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树科技上市背后的六个关键赌注

封面构图,一台橡皮泥质感的人形机器人站在科创板申购单与工厂流水线之间,左侧是拥挤的抽签号码球,右侧是尚未启动的生产线,标题文字“宇树科技上市背后的六个赌注”,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宇树科技开始申购了,是不是又来了一只大肉签?8月10日,宇树科技在科创板网上、网下同时申购,500股一签,中一签是75,400块,8月12日缴款出结果。所以你看到这期节目的时候,应该还没有出结果。

今天真正要聊的不是你有没有中,而是这个价格底下压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赌注:中签的人在赌它什么,没中签、过两天在二级市场追进去的人又在赌什么?咱们要把六个问题一次说完。第一,8块6的长鑫那么好中签,150块的宇树科技这么难,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二,跟前面几只科技股相比,它们是不是同一路货色?第三,跟国外的机器人公司相比,我们到底是领先还是落后?第四,这家公司身上最反常的一件事——它居然是挣钱的。第五,它会不会成为大肉签?第六,买回去以后是涨还是跌?

宇树为什么比长鑫难中

先说为什么8块6的好中,150块的难中。前两天长鑫科技打新时,一股是8块6,中上一签也就是几千块钱,所以很多人都在晒自己中签。这一次宇树科技是150块一股,中签率自然低得多,但并不仅仅是因为它贵。

宇树科技这次发行4,044万股,占发行后总股本的10%。这个10%是国内上市最低要发行的比例,再低就不让上,所以它只发了10%。发行价一股150块8毛,募资61亿元,发行市值610亿元。长鑫科技7月份那次初始发行668,800万股,数量比宇树大得多,占发行后总股本同样是10%。加上部分超额配售,最后一共发行76亿9,000万股,占总股本的11.3%;发行价8块6毛6,募资666亿元,发行市值5,792亿元。

把两组数字放在一起就明白了:一边市值610亿元、募资61亿元、每股150块8毛,另一边市值5,792亿元、募资666亿元、每股8块6毛6。长鑫科技拆得更散,募的钱又多,所以两者中签率相差非常远。长鑫科技最后摇中的中签号是770万个,宇树全国一共只有12,900个签;长鑫科技的中签率是千分之4.7,宇树科技则是万分之二到万分之五。

宇树科技与长鑫科技两张发行卡片左右对比,下方用数量不同的抽签球表现中签机会差异,数据:宇树科技|发行股数=4,044万股|发行比例=10%|发行价=150块8毛|募资=61亿元|发行市值=610亿元|中签号=12,900个;长鑫科技|初始发行股数=668,800万股|最终发行股数=76亿9,000万股|发行比例=11.3%|发行价=8块6毛6|募资=666亿元|发行市值=5,792亿元|中签号=770万个。只显示以上文字与数据,不补充其他数字、日期、比例、排名或因果关系。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这里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最近有新闻说,DeepSeek拿了1亿4,100万投进宇树这一单。需要解释的是,他们不用参加摇号,这叫战略配售;出钱的不是梁文锋个人,也不是幻方量化,而是深度求索,也就是做DeepSeek的公司。它不需要抽签,直接出钱拿股份,但跟普通打新者不同:抽签中签的人开盘就能卖,战略配售却要锁定,而且不同战略配售的锁定期不同。比如社保基金,我印象里是锁一年;深度求索这次锁3年,也就是36个月。这等于说它绝对看好,愿意把钱压在这里慢慢等。战略配售不必羡慕:体量小、名声不够,或者拿到后马上想卖,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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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互卡脖子与中国制造外迁

中美两侧的工业机械手隔着谈判桌互相夹住一束光纤,背景并列数据中心机柜、无人机与矿石剪影,中央留出标题空间,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大家好,欢迎收看老范讲故事的 YouTube 频道。今天做一期中美博弈观察:中美互相卡脖子。

从光模块草案到四道文件

8月4日,路透社发了一篇独家报道,说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也就是 FCC,正在起草一份新规,要禁止美国进口中国生产的新型号数据中心光收发模块,也就是光模块,重点是 800G、1.6T 这些高速产品,还有 CPO 共封装光学。官方给出的理由很吓人:防止中国企业窃取数据、植入恶意软件、中断美国数据中心服务。

但这只是一篇“小作文”,不是已经落地的文件。消息来自四位匿名知情人,白宫没有回应,FCC 也没有回应。路透社自己的稿子还留了一句:FCC 仍有可能修改或者搁置有关限制。

第二天,8月5日,中国商务部一天出了四道文件,手疾眼快。第一道公告,对安装外国系统软件的进口打印、扫描设备启动为期 12 个月的国家安全调查,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开展对外贸易国家安全调查。第二道公告,加强无人机相关两用物项对美出口管制。两道部令把一共 7 家美国实体列入反制清单。另外还有一手,暂停委托在美国的认证机构开展中国工厂的跟踪检查。一篇没落地的稿子,换来四道当天生效的文件,这个不对等就是今天全部内容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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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Terafab的太空算力豪赌

德州荒野中的未来芯片工厂与星舰发射场相连,机器人和自动驾驶车辆穿行,卫星轨道环绕上空的全景封面构图,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马斯克官宣德州芯片工厂,视频真的很好看,可是这座工厂造出来的芯片一颗都不准备往外卖。那为什么全行业反倒坐不住了呢?

我是在X上突然看到马斯克晒了一张图。那张图我一开始没有认出来是一座建筑物,看着像一个很科幻的机械零件。后来才看到了它完整的视频,这就是Terafab。这个项目其实原来咱们讲过,只是当时还不知道具体在哪、具体做成什么样。现在已经正式官宣了,而且视频里不光有这座巨大的工厂,还有Optimus机器人在厂区里走来走去,有Robovan沿着高架路在跑,还有Cybercab和特斯拉的Semi卡车同框,实在太有未来感了。

8月6日,SpaceX在自己的官网上发布公告,跟特斯拉一起宣布,传了小半年的超级芯片工厂正式落在德克萨斯州格莱姆斯县,名字就叫Terafab。首期投资168亿美金,厂房1亿平方英尺,按官方自己的话说,是全世界最大的单体建筑。1亿平方英尺换算过来大概是930万平方米,差不多是13个故宫。整个建筑群放在一起,逻辑芯片、存储芯片、先进封装和测试,全都在一个屋顶下面。

Terafab这个词,前面的Tera就是太拉,一万亿的意思,后面的Fab是晶圆厂,合在一起就是太瓦工厂。马斯克给它定的指标,是这座厂一年造出来的芯片能够扛得起一太瓦的算力。一太瓦是什么概念?给大家一个参照数,美国全年的总发电量是0.5太瓦,它一年造出来的芯片就可以烧掉美国两倍的总发电量去做算力。这个实在有点太马斯克了。

今天要回答几个问题:第一,这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我给它起了一个中国人一听就懂的名字;第二,黄仁勋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出来说风凉话,真正被抢饭碗的台积电反倒一句话都没有说;第三,这座厂的芯片一颗都不往外卖,对整个行业到底有什么影响;最后,这件事情真正的风险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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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时代,产品经理真正会被替代什么

一位产品经理站在人类团队与AI协作系统之间的十字路口,会议便签、产品原型和发光的智能节点向两侧展开,横向封面构图,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AI 抢饭碗速递,这回轮到产品经理了。一家硅谷公司的首席产品官,为什么不去夸产品经理好,反而说他后悔有产品经理这个岗位了呢?

一位首席产品官为什么后悔这个岗位

先从这次访谈本身说起。这是拉奇茨基的播客,在硅谷做产品的人里,基本上都是必听的。8月2日这一期非常冲,标题就是“这位首席产品官后悔产品经理这个岗位的存在”。坐在对面接受访谈的人叫维里利,现在是 Whatnot 首席产品官,之前是 Twitch 的首席产品官,再往前是 Twitter 的产品增长总监。这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在放炮,而是一个从大厂产品体系里出来、从头爬到顶的人,回过头来说:这套东西我后悔了,这个世界上就不应该有产品经理这样的岗位。

Whatnot 是一个直播卖货平台,主播开个直播间,当场拍卖。它最早卖球星卡和手办,后来什么都卖。2025年一年,从它平台上过手的总成交量是80亿美金,最新一轮融资估值是115亿美金。这么一家公司有多少产品经理?20个。全公司有多少人?1,200人。要知道,硅谷很多公司每5个程序员就有一个产品经理,而这家1,200人的公司只有20个产品经理。过去两年,投 Whatnot 产品岗位的一共有31,832人,只招了一个。

把这些数字连起来看:一边是80亿流水、115亿估值,另一边是20个产品经理管着1,200人,两年只招了一个。这不是一家快要倒闭的公司在省钱,而是一家跑得最快的公司在告诉你:我不需要那么多产品经理,而且我们跑得比你们都快。

大型直播交易平台的组织协作场景,少量产品负责人连接主播、工程师、设计师与交易商品,人物分布疏密对比但不展示任何数值,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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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漏诊判刑背后的医疗黑暗森林

白大褂医生与抱着患儿的家属隔着诊室桌相对,医院走廊逐渐化成黑暗森林,双方神情紧张但没有反派化处理,居中封面构图,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医生漏诊被判刑,赔完了钱,停完了执照,实打实坐了一年的牢。这比彭宇案更加恶劣。以后去医院,就要上演黑暗森林法则了吗?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 YouTube 频道。

法条兜底,医生为什么还是不敢救

咱们先不从案子说起,先说一个这两天在医生圈里传得很凶的场景。一列长途火车上,车厢广播突然响起:车上有没有医生?我们这里有一位旅客情况紧急,需要帮助。搁在以前,这种广播一响,车上的医生就上去帮忙了。但是现在,几个大夫互相看了看,谁也没动。

大家想想为什么。不是不会救,是他们在那一刹那都想到了同一道题:在火车上,我能做的检查是零,听诊器都没带,化验没有,片子更没有。我上去摸两下,判断错了,人没了,这个责任算谁的?

长途火车车厢里广播正在求助,几名医生彼此对望却停在座位旁,远处急需帮助的旅客只以剪影表现,横向场景构图,不显示任何数字或法律结论,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我把标准答案先放在这里。在法律上,这几位医生一个都不会有事。《民法典》第184条写得很清楚:自愿实施紧急救助,造成受助人损害的,救助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医师法》第27条更是点着名写了“公共交通工具”这五个字:国家鼓励医师参与公共场所的急救服务,因自愿实施急救造成受助人损害的,不承担民事责任。这两条法就是专门为火车上这一幕设立的。法条写得明明白白,人还是没动。这句话你先搁在心里头,咱们后边回来再算这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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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药见效快:中国企业算的是合规账

一辆中国制造的汽车、一个跨境电商包裹和一碟酸菜并列穿过欧洲法规大门,画面中央是一颗象征规则生效的药片,左右形成国内习惯与海外合规的鲜明对照,不出现文字、数字或品牌标识,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还是西药见效快啊。最近流行了一个互联网新梗:欧盟对汽车维修提出强制要求之后,这一次网上没有转成同仇敌忾,反而都在说“还是西药见效快”。我第一眼看到,还以为大家在吵中西医,点进去才发现,全是在夸欧盟罚了哪家中国公司、又对汽车维修提出了什么要求。

这事放在以前,常见的说法应该是:欧洲自己造不出来,想买我的东西,还给我提这么多要求,是不是地方保护?可这一次,怎么都改成夸“西药见效快”了?原因是中国的商品、平台和车厂,身上有一堆我们在国内看着难受、骂了很多年却拿它没办法的毛病。这批东西一出口到欧洲,人家一立规矩、一提要求,罚单还开得狠,公司就真的改了,而且改得又快又利索。

这里还有一个比梗更有意思的对比。美国的态度是“我不买了”:加关税、设壁垒、把门一关,不跟你玩了。欧盟不一样,它说“我买,我还买得挺多,但是我有要求”。前者没得谈,后者只要照做,市场就还在。所以面对欧盟的要求,中国公司还是愿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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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1号令如何重写出入境规则

中国出入境口岸闸机、打开的护照、行李箱与一份盖章法规文件组成中心构图,不出现可读数字或日期,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9月15号以后,中国人出国是不是更难了?我要是在机场被拦下来,能不能问一句为什么?16万家出国中介,三个月以后还能剩几家?这到底是把出国的门变小了,还是为了开另外一扇门做准备?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这一期是个点播节目,很多朋友来问老范,是不是出入境越来越收紧了。说实话,前面我没有太关注这个事情,因为我前几年出入境比较多,可今年到现在为止一次海关也没去过。既然有人点播,我还是稍微研究了一下。研究完以后,咱们先把结论放这儿:这个事情可能跟大家想得不太一样,咱们慢慢说。

先说老范怎么过关

一名旅客在航空柜台前摊开护照、机票与跨境路线卡,柜台人员指向缺失的离境凭证,机场空间形成左右对峙构图,不显示具体金额、数字或日期,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首先讲一下我自己过关的经验。我每一次出境,心里头都要稍微忐忑一下,毕竟是做油管的,还是要有一点敬畏心。但是我比较幸运,到目前为止每一次都还算顺利,基本都是丝滑出关。毕竟自己只是个nobody,不是什么人物。当然也不能在这儿立flag,立了有可能会出问题,所以这件事说到这儿就行。

老范有一次出境相对不太顺利。出入境的第一关其实是办护照。有些人办不了因私护照,那是另外一回事,今天这个规定跟他们也有一定关系,但跟老范没关系,我拿的就是因私护照。有了护照以后才能买机票。买机票的时候不问签证情况,但要登记护照号,因为出境时看的是护照,证件号必须一致。

我第一次去美国时就先买了机票,再去办签证。签证官告诉我没有问题,让我回去等,他们会把护照邮寄过来。我当时不知死活地跟签证官说,能不能现在给我,因为第二天的机票已经买好了,回去再等邮寄就不赶趟了。那位美国签证官看了我半天,大概觉得这还是一个挺勇敢的少年,就让我站在旁边等。当时还是比较早的年份,不是现在的签证处。我在窗口旁边等了大概40分钟,他们真给我拿出了一本护照,第一张美国签证贴得歪歪扭扭,上面甚至还有一个没贴平的棱。后来我拿到的美国签证都贴得很规整,只有那一张特别歪,但当时确实就给我了。我举着这本带签证的护照,第二天就去了美国。

所以买机票时不看签证,但真正可能拦住你的地方是办登机牌的柜台。我有一次去马来西亚新山,办登机牌时人家不给办。马来西亚是免签国家,但你去的时候必须有一张返程机票,要证明自己进入马来西亚以后还会离开,柜台才给你办登机牌。

可我当时没有离开马来西亚的机票。我的计划是从中国飞到新山,从新山走到新加坡,再从新加坡坐飞机回香港,从香港入境国内。香港的机票买了,新加坡的酒店也订了。我把这些东西都给柜台看,说我的行程是完整的,不会留在马来西亚。人家还是说不行,必须有离开马来西亚的票。

我问,从新山去新加坡有没有什么票可以证明?人家说可以,有船票和火车票,有一趟小火车能从那边过去。我拿出手机就开始买,但根本买不到。人家告诉我别费劲,这些船票和火车票大概半年前就订光了,因为口岸特别紧张。

后来柜台给我出了个主意:买一张机票,又不一定真坐。我大概花了三四百块钱,买了一张新山飞吉隆坡、再从吉隆坡飞新加坡的机票。为什么不能直接从新山飞新加坡?因为两个地方实在太近,比北京和天津之间还近,没有这样的直飞。拿着这张绕一大圈的机票,我才算正常办了登机牌。所以第一次可能拦住你的地方,就是办登机牌的地方。

办完登机牌再往前走,就要过出入境口岸。中国人出去要过,外国人出去也要过。那一次我的航班很晚,大概是凌晨几点,机场里卖东西、吃饭的地方都已经没人了,只剩一帮旅客排队。警察在队伍旁边挨个看人,看到有些人会主动上来搭讪。像我这种一看就是老实人的面相,人家没理我。

我前面有两个看起来像农民工的人,穿得比较朴素,面目也稍微有一点呆滞。警察过去跟他们攀谈,问他们要去哪儿。我印象里好像是中东某个地方,具体哪儿想不起来了。警察接着问,为什么要去那儿、去干什么、身上有钱吗、会说当地的话吗、英文怎么样。两个人被问得有点张口结舌,开始解释说“我们有个朋友”。大家注意,跟警察解释时千万别说“我们有个朋友”,这句话很危险。后来这两个人被警察带走了,我没再看见他们回来,应该就是被劝返了。

轮到我时还是比较顺利。那个口岸确实有警察坐着,我把登机牌和机票给人家,人家看了一眼就直接放行,一句话没跟我说,我就进候机厅了。从这儿再往前一般就没事,等着登机就行。如果去美国会稍微麻烦一点,办完登机、上飞机之前可能还要再过一次检查,看看有没有带什么瓶瓶罐罐的东西。除此以外,我没有遇到过别的麻烦。

落地入境相对简单,该填表格就填表格。有些地方需要填,有些地方不需要,最好先在网上看一看。有些地方落地时还要下载APP,或者完成一些操作。总的来说,新山这一次应该是我经历过相对不顺利的一次出境,其他时候都还算顺利。

至于回国入境,比出境还要丝滑。我拿着中国护照入境,通常走的是两层闸机。第一层把护照放进去,门开以后拿出护照往前走,对着摄像头拍人脸,再摁指纹,第二道门就开了。这个过程基本没有人,至少中国人入境这一块是这样。外国人在中国入境时需要有人看、有人问你来干什么。外面会有警察看着一大排闸机,但我觉得他们更像技术维护人员,哪个机器坏了就来帮你处理。我也见过有人走到第二层出不去,警察在旁边吭哧吭哧地折腾,但没见过中国人回来以后被带去小黑屋。毕竟我们是中国人回来,基本经历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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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竹知了风波与失控的流量沙丘

封面构图,前景是一只手摇动竹知了,声波穿过手机短视频界面并撞上一座由企业标志牌和评论气泡堆成的沙丘,画面呈现玩具、投诉与流量反噬的关系,不显示具体数值或日期。只显示以上文字与数据,不补充其他数字、日期、比例、排名或因果关系。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竹知了到底得罪了谁?一个5毛8分钱的破竹棍,怎么就变成这两天最大的一个网络案子了?华为凭什么投诉,投诉以后为什么反而更火了,这背后到底有没有人在推?

从神秘删帖到竹知了真相

这几天我自己先被各种神神秘秘的说法糊了一脸。从礼拜五开始,我刷抖音时就发现有人说:“下架了,这个不让说了,所有东西都没了,我一天发了4个视频,全被删了。”还有人用动作暗示,说会转的东西没了,会发出声音的东西也没了。在中国,因为维稳,有很多东西不可宣之于口。到了第二天,大家还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几千条视频被删。我越看越好奇:是不是“哇哇哇”的声音不行?它到底触到了谁的逆鳞?

再往后刷到“遥遥领先”“1,000万以内最好”这些词,我才知道说的是华为。但光说一个会转、会发声的东西,我还想不明白它怎么会跟华为联系起来。一直刷到周一,也就是8月3号,终于有大批视频出来解释。前两天连解释这件事的视频也会被删,这时我才算看明白整件事。

这个东西叫竹知了,也叫竹蝉,是明清时期就在民间流传的一种儿童玩具。一根小竹棍涂上松香,拴一条细绳,绳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空心竹筒,竹筒上蒙一层牛皮纸。摇动竹棍,后面的竹筒就会随着绳子转动,细绳、松香和牛皮纸摩擦,发出“哇哇哇”的声音,模仿知了的叫声。它非常便宜,一个只卖5毛8。

竹知了结构拆解图,一根涂松香的小竹棍通过细绳连接蒙牛皮纸的空心竹筒,旁边用动作箭头表现摇动、旋转与发声,不显示具体数值或日期,不标注尺寸或参数。只显示以上文字与数据,不补充其他数字、日期、比例、排名或因果关系。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事情就出在这个“哇哇”的声音上。2023年年底问界M9上市时,余承东站在台上说,这是“1,000万以内最好的SUV”,还说“没有之一”“绝对第一”,台下随即响起一片“哇”的惊呼。后来,这段现场声音跟着那句话一起在网上传播。到了今年7月底,网友发现竹知了摇出来的声音与发布会上的“哇”很像,于是玩具一摇,再配上“1,000万以内最好的玩具”,一条视频就爆了。这个路子一通,全网都跟了上来。有媒体统计,高峰时平台一天新增3,000多条类似视频。做玩具的商家也眼疾手快,直接把商品改名为“遥遥领先知了”,一分钱广告费没花,反过来蹭到了华为的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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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权重模型到底如何搭建收费网络

开放的模型核心置于画面中央,开发者、企业服务器与云平台从四周连接,形成免费底座与商业网络的封面对照构图,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YouTube频道。黄仁勋为代表的美国硅谷巨头,现在正在号召美国政府放开对开放权重的监管。开放权重模型到底怎么挣钱?开放权重到底是不是中国对美国的一次阴谋?这就是今天要讲的故事。

最近Kimi K3爆火,出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不是没人用,也不是没人掏钱,而是用的人太多,显卡顶不住了。月之暗面只好暂停新订阅,先保老用户,同时说正在拼命加机器,会分批把名额再放出来。用户排队送钱,公司却不敢收,这是所有创业公司做梦都想遇到的场景,可它也是今天这个故事的题眼:模型火了,不等于公司就能挣到钱。

先把几个最常见的误解摆在台面上。第一个误解是,权重都放出来了,还怎么挣钱?你花几亿、十几亿美元买卡、买数据、雇人,辛辛苦苦训练一个模型,中间可能还失败很多次,最后却把参数放到Hugging Face上,让全世界都能下载、部署,甚至拿它做产品跟你抢生意,那图什么?第二个误解是,这是不是中国政府针对美国的一场阴谋?美国国会听证会上就有人说,中国政府在背后补贴一批公司,把模型练出来免费撒向全世界;OpenAI每月收20美元,中国模型免费,API只卖美国公司的十分之一,这不是生意,而是倾销,目的是搅黄美国公司建立的收费体系。这个说法把结果说对了一大半,却把动机说错了一大半。中国开放权重模型确实在冲击美国公司的定价,但要说这一切是在密室里有组织、有预谋地设计好的,我不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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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I裸图官司背后的AI视频生意

xAI字母标志、州议会法槌、一键生成按钮和视频胶片在画面中央形成对峙构图,表现法律诉讼与AI视频生意的冲突,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xAI起诉了一位检察官,捍卫用户看裸图的权利?这官司到底告的是什么?告一个检察官,怎么就能把一部法律推翻?一张图罚50万美金,能不能把xAI玩死?马斯克这回又演的是哪一出?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

X上的脱衣帖与点击生意

手机信息流中的普通照片帖子被用户点击后展开评论区和广告卡片,Grok机器人藏在评论区回复,形成从信息流到落地页的漏斗构图,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咱们先看一个画面。以前在X上经常会有一种帖子,叫脱衣帖。先给一张正常图片,甭管是女明星还是普通人,然后说把衣服脱了,换成比基尼,或者给一张人体模型摆好的姿势,让照片里的人也摆成那个姿势,把敏感部位突出出来。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见过,这类图片原来有一段时间非常多。

这里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点。帖子里写着@Grok,让它干这件事,图片生成以后不会出现在原帖里,而是出现在评论区。你在信息流里看不到结果,必须点进帖子详情页,才能看到后面的评论。点进去这件事很重要,因为你一点击,就进入了详情页,也就看到了一批新的广告。对于X来说,这就是收入。所以这当然是一门好买卖,当时才会遍地开花。

马斯克自己说过,Grok Imagine上线以后生成的图片超过3,400万张,这是一个很大的数字。里面还有一个叫“辣味模式”的东西,英文叫Spicy Mode,2025年8月跟着Grok Imagine一起上线。

这东西有多离谱?当时The Verge记者去试,压根没提任何露骨要求,只写了一句大白话:“泰勒·斯威夫特和几个哥们在科切拉音乐节上狂欢。”就这么一句,Grok吐出了30多张她穿着暴露的图。记者又把“辣味”开关拨了一下,出来一段视频,泰勒·斯威夫特开始跟一群模特表演脱衣舞。全程没有一个明确要求说让她跳脱衣舞,或者穿什么暴露服装,只有“狂欢”两个字。

xAI的使用条款里白纸黑字写着,禁止以色情方式描述他人的形象。确实写了,但也仅此而已。这就像门口的告示说“我看着你呢”,进门以后却没人管,属于典型的掩耳盗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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