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涨价了。我本来还计划更新我的苹果电脑呢，看来还要再战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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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前两天宣布说，我要涨价了，因为内存涨价了，因为存储涨价了，所以我要涨价。这个事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为什么？因为苹果原来是有定价权的。AI 没起来之前，苹果是摁着这帮存储厂，压到最低利润让他们去生产，赔了钱你也得给苹果卖。这样你就可以进入果链企业嘛。

而且现在苹果还在干一个特别奇葩的事：它跑去美国政府那里，说咱商量个事，长鑫存储这个做内存的，被你列到国防部的 1260H 清单里去了，你能不能豁免一下？我要去买他们家的存储芯片。美国国防部，你还得买我的 iPad，还得买我的 MacBook。这件事估计他们也得扯会皮呢。

早些年，每年 iPhone 刚发布的时候，能够当一个月的理财产品。电子产品做理财产品，最常见的是什么呢？是任天堂，就是 Switch，还有一些游戏，在发布的时候是可以做一段时间理财产品的。结果现在苹果也来做理财产品来了。

那你说苹果它根本就不做 AI。这么多年了，都在喊说，苹果你的 AI 什么时候来？你们家模型怎么回事？你啥时候去买显卡，去搞算力中心去？苹果总是犹犹豫豫、晃来晃去的，到现在说，算了，我就老老实实卖我的电脑、卖我的手机就完了。

结果一看，这事不是你说不做就可以不受影响的。你明明不做 AI，但是 AI 把 SK 海力士、三星和美光的产能抢光了以后，原来你标了这么高的一个金子价的内存，现在也得涨价。

今天咱们以史为鉴，来讲一讲历史上发生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某一个行业突然成为了全社会的唯一的光，一下把所有的资源全吸干净了，那些第一批上车的人、那些后边跟着上车的人，和最后说我就不上车、就跟今天苹果这样的人，最后都变成什么样了？被整个社会寄予厚望的变革，最后是变成了泡沫呢，还是真的改变了社会呢？

第一个案例：英国铁路狂热

这是 1840 年代，那个时候全英国就疯一件事：修铁路、炒铁路股。蒸汽机车一跑，几天的路缩短成几个小时，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未来，谁不上谁就傻。于是钱、人、资源呼啦一下全都冲到铁路上去了。

疯到什么程度？光 1846 年一年，英国议会通过了 272 项铁路法案，授权要修建将近 9,500 英里的铁路。牧师、寡妇、律师，平时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都冲到股市里边去，把全部的棺材本都掏出来去买铁路股。1843 年到 1845 年，铁路股价翻了一倍。这个怎么让我想起韩国人来了？确实有点像。

那当年的内存是什么呢？就是铁和煤。修铁路肯定需要大量的铁，开机车也需要消耗海量的煤。铁路就像一台抽水机，把全英国的铁和煤全都给抽出来了。英国的铁产量在 1840 年的时候已经冲到了 200 万吨以上，到 1852 年逼近了 300 万吨，比全世界其他所有地方加起来都多。铁价、煤价一路推高。

结果呢，跟铁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就遭殃了。比如盖房子的、造船的、造农具的、打铁的，所有跟铁有关的行当，全都得多掏钱。就跟现在这个苹果一样，还得排着队去等原料。这就是 1840 年的内存涨价、苹果买单的故事。

第一批上车的人

一开始就冲进去的人也分两种。真正的早鸟，狂热之前就投了好几条有真实需求的干线，赚钱了。但是冲得最猛、摊子铺得最大的，反而死得最惨。

当时有个铁路大王叫做乔治·哈德森，靠不断的收购攒出了一个铁路帝国，结果拿借来的钱发股息，把账做得很漂亮。泡沫一破，原形毕露。他挪用了大概 75 万英镑，搁在今天大概相当于 7,400 万英镑，最后身败名裂，1865 年因为欠债进了监狱。所以冲在最前面、加杠杆加得最狠的，栽得是最响。

讲到这大家也听明白了，英国当时修了大量的铁路。我觉得在这修一条有用，我觉得在那修一条也能挣钱。当这么多的钱涌进来了以后，一定会做过度重复建设。最后你手里握着一大堆垃圾铁路线路，上头没有车跑的时候，就会有人进监狱。

中途高位上车的人

中途高位上车的人一定是最惨的。普通中产看到股价涨了，看到股价涨了一倍，眼就红了。他们在最高点冲进去，结果到了 1850 年，铁路股从顶上直接跌了 66%，腰斩了以后还要再砍一刀。一大批中产家庭积蓄灰飞烟灭。

更讽刺的是，当年授权要修的线路，最后大概只有 2/3 真建成了，剩下 1/3 纯属画饼。

坚决不上车的人

第三类是重点，因为我们要讲苹果的故事嘛。压根没参与，只想守住老本行的人，他们怎么样了呢？比如说运河。在英国没有铁路之前，主要的内陆运输是靠运河的。运河公司一开始压根就没看上铁路这个生意。我好好的水道，凭什么要改铁路呢？他们没跟。

结果铁路一通，运费暴跌，速度直接碾压。因为铁路速度很快，运河生意就被一口一口吃掉了。他们想反抗，只能拼命降价，降到最后根本顶不住，要么被铁路公司收购，要么慢慢荒废，烂在那了。

运河就是 1840 年代的苹果。它没有赌新东西，只想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可大潮一来，它被迫降价，被迫应战。你想，运河得造船，钢铁涨价了，它的船也贵了。而且当时运河上跑的应该也是蒸汽明轮，它也得烧煤。所以跟今天的苹果是不是非常非常的像？最后被淘汰。不跟随一样付出代价，而且付出的是整条命。

社会最后怎么样了

泡沫确实破灭了，但是社会也彻底改变了。这就是铁路狂热最关键的地方：股民亏成筛子了，但是铁轨是真的。泡沫里修出来的铁路，泡沫破了以后并不会消失，它就实实在在地躺在英国的土地上。运费一降再降，全国变成了统一大市场，工业化、城市化被狠狠地往前推了一大步，英国从此变成了另外一个英国。

所以铁路这一课是股东输了，社会赢了，基础设施留下来了。那个站在岸上不肯下水的运河，不但没躲过，反而第一个被淹死。

第二个案例：美国工厂电气化

咱们讲完铁路之后，再讲电气化。1880 年开始，电当时谁都知道是未来方向的东西了。电灯、电机一出来，全世界都震惊了。工厂主想，蒸汽机可以换成电机了，生产效率那还不起飞了？

结果当年真正涨价的东西是铜。但是铜变贵了以后，其他像铸币、水暖、军工这些都要多掏钱。而且在这个期间还打了一战，成本是非常非常高的。

但是出了一个什么新问题呢？大家买了铜，修了电线，把电机装在工厂以后，工厂的效率并没有提升。因为最早玩蒸汽机的时候，这个工厂一定要在河边建。为什么？河边有水嘛，你可以把水抽上来。工厂的一个角落里是蒸汽机，然后工厂上面有一根天轴，天轴下头是一堆皮带，所有的设备都在这个天轴两边排列，拿一根皮带把它拉下来，我这个机器就可以动了。原来是这样去工作的。

电动机来了以后，他们没有改这个结构，只是把中间的蒸汽机换成了电动机。结果发现生产效率一点都没提升，原来造多少东西，现在还造多少东西。这个时间一直过了 30 年，一直到 1910 年，工厂主说，这不对了，我们得换一个玩法。我们不需要在河边了，而且我也不需要把这些机器摆得跟原来一模一样了，我也不需要这根天轴了。我可以把机器随便想怎么摆怎么摆，在每台机器底下装一个小号的电动机，我想开就开，我想关就关。

在 1910 年想明白了这件事情以后，整个生产效率才大幅提升。为什么讲这个特别像今天的 AI 呢？因为很多人上了 AI 以后说，好像没什么变化呀。其实就是我们依然在守着过去那根天轴，依然在守着过去那条河，它就是不会有变化的。你不把原来这个工厂的厂房、这个车间给它拆了，不把这些机器散着摆开了，它就不会提升。

最早电气化的工厂

第一类人，一开始最早电气化的工厂。对不起，前 30 年基本上就没尝着甜头。那个被吹上天的电力革命，在他们的账本上迟迟不兑现。搁今天，这帮人早就在弹幕里头刷“电气化就是泡沫”了。

中途上车但上对车的人

第二类，中途上车但上对车的人，这才是真正的赢家。到了 1910 年、1920 年代，新一代工厂主想明白一件事：电的厉害不在于替换那台蒸汽机，而在于它能够让每台机器装上自己独立的小马达。这一下整个工厂的逻辑变了，不要中间大轴了，不被皮带捆死了，机器按照生产流程重新去排布，厂房变亮了，变宽敞了，变灵活了。

他要的不是换个零件，而是把整个工厂围着电重新设计一遍。1920 年代开始，电气化贡献了美国制造业生产率增长的大约一半，憋了 30 年的洪水一次性都放出来了。

死活不肯电气化的人

第三类，死活不肯电气化，守着蒸汽机的工厂，结局不言而喻。成本拼不过隔壁电气化的对手，一家家被挤垮、被淘汰。他们也没有赌错什么，只是安稳用老办法。可是老办法做出来的东西又贵又笨，市场不等你，不跟随必然出局。

电气化和今天的 AI

那么社会呢？这就是电气化比铁路还猛的地方。电不止改变了工厂，它还钻进了千家万户。电灯、电冰箱、收音机、电梯、电话、电视，城市的夜晚被点亮了，整个现代生活的样子是电重新绘制的。一次彻头彻尾的全社会重塑。

把电气化原封不动地扣到今天的 AI 头上，你会惊出一身冷汗来。今天全世界都在问，AI 到底有没有用？钱砸了这么多，生产率有没有提升？这跟 1900 年那帮人在骂“电气化没用”，是不是非常非常像？

那为什么没有涨？因为大多数公司只是把 AI 当成插件塞进了旧的流程里头，让它写写邮件、做做总结。这跟当年把蒸汽机换成电动机一模一样，当然不会出活了。真正的红利要等到像 1920 年代那批工厂主一样，围着 AI 把整个生意重新设计一遍，才会爆发。这还需要时间，可能还有个三五年吧。而那些赌咒发誓“我这辈子都不碰 AI”的公司，对标的就是那些守着蒸汽机的工厂，大潮不会等他们的。

第三个案例：美国汽车产业

这是 1900 年到 1920 年。20 年代初，钢铁、橡胶、石油、玻璃、修路、信贷、广告，全都围绕着汽车展开。1908 年，光是美国就有 253 家汽车公司，200 多家，比现在的 AI 创业还要热闹。

当年的内存就是橡胶。汽车跑就需要轮胎，轮胎就是橡胶的。橡胶的价格一路被炒高，到 1910 年达到顶峰，甚至在上海还爆发过一场橡胶股票引起的股灾。资本疯了一样去南洋种橡胶，种植面积从 1901 年的 1.5 万英亩暴涨到 1907 年的 43 万英亩。你看这个剧本熟不熟悉？像不像咱们今天抢内存、四处建算力中心这感觉？

一开始就冲上车的车企

一开始就冲上车的这 200 多家车企，结局是什么呢？绝大多数都死了。美国车企从 1908 年的 253 家，到 1929 年就只剩下 44 家。所以冲进风口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保住他们，风口里边尸横遍野，这才是真相。

中途上车的赢家

第二拨人，中途上车的人，他们确实杀出了少数的赢家。福特、通用、克莱斯勒，实际上都是后来上车的。福特靠 Model T，靠流水线把成本打到地板上。到 1929 年，这三家占了全美汽车销量的大概 80%。200 多家进场，最后三家通吃。

压根不造车的人

第三类，就是我压根不造车的人。这帮造马车的人后来怎么样了？马车夫、马车厂、铁匠铺、做马鞭子的，汽车跟他们有关系吗？没关系。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嘛，井水不犯河水。结果呢？美国本来有 13,000 多家跟马车相关的企业，到 1920 年几乎全军覆没，啥也没剩下。做马鞭的集体倒闭了，因为汽车确实不需要马鞭。他们没有赌错任何东西，他们只是没动，可没动就是最致命的选择。

这个案例里头还藏着一个很关键的东西。有一部分马车厂活下来了。怎么活的呢？他们肯定不是继续造马车，而是改行给汽车厂造零部件。比如说做座椅，马车座椅跟汽车座椅其实没有那么大差别嘛，包括做轴承、做刹车，这些厂最后是活下来的。这帮人说，大潮挡不住，那我也不跟它对着干了，实在打不过我就加入吧。他们还是活下来了。

汽车改变了什么

那社会发生什么变化了呢？一开始这 200 多家车企确实是死得最后剩仨了，但是整个社会被汽车改变了。郊区、高速公路、加油站、汽车旅馆、超市，整个美国的地理和生活方式都被汽车从里到外整个翻了一遍。又一次翻天覆地的改变。

汽车这一刻，进了风口不等于安全，守着旧业必然出局。唯一靠谱的活法就是认清方向，加入他们。

第四个案例：互联网和电商

这是 1995 年到 2002 年。这一次是离咱们最近的一次。1990 年，互联网就是唯一的故事了。跟今天的 AI 一样，任何公司在名字后头加一个 .com，股票当时就涨。纳斯达克指数从 1995 年到 2000 年 3 月涨了 600%，到 2000 年泡沫破裂，2002 年 10 月，纳斯达克从高点又跌下来 78%。

第一拨互联网企业

第一拨，一开始就冲进去那帮互联网企业，大面积阵亡。有一个叫 Webvan 的网站，网上卖菜的，烧掉了将近 4 亿美金，2001 年破产了。所以第一波冲进去的，大多数都成了先烈。

熬过寒冬的人

第二类，熬过寒冬、上对车的少数幸存者。比如说像亚马逊，泡沫破的时候，亚马逊股价跌了超过 90%，差点就没了。但它没死，趁危机把基本功练扎实了。据说贝索斯还专门去沃尔玛请高管吃饭，请教说这个毛利太低了，它咋活下去这样的问题。后来，它从一家网上书店熬成了庞然大物。

所以第一波修路的人死了，第二波在路上活下来的人赚翻了。而且那批泡沫期过度建设的光纤，后来变成了便宜得不要钱的宽带。正是这堆过剩的宽带资源，最后养出了 YouTube、云计算、移动互联网、直播这些东西。所以第一拨人是真浪费了，变成了第二拨人的红利。

压根不参与的人

那么第三拨，压根不参与的人变成什么样了呢？还是那群事不关己的人。咱们来讲一讲传统线下零售，他们当年怎么想的：网上购物，年轻人瞎折腾，它能卖多少东西？能成什么气候？我开我的店，稳得很呢。结果就被困死了。

卖书的巨头 Borders，2011 年清算关门。还有电器连锁、玩具反斗城等等，一个接一个倒下。这就是零售末日。但是沃尔玛活下来了。一开始它也看不上电商，反应也很慢，但是后来被逼着掉头，咬牙砸钱，自己做线上生意，最后硬是转型成功了。剧本跟马车厂一个字不差，守着旧模式不动的都死了，被迫转型的才有活下来的机会。

站在岸上从来不是免费的，要么交转型的学费，要么交出整条命。

社会发生了什么变化呢？互联网泡沫，我们看到了，但是购物、看剧、社交、办公全都搬到线上了。你今天的生活能够离得开互联网吗？又一次，社会彻底被改变了。

所以互联网这一刻，它离咱们更近，教训更不该忘记。你以为跟我没关系的那些大潮，最后没有一个是真的跟你没关系的。

那些看见了却偏偏不跟的公司

讲了 4 个案例了，咱们再看一串，明明看见了却偏偏不跟的。杀死他们的，就是过去的成功。

• 第一个，柯达。其实数码相机技术是柯达发明的，但是卖胶卷这件事实在太挣钱了，所以它就拖拖拖，最后把自己给拖死了。
• 然后诺基亚。最早的智能机其实也是诺基亚做的，功能机时代的霸主，市占率高得吓人。智能机特别是 iPhone 刚出来的时候，嘲笑人家说，你这玩意也行吗？现在诺基亚在干什么？大家自己去看。
• 第三个叫 Blockbuster，租碟巨头，就是租 VCD、租录像带的。当年网飞还小的时候，上门说求你收购我吧，我可便宜了，随便给点钱我就卖给你。当时根本看不上网飞。互联网是什么？看不上你。2010 年破产。
• 还有一家公司叫西尔斯，这个是最讽刺的。它曾经是美国的邮购版亚马逊。它是四处发邮购目录的一本杂志，家庭主妇们看着杂志打电话：我要这个，我要那个。然后给你送来。按道理说，转电商它应该是得天独厚的。结果它觉得，我原来这个邮购目录的生意很好，我为什么要转型呢？

而且邮购目录有一个特别强的地方在哪？就是这个目录是有限的，我光卖这个目录上的位置就够了。我一旦到亚马逊这种电商网站上，它里头这个格子是无限的。而且他们为了卖目录，肯定还做了一大堆的建设。你说我怎么千挑万选？怎么能够保证我的东西够好？亚马逊上什么良莠不齐的东西都有。一大堆这样的理论捆住它以后，死了。

柯达也好，诺基亚也好，西尔斯也好，其实他们都看到未来是在哪了，但是过去的成功绑架了他们。胶卷实在太赚钱了，功能机实在是太成功了，邮购目录实在是太辉煌了。这份沉甸甸的过去的经验，反而变成了他们挣不脱的枷锁。越成功越舍不得，越舍不得越不肯跟进，最终只能死得彻彻底底的。

所以不要认为大潮来了，被淘汰的是弱者。铁路大潮来的时候，那些运河公司，他们是弱者吗？他们不是的。最后不是依然连渣都不剩了吗？所以在大潮面前，体量再大，家底再厚，只要你抱着“我过去这么干一直都对”的观念不肯撒手，最后你只能得到一块墓碑。这才是历史最冷的一面。

回到苹果和 AI

现在我们回到开头这个问题。大潮来的时候，不问你愿不愿意。就算你不下场，你用的每一样东西都会涨价。就像是苹果似的，它犹犹豫豫、摇摇摆摆、晃来晃去，说我就是不做 AI。但是它用的内存、用的硬盘、用的所有东西都涨价了，你也只能跟着涨。

第二，越是过去成功经验越厚的人，越可能被淘汰。这讲的也是苹果。当然你说苹果怎么可能呢？你想这些运河公司、书店、邮购目录公司，当时他们也不认为自己会失败，甚至整个社会的人都不认为他们会失败，最后也就都不见了。

很多人说，AI 有没有泡沫？去看前面咱们讲这个电气化的过程。它拿了电动机以后，把原来那个蒸汽机替了，发现没啥变化。一定会存在这样的问题。其实我们前面讲的 4 个案例，都有泡沫破裂的这一瞬间。最后未来一定会大爆发，但是爆发之后的样子，咱们现在基本上是无法想象的。

给普通人的建议

最后，给普通人一些建议吧，3 条建议。

1. 千万不要对大潮视而不见。
2. 不要去嘲笑被卷进去的人。
3. 我们要用开放的心态快速适应变化。

当然还要提醒大家，不要砸锅卖铁冲进去，要给自己留点后路。韩国现在这个状态还是很吓人的，他们不但砸锅卖铁，还借钱加杠杆，这个确实有一点点恐怖。

最后，我的 MacBook Pro M2 Max 还要再战 3 年。

好，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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