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nthropic靠一个法律插件,就干崩了所有的SaaS软件股,而黄仁勋却觉得这非常的荒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
Anthropic在他们的Co-work上加了11个插件,不是一个。只是大家觉得法律这个插件实在是太有特点了,所以每一次都提这个法律插件。把这个插件发布了以后,全球的SaaS软件股就都崩了。这个插件是1月31号,那天是周五,Anthropic在Claude Co-work上面发的。2月3日周一,SaaS股就全线崩盘了。不光是美国的,包括欧洲的、印度的,所有的SaaS股全线崩溃。
黄仁勋前两天参加思科科技峰会的时候,就被问到了这件事情。他当时的点评是:
这件事情实在太荒谬了,完全没有任何逻辑,不应该因为Anthropic出了一个插件,就认为所有这些SaaS公司就没有价值了。
去年英伟达股价因为Deepseek暴跌的时候,黄仁勋就跳出来说Deepseek对英伟达是重大利好,你们不要卖。一年过去了,老黄说对了。那么这一次老黄说对了吗?还是仅仅针对英伟达的部分是对的?咱们来去分析一下。
今天的故事咱们分三段讲:
- 第一段,小小的插件为什么可以干崩SaaS股?
- 第二段,德勤、埃森哲他们最近也做了一些动作,印证了刚才咱们讲插件干崩SaaS股的底层逻辑。
- 第三段,咱们来看看老黄是再一次高瞻远瞩了,还是在打什么小算盘。
先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插件

首先它有一个工具,叫Anthropic Claude Co-work。这东西是什么?它是基于Anthropic的Claude Code——这个是编程工具——给这个东西加了一个界面。因为原来的Claude Code是在命令行里干活的,程序员用着很习惯,但是你说我是个文员、我是个律师,你让我去到命令行里去干活去,这个受不了。所以给这东西加了个界面,就有了这个叫Co-work。
这个东西也只有MacOS的客户端,在Windows里没有,现在叫“研究预览功能”,就是我现在正在研究,大家先使着。所以这个玩意也不收费。现在的Anthropic Claude Co-worker是向所有的付费用户开放,你只要交钱,好像20美金的账号也是可以用的,200美金的账号也是可以用的。只是你如果使用20美金的账号,可能跑着跑着就限流了,说你这个Token消耗太多,5个小时以后再回来,会有这样的问题。
在Anthropic Claude Co-worker发布的时候,这些SaaS股就开始有下跌的迹象了,但并不是那么明显。加上插件,他们就彻底绷不住了,直接就崩盘了。
所谓的插件,实际上是一个打包的功能集,里头包括Agent Skill也就是技能,包括连接器——比如说我可以连接Office、连接Notion、连接Slack、连接各种数据库——还有就是一些叫Sub-agent,把这些东西打包在一块了。Sub-agent它也是一个小的AI代理,只是它有独立的上下文隔离,就是它不会跟其他的任务相去交叉的,相对比较安全的一种子Agent。Co-work只要安装这些插件,就具备了相应的技能。
一共11个插件:
第一个叫做“生产力”,这名字通俗。它能干嘛?就是处理各种任务、日程、日常的工作流、个人的上下文记忆,就干这种事。比如说今天有什么邮件、最近有什么截止日期、给我安排个会议,这个东西叫个人上下文记忆,这就是生产力的插件。
然后是“销售”插件。它可以做线索研究、电话准备(我要给人打电话了,你给我先准备准备)、销售漏斗审核(销售的过程中有哪些环节用户离开了,我们要去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外联文案(我要给人写文案了,应该怎么写)、竞品分析。竞品分析的目的是干嘛?写这个叫竞品对比卡片。你打电话去了,人家说别人家的怎么怎么样,那我这有一个卡片,马上就告诉你说:“你看我们这比他好,那比他好。”这是销售的插件。
然后“客户支持”插件。工单分流(因为一般做客户支持的,都是人家会给你派工单过来,我这有一个什么东西坏了,我那有一什么东西需要更新了,这个工单应该分给谁)、回复起草(收到这个工单以后,我们要怎么起草一个回信)、升级打包(包括一些软件我们要给人做一些升级,怎么来处理)、包括客户上下文研究(客户有哪些信息要跟我们这一次的支持搁在一起,客户到底提了什么样的要求)。最后要做解决方案沉淀知识库,客户这次提了这些问题,我们怎么解决的,把这些东西塞在知识库去,下一次客户再提问题了,一样的问题我们就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是客户支持的插件。
“产品管理”插件。这是要去做开发了。产品需求和规格说明书(我们到底要做一个什么产品,也是由这个插件来写的)、规划路线图(哪一个版本有哪些功能,这叫路线图)、综合用户调研(我们做了用户问卷了,有哪些用户给我们提意见了,把这些东西要综合一下,我们做个最后的报告出来)、还有什么同步相关的岗位(我现在要开发一个新产品,或者要对产品进行升级了,跟哪些人要打招呼)、包括竞品的跟踪(我们开发新产品了,不能闷头干活,别人在干什么,我们也得盯着)。这是产品管理。
“市场(Marketing)”的插件。他们干嘛?第一个内容生产,这个是大模型最擅长的事情,写文案嘛。活动策划、品牌口吻约束(我这个品牌里头哪个词要怎么去说)、竞品的简报(别人都是怎么打的广告,销售的时候我们只需要跟他对比就完了)。然后要做多渠道效果复盘,因为市场嘛,我们需要打广告,需要打到谷歌上、打到Facebook上、打到不同地方去。不同的渠道打的广告效果怎么样?或者说我们使用不同的素材,打出去的广告到底怎么样?我们要去复盘。这就是市场插件要干的事情。
“法律”插件,这是最出圈的一个插件。它第一个可以做合同审阅,你给它一个几十页的合同,它告诉你哪有问题。一方面它接各种法律的知识库,最新的法律条文是什么样的;第二个它会接公司内的这种协议库。因为很多的合同,你不能跟以前的协议相冲突,冲突了以后你也要说,原来那个协议哪个条款我们把它废掉了,加一个什么东西,它是要有延续性的。其实法律的合同很像计算机的程序,都是很严格的约束在里头。

你要想去审阅的话,你就必须要调阅所有这些东西。以前为什么律师的工资高,大家知道吗?因为他需要把所有的东西都记脑子里,到底有什么样的新的法律条文、有哪些案例、有以哪些原来我们签过的协议跟人答应了什么事。你在审阅合同的时候,要把所有这些东西在脑子里头重新组织起来,才能去给人审合同的。现在好了,AI一把搞定。
但是你说我在做合同审阅的时候,忘了把一份协议放到这个目录里了,那他审的时候,他可能就忽略这份协议,这个协议里签的各种约束就没有了。所以这东西也不是全知全能的,但是能够干合同审阅这个事,就是很值钱的,而且效率非常非常高。比这种很牛马的一些初级律师,Anthropic的Co-work加上法律插件以后,也是一个能打10个的水平。所以为什么这个那么火。
另外一个叫NDA分流。在公司的法务部里头,处理最多的协议就是NDA,NDA叫保密协议。这保密协议长期的、短期的?是跟客户签的、是跟员工签的,还是跟什么人签的?约束的是强约束、弱约束?是双方约束还是约束一方?它里头需要做很复杂的这种分类。就是协议很简单,但是数量很大,不同的类型的NDA要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然后还有包后边的合规导航,别回头写了好多协议本身是违法的。还有会议准备,这个太逗了,专门给法律插件加了一个会议准备。因为律师嘛,特别喜欢跟人开会,一上来就是我们先“报个名”。什么叫报名?就是告诉这个会议纪要或者录音,谁参加了这个会了,最后达成了会议结果。参加会的人是要同意的。而且在会议之前准备哪些文案,有哪些人要看哪些文件,都是由法律插件来搞定的。
最后叫模板化回复。有些什么样的问题,我们应该怎么回人家,这个是要过律师去审的,不是客服人员自己拍脑袋就可以干的,这个都是法律插件可以搞定的事情。确实会极大的提升工作效率,就把所有这些初级律师的岗位去通通干掉。
然后是“财务”插件。他们可以做分录准备、对账、财报差异分析、月结关账、审计支持。我对财务不是那么熟悉,我就给大家念有这些功能就完事了。
还有叫“数据”插件。写SQL进行数据的分析探索,输出各种数据洞察。有了这些数据怎么建模,有些什么样的规律抽出来,做可视化图表,发布前还可以做一次自检。
还有“商业研究”,就是跨邮件、聊天、文档、Wiki的统一的检索入口,一个问题在全公司的知识库里边去进行搜索,这个也是很重要的。
还有一个叫“生物研究”,这个是面向早期生命科学和医药研究的。做什么文献检索、组学分析、靶点优先级的这种分析,他们会连接各种医疗的数据库。
前面是10个插件,第11个叫“插件管理”,可以创建、订阅、修改和管理这些插件。
为什么这11个插件出来,特别是法律插件出来,SaaS的天就崩了?

前面Co-work出来的时候就讲过一次,说SaaS后边日子难过,但是这一次真的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SaaS这东西的销售,它是一种乘法的销售:首先是一个套餐,然后是一个乘法。这个套餐里头第一步是什么?叫咨询服务。我现在要去进行SaaS部署了,你先来给我做咨询;我现在要去升级了,你现在给我做咨询。升级你要单独交一笔钱,你要买我一个什么功能、第一次部署培训,你要单独交一笔钱。他是这样来做的。
后边是“功能 × 席位”。法律模块你要专门交钱,这个法律模块要5个人用,那买5份;财务模块单独交钱,这财务模块4个人用,那买4份;财务模块出的报表,老板还要看,那再买一个报表模块吧。他们是这么来卖钱的。
现在这个功能收费已经不成立了。为什么?Anthropic只收套餐或者Token的钱,所有的插件都不要钱,免费的。而且插件还是开源的,这种东西你不开源也没人敢用。最后审合同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审?审对了没有?或者是你去做这种NDA分类的时候,你以什么依据来去做的?每个公司都不一样的,所以必须得开源,不开源是不能使的。而且大家都还会在插件上再做一些调整。
比如说吧,有些公司说:“我们坚决不跟360做生意。”这个不写在任何的协议里,但是我们要求在做协议审核的时候都要去审,而且我们只要是有权利的时候都要去加,只要是跟我们签了协议了,你再去跟360签协议,我们就不干了,一定要有一票否决权。
这些东西就是大家都要改的,你不可能说我给你做死了,所以都是开源的。
第三方插件现在也在快速涌现。有医疗的插件了,那我是不是做一个制造业的插件,或者不同学科相关的插件?反正是开源的,我们照着做就完了。其他平台同类型的插件也在快速被开发。大家注意这一次Co-work的11个插件只能在Anthropic上跑,你不能说我把这个插件抠下来以后上OpenAI的Codex里,或者上其他的这种平台上去跑,这跑不了,因为它里头是对Claude Code做这种强依赖的,只能在它这个平台上做的。
但是因为插件开源嘛,其他人可以照着样子做,做完了以后在OpenAI里头用,在谷歌的Gemini里用,都是没毛病的.而且现在还有一个OpenClawd(龙虾)在旁边虎视眈眈,现在也一定会有很多人在给它做各种各样的插件。比如说我们给龙虾做一个法律插件,那以后大家只要把需求写好了,然后人家7×24小时在那里就给我们把所有的协议都审核完成,这多开心。
所以这个SaaS平台再想按照功能找人收钱这事就没有了。上了Co-work插件之后,席位的这个逻辑也崩菜了。原来我这需要20个律师来审核这些协议,那我这个SaaS系统里头你要有20个席位,你要买这个法律模块乘20。现在不需要了,一个人把这20个人活都干完了,那么你买一个席位不就完事了吗?而且这一个人,我使用这开源免费的就搞定了,我只需要向Anthropic付Token的钱就完事了,或者我买一个200美金的套餐,这事解决了。那这个SaaS整个天就塌下来了。
你说我再想给你升级,再想给你做什么这些东西,那我前面开源的,我也不需要你升级了,我自己改吧改吧就完事了,或者我跟Anthropic的Cloud聊一聊,说给我调整一些什么东西,人家自己就调整,自己就更新迭代了。所以整个SaaS的底层的商业逻辑被干崩了。这就是为什么这一次Co-work上了11个插件,还是免费开源的插件,就把整个的SaaS软件股全干崩的一个逻辑。
同样的逻辑,最近在另外一个地方也验证了一次:德勤跟埃森哲

德勤跟埃森哲给内部的职位改名字。德勤是从“顾问”、“资深顾问”改成了“软件工程师几级”。埃森哲他们改的是什么?所有的职位都改成叫“重塑者”,重新塑造的意思。普华永道虽然没有改名字,但是也在强调我们以后只卖技能,不卖Title了。那什么叫卖Title?比如说我今天找德勤做一个咨询服务,或者我找埃森哲做一个咨询服务,说你看我们这个资深顾问一个小时多少钱、普通顾问一个小时多少钱、助理一个小时多少钱,他按这玩意来收钱的。现在我们就不再干这个活了,我们只是卖技能就可以了。
德勤的改名其实比Co-work上插件还要早一周多一点,它是1月22号宣布的改名。当时也有很多人出来解读这件事,但是并没有引起很多的关注,只有说谁家的股票崩了,或者整个行业的股票崩了,有很多人亏钱了,这才能引起关注。
改名的原因,其实跟刚才咱们讲的上插件这过程是很像的
因为原来这帮咨询公司卖东西,也是像SaaS公司一样,先有个套餐,然后有职位,有小时数。你要想买一个咨询服务,你说我就买一个高级的顾问,其他我都不买行不行?不行。人家高级顾问干你这一个活,每个小时贵极了,而且他必须要有助理陪着才能把这活干完,自己干干不出来的。所以他一定是多少个高级Title配多少个中低级Title。
现在就发生变化了:
第一个是交付方式变了。AI Agent出来以后,把大量的初级的、通用的产出,像什么信息搜集、初稿、对照检查、格式化,都给吞掉了。传统金字塔最底层的基座就是大量的初级职位,叫Junior职位,以及少量的Senior职位,都直接被干掉了,直接由AI Agent搞定了。所以以后再交付,还给你算一大堆的初级助理的小时数,人家愿意付钱了,这个必须要改。
第二个是定价方式变了。客户更愿意为结果和能力包付钱,而不是为了某个Title的工时付费了。所以公司就把Title直接变成了更贴近能力和产出,而不是抽象的职级。以前你说一个套餐里必须要有几个Title配合才可以这事搞定,现在大家不买账了,那你没办法,只能是跟着客户的要求走。
最后一个原因,是内部派工需要机器可读。什么意思?原来说我跟谁谁关系好,他就少给我派点不好的活,都给我派点好的活。以后不是了,都是AI派活。AI派活需要自动匹配人、项目和任务。通用的Consultant,包括助理,其实对于AI的理解是有问题的,AI没法去理解这个Consultant和这个Associate它到底有什么差异,到底几个Consultant能够对应一个Associate,当然没法去计算的。但是后边使用“工作家族”或者叫Job Family用这样的这种方式来去分工的,所以为什么它叫一、二、三级,这个对于AI来说会更容易识别。它没法去识别Consultant比Associate到底是强多少,但是后边使用工作家族以及子家族的这种方式,AI派活的时候就更容易去衡量。所以我说这是一个逻辑,两个不同的侧面在展现。
最后咱们讲讲黄仁勋,为什么说这事很荒谬

黄仁勋讲的,AI不会重新造一个新的工具的,它一定会继续使用现有的工具。所以这些SaaS公司不应该死,他们应该活得好好的,AI也要用他们的,而且会用得越来越多,所以他们应该可以继续活下去。这就是黄仁勋在讲的话。我个人其实并不认同他的观点。
为什么呢?因为这些SaaS公司并不希望自己的技能被AI所应用,他们还希望继续卖他们的“功能 × 席位”,再加上各种套餐。只要是他们想继续搞这个事情,他一定要干什么?封闭。一定是说我这个东西是有规则的,我这个东西你没弄过你就不能进来,你没有验证过我这个才是标准。只要按照这个路子继续往前走,那他们就没有任何机会。
那老黄傻吗?
说老范比老黄聪明,这开什么玩笑。人家是世界上最大公司的老板,人家肯定不傻。暴跌的SaaS软件公司跟黄仁勋可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而黄仁勋自己是Anthropic的股东,那他为什么还要讲这个话?他现在讲的是什么?他说以后写程序这件事就像打字一样,已经不值钱了。那么什么东西才值钱?叫领域专长才是核心。就是我们懂这个行业,我们知道这个行业里的各种约束,我们知道这个行业里的各种规则,这件事情才是有价值的。而至于说当我懂了这个行业里头各种规则和约束以后,把它变成软件这过程,AI就可以搞定了,不需要人了。
对于一个企业来说,你有能力搞定各种事情,这事不算价值。那么企业的价值是什么?是提出问题的能力。你说我现在可以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而且可以一次性向AI把这个问题提对,提的很完整,这才是企业的价值。
黄仁勋的出发点就是:不要把最有价值的这些问题发到公网上去,赶快来买显卡,部署私有云,把最有价值的问题留在企业内部。这是黄仁勋真正想说的。不是说SaaS公司很厉害,而是说SaaS公司他们懂这些企业的各种底层业务逻辑,能够把这个问题描述清楚。你们要赶快买显卡,然后在自己的显卡上把这个问题描述清楚,不要拿出去。
现在Anthropic的Co-worker上面这些插件其实都是一些通用技能,没有那么多的专业技能。这些专业技能,比如酒吧,我这个酒吧里头需要买啤酒,这个啤酒还有什么保质期这些东西,那他这些通用技能是搞不定的。你需要重新去开发专业技能,而这些技能就是需要什么?你就需要去做领域专精,要能够把这个问题描述清楚。但是我们又不想把这个东西交给Anthropic,那怎么办?买显卡自己搞呗。所以老黄讲的其实是这一件事情:赶快来买显卡。所以老黄这次讲的并不是针对SaaS软件行业的,而是针对英伟达的。英伟达在未来这段时间依然会继续伟大,他在讲这样的一个话。
最后总结一下

传统SaaS软件喊了几年的AI转型,他们也没有原地踏步,他们也在做AI转型。但是只要无法摆脱“功能 × 席位”的收费方式,就很难活下去。Anthropic Co-worker Plugin仅仅是一个样板,大家都会跟上的,因为这东西是开源的。灵活开放、内容大于形式的企业会快速腾飞,而那些刻板封闭、形式大于内容的企业会死。一上来就是说我这个有规范,你不能越雷池半步,所有喊这些话的人都没有未来。
好,这就是咱们今天讲的故事。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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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pt:ligne claire Franco-Belgian hand-drawn comic style (Tintin-inspired clear line), a European SaaS company open-plan office on a single large floorplate, main subject: perfectly orderly rows of workstations with clean desks, dual monitors showing abstract UI shapes (no readable text), ergonomic chairs aligned, cable management, desk plants, neat stationery, subtle glass partitions; one corner features a compact coffee nook (espresso machine, cups, pastries) and an adjacent glass meeting room with a long table and minimal chairs; large windows reveal a Paris spring street outside: Haussmann facades, budding plane trees, soft morning light, a few bicycles and pedestrians, slight wet cobblestone reflections, cozy-yet-precise atmosphere, cinematic composition, 35mm equivalent, medium-wide shot, eye-level, rule of thirds, clean silhouette, sharp subject-background separation, a high-contrast watercolor lighting pass, neon cyan rimlight, deep navy shadows, glossy reflections, minimal palette (ink blue, neon cyan, gold accents), extremely legible negative space –ar 16:9 –stylize 170 –chaos 5 –v 7.0 –no readable text, watermark, logo, brand names, lowres, blurry, messy composition, photorealistic, 3d, CGI, noisy grain, deformed hands, extra limbs, cluttered foreground –p lh4so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