架构却来应对这个突发情况。可能现场站着5个警察，互相都不认识，那么怎么能够快速形成小分队，能够把案件侦破掉，或者军队打仗，把仗打散掉了。一堆人站在一块，谁也不认识谁，那怎么来决定谁听谁的呢？那么在脖子上有一个颜色的时候，或者你肩膀上有星的时候，就可以快速来决定了。

那你说万一你选中的这个星比较高，或者级别比较高的人并不懂这玩意咋办？在这种突发情况下，甭管是战场，还是说发生了案件，或者是我们在互联网公司里遇到这种事故的时候，我们讲叫“坏的决策也比没有决策强”。不可能说我们选了一个当场颜色最高的一个哥们，来去做现场负责人了。

他下了一些错误决定。那你说这个会犯错误，对吧？没有问题。但是你说最后一帮人说：“我做不出决定来。”一帮人为了抢这个指挥权，为了抢决定权，先在这吵了半年。那这个肯定是要更差的，因为你做了坏的决定，你还有机会改正。如果大家站在这抢决定权的话，那就永远不会有好结果。

这种军衔制、警衔制，或者说职级外显的制度，还有一些什么好处呢？就是一些不善言辞和交际的人，日积月累之后，他也是可以上的来的。就是真正一些专业职级，他也可以升得很高。而且他可以在他的专业范围内拥有很高的话语权。为什么这么讲呢？咱不是说沟通能力强的人、社交能力强或者情商比较高的人会升级升得比较快吗？这个其实走到哪都一样。

但是呢，如果是一些很专业的领域，比如说程序员吧，程序员技术高的人，可能未必善于交际。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需要知道，遇到事情了以后，应该听哪个老工程师的、扫地僧的，或者其他的一些不善言辞但技术很好的人。我们可以快速地找到他说：“来，这个事你来决定。”而不是说现出了问题，现场炒成一锅粥了，结果呢，找了一个最能聊天、最能表达的一个人说：“你来决定这个事吧。”然后其他的这些老程序员可能在旁边冷眼旁观，这以程序员的性格来说是很常见的：“来，你跳，我看你怎么跳。”这可能也会造成很大的损失。

所以职级外显对一些专业领域里的这些专业技术人才，他们能够发表关键性意见是有帮助的。如果没有职级外显的话，可能就会有很多我们管他叫“兴尽小人”，这个人很能说，但不太能干。在很多应该让他们发表决定性意见的时候，他们说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能就会被作为决策执行起来。上面的一些更高层的领导，可能最后不会去认真考核谁的技术更好，而是说：“哎，这哥们说的好像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他就会发生这样的问题。

把肩章上挂上星星，或者是把脖子上挂上带子，还有一个好处是什么呢？就是有更强的归属感。在类似这样有职级外显规定的环境中。

甭管是军警还是这种公司里待过的人，应该会有这块的心得体会的。那你说职级外显有什么缺点呢？最大的缺点叫论资排辈，就是年轻人可能比较难出头。哪怕年轻人意见是正确的，而且这个经常还是正确的，因为你的职级低，你也不会得到重视。可能一群人在讨论问题的时候，一些倚老卖老的人，因为他的职级高、混的时间长，哪怕他不了解最新的技术，他的决策依然会被遵从。在这样的情况下，年轻人的积极性可能就会差一些。

还有一个很大的缺点，不知道大家想到了没有，职级外显是非常不利于中央集权的。为什么这样讲呢？因为职级外显，当时设计这个制度的目的，是为了遇到突发情况，没有中央指导的时候，你们可以现场形成指挥部，现场形成决策机制，继续往前走。这个其实是职级外显的一个优点，但反过来也是个缺点。可能有的时候中央就不希望你们干这个事，遇到任何问题，你上来先问我一句，你不要自己现场形成了一个小指挥部，自个儿决了个决策就往前走了。给我玩这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套东西。现在互联网手机都这么发达了，有什么事你不可以来请示汇报一下？一定是不可以自己去做决定的。

所以职级外显的也有这样的一个缺点。但是这个到底是缺点还是优点呢？大家自己去思考。现在呢，很多公司都在采用这种新的形式，新的形式是什么？就是大家都是在做隐藏职级的这种操作。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咱们在这之前，先讲一下盛大的职级系统是怎么崩溃的吧。盛大的整个职系系统应该执行了有十几年，一直是非常稳固的，但是后来很多的公司就说，我们不愿意再搞这个事了。为什么呢？因为年轻人太多了，他们做的各种角色、各种意见和建议都被忽视了。而且他们的这种职级也相对来说比较低，薪水也低，他们觉得我们做的贡献也不小，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都挂在肩膀上、挂在脖子上，来去侮辱我呢？这个他们不乐意。

所以第一个打破职级的，应该是盛大文学，他们是一个单独的子公司，盛大文学现在是分拆出去。

变成腾讯文学了啊。当时盛大文学独立的时候，他说：“我们这样，我们把所有人的袋子都改成紫色的。你们原来不是蓝的、红的和黄的吗？我们找一个更高贵的颜色，直接改成这样。大家就不要再去挑剔说谁级别高，谁级别低了啊。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可以快速地把各种的意见都提出来，最后由最上面的大领导来决定听谁的，不听谁的。”

盛大文学开了第一个口子以后，后边盛大再现也改了一个颜色。盛大游戏说：“钱都是我挣的呀，那干脆我改黄的吧。”原来都是蓝的、红的和黄的，黄的是高管，我们都给他改黄的。好像是这样，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反正就是每人改了一个颜色。好像还有一些机构是彻底改成花的了，就是用各种颜色拼在一起的那种颜色。

郑大的整个这个袋子文化呢，就算是彻底的消亡了。而且在这个事情改革之后，应该没过几年，整个盛大就经历了退市销售，就是整个把盛大卖出去了。所以现在的盛大已经不是原来的盛大了。

现在呢，阿里、快手、小红书、腾讯，都在逐步的隐藏职级，并不是说完全隐藏起来，而是说要求哪些职级隐藏了。其实现在主要隐藏的是专业职级，他们不希望这些专业技术人才在决策中发挥更重要的作用，他们希望由管理体系建立，由中央到地方的这种一贯制管理方式。

刚才我们讲了，职级体系有一个大的缺点，是不利于中央集中管理，经常玩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一套。现在呢，阿里、快手、小红书、腾讯，都在慢慢的取消。字节跳动从来就没干过啊，字节跳动里头一直就号称是不讲职级，我们大家都是平等的，都是同学，相互之间要平等的进行沟通。

我曾经在猎豹上过班，猎豹呢也是一个不讲职级的地方。但是猎豹的工作方式比较奇葩，我们是靠微信群来工作的。最早是QQ群，后来有微信以后都变成微信群。那你说微信群怎么工作呢？就是各层级之间还是要拉群的。最上面一层的叫老友记，就是最开始创建猎豹的几个人，他们会在一个群里头。再往后呢是有一个高管群，再往下我们管他叫例会群，就是每周可以去开例会的群，实际上就是中层管理干部。

然后呢，是各个办公室群，比如北京办公室群、珠海办公室群、台湾办公室群。除了这些群之外呢，还有各项目组群、各种专业群，比如说产品经理群、设计群、财务群。财务他们基本上就是在一个部门里，他就完事，他自己有个群，会有一大堆这样的群。我们随时有新的项目，比如说我今天要去投资一个什么案子，我就会根据这一个案子起一个名字：“什么什么案子投资相关事务讨论群。”群里头有财务、法务、投资的人，以及一些相应的高管和跟他们对接的一些业务部门的负责人和相应的技术负责人，都拉在一个群里头。大家有什么事都可以在里头说，这样其实效率非常高。

但是坏处是什么呢？就是它的效率有的时候太高，而且有的时候会做出一些很奇葩的决策。像我们在这种群里去推动事务的时候，常常有的时候推不动。你比如说，我们去聊说：“哎，我们现在有一个项目要投，出现什么问题。”这个时候呢，财务法务就经常会提一些跟项目没有什么关系的问题。那这个时候怎么办呢？很简单啊，就直接把傅盛拉到群里来。每次你把他拉进来，这个群的效率就开始上升。

其实你把老大拉进来以后，他也不怎么说话，只有在什么时候说话，他叫维护纪律。有些人在里头胡搅蛮缠，有些人在里边去提跟这个项目没关系的事情，他就会在里边去开始说话了：“哎，大家注意一下啊，控制一下情绪。”但是呢，如果有的时候他在有决策要去做的时候，他也会快速的拍板。当然这种拍板的时候呢，就要看他的个人能力，你是不是把所有的信息都了解透了，是不是都想清楚了，直接拍板，事情就会快速的推进下去。

但是你想，多少人把他拉到群里，我估计可能几百个群。因为当时猎豹最高峰的时候，大概有几千人，可能几百个群都在里头。他看的过来吗？看完了以后，他做的角色是不是按照所有的信息去做的，这个事就不得而知了。我们就算他是个天才吧，这个事情呢，就是这么说比较费老板。这种决策过程确实很快，而且绝大部分的决策，我们相信还是正确的。

只是呢，对于老板个人的磨损非常厉害而已。 我记得我们以前经常就是，谁把傅盛拎进来，其他人就问他说：“你怎么把他拎进来了？你到底要干嘛？” 他说：“我们真的着急了，这玩意就像打桥牌，叫牌应该怎么叫的。” 我们一把傅盛拎进来，其他所有相关部门的人，在这个群里的，或者在某一个业务群里的这个人呢，就知道说：“哎，这个事你着急了。” 他们就会想办法，更加认真地把这个事情解决掉，而且会体现出专业性来，而不会上来胡搅蛮缠。

在这种没有职级的系统里头，老板如果不是神的话，基本上运转不起来啊。那么，为什么大家会在当前这个时间点采取隐藏职级的这样的一个方式呢？这个是值得我们去思考的。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间点？这个才是真正值得去讨论的东西。 层级并没有消失，还是在的，因为呢，你的薪资还是跟层级挂钩的。因为不可能说每一个人进来以后，我们来谈说：“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薪资？” 你像在猎豹，他们就是完完全全保密，薪资是每一个人薪资都是单独谈的。 你不靠任何级别，你要想涨薪资的话，就要去跟老板去谈。谈完了以后，他也是拍脑袋随便去给你涨，他不会说：“我涨的时候给你按一个什么职级涨。”

这个好处是什么呢？就是如果你的沟通能力比较强，也比较容易讨老板的欢心，你的整个薪资或者待遇就会涨得比较快。 另外一个坏处是什么呢？就是大家其实没有什么预期。 不是说我干好到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下，我下一个级别可以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等级。 这个可能对于很多不善言辞的人，他们的动力呢，就会小那么一些。

其实绝大部分的公司里采取层级制以后，最主要的一个还是给这些人的收入上升一个预期。而且呢，各级的员工也是需要这种层级制度，或者说职级制度，激励你去努力工作的。 现在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去隐藏职级，面对的问题更多的是什么呢？第一个叫降本增效。 职级改革通常都是伴随着里面的薪资改革。有的说我们把多少职级以上的取消了，像原来阿里就是说：“我们把10级以上的都取消了。” 原来大概13级。

现在，可能八级、九级往上就不多了。所以，上面那些人的薪资肯定就要下降一些，或者说上面一些人的薪资就不会根据你的职级往上涨，而是根据你最后做的事情，或者你最后的一些业绩来去分配了。

还有什么呢？就是现在那么多公司都玩了“35岁毕业”这样的一个事情，所以现在岁数比较小的人在公司里占的比例是比较大的。原来很多人可以在公司里待很长时间，因为职级这种东西呢，只要在这好好地混，不要犯任何的错误，他就会缓慢上升。他涨得不快，但也会涨。在这个里边干多长时间以后，他自然就会升级。

原来我记得盛大应该是不犯任何错误，也没有任何奖励，老老实实地上一年的班，就涨一级。那涨一级，我印象中大概是涨5%的薪水。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同工同酬这个事就没有了。我找一个年轻人来跟我干同样的事情，他没准干得比我还好，干得比我还多，那他就挣得比我少很多。这件事，你说公平吗？肯定不公平，对于年轻人来说不公平。

但你说我们把所有的人同生同酬了，你要干同样的事情，我们都按计件去计薪水，这事公平吗？其实也不公平。为什么呀？因为很多老人虽然干得没有那么快，但我们还是希望他们能够留下来，有更好的归属感在这里，能够对公司有感情，而且也熟悉整个的公司运作方式。这些人还是应该有一些奖励给他。

而且很多的年轻人没有家庭，体力也很好，他可以加班。这些薪水是不是以后等他老了以后，慢慢再发给他，对于他以前年轻的时候付出的一个回报，我觉得这也是一种公平啊。所以这种同工同酬的方式，到底哪个算公平，哪个算不公平，也是大家都会有一些想法。在不同的时期，企业会采用不同的方式来进行这种降本增效。

这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什么呢？就是更高效的中央集权工作方式。这是现在很多大厂需要取消职级或者要隐藏职级的时候要实现的一个目的。为什么呢？我们讲叫反动权威都要干掉，越是有知识的人啊，就越反动，特别是一些技术骨干。

他们职级升到很高以后，就有可能会去质疑一些不太懂业务的管理者。他们提出的各种意见与建议，说：“你这事干不了。”然后旁边有一个小年轻说：“我觉得行啊。”老同志就说：“这个真的干不了啊，我们以前干过，绝对不行。”那现在职级都不外显了，以后这些老同志的意见就可以都扔掉了。有比较高效的，上边怎么说，下边怎么干，成本下边干得出来干不出来，反正上边说了，下边总会有人硬撑的。在这样的情况下的话，就会只有一个声音，上边人一说，下边人就老老实实去干去。

你不要倚老卖老，不要因为干的时间长，更了解我们的公司，有一个很高的职级，就可以在某些决策上抗衡中央的领导，这个是不行的。隐藏职级还有一个好处是什么呢？就是让那些沟通能力更强、情商更高的人呢，可以更多地推动工作，让这些技术更强的分葫芦呢，你们都靠边站。我们现在需要看着顺眼、能说明白事的人，其他人不需要了。这个你说到底有好处有坏处，肯定是有好有坏啊，不可能说这个情商高的人，上来就都是坏处。其实最后能上去的人，情商一般都不会太低。

至于说这些不善言辞的人呢，老实人被人欺负一辈子，你也没有什么办法。还有一大好处呢，就是要发挥年轻人的积极性，因为我们已经把35岁以上的人都干掉了啊。现在是不是年轻人们就可以好好地把自己的意见都说出来啊？没准会有一些新的不同的变化出来。这是现在大家都在去隐藏职级的一个原因吧。

那么削弱职级的最终结果是什么呢？第一个呢，在恶劣的环境下，大家都不再去追求稳定性和成长性了。现在的环境你说到底算不算恶劣啊？这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因为职级制度还是说，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里头，每一个人有自己未来的一个上升通道的追求，而且愿意说我们把荣耀展示给大家，这个过程中激励所有的人上升。那在混乱的情况下，在恶劣的环境下的话，大家就是都藏起来，现在追求的是核心领导下，随机应变和生存的能力，这跟原来这种大家稳步晋升的要求已经不一样了。而且去隐藏职级以后呢……

会更加的短平快，更加的急功近利一些。我们可以快速地做出一些应对突发情况的决策，而且这种决策是由中央直接做的，不是说由下面的人去做的。这个也是会有一定的作用，因为以前的话，很多的小情况发生了以后，并不会对整个的组织机构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但是现在呢，大家都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把任何一个小的疏忽都有可能让整个的公司直接万劫不复。

所以干脆啊，现在再出什么问题都向上请示，问问领导您说怎么办。没有职级，或者说号称取消职级的地方，刚才我们讲了啊，要求什么？要求领导是神。最后你说，你可以把所有的职级都取消掉了，你能把领导，最后创始人或者CEO，你能把他的职级取消掉吗？你取消不掉他，最终就要靠CEO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搞定，他来做所有最终的决策。任何人离开他以后，事情就推不动。

像我们以前为什么拉个群干活？实在不行就把傅盛拎进来，因为没有他在场，这事没法往前走。这也是他们故意设置的这样的一个环境，你绕过我，绕过CEO以后，你们想内部把一些事情做成，这事是行不通的。他为什么设计这样的一个架构呢？这不是给他自己找事吗？

大家要想傅盛是怎么出身的，他是在360里头，趁着周鸿祎不注意，自己在背后拉出一小摊人来，整了一个新公司，整了一新项目。等360回头的时候，他就带着这帮人整个都出走了。这样的一个出身了，之后他一定要避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你们不要去拉小山坨，不要去说自己可以把一波人都给罩住啊，不要搞这个事情啊。每件事情表示老大不点头，哈哈，谁都别往前推。

再往后呢，就是以后可能根本用不到，35岁就可以毕业了啊。职级隐藏了以后，大家会更加追求短期效益，也不知道说我上升了以后，可以有一个什么样的榜样的力量，如何向哪个方向去努力。甚至可能未来管事的人更多是一些嘴上功夫很强的人，因为你熬年头熬不出来了吗？你必须要靠很强的沟通能力，很强的情商才有可能上的去。

这可能就会成为未来年轻人的榜样。而且很多年轻人会发现，哎，我在这如果混不下去的话，是不是该走啊？或者很多人说，算了，你这些老年人，或者说中老年人，甭管你技术好不好，反正你不善言辞，你也说不清楚。你的职级也都隐藏起来了，是不是在裁员的时候可以先把你裁掉啊？

所以哈，35岁毕业这件事呢，可能在未来就算是一种奢望了。可能以后34、33、32就可以毕业了。当然了，再往后呢，可能卡脖子的技术会越来越多啊。就是当我们把所有这种专业人士的意见都忽略掉以后，让他们的意见在整个的决策过程中的比重下降以后，那么可能很多需要长期积累的技术，再想突破就会变得稍微有一些难度了。

好啊，这就是今天跟大家讲的腾讯隐藏职级给我们带来的思考。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王自如到底去哪了？是不是真的从格力离职了？这件事情可能跟大家想象的不太一样。大家好，这里是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今天咱们来讲一讲王自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首先，王自如被限高了，一定要从这个题上开始讲。限高是什么？就是限制高消费。深圳南山区法院作出的裁决，原告是上海曙辉有限合伙。一般叫有限合伙的都是投资基金，涉案金额为3,383万。王自如未能够履行相关的还款义务，所以限制高消费案。

上海曙辉创投应该是一个专项基金。什么叫专项基金？只有一个投资案子，就是ZEALA，是王自如原来创建的公司，不投任何其他的案子。这种基金一般是怎么来的呢？一种就是你要快上市之前会去整一个这样的基金，做完了以后直接上市套现走人了。这是一种情况。但是，ZEALA应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有可能是债务重组之后建立的这样的一种新的基金。

原来他有很多投资人说，这个好像也还不太上了，怎么办呢？我们把这些债务稍微倒腾，放到一个新的基金里头去。因为基金本身是有退出周期的，你投了一个案子以后，会跟这个案子签回购协议。也就是说，从我投资那一天起，四年有的是五年，你必须要回购全部的这种投资金额，而且是要按照一定的利息。有的时候是按照8%的利息，有的做到12%，甚至还有做到复利的。

一般在早期投资的时候，都会签这样的协议。那么，王自如的ZEALA呢，是从2012年开始拿到投资，到2016年就会遇到回购的问题。他应该触发回购条款了。那么在这个时候，他又还不上，有可能进行了一些左手倒右手的这种事情，或者说债务的化解和转移。所以，就会出现一个叫上海曙辉创投的公司，持有了他的一部分股份。

大概7.5%的股份吧。因为王自如的公司其实早期是很热的，他拿到了很多的投资。第一个是认为是顺为，是雷军创建的基金，是雷军做完小米以后，跟一个新加坡的投资大佬，两个人一块去募资做的，这家叫顺为基金。什么叫顺为？顺势而为。雷迅老讲说这个赶上风口，猪都能飞，所以他的基金叫顺为。

除了顺为之外，还有腾讯、OPPO、金利和步步高，这些呢，都是王自如的投资人。你想，他做手机评测，后来想去做二手手机回收，甚至呢，想去做一些手机销售这样的事情，所以他的投资人基本上都是卖手机的。这里头唯一的例外就是腾讯。

那么到2016年的时候，就需要倒腾一下，所以就出现了上海曙辉创投。现在ZLA里边已经没有上面这些投资人了，现在他的投资人是谁呢？第一个是上海曙辉创投，第二个是深圳君盛磐石投资企业，这个也不是专项企业，他自己还投了些其他的项目。第三个是深圳市福永云创业投资合伙企业，这个后边应该是个孵化器。还有一个呢，叫深圳市利通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深圳市利通实际上后边是腾讯，他是阅文的100%的控股股东，他有阅文，还有中文在线的股份在他身上，所以认为腾讯还在里头。

其他的能跑的已经都进行了这个转换了，而且顺为对外公布的是2017年，他已经从ZLA里边退出了。上海曙辉应该是2016年成立的，到2016年完成了对ZLA的投资。所以呢，有可能上海曙辉拿的就是顺为的这个股份。现在上海曙辉也好，或者其他这些企业也好，跟ZLA之间应该还是会有这种股权回购的协议，因为你在资金没有那么顺畅的时候进行股份转移，或者进行这种债权转移的时候，身上一定会背这种个人担保或者是连带责任啊，股权回购一定会背这样的协议条款的。

否则，当时就爆雷了。现在只是饮鸩止渴了一下，把这个雷往后拖了拖。所以，现在他这3,383万的欠款应该是Zila的一个股权回购的义务。没有去旅行，所以现在限高了。这就是王自如限高的一个状态。

那么，下一件事，王自如是不是真的离职了？现在对外看到的消息是什么？第一，邮件不通了。你现在再给王自如格力官方的邮箱写邮件，就会退回了。你在格力官方的内部办公系统里头，找不到这个人了，查无此人。原来需要王自如签字的很多东西，现在有其他人去签字了。也是他从审批链里，他已经没有了。

据说，前面开会讲话的时候，得罪了经销商，也得罪了格力内部的一些利益团体。但是在这件事情上，王自如本人没有发声，不是说宣布一下“我从格力离职了”，没说。格力也没有发声，说这个事情，王自如离职了也没说。前面那几个相关方ZLA说这个事跟ZLA没关系，特别是限高的这个事情，我们不知道。包括上海署徽，也就是这个原告方，他说这个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关于限高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离职的事情更是问不到他们。

所以，现在所有人都没有说这个事，没有任何人出来承认，说王自如到底是不是离职了。咱们对比一下孟羽童离职的过程啊。孟羽童是当时董明珠直接招聘回来，说“这就是我的接班人了，我就要带着他一起飞了”，这样的一个小姑娘，最后离职了。孟羽童是在离职之前的一段时间，就开始传她要离职了。而且一开始格力还出来辟过谣，说孟羽童没有离职，还在这干着呢，只是现在不再是董明珠的秘书了，还有她自己的职位，她去轮岗去了，或者做一些其他事情去了。

到孟羽童真正离开那一天，格力也是对外承认了，说孟羽童已经离职了，没有任何问题。孟羽童离职了以后，依然在以前世界500强董事长。

秘书的这个身份，四处接广告，还在干这个活。在孟羽童离职了，可能应该是半年往后，董明珠格力开始不断爆出各种对孟羽童不利的负面消息。他是这样的一个过程：首先你要承认，或者是你要辟谣。但是现在对于王自如来说，格力既没有辟谣，也没有承认，而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以大家看一下，这事是有差别的。那么王自如到底去哪了呢？这个大概率还在隔离。从我猜测的情况下，因为现在并没有任何证实的信息，我也没有给王自如打电话，也没有给他发微信说你还在不在呢，这个也没有任何意义。

但为什么说他大概率还在呢？跟大家讲一个故事吧。我曾经有一个消失的朋友。什么意思？也是他有一段时间不希望别人找到，甭管是债务的问题，还是敬业的原因，或者是一些其他的原因吧，他不希望被人找到。但是我们也都知道，他在某一个大公司里面任职上班。有的时候呢，我们也去找他玩，去找他吃个饭，喝个茶，聊个天，或者有的时候会给他寄一些月饼，有一些礼品会寄过去。就问他说，我们怎么找到你？首先，你要来这找我是可以的啊，我们还是可以见面吃饭聊天的，但是你要报一个英文名。

后来我说，我从来不知道你叫这个英文名。他说对，我对外也没说过，就新起了一个英文名。你在前台登记，用这个英文名，登记了以后呢，你是可以进来找到我的；你用我的中文名或者其他常用的英文名，是找不到我的。任何东西寄给他，他都拒收。为什么呢？因为你身上，一旦是背着这种债务被执行的情况，或者是这种敬业协议这样的事情，比如说我寄了一个什么月饼给你，或者寄了一个什么其他的礼品给你，说这东西查收了，这就算一个证据，说你确实在一个竞争对手公司里上班呢，这个事是会成为呈堂证据的。而且现在有很多的这种公司。

会去聘请私家侦探，去看看是不是有欠自己钱的人，或者跟自己有一些诉讼关系的人，或者是有竞业协议的人，去违反相关竞业协议，去公司里做事情。这个事情前面已经爆出来过，好像是拼多多有一个员工离职了以后，在竞业期快要过完的几天的时间，跑去面试了，被私家侦探直接拍照，然后被告了，要赔很大的一笔钱，直接被限高了。所以这个事情是出现过的。

为什么讲这个故事，再跟王自如现在的状态稍微对比一下，大家是不是知道他大概是什么情况了？格力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我没辟谣，也没有承认。那么他大概率还在，变成了一个消失的朋友。你现在在格力里边再找这个人，没了。欠钱的人，我现在想执行你，或者想怎么样，你找不着这人了。你给他寄邮件、寄东西、发快递，他都收不着了。但是他在内部，应该还是在做原来的事情。如果他真的离职了，格力会承认的。

前面的王自如其实就还算低调，虽然出来露了几个小脸，但效果并不好。上来说我工资条从来不看，为什么不看？你欠人那么多钱，如果发现你工资还挺高，那你是不是收到手的工资就直接还钱去了？这个事肯定他压根可能就没有工资，或者说他的收入是以另外的一种形式，记在他名下的，或者记在他的一些代持的人的名下。他的消费能力肯定是不低的，千万不要觉得限高的人手里就没钱了，这是完全两个概念。

出来一次，还说我要怎么跟着董大姐旁边，我看着你就觉得很幸福什么的，这个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清爽的小男生了，变成油腻老男人了。当然很多人也觉得，我怎么就不能变得这么油腻，怎么就不能讨得金主、爸爸或者妈妈开心呢？很多人说我们嘲笑他，但其实我们都很羡慕他。王自如前面都还算是低调，而后面一定会更低调。百度曾经也有一位大佬。

也是这个相对来说比较低调。他只在百度内部处理各种事务。那个大佬是曾经在股市上，好像是帮助百度处理了一个比较难的问题吧，导致被美国SEC终身禁止禁入了。但是这个人，百度还是反正很长一段时间，在里面是起到很强的作用的。不过这个人就不能去美国，也不能在任何公司里担任需要到美国SEC去持牌照的工作，包括成为财报上签字的CFO，或者是担任各种审计，这种事情都不能做了。这是终身禁止禁入的。

很多公司里面都会有一些这样的人，是消失的朋友。王自如有没有可能被格力抛弃？大概率现在还没有，但是未来不好说。格力招聘王自如的时候，肯定就知道他存在的这样的问题。你的Zila现在有这样的一个情况，一定是知道的这个问题。当时知道的时候把他签进来，那么格力是怎么想的？他们当时可能觉得王自如如果能够把格力的一些事情处理好，比如说签一个对赌协议，或者做一个什么样的相互之间的承诺，格力其实是有钱替他把这个问题解决掉的。三千多万对于格力来说并不是一个大问题。格力说我把你的这个公司直接收购掉，甚至我都不需要赔三千万，所有的股东加一块，可能比如说有个几千万，打个折说：“哎，要不要这个钱？要我就给你们，不要就拉倒了。”这个事情其实大家还是愿意说打个折能够收回点的。所以格力是有能力把这事处理掉的。

但是到现在为止，王自如被限高其实并不是说明王自如处理不掉他的借款问题，或者说叫股份回购问题，而是什么呢？格力内部也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我们现在到底是不是要给王自如把这个问题处理掉？实际上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所以未来，有可能是格力说：“我去跟你几个股东聊一聊。”

我们把他手里的股份和相关的债务，按照一个什么样的比例跟大家打个折，把它处理掉。这个事有可能发生的，发生完了以后，这些欠钱的人拿回一部分的损失，再去跟法院撤诉，说这事解决了，没事了。那么王自如就又可以出头了，他就不再是消失的朋友了。这是一种情况。

还有一种情况，王自如在格力里边得罪了太多的人，董明珠最后水也端不平了，稀泥也抹不开了。格力最后有可能是彻底把王自如扔了，最后我们就不管你了，这个事就拉倒了。你这各种的改革都失败了，哈哈，你当时承诺格力该做的事情，你也没做到，格力给你的各种承诺，你也就不要再要求了。这个可能性可能会更大一些。

王自如在格力这三年到底在干嘛？主要是做数字化改革和渠道改革。格力作为一个老牌大厂，他还是需要做一些数字化改革的。你要不然这些智能家电，现在各种的空调，什么你不智能化，你怎么卖的掉？现在格力空调已经快被小米空调超越了，这个对于董明珠来说是很难接受的。因为小米卖空调只是他很小的一个业务，但是格力的空调，那就是他的全部。

不要说前面打赌打成什么样，那么谁最会做这个东西呢？王自如算是IT圈里，你看咱前面那些投资人，一堆手机厂商，加上腾讯跟顺为，加上雷老板，所以把王自如弄进来，这个本身算是一个格力迈向数字化智能化的一步。

另外一个他要去处理的问题，就是渠道改革。这其实是困扰格力最大的问题，就是很多的这种电器厂商，在早期的时候，他需要靠渠道压货，需要靠渠道去进行售后维修和空调的安装调试，需做这些事情。格力在这一块算做得好的，甚至格力跟他的这些经销商之间是相互持股的。这些经销商挣了钱怎么办？去买格力股票，他们干这样的事情，相互持股。现在想要走电商化了。

想要去这个渠道了，想去中间商了。那中间的这些老兄弟们，肯定是不乐意的。但是你不走这条路的话，一定会被时代所淘汰。为什么说王自如在内部讲话得罪经销商呢？他干的活就是渠道改革，经销商肯定是不乐意的事。面对着格力最大的矛盾，王自如呢，很有可能是会被董明珠当枪使。

什么叫当枪使？就是酷吏，这个得罪人的事，这个上来让大家亏钱的事，你去干，干完了以后，都是他没有当时领会好我的精神和意思，亏待了老兄弟们。来，我们把他干掉，这个权利其实也都收回来了，这个不听话的经销商也都看掉了，这个可能性是比较大，因为古代的这种帝王心术都是这么玩的。

那么如果王自如真的离开格力了，有可能会去干什么？在国内再找到金主，现在不太容易，因为国内现在的这种大金主，有钱的大企业，应该都在收缩状态。而且背后背着三千多万的一个欠款，也不一定会有谁再去说，我愿意把你再扶一把，或者说再利用好你这些能力，这个我觉得比较难了。我觉得王自如应该是不太会去打工的，这个非常费劲了。

直播带货表演《甄嬛传》，王自如口才肯定还是可以的，但是跟老罗比起来，还是有一定差距。至少我原来见王自如的时候，并没有那么能说，这个跟老罗是有挺大差距的。而且他要真出来玩《甄嬛传》，那“举头三尺有老罗”，这话就可以挂在他脑袋上了。这个真的不是那么容易。而且直播带货表演《甄嬛传》，这个时间节点稍微有点过了，你现在想重新起号有很大的困难。而且王自如在整个这个圈子里头，也没有罗永浩那个时候的这种号召力。

你说他未来可以去干嘛？离开国内我觉得还是可以的，不是说不行。那你说限高了怎么能够离开中国呢？这个OFO的创始人戴维也是限高了，四十多条限高，涉案金额六千零三十五万，人家不也去美国了吗？

不是说限高了就去不了美国。限高是不能坐飞机的。那么你说不能坐飞机，你怎么去的美国？其实是这样，你可以步行离开中国的口岸。你比如说，我从深圳走到香港去，这个事是OK的。你限高了并不限制你出境。但是你到了香港以后，你从香港再买机票去美国，这事就没人管你了啊。咱们的限高只在中国大陆范围内去执行。

而且限高的人呢，手里并不是说就没有钱了。我原来有一个朋友也是限高，他说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有一些钱说不清楚。这不是说还不上，或者说虽然没法完全还上，但是呢，手里反而也肯定还是有一些资金。只是我们现在不想马上就还他，而是想折腾一下，没准会有一些什么样的转机。这些人其实很多会被限高，但是你说彻底没钱的，限高的人有没有？肯定也有。

我们只是讲很多这种创业的人限高，他们手里未必是一分钱都没有了，还是有一些钱的。那么像王自如这样的人，如果离开中国了，到了海外了，他在国内做很多的这种数码评测、数码相关的智能化、数字化、这种传统企业渠道改革，这样的能力来说，我相信在国外应该还是可以大展拳脚的。而且王自如本身的英文很好，他是香港理工大学，香港理工大学学同声传译的硕士，所以他的英文应该是非常好的。

王自如未来到底去做什么，其实并不重要。如果王自如不是在格力的话，可能大家已经把他忘掉了。但是格力跟董明珠大姐，未来应该还会给我们带来源源不断的故事，应该还有很多吃瓜的机会，让我们拭目以待。

好，这一期就跟大家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我们Discord的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