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问问香港上市即破发，这背后有什么苦涩故事：一家抄错作业的，曾经光辉的AI公司如何变成被市场淘汰的活化石？2024年港交所的破发之路全记录！

4 月 26

Luke FanAIGC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出门问问香港上市即破发，这背后有什么苦涩故事：一家抄错作业的，曾经光辉的AI公司如何变成被市场淘汰的活化石？2024年港交所的破发之路全记录！已关闭评论

大家好！

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YouTube频道。今天来给大家讲一讲抄错了作业，也终于熬到上市的出门问问。出门问问，我看国内很多媒体把它评价为了中国AI界的活化石，2024年4月24日终于在港交所上市了。当然了，上市即破发，上去以后就直接跌破发行价了。这是真正的一个活化石。

为什么呢？2012年就创立了，咱们现在讲的AI都是AIGC或者叫AI 2.0，基本上是在2022年以后创建的这些公司。而上一代的呢，就是2012年，你像他为别人早了十年创立了，到现在也上市了。但是他自己发的文章很漂亮，叫港股的AI GC第一股，我是按照新的AI公司的方式去上市的。但其实呢，是上一代的公司。

中国的AI之路其实是非常坎坷的。虽然我们在AI这个领域里头投入了非常非常多的钱，也做出了很多的成就，但是单纯的AI公司其实走的都不好。这个里面讲的是什么？就是阿里、字节跳动、百度这样的公司呢，他们也做AI，包括腾讯，都去做AI。但是呢，他们是综合业务公司。你说我就是纯AI公司，我就是要靠AI把自己做大的，这些公司路途都很坎坷。包括今天咱们讲这个出门问问。

现在我们讲中国AI公司里头，首先是视频领域里头的AI四小龙：第一个商汤科技，这个呢算是熬到上市了，港交所上市，但是呢，盈利也很困难。旷世科技，也是做视频识别的，现在应该也还在努力争取上市。云从科技、依图科技现在都在争取上市。另外还有格林申同，在这个四小龙之外，日子都很难过。为什么在争取上市？他不挣钱呀，甭管从收入上还是从利润上，那个报表没法看。

说做智能芯片的，比如车机芯片这些东西，地平线的，也在向港交所交表，还没上去，但是也是亏损，亏的很厉害。因为前面热嘛。融了非常多的钱，估值很高，没有任何人敢切它。寒武纪啊，这个倒是在A股上市了，但是呢，依然也是亏损，亏得叮当叮当的。语音识别这一块，或者叫语音交互这一块，稍微的要好一点。为什么？因为前面有一个叫科大讯飞的排头兵，在深交所上市了，盈利啊，注意——刚才咱们讲了这么多公司里头，就他盈利。然后，云之声，这个是以前我盛大的同事出来做的公司，现在也在向港交所交表啊，一次一次的交，最近是应该又交了一次，准备去上市。然后出门问问啊，也一直是在做语音交互相关的创业，现在呢，是反复交表之后，这一次终于闯关成功。当然了，上市即破发也是它的一个结果了。那么上市呢，也算是一种续命。为什么大家一定要去上市？因为前面都拿了投资人的钱，都签了对赌协议，最后如果上不去的话，你是要回购的，你是要花钱把投资人的股份买回来的。那你说我拉倒了，公司不玩了，责任有限公司我清算掉，那没问题，大家一起认栽。但是这些公司呢，又不甘心。你说他虽然每年都亏钱，但是账面上也没有说就没钱了啊，说还能再亏一段时间。你让我现在去清算呢，我又不乐意啊，所以呢，他们必须去上市。那一上市了以后，你原来投资人投了我的钱，占了10%的股份，我现在上市了，我就给你10%可以上市流通的股份啊，你愿意卖，你卖去跟我没关系了。哎，他一定要走这条路，而且上市了以后呢，还可以再多一笔现金——IPO吧，他一般情况下会多一笔现金出来。而且上市了以后呢，有更丰富的金融工具，那我可以啊，拿去再做抵押，再去借贷，甚至说我可以用我的股票再去啊，跟别人进行一些对价的一些交易啊，就是他的金融工具变得丰富一些。这就是上市的最主要的呃目的。所以现在这么多的，刚才我们讲这些公司，除了有极个别已经上去的之外…\n绝大部分公司还在很努力的去上市，因为能够排得上号的，都是原来的当红茶字旗，原来都拿了钱了，他们现在不可能把这钱吐出来，那只能是上市去啊，甭管多难，甭管亏多少钱，甭管报表多难看，一定要去上市。

那么我们再回来讲到出门问问。出门问问呢，算是抄错作业的一个典型代表。很多人在我前面的视频里经常跟我怼，什么呢？说啊，你看抄袭就怎么怎么样。咱们现在怼的都是抄对了的，甭管小米抄的保时捷，还是遥遥领先抄的各项技术，这都属于抄对了的。还有很多抄错了的，我们举一个例子，比如小米抄的那个铁蛋机器人，那就属于抄错了的。像今天讲的出门问问，也是属于抄错了的。

你像美国人做了这么多创新，做了这么多新的东西，你在他刚做出来的时候，你不知道他对是错，那我们也得抄。抄完了以后，人家啊一路发展壮大了，那算我们抄对了；抄完了以后发现哎，人家原来那条路就错了，那我们这些啊，提前赶一步出来开始抄的人，那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你不可能抱怨别人去。

那你说能不能说等人家验证成功了，我再上呢？也有这么干的，比如这次小米汽车，就属于是所有人都验证成功以后他再上的，但是这个实在是太难了啊。通常情况下都是啊，美国人做出什么东西来，甭管对错，先抄了再说。如果错了，我们就得认。

咱们讲讲出门问问他是怎么抄错的。出门问问是对标的谷歌的叫Google Now这样的一个服务，因为出门问问的创始人，就是谷歌的原来出来的一个科学家，他在谷歌就干这事，说来啊，我带着谷歌的技术，或者说至少是经验吧，我们把这事重干一遍，就是做语音识别语音交互的。其实大家知道，直到现在为止，语音交互依然不是一个人机交互之间的主流。为什么呢？你看我现在录视频，在讲话的时候…\n我一定要把门关起来，因为影响别人啊。你不可能说一屋子人坐在这，每个人呱啦呱啦在这讲。你有多大地让你去干这件事？所以语音交互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大家还在去思考，说这到底是不是一个可行的人际交互方式，原因就在这，互相影响。他不像是我们触控式的，我们可以挤在一个很狭小的空间里头，每个人举一只手机，每个人去交互，交互之间不影响。语音交互是不行的。但是当时大家不知道啊，出来了语音交互之后说哎，现在语音识别已经可以了，ETS这个效果也还行，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再去触控了呀？不用屏幕了呀，我就可以跟计算机聊天了，他能听得懂，然后还能说的明白，这多好的一个事情。所以像Google Now，像刚当时的亚马逊出的这种ECO这个音箱啊，包括像Siri，实际上都是当时那一代出来的产品。

哎，出门问问说来，我来搞这个事啊。当时他想的是什么呢？谷歌，你这些产品到了中国就像安卓似的，你到中国以后啊，你需要魔改啊，改什么呢？你得把谷歌的传家桶去了，得把谷歌的商店去了，得把谷歌各种的底层服务都去了，然后要在国内找一个人替代你，你这个语音这套东西，我来替你替代。我原来就是谷歌的，这个事情我我熟啊。他就来想干这件事。所以呢，他当时进来以后，先干的第一个东西呢，就是出门问问替代谷歌闹的，谷歌的安卓手机在国内任何地方用的时候，你都可以有一个出门问问来替代谷歌闹啊，这个也是一个挺好的想法啊。然后呢，谷歌当时在推手表，很努力的在推啊，谷歌手表叫Android watch这个东西，你也需要一套中文的这个交互方式啊，出门问问，我给你装在表上。这不挺好的吗？

所以，当时当红的榨汁机，一堆人都冲上去给钱。而给了很多的钱。但是 Google Watch 不行，它在中国压根没推起来。它在全世界其实也推的都一般，因为 Android Watch 这种操作系统，本身就不是特别适合手表。为什么它特别费电？后来甭管是我们使用的华为手表、小米手表，包括三星手表，都是自己在重新写的操作系统。你用 Android Watch 这套操作系统就不行。而且就算是重新写操作系统，也没有任何一个厂家说，我单独做手表就可以做得很好的。或者说，他卖的都很小众的，这种产品是可以卖掉的。你想做大众的产品，你必须是手机厂商。不是手机厂商，你卖手表根本卖不掉。所以就出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那么你说，我这边都准备好了，你安卓 Watch 这事儿趴菜了，这个不行啊，那怎么办呢？当时啊，出门问问就已经发现他抄错作业了，可能走错路了。那不行，咱升上啊，谷歌不行，我自己上。他自己做了一个手表，出门问问，手表叫 Ticwatch，TICWATCH。做完了这个东西以后呢，那没人买呀。在中国呢，说我这个，看看能不能把这表卖出去。很痛苦啊，真根本卖不出去。

刚才我讲了，所有卖出手表的，包括像三星这种，自己都是手机厂商。对吧，怎么办？手表不行，咱上别的，上音箱。后面不还有亚马逊做的伊蔻音箱吗，谷歌也去做音箱去了，苹果也去做音箱去了。那我也做音箱，然后音箱不行，耳机，耳机我也做一个。他做了一堆的这样的硬件，各式各样的。然后发现还是卖不掉，这东西不是说你做完了就能卖掉。做所有这些硬件的，甭管是智能音箱、智能手表、智能耳机、智能的所有这些设备，你需要像互联网那样去卖。什么样的卖法？你要有流量。没人知道你，咋卖呢？没法弄，所以这帮人说，来吧，咱们啊，走这个线下体验店。苹果有苹果店，小米有小米店，华为有华为店。微软做了一堆线下体验店，出门问问说：“咱也来，咱也盖一堆线下体验店啊。”这些体验店在全国各地的各大商场里纷纷建立，但效果如何呢？只能说，在中国，这条路不通。此路不通，国外是否可行，我不太确定。可能在国外，有些智能硬件或穿戴设备可以单独销售。然而，在国内，这条路绝对是行不通的。为什么呢？因为中国式的智能硬件道路是像小米生态链那样，从上到下，制造各种产品，如洗衣机，然后在统一的小米店面里销售。这是中国能走通的路。或者，像百度那样，通过超低价策略，智能音箱卖得很好，因为百度本身就拥有极大的流量。另一个卖得不错的智能音箱是阿里推出的天猫精灵，它价格便宜，且背后有天猫这个平台的流量支持。

在中国市场如此竞争激烈的情况下，想要仅凭产品技术和好品质就能卖出产品，几乎是不可能的。此外，中国的一大特点是“各玩各的”，绝不妥协。不是说你的技术做得好，我就必须使用。因此，想依靠技术优势进行合作是行不通的。出门问问的优势应该在于技术方面，从创始人的资历和他们所做的事来看，技术应该是很出色的。虽然我没有使用过他们的产品，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在硬件方面也有所涉足。\n做销售，这事行不行？哼，现在事实证明，不行啊。这事是搞不定的。而且你到最后跟大家卷价格、卷流量的时候，那你真的是不行。哪怕说你的表做得真的很好，你跟小米、华为这些去卷流量，去卷线下体验店，他最后制作了几十家，你看看小米有多少线下店，华为有多少线下店。而且小米华为的店里，连手机、电视啊，各种东西人都卖。你到这个出门问问出门问问体验店，我是去过的，它里头除了表、耳机、音箱之外，没别的东西了。我以前还问过他们店里的人，我说你们在这么豪华的商场里，支这么个店，你们不觉得无聊吗？啊，一天也没人上来问，也没有人进来买东西。他们也很无奈，说没办法，老板就要干，我们只能看这个事，我们也没法跟老板说，这条路走不通。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了。那么，活的久，总是机会还是有的。以前很多人说是活下去，但是这条路，对于说相声是有机会的，但是对于做AI这事，是不是有机会呢？咱们留个问号啊。为什么讲到说相声呢？啊，郭德纲有一段子，别人都死了，就你活着，你就是老艺术家。原来那些骂你的人就都死光了，现在他们怎么回事，只有你能说，你可以说他们，他们没法回嘴了。所以讲活的久就是老艺术家了。但是你做AI这件事，你虽然活的久，你看你上市了，剩下人还在努，可能最后也能上去，但是呢，这个过程中你说哎，到底能不能走出一条新路来啊，这个不好说，我的感觉是很难。那么出门问问呢，前边抄错作业了，后边折腾下来以后，说有没有机会呢？又找到了一次机会，跟谁合作？跟大众汽车合作。对吧，刚才咱们讲语音交互这个事情，它互相干扰啊，那有没有一个封闭的空间，大家可以做点语音交互呢？有啊，汽车里边，比如我开车的时候可以跟他聊一点事，对吧，现在看看，甭管是小爱同学，还是未来啊，或者是华为的鸿蒙车机，都是可以进行语音交互的，因为你开车的时候，你需要跟人聊两句嘛。所以大众想明白了，说来咱们做一合资公司，叫大众问问。大众是这样，就是做合资公司的时候，还给了出门问问一笔钱，说我来投资你点，哎，出门问问又拿了一笔钱来续命啊，然后呢，在一块，跟大众汽车一块去做大众问问，做了大概一两年吧，大众发现这事也不灵啊。因为大众整个的软件体系，也是今天把它全裁了，明天再招，招完了再裁，反而不停的折腾啊。这块也没太搞明白。所以到后来大众说，哎，我也不玩了。这样啊，我投资你出门问问的那个钱啊，你回购啊，都还回来啊。以后呢，出门问问跟我就没关系了。咱们俩做的合资公司，这钱呢我都花钱买了啊，以后这合资公司叫大众问问，这公司啊完全属于大众了，你跟这公司就没关系了。他等于是做了这样的一个置换啊。置换了以后呢，出门问问跟大众问问之间就没关系了，他这个里边大众的股份也都清空了。

中间有一段时间啊，就是跟啊大众合作一段时间啊，就中间有一年是盈利了啊，或者是啊稍微挣了一点点钱吧，挣了可能一两亿美人民币的样子啊。等大众这个事结束了以后啊，再去看报表的时候，他可能盈利就剩个呃，一两千万啊，就是他还是把这事做正了。当然他怎么做正呢，就是尽量裁员，尽量收缩啊，还是可以让这个报表稍微的好看一点。所以现在说我要再去上市了啊。

那么出门问问的现在和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呢？因为刚才我们讲经过了这么多折腾，走错了路，然后跟大众这边又你说到底谁是渣男，咱们也不管他了，反正是合作了一段时间又离了。现在我们上市也上过了，后边怎么办？

第一个呢，抄错了作业，以后路径依赖依然是很强的。前面想去做语音交互，骨骼不行了，我做手表，手表卖不掉，我去开专卖店，手表没卖掉，我再去做耳机，做去音箱，选了半天都没选多，现在呢耳机音箱都不做了，我不干了，线下实体店全关掉啊，也不玩了。但是努力的做手表这件事呢，还没放弃啊，表还得接着做啊，这个事路径依赖依然存在。既然讲叫AIGC第一股对吧，你像他原来其实不是做AIGC的，那么现在叫AIGC第一股呢，那大模型总还是要卷一下吧。但是呢，咱要讲，叫全怕少壮，对吧？你出去跟人打架去，怕年轻的呀。做AIGC这波的创业者里头，有钱的狠人是很多的啊。而且呢，在这个里边，各大厂商啊，什么阿里啊，字节呀，还都在里头折腾呢。其实，跟他在前面做音箱的时候遇到的困境是一样的啊。所以这一回啊，他的日子依然不好过。而且呢，做AIGC啊，要比原来做什么可穿戴设备啊，什么智能设备啊，智能硬件啊，比那玩意还烧钱。因为你这回就妥妥的就是烧显卡，烧蒜粒，烧电。这个真的叫财出龙潭，又入虎穴。前面做智能硬件，做手表做耳机就算是龙潭了。为什么说AIGC又是虎穴呢？这不是现在整个互联网行业里头，最后的一个光明吗？原因很简单啊，做AIGC，整个从Open AI这个老大到下边所有的这些公司里头，谁都没想明白怎么挣钱。所以说，又才出龙潭，又入虎穴。

那么啊，他现在呢，也准备选大模型AIGC，做了一东西，叫什么呢？叫魔音工坊。你想他做语音识别和语音TTS输出的吗？那魔音工坊是干嘛使呢？就是他后边也是一个大模型，可以进行配音。你给他文字了以后，他给你做配音，做这样的一个工作。大家评测了以后呢，感觉效果还是OK的，的啊，比所有的这种啊，配音软件的这个能力还是要强一些的，特别是他有这个很好的配音工作流啊。你给他一段文字以后啊，它分词分的很好，念的也非常有感觉啊。而且念的过程中呢，还给你标出来哪个地方是多音字，你可以在这个地方去选啊，说这字读错了，应该读“朝”，不应该读“朝”，可能这样的事情，它比较容易去对中文进行处理，比较贴近中文，因为咱们有一堆多音字，有一堆分词这样的问题嘛。所以在这块呢，还是做了些优化的。但是作为一个这样的公司啊，他一定手里现金不多，所以播音工坊啊，你就是要老老实实的花钱买。不花钱，我就不让你用。而且还很贵啊！这个东西不是一个小钱。在这个时候呢，他又遇到了一个狠角色啊。在这个里头，做的可能没有他那么完善，但是呢，也基本上能用，而且效果还不错的一个工具。而且那个后边，还有一个很强大的爸爸，可以跟你去卷价格战的一个工具。他就当面碰到了，这个是谁？剪映，剪映后的是字节跳动，是抖音。那你说他跟剪映比，这不是又撞在南墙上了吗？就跟他当年做音箱，迎头赶上小米、华为、阿里和百度，有啥区别？没有任何区别的。他另外做的一个业务呢，叫数字人业务。前面好像也是剪映啊，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一上来就破发，因为大家真的看不到这个项目的未来在什么地方。对吧，但是呢，也终于熬上市了。这就是中国做很多AI创业的一个悲歌啊，虽然上市了，但是我们只能说这叫是一个悲歌。那么对于未来来说呢，前路漫漫，一路走好啊！也没什么别的可说的了。

好啊，这就是这一次跟大家讲的AI界活化石——出门问问，在香港港股上市、上市即破发的故事。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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