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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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们来讲一讲山姆突然塌方，中国人管得好洋品牌吗？

山姆呢，7月15号发生了一些突然的变化。山姆店呢，更换了非常多的选品，一些比较受欢迎的品下架了。比如说山姆的太阳饼、米布丁、低糖蛋黄酥，这些东西就下架了。

到底有多少下架，到底有多少留下了，其实很难统计。只是现在举出了这几个商品。下架了这些商品呢，它的特点是高回购率，在山姆会员群体中，拥有比较大量的忠实消费者。长期以来呢，都是会员购物清单上的常客。例如低糖蛋黄酥，精准贴合了当下消费者对于健康饮食的追求，在会员群体里边人气极高。然后呢，它们有一定的独特性，有独特的配方和优质的口感。像低糖蛋黄酥使用了动物黄油制作，区别于市面上的普通蛋黄酥产品。而且高性价比，就是在价格和品质平衡上，还是比较出色的，深受会员认可，为会员提供了较好的消费价值。

也上架了一些新的商品。第一个呢是好丽友低糖派、徐福记、泸溪河，这些呢都是做糕点的。溜溜梅西梅干，这个我还真看到了。卫龙、盼盼、恰恰的这些商品。盼盼的这个我记得是叫法式小泡芙，恰恰的应该是瓜子，卫龙呢是一个什么魔芋爽。做这个拙劣的品牌隐藏，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卫龙呢，他没有把商标印正面，你把那个大包装袋翻过来以后，在背面最左上角有一个很小的卫龙的字样。山姆的电商平台上呢，没有把卫龙的品牌打出来。他把很多国内的品牌呢做了隐藏。比如说吧，盼盼的法式小泡芙，品牌上写的叫PAN PAN，你拼出来呢它也叫盼盼，但是这条没写中文。还有一个品牌叫Cha C h e e r，这个品牌呢实际上是恰恰瓜子。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品牌，叫perfectland完美大陆，这个牌子呢其实是伊利，伊利牛奶。还有一个牌子呢叫o r i o n，这个牌子呢其实是好丽友。就Orion其实是好丽友，在国际上跟国内都注册的英文商标。但是平时呢，我们在国内用的都是好丽友。好多就是使用的这种隐藏品牌。

大家觉得上当了，说你卖这些大众牌子我们也就认了，你把它藏成这样，你糊弄谁呢？又不是说大家发现不了。他们干了好多这样特别拙劣的事情。出了这样事情以后，舆论就开始发酵了。当然山姆呢，也做出了一些应对。只是山姆的应对呢，稍显笨拙。

曾经的山姆可是中国超市行业的耻辱。为啥中国那么多超市都亏钱，不停的关店，山姆在不停的开店还盈利？人家的超市不要钱，我求你进来。山姆好，500万会员，260块钱一年的会员费，这500万会员一年13亿的会员费他收着。那续费率还有92%，所以他这个让别人的超市看起来都气死。山姆有中国所有超市里的最高的平效比，就是一平米挣多少钱。他的商场其实不是特别大，因为他品不多嘛。但是呢，人家每一平米挣出来的钱，绝对是能够把其他所有的中国超市都气死。他在不断的挤压国内商超的空间。永辉联合利华13家上市商超中，9家净利润下滑。永辉全年闭店了200家。而且呢，在供应链上山姆是有霸权的。山姆锁定了全球40%的挪威三文鱼产能，与牧场签10年的长约。就这种资源掌控力，让本土的企业难以抗衡。你别看山姆在国内店少，但是他采购是全球采购，他买完了以后可以卖到国外去。所以呢，他跟国内的供应链捆绑的极紧。而且山姆的是品质生活的代名词。原来一说买山姆的这个东西，一定是相对来说比较靠谱的。还有很多的山姆代购，有些人去了不方便嘛，让山姆代购给你把东西弄回来。山姆代购呢，我还专门录了一期视频讲这故事，算是年轻人创业的一个小方向。做的好的一个月也能挣个几万块钱。山姆周边还有一大堆的自媒体账号，是非常非常有流量的。有很多人就是每个月跑到山姆去买一堆东西，这个月山姆上什么新东西了，我帮大家试吃一下，哪个好吃哪个不好吃。专门有人干这个，这个账号巨火。国内唯一可以稍微有点竞争力，大概就是胖东来。但是胖东来跟山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差距的。

这一次好了，山姆终于翻车了。咱们赶快要上去踩一脚。有流量的山姆一旦塌房了以后，你也不能默默的塌，还是要轰轰烈烈的塌一把的。原来说是中产的骄傲和倔强就在山姆身上了。现在你看山姆也卖这些烂大街的东西。我们要买的是山姆严选。如果我在大润发就能买着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花260块钱的会员费上山姆里去买呢？这事肯定是不行的呀。这是会员制商店。这几天各种媒体、自媒体上就开始炮轰山姆。这里头呢，好丽友是被重点点名的。因为好丽友呢，应该是一个韩国品牌。他曾经干过一个什么事呢，就是中国跟韩国的配料表不一样。韩国使用的是纯的可可粉，中国呢好像用的是代可可脂。说你双标，我们是有自尊心的，你不能这么欺负人。所以好丽友本身的名声就很差。你还居然敢让他进山姆，这事肯定不行。一堆人在那号召，说我们要去退卡。但是这种事怎么说呢，就跟我的评论区里，每次说我要取关的人，一般都不是观众，都从来没关注过。所以喊退卡的人大概压根自己也没卡。但是呢，大家喊得很开心。还有一些人说什么呢，老外走了，换中国人管不行了。因为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呢，山姆中国区的总裁，一个英国老头退休了。现在是换了中国的管理团队，在里边进行了一些职位的调整。说是不是中国人给管坏了，老外是注重品质的。这个英国老头干了两件事。第一个是砍SKU，原来山姆里头卖1万多个品类，现在说我们就卖一半，卖4,000多种。一定要让大家少选择，走这条路。另外一个这老头干了一个什么事呢，就是把会员费从150涨到260。交不起的人，你就压根不是我的会员，别上我这来捣乱。现在换了一帮中国人上来，急功近利疯狂开店，导致原来的供应商供不上了，换了一堆什么好丽友这种东西上来。这也是一种说法。还有一大堆的自媒体，跟风的报道带节奏。因为这种节奏是最容易带的嘛，大量买不起山姆的人一定会点赞。为什么？因为山姆虽然有500万会员，但是买不起会员的人才是大多数。500万对于中国来说其实不算多的呀。这些自媒体只要去骂了山姆，都是有流量的。那咱今天也来蹭一把吧。

官方是怎么回应的呢？这个事已经炒的这么热了。第一个呢，比较笨拙，也没那么快。十五号出的事，今天已经到十八号了，中间大概做了两次回应。而且呢，所有的回应呢，都中规中矩的。一开始呢，说我们没变化呀，我们一直都是很认真的选品的呀。第二次回应呢，我们听到大家的呼声了，我们选品的原则没有变化，一直都是这样的。但是呢，我们也会根据顾客的反馈不断的调整。你们不喜欢什么，我们会把它撤掉的。我们会说你们喜欢什么，我们会给它调回来，或者说再去选一些新的出来。这个是最新的一个回应，就属于是商超标准回应吧。有一些商品就下架了，比如像好丽友，卫龙呢也下架了。但是只过了一天呢，卫龙就重新上架了。而且呢，在山姆的网店上明确的标了卫龙。原来的山姆网店上写的是魔芋爽，一种用魔芋做的这种小零食。现在呢，它那个商品叫卫龙魔芋爽。我给你弄回来了，我也不把这牌子藏着掖着，我就给你挂上了。这种东西要注意，如果下架了上不来，这个对于品牌的杀伤力是非常非常大的。好丽友这牌子呢，估计也就这样了。卫龙是丢不起这人，反正我花多少钱你得给我弄回来。而且就算我卖不出去，你得让让我上架。因为一旦说被山姆下架了，再也没上去，那这个就费劲了。哪怕平时买不起山姆的人，也不会再去买去了。

出了这样的事以后呢，我怎么得去看一眼。所以我昨天下午呢，跑到我周围的一个山姆去看了一下。第一，个人不多，山姆里头人不多。我自己的感觉呢，是比平时的人少。当然也有可能是工作日下午，35度高温之下人的流量稍微少一些。我其实平时去山姆都是工作日的上午下午去，我也没必要跑到礼拜六礼拜天去山姆去。但是我觉得比平时我去的时候，人还是要稍微少那么一点点吧。平时大部分买的东西呢，也都还在，并没有说想买什么东西找不着了。好丽友派呢，确实没看着。溜溜梅呢，和盼盼法式小泡芙都在。卫龙呢，没有认真去找，没看见。perfectland也就是伊利的牛奶呢，也在卖着。我自己肯定没买这些东西，这个不能跟自己过不去。买东西吃到肚子里还是要吃一个放心。顾客呢，也没有特意去购买或者避开，这些商品到那该拿呢也还是拿。昨天呢，我还特意多买了一点点东西。顾客、工作人员、收银，都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一切照旧。因为有些地方，一旦出了这种大型的舆情事件了以后，每一个人都像看贼一样看着周围的人，他那个脸上会有表情。但是我昨天去发现一切如常吧。服务区里头呢，也没有看到有人在退卡。在山姆的进口的地方，是有一个服务区的，你办卡退卡是在那去处理嘛。也没有看到有人在那去退卡。所以号召退卡这件事呢，估计是扯淡的。这是我自己亲身体会的。

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呢？根据我在网上去搜集的这些信息，其实山姆的商品呢，本身是分几个大类的。第一类是进口商品，进口商品呢，其实一直比例在下降，从三年前的42%，现在已经降到28%了。部分的进口商品，被国产平价商品给替代了。我们叫平替。原因呢，其实也很简单，它贵嘛。你山姆也要把东西卖出去，国内的商品，如果能够符合山姆的品质要求，那我就卖国内的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随着关税战，贸易上的一些阻拦吧，国外的商品就会变得更贵一些。特别是疫情以后这几年吧，国外各种通货膨胀，他们自己的商超里的东西都变贵了。你凭什么卖到中国来还能变便宜呢？肯定是贵。所以呢，我们现在国产商品的量在快速的上升，但不是7月15号这一天上升的，是过去三年一直在发生这个变化。溜溜梅呢，这个就确实是国产平替了。我们家以前买过西梅，它原来是一个智利的品牌。现在呢，换成了智利的原料，国产的品牌了。现在是溜溜梅了。这是第一类商品，就是进口商品。

第二类商品呢，就是山姆自由品牌商品，叫members mark。山姆自己会去做定制。你比如说蒙牛的牛奶，它上头也是members mark，后边写着我们这是由蒙牛制作的，但是没有蒙牛的品牌。

第三种呢，就是一些定制的特供品，就是一些小众一点的品牌。山姆呢，会出一个品控的要求，山姆负责把关。当然这些商品呢，每过一段时间也有翻车的。如果量比较小，山姆是不会给你members mark这样的东西的。你一定要在山姆卖一段时间，卖的量比较大了，他才会给你说，我们干脆包装成山姆自己的牌子吧。

山姆的选品标准呢，是同类的商品山姆的品质一定要最好。因为它SKU少嘛，一定要挑那个品质最好的。同品质的商品呢，山姆的大包装要最便宜。你交了260块钱的会员费，你不能说同样品质的东西，我卖的比外边还贵，这事肯定是不合适的。SKU呢，一共就4,000多种，比正常的超市少一半。所以呢，都管它叫山姆严选。也有些人呢，我看在抖音上拍了视频，把所有这些翻车的商品都买回来了。买回来了以后呢，跟这个大街上可以买到的商品，去比较了一把。发现什么呢，就是他买到的，甭管是好丽友派还是这个西梅，还有法式小泡芙什么，这些东西呢，都是山姆定制款。它的配料表跟街面上的都不一样。所以呢，它就属于是山姆的定制特供品。街上买到正常的品，跟山姆的这个特供品比较起来呢，价格其实都是差不太多。但是通常呢，街上买到的这个食品会更好吃一点。这个也很简单嘛，你加了科技与狠活，这口感一定会上升嘛。山姆的配料表呢，会更干净。比如说溜溜梅，溜溜梅呢，山姆买的是无核的，在街上买的那个是有核的。而且山姆的这个呢，配料表更干净。好丽友派呢，肯定还是会翻车的，街上小卖部就可以买得到。好丽友派呢，配料表的第一位是白砂糖，第二位才是面粉。所以那玩意巨甜。山姆买的呢，叫低糖版好丽友派，它的面粉在第一位，第二位呢，叫麦芽糖醇，后边呢，可能还有三四种各种各样的代糖。然后加了30%的纯可可粉，就是说它的可可粉，要比在市面上能买到的要多，味道要更香一点。但是呢，它在很靠前的一个位置放的，这个配料叫起酥油，典型的反式脂肪酸。这个就有点太过分了。品尝的时候呢，除了甜味之外，它也尝不出其他的味道了。因为放了这么多种代糖进去，它肯定是齁甜齁甜的。你到底是不是放了纯可可粉，你根本吃不出来。所以这个商品山姆想了想，也没好意思让它重新上架，下架了以后就彻底没有了。

这一次翻车的品牌有什么共同特点呢？第一个呢，都是国产大众品牌。恰恰、盼盼、泸溪河，泸溪河实际上是一个新品牌是做桃酥的。徐福记、溜溜梅，翻车的都是大众品牌，还没有做成members mark。所有这些品牌呢，都重新设计了包装，隐藏品牌蒙混过关。这个就稍微有点贱吧，怎么这么贱？说你说你叫盼盼这事他就丢人吗？你搁在山姆里头卖，就一定要改成PANPAN吗？我真的不觉得你叫盼盼这事就丢人。你改成PANPAN，这事才反而觉得好像是有点底气不足。所以这个是这一次翻车的主要特点。

那么山姆的管理架构，到底是不是发生变化了？是不是说由中国人管理了，这事他就不行了？英国的总裁一个老头，1月份退休了。新的代理总裁，注意最上面这个人是总裁，代理总裁呢，也是个外籍的管理者。所以呢，并没有发生特别大的变化。他的CEO呢，是个中国人叫朱晓静，应该也是很长时间的。沃尔玛集团的CEO，山姆是沃尔玛的一个子品牌。但是沃尔玛在中国就属于彻底臭街了，所以也在不断的关店。但是山姆呢，在不断的发展壮大。但是在中国的整个管理体系，还是由沃尔玛集团来去管理。沃尔玛集团中国区的CEO叫朱晓静，这个女士吧，原来是麦卡锡的一个高管，就是做咨询出身的。这一次真正选品的呢，叫做张清，是他的CMO，负责线上运营，以及线上线下的选品。他的权力呢，比较大。原来呢，只负责线下选品，现在等于线上线下都归他来选品了。这呢，是一个老人，2019年就加入沃尔玛集团，一直负责选品。所以他整个选品的人呢，并没有发生特别大的变化。还有一个人呢，叫做郑硕怀，现在呢，担任山姆的COO，负责线下运营的，也是咨询公司出身。所以现在沃尔玛集团中国吧，叫做双咨询管事。他的CEO是个咨询出身的，这个COO呢，也是咨询出身的。这个人原来是贝恩咨询的全球联合伙人，主要是负责拓店的。

选品你说发没发生变化呢，也确实发生了变化。第一个，大区采购权回收了。原来他是分6个大区，现在是7个大区。原来这些大区自己就有权利说，我去选品去。现在你们都没权利了，所有的大区采购权，都上收到总部去了，加强总部对选品的统一管理。第二个，采购团队专业化了，按照品类进行了更精细的划分，提高了专业化程度和选品效率。第三个呢，是增加本土采购团队，为了加强本土化选品，山姆新增了专门的本土采购团队，负责开发符合中国消费者需求的商品。好丽友派的这个事情，估计就是这第三个团队搞的。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背后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了这一次的传播灾难呢？就是山姆这一次翻车，其实我们可以把它定位定义成一次传播事故吧。首先呢，从山姆选品上说，一直是有上有下的。有些选品呢，供应一段时间以后，它品质就会发生浮动。过一段时间发现品质下降了，他就会下。他一直会有这样的情况。有些选品的自身供应能力也有限，或者说你成本上升，山姆也是很难接受的。你说山姆一直买你们家东西，要求涨价，这事山姆是不干的。还有呢，山姆的SKU是比较少的，每个月都会有新品上来，都会有老品淘汰出去。所以这是一个本身很正常的事情。

那下架的商品为什么会被人怀念呢？第一个，能被山姆选上的，本身的品质还是不错的。大部分商品下架，其实对于很多在山姆买东西的人来说，也不会在意。我们可能连看都没看过这个东西，它就没了。上架匆匆的来匆匆的走，反正我们每次去呢，都会看到有新鲜感的东西。而你不会说这个东西我从来没买过，它没了我会想念它。没有这事。只有一些喜欢的商品，有时候突然找不到了，这个事呢，会让大家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怎么说呢，就是痛苦的事情呢，总是会给人留下比较深刻的印象，让人感觉到更真实。我记得当时看黑客帝国一的时候，这个特工就去跟Neo讲，说我们一开始设计的这个世界很美好，但是呢，人类在里头生活一段时间就会有问题，他发现这个世界不够真实。所以我们设计了很多痛苦，说人类这种东西呢，一定要在充满痛苦的地方，才会感觉到真实。山姆也是这样，你下架的商品正好是你喜欢的这个，你就会记住他，印象特别深刻，感觉这个事很真实。所以这是一个人性的心理的惯性吧。

山姆呢，其实也一直在采购国内各种大众品牌的商品。以牛奶为例，我们家买的比较多。其实山姆的牛奶，我们家主要买蒙牛的，买山姆特供的蒙牛。伊利有时候呢，也买，但是我们家买的都是这种冷鲜奶，不会去买那种常温奶去。像刚才我们讲那个perfect Lans，那个就是伊利的常温奶，就是它是装在袋里头不用冷藏的，而且保质期很长。那种奶我们是不吃的。澳大利亚、新西兰、德国进口的这些牛奶呢，也在这卖着。突然上一些大众品类的这个商品呢，按照道理来说，是不应该产生这么大的负面传播的，而且最后还爆发出来。所以这个事呢，本身是有问题的。就这里头一定是有一些阴谋论在里头的，有人 在后边使劲。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咱们可以去猜测一下，毕竟没有朋友在山姆上班吗？就算有的话，你现在问他们，他们啥也不敢说。负面爆发与传播，是要需要一些必备条件的。你没有这些条件，他传不起来。第一个，一定是有玩流量的人掺和进来。没有玩流量的人掺和进来，你想把一个事情突然推爆的话，没有那么容易。第二个呢，是要本身是流量热点。你比如说雷军，那是流量热点，你出点啥事大家都盯着。山姆本身也是一个流量热点，他出任何事情大家也会看着。第三个呢，是要有人有动力去推动，去炒作这个事。背后一定还是要有利益的。为什么说好多人说这事是阴谋论呢？没有利益，没有人去投流，没有人去炒作，没有很多的自媒体冲上去，他是火不起来的。所以一定是有人有利益。中国的商超圈，以及大量的流量是愿意去助推的。因为大家恨他吗？就这么简单。你出了事，那肯定踩上一万只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的。山姆呢，作为老牌的美国商超，自己呢，也不太会应对这些流量风暴。于是呢，这个事就爆发起来了。

那么起因到底是什么呢？是不是中国管理者替换了？其实不是。姓郑的这位老大是入职的比较晚的，他可能是二零二几年入职的，但是他也就管拓店，他也不管选品。真正管选品这个人，是2019年就入职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山姆混着，这么长时间都没觉得他选品有问题，也不可能到今天一下就错了。所以呢，这个事跟中国管理者的替换，本身应该是没有关系的。那你说是不是替换了国产的大众品牌呢？它里头国产大众品牌多去了，也不会有问题的。那选品降级了吗？其实呢，也没有大范围的降级，还是原来这些东西。那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跟大家讲这个原因叫削藩。这俩字是哪俩字，就是清朝最后要把吴三桂这些人给干掉的，这个过程叫削藩。所以呢，他这个里头真正出问题的，是刚才我讲的选品发生变化里的第一条，叫大区采购权上收。原有的大区采购权部分上收至总部，加强了总部对选品的统一管理。实际上他的毛病出在这句话上。大区原来是有权选品的，选品本身有巨大的利益。有人利益受损了，这件事一定要注意，是有人利益受损了，他们就会愿意去推动舆论的这种发酵。能够被山姆选中的品自己呢，也会在抖音等平台上进行宣传，他们自己也是有流量的。因为原来有一个品，叫花生酱夹心饼干，那个做的很漂亮，山姆里的卖的还挺贵。他们一边找人去选品，说你给我选上，选完了以后呢，就开始疯狂的到抖音上去投流，去做直播，说你看山姆卖的这个东西，我这一盒比他便宜好多好多，你买我的吧。就这种就属于很典型的案例。所以现在能够让自己的品到山姆去转一圈，你压根就不需要指望在山姆能卖掉多少，我自己到抖音上去卖就完事了。他是这样的一种运作方式。所以负责选品的那个人，他是有巨大的利益在里头的。

那么大区的人是不是手里有流量呢？咱们刚才讲了他有利益了，那有流量没有？有。他的流量是谁呢？他的流量是山姆代购，这帮人是有流量的。山姆电商的增强，其实会损害代购的利益。你为什么要用代购呢？你直接用山姆电商不就完事了？我给你送去，而且山姆电商后的是京东给送，那个物流快的一塌糊涂。我们现在经常买东西都不去山姆，就是直接在京东上下单，就给我们送回来了，非常方便。你上午买，中午就赶上吃饭没毛病。你要早上起来买，能赶上吃早饭都给你送来。所以山姆代购，这块其实是在受到挤压的。对于代购来说呢，这些大众品牌的替换也是有伤害的。为什么？代购就得买点不一样的，你原来里头买不着的东西，我给你代购出来才有意义。你说我花钱代购去了，给我买一堆好丽友派回来，这不是扯淡吗？这肯定不行。而且代购这帮人呢，是他不是260的会员，他是680的会员。这些人是要靠代购去返现的，最后要靠代购返的这个钱，把这个会员费挣回来。一旦是换了大众品牌以后，他们其实是利益受损。而且呢，山姆代购跟店里头这些工作人员，是有利益绑定的。就刚才我们讲选品有利益绑定，这个代购跟山姆店里人也有利益绑定。为什么呢？因为很多有社交属性，或者说需要抢的这些商品，一般人你抢不着的。你只有代购这帮能抢着。为什么呀？店里人说什么时候放，放多少在哪个地方放，早上几点来，这这些人就推着10个车冲进去，把所有这些需要抢的商品，都给你抢干净。为什么要抢这玩意？只有抢这东西，你这代购才有意义嘛，才有价值嘛。别人拿着山姆的会员卡，自己溜溜达达上山姆里买，你买不着。你通过山姆电商你也买不着。你在我这买，我给你买着。他就得跟店里的人去沟通去。包括什么呢？山姆这个680一个的会员，它里头是有很多指标，比如买茅台什么的。现在茅台应该已经没有那么贵了，原来平价茅台是一个稀缺资源。那原来这些稀缺资源的平价茅台，都被这帮代购买走了，全是跟内外勾结搞定的。而且山姆店的这些店员呢，也需要代购帮一些忙。比如说有一些商品滞销了呀，或者是库存上升了，他就需要这些代购把这些东西处理掉。那代购手里头是有大量的流量，因为他们需要代购吗？需要在抖音上做直播呀，需要做拉小红书，需要拉微信群。他手里有好多流量。所以大区的人利益伤害了，大区的人跟这代购的人一商量，说咱搞他吧。咱看看能不能稍微的挣吧一下，看看能不能再把这个选品的权利，再拎回来。造成负面传播的必要条件，这过程就凑齐了。削藩造成的基层利益受损，第二个基层手中掌握着不被官方掌控的流量资源，山姆官方拿他没办法。当这两个条件凑齐了以后，一次典型的传播事故，就这么发生在山姆身上了。

下边我们来讲讲，中国人到底能不能管得好洋品牌呢？外企中的中国管理者的故事呢，确实是流传已久。大家都在讲说我们去跟老外打交道，走个后门送个礼什么，这事都很麻烦。但是你要有一个中国管理者在这呢，这个很多话就说的明白吧，或者大家就比较有共同语言，可以说的清楚。所以坊间吧，就会去流传，说外企里头一旦中国管理者的比例上升到一定程度以后，就完蛋了，你就变成一家中国公司了。中国管理者呢，有很多特点。第一个大的特点就是内卷，有一个前苹果店的员工，还专门录了条视频出来吐槽。他以前是受训的，苹果店的这种销售员。外国人管理的时候很尊重员工，管理的也没有那么严格吧，大家其实在里头心气儿，还是比较高的。想请个假呀，想做什么自己的事情，他都比较好说话。但是到现在呢，全是KPI，各种KPI都压下来了。中国人管了嘛，你要再想给他请假就没法请了。原来你到苹果店里是很舒服的，你不去找这个苹果店的销售员，他也不来理你。你现在你要敢进到苹果店里，这帮人会不停地向你卖什么。比如你要想买个iPhone吧，他会向你卖那个apple care，叫延保吧。为什么？因为KPI是这个玩意儿。你卖掉iPhone了，这个事不是你的KPI，你卖掉了Applecare，这个东西才是你的KPI。所以现在大家进到苹果店了以后，会觉得没有以前舒服了。而且现在你想在苹果店里头说，我请个假呀或者什么事，可费劲了。这个呢，确实是中国管理者的一个共性吧。

第二个就是贪腐。中国的管理者是不是贪腐，这个事呢，我碰到过贪腐的。至于说不贪腐的呢，可能是我跟人还不够熟。所以呢，大概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就中国的管理者，确实是要更容易沟通一些吧。我们这么讲，大家可能能够去理解是什么意思。还有一点呢，中国的管理者有一个比较讨厌的特点是什么呢？就是不太尊重员工。马斯克原来遇到过这种事，他刚在上海建那个超级工厂的时候，看到了当时薪资的规划呀、管理规章制度，就说说你们疯了吧，为什么要这样去盘剥一个人呢？他说你们是中国人，这么去盘剥中国人合适吗？然后整个改掉了，基本上按照美国的标准去管理，但是薪资没有按那个发。这个还是在特斯拉上海工厂内的工作的工人，要比国内其他汽车厂，这个要舒服的多。这个也是马斯克亲自给他纠正回来的。他就觉得很奇怪，说你们这些中国的这些管理者，一点都不为中国员工的利益去争取，对吧？完完全全的比我这个资本家还资本家。这是中国管理者的比较大的几个特点吧。那你说老外贪腐吗？其实也贪腐。比例跟规模这件事呢，没法去统计。只是呢，中国人通常印象不深刻。对于中国人来说，还是觉得中国的管理者们，会更容易打交道一点。

管理中国团队本身呢，也是一个挺麻烦的事情。我原来跟一些美国、硅谷这边的CEO也打过交道。他们就跟我讲说中国团队的就是，或者说高级打工仔的第一个大特点，叫不忠诚。哪工资高就去哪儿。我那时候问过他为什么，谷歌用了印度CEO，没整个中国CEO上去。他说很简单，印度人就在这一干干20年。中国人只要有好的地方他就走了。比如OpenAI，Meta开始挖人的时候，就噼里啪啦挖了一大堆华人走。你要有印度人的在里头可能干不干，干不了怎么样，但是我就在里头一直待着，等待到20年的时候，OpenAI需要换CEO的时候一看，这哥们在这待了20年熬上来了，那他是CEO。中国的团队，还有一个比较讨厌的东西是什么呢？就是是非比较多。为什么呢？就是经常去议论张家长李家短，老板更喜欢他了，老板偏心了，谁的工资高了干的活少了。但是老外呢，有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八卦吧。而且呢，还有一个很有趣的特点，就是开会的时候没事，一散会了以后全是问题。这什么意思？就是如果跟一帮老外开会，咱们现在有什么问题说，这帮老外就会噼里啪啦说一大堆事。大家开完会了，把这个问题都总结清楚了，开始下去办了干活去了。等下次再开会再来问，说有什么问题他们再提。但是你跟一堆中国人开会呢，你说有什么问题，没事好着呢，谁也不说话。等散了会以后全是事。这个也是中国人确实不太好管理的一个地方吧。而且呢，中国人对于规则的理解和执行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大家按字面意思理解就好了。中国管理团队用好了呢，是可以爆发出巨大能量的。这些人确实会把公司作为最高利益规则去执行，最大化公司利益的时候，可以完全不顾及任何其他的道德标准。这是中国管理团队的一大优点。但是呢，也有一些问题不是那么好避免的。第一个是雇佣中国管理团队，比较容易给自己创造竞争对手，也比较容易给竞争对手培养人才。这个事是没办法，因为不忠诚嘛。以前很多人说，我们在海外开个拉面馆吧，雇几个中国厨师，等过两天他省吃俭用攒下钱来，在你旁边再开一家拉面馆。这个事情老外其实干的不多，中国人比较喜欢干。而且中国人还有一点什么，就比较喜欢内斗，一山不容二虎。

至于洋品牌应该如何适应中国市场呢？刚才我们讲的是中国团队是不是管得好洋品牌，其实我觉得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这次还真不完全是中国管理团队的过。山姆这个事，中国管理团队其实也一直在里头折腾，现在也没有什么新的人上来，说原来从来没弄过的人上来。这次还有人传呢，说是不是大润发的人，跑到山姆里头去卧底去了，把大润发选品一些东西选进去了。我在今天准备材料的时候，我还就问是不是原来给沃尔玛选品的人，进来给山姆选品了。因为沃尔玛就卖这些东西嘛。后来说都没有，就是原来山姆的人，整个选品的团队，其实是没有发生特别大的变化的。唯一的变化就是，原来是大区可以选，现在呢统统都能到上面选去了。山姆需要适应中国的媒体传播规律，这个其实才是这一次真正山姆应该去检讨的地方。在这点上呢，比亚迪、华为、小米，要比山姆要强非常非常多。山姆就属于我把自己东西卖好就完事了，其他东西我也不管了。他有这么大的体外流量，就是以山姆为标杆的这些流量，山姆其实从来没管过。这个其实是有问题的。建立强大的品牌公关法务部门，特别是针对新媒体，这个应该是山姆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当然呢，这个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是建立自己的IP池，做好供应商的IP管理。因为很多品牌它是属于山姆的，就像刚才我们讲的那个花生酱夹心饼干这故事。这种事情压根就不应该发生。你不能说因为我在山姆卖了，我卖的比山姆便宜，大家来买我的。肯定是你蹭了山姆的IP的价值了吗？这个事是不允许的。但是呢，他一直也没管，有大量的人在干这种活。我在山姆卖卖完了以后，山姆同款的，我跟山姆的东西一样的。那有的是真的同款的，有的可能是同一个厂不同配料的，还有的压根可能压根就是仿的。那你在这种情况下，山姆就是要自己去维护这个东西。你不维护好自己的品牌价值的话，肯定是要出事的。现在山姆呢，是刚刚在追上货架电商这一块，因为山姆现在也是有自己的电商的APP。但是呢，内容电商，特别是直播电商这一块，山姆需要补的课，还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呢，基本上都让代购，把这个直播电商这块给干掉了。如果山姆继续不整理体外溢出的流量价值的话，下一次翻车应该就在不远的将来了。山姆即使自己不做这个直播带货，也不能让别人以山姆的名义去做，否则很容易被绑架。如果他真的能够在中国，把这个直播电商这条路走通了，能够通过直播电商的过程，让山姆的平效比进一步上升，卖掉更多的东西，能够让山姆的IP价值更进一步提升。那他把这些东西搬回美国去，搬回到世界其他地方去，应该也是有巨大价值的。毕竟TikTok也是这么个玩法。你在抖音上能玩明白了，你到TikTok上再去玩，绝对是降维打击碾压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那这一次真正出现的事情，并不是说中国团队没有管好洋品牌。当然这个事呢，中国团队有肯定有责任。当你削藩的时候，你没有提前做好处理，也没有提前对国内的流量环境做好准备。可能是大区的这些中国团队里头，有一些利益捆绑和利益交换在里头，导致了这一次应该是内部发生了问题。因为外部发生问题，是不会出这样的事儿。这洋品牌呢，也需要好好的适应中国的，实际上这一块的流量市场。我们应该是全世界最领先的，比美国还要再领先一些，就玩的花活更多吧。这块呢，山姆需要学习。所以并不仅仅是中国团队没有管好洋品牌，同时也是洋品牌没有很好的适应中国环境。

那么山姆的未来会怎么样呢？等一等，这波总会过去的。因为山姆每个月都在换，大批量的换。所以这个事呢，并不是什么大事。你看看小米汽车是怎么应对负面的。小的负面的，小米汽车其实不太管。你就是说吧，车撞了人没死，你就传吧。前两天还一哥们开着小米苏7ULTRA，在大街上横冲直撞钻来钻去。小米觉得那出呗，出了以后我也不管你，好像让大家看看，我这个性能还不错的感觉。大的负面出来呢，小米就会说我停更了，我一个月不发声音了。前面烧死人那次，三个大女大学生烧死了，小米所有的播放投流什么全停，所有的自媒体全停，停了一个月。那你说停了一个月这事就过了吗？没有，这一个月其实小米在干嘛？封号起诉，他在干好多这种事情。小米YU7发布之前的一周，大量的车圈自媒体账号全都被封了。这个是小米在下头偷偷在干的事情。我这些号都封完了以后，小米YU7才发布。等小米YU7发布的时候，再敢出来胡说八道的人就少很多了。小米玩这个东西，可能在国内上算是第一梯队，还拔尖的这种。所以山姆呢，应该好好向他们学习一下。然后山姆需要把内部有问题的人呢，收拾几个。比如说大区里头这一次参与的人，该起诉起诉，该开除开除。然后再找几个挑头的自媒体呢，举报封号，就跟小米学一下就可以了。直播电商呢，应该好好去尝试一下。这个对于山姆来说，有机会在中国试一下，这个还是挺难得的机会。

这个就是今天跟大家讲的，山姆这一次翻车带来的一些思考。

阿里店小二的贪腐案

一年间，竟有阿里员工贪污了9,200万人民币。首先，这并非新近事件，而是一个陈年旧案，发生在2020年至2021年之间。最近，由于央视《法制在线》在2024年5月14日的重提，以及第一财经于次日的报道，此事再次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这相当于各大国家媒体又将此事搬上了台面。

据杭州警方透露，近期侦破了一起涉及民营企业内部贪腐的案件。一名在杭州某电商平台担任基础运营岗位的员工，在短短一年内，因收受贿赂高达9,200多万元而被曝光。可想而知，在杭州，能有如此收受贿赂能力的，非阿里莫属。

这起事件仍在持续发酵，人们议论纷纷，惊讶于何人能在一年内“赚”到上亿，而且他只是被称为“店小二”——天猫店小二。正如警方通报中所称，这是一位基础岗位的运营人员，如何能涉及如此巨额的款项？此人姓王，负责阿里天猫家具类官方旗舰店的入驻审批，专司商家进店事宜。

彼时，张勇担任CEO，推行政策要求天猫旗舰店严格筛选优质商家，确保平台口碑。未曾想，这一政策下，竟衍生出如此巨额的贪腐行为。\n这帮店小二说：“那我们就邀请制吧。如果他们每个人都这样，自己来去啊，弄完了以后我们去审批的话，这很麻烦。我们找几个，我们去邀请他。”然后这一帮人就去邀请了，说：“哎，我觉得你啊，骨骼清奇，干得不错，来我们这开天猫店吧。”啊，因为你要知道，一个大的这种天猫旗舰店每年的销售额能上亿啊，或者几亿都是有的啊。

那么这个王某呢，就干这样的一个事情。甭管谁想去开天猫家具类的旗舰店，得上他那去审批去，或者说他是多个审批通道中的一个。他呢，就开始收钱，每个店铺收多少钱呢？15-20万。一共是400多家，现在已经审出来了，400多家是从那收的。那大家说不对啊，你这400多家，就算是你收了20万，他是多少钱呢？他也就是能够到8,000万，怎么能够说到9,200万呢？你这数是不对啊。但实际上他收的钱啊，还不止9,200万，他实际上收了1.3亿。他还有运营成本，他有下限，8个下限帮他接下，谁想开天猫旗舰店啊，赶快啊，我们这帮你招代理了。他还要跟人分钱啊，他自己分到手的是9,200万，剩下的3,800万呢，是分给这8条下线了。

那么小二就可以一年按到9,200万吗？那上面的老大这不是更可怕了，张勇一年得贪多少钱啊？还真不一定啊。这个小二的，在阿里里边的权利是非常大的。这个呢，是张勇在阿里管理期间，搞出了一个很畸形的怪物，因为整个天猫系统就是张勇搞的。现在呢，大家也是在清理张勇留下来的遗毒。这些小二呢，就是职位很低，但是呢他又没有什么监管，他自己呢就是做这个邀请人加入，然后呢执行一些相对来说比较模糊的条款。互联网公司里头非常多基层的岗位，其实是很值钱的啊，你别看这个啊，你混到高了或者什么的，你值多少钱，那底层的人也很有钱。

在付费频道里，专门讲了互联网公司内部的腐败啊，各种这个作弊是怎么玩的，我们就不在这讲了啊，大家去看一下每年的CG，叫Chandry，在上海每年会开一次，各大游戏公司会聘请非常多漂亮的公关小姐姐们，去各个互联网大厂里边去公关，他们的流量，负责部门的这些基层人员啊，上层人员他们也不管，为什么？因为你上层人员你弄完了以后，他第一个他很贵啊，找你狮子大开口。第二个问题，人家也未必搭理你。但是，底层的这些小伙子，刚毕业没两年，找一些公关小姐姐还是可以搞定的。阿里的小二呢，在杭州其实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已经成为一种都市传说了。怎么个都市传说法？据说，杭州有一半的酒吧和夜店就是靠这帮小二支撑起来的，没有他们，杭州的这些酒吧和夜店，大部分都得倒闭。现在，我估计已经在快速倒闭之中了。而小二最大的权利，并不是审批。就像我们刚才说的，就算这400多家店每家都交20万，也不可能交到1.3亿。钱是哪来的呢？咱们刚才留了个尾巴，现在跟大家讲，更多的钱是用来捞店铺的，或者说解决问题的。比如，你在这开了一家店，开完后有些违规，被处罚了，店铺被封禁了，这时候，卖东西的人就会急，冲上来说：“小二，你帮我把这店捞回来啊，或者至少告诉我到底犯啥问题了，我下次改行不行？”然后，这些小二就会帮人把店铺捞回来，这很挣钱，因为他们可以细水长流。每天都有大量的店铺被封，封了之后，这些人就回来找小二“上供”，求小二帮忙把店恢复。

原来就有这样的传说，某个店铺如果不小心被封了，而这个店铺每天的流水可能有几百万，甚至几十万，老板当夜就会打着飞的奔杭州，带着几十万的红包来，只为见到小二。见到小二后，可能还要包下酒吧或夜店，任其享用。折腾够了，第二天，这个店铺就神奇地恢复了。这，才是小二真正挣钱的方法。我们每天在淘宝网上、手机APP里逛来逛去，其实，很多不经意的小地方，背后都是钱。比如，我这个描述是不是稍微擦边一点，那是不是就会有钱进来？一定会有。你说我写的擦边一点，是店铺会不会被封？也一定会。但是呢，他很多的规则并没有那么清晰，对吧？你在美国，比如说我在谷歌上被人封了号了，被人做了什么呢？你还可以去申诉。你在国内，你连申诉地都没有。你去找他说，“哎呀，我实在太忙了，我这么多呃，几十万几百万卖家，我哪有空理你啊。”而且呢，到底为什么事被封的呀，他也不告诉你。行不可失则威不可测嘛。啊，所以在国内只要出了事，唯一的方法就是拎着猪头去找人捞啊，没有什么办法。整个小二体系到现在依然还在运转。当然，可能这个事出完了以后，后边再想运转下去还是要更谨慎一些吧。现在呢，这个圈子肯定啊，也有很多规范，就是你现在你说，“哎，直接约小二出来吃个饭”，基本上已经很难了啊，就是没有熟人带着是很难实现这件事情了。就算你真的在一些活动现场，你碰到小日本人了，人家也是非常礼貌的，你想给钱给什么东西，根本不会有人收的。只能是找他们的熟人下线啊。为什么这些人一定要去夜店，一定要去酒吧，喝了酒，然后到女性面前或者到异性面前，大家才比较放得开嘛。啊，也算交个投名状，他才有一些话是可以说的。所以小二是一个杭州的都市传说。

那你说这事为什么会翻车呢？大家要相信，翻车的通常不是贪的最多的那个，也不是最嚣张那个。9,200万肯定算贪的，已经比较多了，一年啊，这不是说多长时间，就一年9,200万。但是一定不是最多的啊。一般情况下，这种人翻车是几个原因啊，四个原因。第一个呢，叫站错队，大量的翻车都是因为这件事，您上面跟这位领导罩不住了，或者这位领导撤了。特别像现在啊，张勇撤了，但是他这个事2020年2021年就被翻出来，肯定还不是张勇撤了以后出来的事。第二个呢，叫太嚣张啊…\n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也是会翻车的。第三个呢，叫撞枪口，这个呢，就属于是运气实在不好。比如说你坑了一些人啊，但这些人呢，跟其他的领导有认识啊，那么这就容易撞枪口。然后最后一个叫分赃不均，你比如说我拿钱了啊，跟别人分，分少了，分多了啊，一个部门上下打点，没打点透，就把这钱揣兜里了啊，那么这个也是容易翻车的。前面呢，也有翻车的啊，不是没有，就是2016年17年有一个，但是那个呢，是做电子相关，电子元器件，要么就是电子3C产品相关的，一个小二翻车了，但是那个呢，就几十万，50多万，这个可能还符合大家的心理预期呀。但是你说一年能挣出一个亿来，这个事有点夸张了，一年1.3个亿，自己分9,200万，这个确实有一点点触目惊心。

那么这种案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被翻出来，大家有没有想过呢？小二的势力啊，其实还是很强大的，你不能说这些人已经形成工会了，或者是形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地下组织，但是呢，他们肯定也是有一定的根基了，因为他运转了这么长时间嘛。张勇控制阿里集团，做天猫系统也做了这么长时间了，那么小二的这个力量是很强大的。你说我现在想换小二啊，我把这帮小二都开掉，再换一帮新的，行不行啊？想都甭想，为什么？当你把这个小二干掉的时候，原来给这些小二塞钱的这些商家就会跟着一起走人啊，跟着走了以后，那你的销售业绩，你的整个的数字就会变得很难看。

跟大家讲一个当年京东的故事吧，京东呢，在早期发展的时候，其实是有点着急的啊，他没有那么好的底子，也招了很多叫刚刚够用的人。在互联网公司里，有的时候是招这种比较牛的人啊，但是有的时候呢，你会招这个刚刚够用的人，就是相对来说也便宜点，没有那么好创造力，但是呢执行力很强。京东早期招了好多这样的人。京东有钱了以后呢，他就想把这帮人干掉，想换一批更好的。为什么我知道这事呢？以前我在盛大创新院，盛大创新院解散的时候是2012年，正好那个时候京东比较有钱，他就招了好多我以前的同事进去。结果招进去以后呢，发现就跟京东的固有势力就打起来了啊。原来，这些人把握着各种销售渠道，各种客户，他技术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呢，所有的资源都在他手里头。更牛的人进去以后啊，这些人就把着资源不放。然后刘强东说，你们得拿资源出来让人干啊。那行，我给你资源啊。然后马上你就看这个销售业绩，咔就下去了啊。因为下面的人都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京东，我刚才比阿里肯定也是不惶多让的，贪啊，底下这帮人。而刘强东呢，又是一个自己不太懂技术的人，他就看结果，说唉，树掉了不行啊，你们这帮新来的技术不行，赶快给我换回去。还是我这帮老兄弟好啊，我以前慧眼识珠啊，把他们啊，从普罗大众中挑选出来，担任了重要的岗位。这帮人很厉害对吧，他就不停的干这种事。京东那段时间光换CTO，换了一堆，对吧，像那个时候，盛大云的以前的创始人叫何刚，还跑到那去当过CTO，当过首席科学家，从谷歌也整过CTO，搞不定。因为，你跟底下这些基层势力做斗争的时候，你手里没有资源，你是搞不定的。而且你上面这位真正说话的老大呢，自己又不懂，他就看哎销售数据上去了，哎呦销售数据下来了对吧，而且只看这个很短期的时间。你说你多给我点时间让我这独立的跑一段时间啊，他又不干，说不行就是这个两三个月，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很好的交代，我才能让你往前走。对吧，所以呢这个小二的势力非常强大，所以需要现在出来再敲山震鼓一下，再看看能不能啊，把一些原来这个势力里的人……在折腾折腾，张勇呢，把握阿里这么多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把他下边这些根系啊，清理干净了。阿里呢，现在也还在不停地降本增效。在刚刚公布的财报上，现在阿里有多少人？204,891个员工，比上一个季度，也就是2023年的四季度少了14,369人，比半年前少了2万多人。每个季度大概能裁掉1万人。而且呢，也有人不喜欢互联网公司。咱们原来都说，哎呀，这个互联网公司怎么怎么样啊，有人不喜欢，有人喜欢工业斯巴达。所以从，什么什么之后吧，互联网公司在国内混的都很不好。对于互联网公司的恨意呢，并没有消失。现在呢，你再拎着这些企业家出来穷追猛打，就不太合适了哎。再把马云拎出来，把马化腾拎出来，或者把什么李彦宏拎出来，再打一顿，这事不合适啊。但是呢，互联网公司的原罪还是在这里，本来就是要拆，大家呢都是有分配机会的。原来阿里是要一加6加n嘛，还有一堆政府的人，希望在一加6加n的时候能够分到钱。其实现在又不拆了，你又握成一个拳头了，又合一块了，你到底想干嘛呀？所以大家看，这是央美央视的报道，对吧？所以呢，肯定还是要对互联网公司再敲打一下。中国互联网大厂的发展历程呢，其实也算是社会发展的一个缩影。什么意思？咱们现在总说互联网公司有大公司病，前两天啊，李彦宏刚说我们的大公司病了，阿里其实也是大公司病。大公司病怎么来的？前面我们讲过，大公司高速发展，管理制度和人员素质压根都没跟上，涨的时候都过去了，发展期问题都被掩盖了。稳中向好的时候呢，就变成大公司病了。其实我们现在讲的大公司病，很多都是这么来的。那么，大公司的这些职业经理人呢？他们只解决当权的问题，或者呢，就是玩这种所谓的“行大事者不拘小节”——黑猫白猫，能招来好猫就是好猫。但是，这个里头呢，就会遇到一个问题，我们管这个东西叫“结果导向”。这以前是我们在猎豹的时候，从雷老板那儿学回来的。这是一切的事情，我们先看结果是什么，我们只追求结果，要的这个东西，中间的过程不重要。或者，咱们用一些不太好听的话说，叫“不择手段”。当你是结果导向的时候，你会遇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什么呢？就是你的眼界到底有多高啊？

所以，以前啊，我们在互联网公司里头都是讲的，决定一个人成败的是他的眼界，不是他的任何其他东西。因为你如果眼界很低，你就只能看到一个眼前的结果；如果眼界上升一点，你就可以看到更高一个层次的结果，对吧？然后以更高一个层次的结果为目标，去制定你所有的行动方案。如果这个大老板的眼界足够高，那这事没什么问题，大家就可以做得更好，结果导向。

张勇这种CFO出身的人呢，数字上是绝对没毛病，所有人算账都没他算得明白。但是呢，他的结果导向，就是完完全全按照季报、年报、财报，一轮轮走，他就是一个很短期的结果去导向了。对吧？那么在他的任上，他看数据还可以，没任何问题。但人性最后会被数字所扭曲以掩盖。那么，当管理层积多了以后，这事就会变得更麻烦。变成什么样了？中国人本身就擅长钻空子，互联网大公司在整个建立的过程里头，太多的利益会被分散在不同的层级里头，我们管它叫“跑冒滴漏”，就跟这个水管上有漏缝一样，他们就会四处漏掉。

那么，这个事情其实当你层级多了，然后又是快速的建立起来的时候，就根本没法等大公司长大的过程。一般说，150人之内，靠的是老板的魅力；到500人之内呢，靠KPI和各种规章制度；到更大的公司就要靠企业文化。为什么呢？150人之内，你说我现在给你玩一堆KPI，那你效率就低了吗？肯定到那个时候，是打破所有规章制度，打破所有规则。大家就铆足了劲往前跑的时候啊，那么老板的魅力够就可以了。到500人呢，老板就看不过来了啊，这些人已经认不齐了。虽然大家都认识老板是谁，但是老板已经叫不出所有人名字了。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就要定一堆KPI和规章制度。但是因为人并不多嘛，你任何的KPI和规章制度，出问题的时候呢，老板还可以亲力亲为的冲上去，把这事搞定。

等到更大的公司了，比如几千人了啊，你这些规章制度，又不可能事无巨细都规定起来，老板也没空说，出了问题以后，我都冲上去一线把这个窟窿补上。那么就要靠企业文化来去把这个事支撑起来。当然成功的公司呢，有一个比较大的特点，就是“贵人语迟”，或者说，他们会比较滞后。像我见过的成功公司老板，靠老板个人魅力可以掌握到可能1,000人左右，到这1,000人往上，再去建立这比较完善的KPI制度，然后再往上可能几千人了，再去研究是不是搞公司文化。很多中国的这种比较成功的企业，都是走的这条路。但是走这条路呢，他就会有很多问题。

你比如说啊，当时我在猎豹的时候，当时要上市了，2014年，在上市之前请安勇进来负责审计和上市准备的时候，安义勇就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我们没有财务管理系统！我们的财务管理系统是用Excel计的。当时都疯了，说这怎么可能，你都要去上市的公司了，你的这个财务系统用的是Excel！大家知道用Excel做财务系统，跟正常有数据库的财务系统有什么大的区别吗？大的区别就是，Excel的这个表示不用对齐了，可能每一个人手里都有一张表，这些表之间是不同步的。而用大的财务系统的话，大家所有的表是用的一张表，或者说一个数据库。你所有动作是在一起来去发生的。那么，用Excel的好处是什么呢？就一个字：快。而且，大家可以记好多的小账，明面一本账，背后一笔账，或者是十几本账。就可以干这种事情。所以，到时候傻了。规章制度永远是降低效率的，没有任何好说的。没有任何一个规章制度可以提升效率。

企业文化呢？当你公司已经比较大了，然后规章制度也烂掉了，或者说实践类的，本身就没有那么好的时候，你只能是靠前期延后的老板的个人魅力。刚才我们讲了，老板可能到1,000人的时候，还在靠个人魅力呢，企业制度并没有那么完善。这种企业通常有一个特点，就是它只有一个核心，这一个核心最大。

当一个企业已经涨到一两千人了，还只有一个核心的时候，那这个时候建立的企业文化呢，就是一个充满谎言的笑话，一定是这样，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变化。你说这些老大公司，他还能改好吗？咱们把这个阿里再好好改一改啊，百度啊，百度里头也挺贪的啊，加上这京东啊，什么腾讯啊，都改一改啊。前面马化腾为什么讲说，腾讯里边这些腐败，看着这么触目惊心，就是它里头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啊。而且腾讯里边过的钱其实一点都不比阿里少。那么，腾讯里边的这个贪腐，肯定也是非常厉害。

规章制度是不太可能事无巨细的，为什么呢？因为规章制度也是人建立的。规章制度越细，效率就越差。你效率差了以后怎么办？成绩会变得更多，你成绩越多，草帽滴漏的这个漏洞就会更多。所以，这个事本身是无解的，就规章制度是不可能太细的。越细就越容易出问题。这个时候呢，就需要道德跟企业文化来让企业在这个疏而不漏的制度下，继续运转下去。这个才是企业做大的一个该干的事情。文化本身就很难建立。但是呢，崩溃起来又特别容易。对于阿里来说，前面的阿里月饼事件，其实，已经是对阿里文化的一个巨大的伤害。阿里月饼事件是什么事呢？就是一帮程序员啊，利用自己会写程序，在抽月饼的时候呢，让自己能够多抽一点。阿里这帮人就说不行啊，你们作弊了，一定要开除，绝不容忍。这个事情做完了以后呢，没过多久，大概过了一两年吧，就出了“凡”的事情，被老婆举报，跟下面的公司之间啊，有一些不正当的，甭管是男女关系，还是金融财务关系，被举报。举报完了以后呢，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啊，他没什么事。现在这个小凡又回来了，对吧，依然是合伙人，成为阿里国际的负责人。那么大家就觉得哦，原来你所有的阿里文化，阿里的这些道德，都是约束底层程序员的，对吧？你对于这些小二，对于这些老板，你实际上是没有任何约束力的。那么这样的情况下，大家就直接就放弃了，说这个事有什么意义吗？没有任何意义。

另外，一个对企业文化造成巨大伤害的东西，是什么？是裁员。对吧，你只要裁员了，大家朝不保夕了，那还要什么文化认同感？你今儿就把我裁了，或者明儿就有可能把我裁了，我为什么要认同你的文化？我肯定是能揣在兜里一分钱，就揣一分钱。对吧，咱们原来讲的叫“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如果我每天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那凭什么要求这个人有道德呢？所以西方人也讲“无恒产者无恒心”，这个事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所以，文化建立不起来，规章制度这条路其实是走不通的。这种老大公司他是改不好的，你让他把他彻底把它改好，可能性基本为零。咱们现在只讲到公司这个层面，大家不要胡乱联想。所以啊，这些老牌的互联网巨头，并非不可战胜的。现在有一些新兴的互联网公司，在国内啊，比如说美团啊，…\n拼多多、字节跳动啊，这些相对阿里、腾讯、百度、京东这些，算是比较新的互联网公司。这些新互联网公司呢，他们的战斗力为什么很强？就是因为他们有极其严苛的内部监控。我以前有一些同事在字节跳动，说字节跳动的内审、道德这块是极严的，而且设置了很多奇葩的方式来进行内部管理，处罚极其严厉。那么当然，你说字节里的人贪不贪？也贪啊，这个事一定会有，咱们没有事实证据，就不瞎说了。就是字节也有“小儿”，抖音店铺也有“小二”，只是因为它们发展很快，所以他们还是可以去控制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

而且这些公司，他们主要玩的是算法，不靠人了。各种东西通通都是算法，然后靠算法把人管成螺丝钉，不是说靠人来确定这个事干还是不干，所有东西全上算法。你比如说美团去管理这些外卖员，拼多多去管理各种店铺，完全都靠算法。现在抖音上的这帮电商都快疯了，为什么？你只要是哪家店卖的好了，他马上就给你做比价。比如说一个店铺终于有流量了，卖的也还不错，那么这个时候，作为店主来说，他们想干的是涨价。但抖音这个时候就会马上推出一个卖的比他更便宜的店铺，让你去他们家买。所以，大家现在也不太敢在抖音上做投放，因为你投完了，这钱挣不回来。大家都在适应，说抖音你到底在想怎么玩？拼多多其实也在搞这样的一套东西，就是完完全全不相信人能解决人性之恶，干脆解决人性算了，咱们不相信人了，咱们靠机器。

所以这帮互联网企业，要比前面咱们讲的BAT、京东这些，要狠得多。哎呀，但是呢，甭管是什么样的互联网公司，都像飞机，飞机是什么样的？就是绝对不能失速，你让飞机停下来，你说来啊，飞机现在有些问题，我们停下来检修一下，看，他就掉地上了啊。一失速就会坠机啊，这是为什么说老牌互联网公司改不好啊。那么，在这个时候，有可能这些新兴互联网公司是可以把他们干掉的。当然，你说新兴互联网公司，涨到一定程度了以后，如果失速了啊，没有下一步生长的空间了啊，可能也会变成这种老大公司。因为他们在生长的过程中，这个底层的制度啊，以及这个人员的素质，并没有比老牌互联网公司好到哪去啊，也还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好，这就是咱们今天讲的第二个故事，就是阿里的小二，一年时间贪污9,200万的故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