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豆包和千问宣布 7 月 15 日同时下架他们的智能体产品,这到底是不是因为中央下文,禁止虚拟恋人、虚拟伴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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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智能体”同日下线,真正原因是什么?

7 月 3 号晚上,豆包发了一份智能体功能下线通知。第二天,7 月 4 日,阿里的千问前后脚也发了一份。两家给自家的智能体定了一个共同的死期,也就是 7 月 15 日。
而这一天恰好是国家五部门发布的《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正式生效的日子。这就是大家嘴里说的那个“国家禁止 AI 谈恋爱”的文件了。于是网上就有流行的说法:豆包跟阿里是被这个文件给吓到了。
老范今天先把结论放在最前头,就一句话:此智能体非彼智能体。
这次关掉的是上一代的旧智能体,跟现在大家拼命在推的、以 Harness Agent 为基础的新智能体,完完全全就是两套东西。大厂是借着这份文件递过来的台阶,把内部的旧智能体团队和业务直接砍掉,也好腾出手来全面迎接新智能体。
《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到底说了什么?

这份文件要比“禁止 AI 谈恋爱”详细得多,也狠得多。
这个文件是今年 4 月 10 号由网信办牵头、五个部门发布的,叫做《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 21 号令,一共 32 条,7 月 15 号施行。
它管的是什么呢?是模拟自然人人格特征、思维模式和沟通风格的持续性情感互动服务,也就是虚拟恋人、虚拟配偶、虚拟亲属、深度角色扮演这一类。
注意,它并没有一刀切说 AI 禁止谈恋爱。成年人出于自愿的情况下跟 AI 处对象,这个事还是可以的。但是有几条要求是比较硬性的。
情感这条线:不得过度迎合用户,诱导情感依赖和沉迷;不得用情感操纵诱导用户做不合理的决策,损害用户真实的人际关系。这个就跟以前嫔妃进到皇宫里头以后,上面人就会教她:“不得以色示人。”你要先上来讲规矩。
色情这条线:明确禁止生成、传播淫秽色情内容。大家注意,现在网上有很多色情图片、色情视频,到底在哪生成的,咱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部分是在国内生成的,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我记得以前说 AI 上来,第一波失业的是谁?不是我们程序员,是那些擦边小姐姐,因为 AI 生成的色情图片、色情视频比她们好看。而且按照媒体的解读,禁的不光是文字和图片,连亲密性模拟的交互内容和硬件功能都在禁止之列。大家记住“硬件功能”这几个字,后面讲机器人的部分要说。
未成年人这条线:这个是比较紧的。不得向未成年人提供虚拟亲属、虚拟伴侣这类的虚拟亲密关系服务。比如说“我当你爹”,这个事是不行的。其他 14 岁以下要使用拟人化服务的,需要父母同意,还得有未成年人模式。
防沉迷:连续使用超过两小时必须弹窗提醒。现在抖音也是这样,你刷两小时抖音以后,它也会弹窗提醒你,说你看太长了吧。你说没事,我想接着看,它也就过去了,接着看。
门槛:注册用户 100 万以上,或者月活 10 万以上的,要做安全评估。应用商店连带审核,不合规直接下架。罚款倒是不多,1 万到 10 万元。像字节跳动、阿里这种公司,你罚他个 10 万块钱,相当于没有。
中国很多法律都是这样的,它会给你设定处罚上限。所以很多企业在违法之前,会把这个处罚上限直接作为一种风险成本去评估一下。罚完了以后,发现这个生意还是挣钱的,那就干呗。
而且中国还有一个特别有趣的执法现象,叫“一事不二罚”。就是这个事,比如北京罚过了,上海说我想再罚,那不行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呢?铁路警察,各管一摊嘛。我拎着猪头找到庙门,把猪头送出去了,那你下一个地方说我给你罚了,你是不给谁面子?是不给这企业面子,还是不给这个收了猪头的县官的面子?所以中国就有这种“一事不二罚”的惯例。
很多企业会利用这个方式。比如说我做了一个虚拟情感或者虚拟伴侣的产品,然后找到当地的主管部门说:“你看我们做了这个东西,你罚我一笔吧。”主动上去找。罚多少呢?罚 1 万块钱。不是 1 万到 10 万吗?你罚 1 万。
等到下一个地方查,说你这怎么有虚拟伴侣,这有问题。他说你看我们有这个处罚通知,我们也在做整改。因为它所有的这些要求都是描述性的,并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所以你说我罚过了,整改过了,那这个事就算过去了。这个也是在中国做这种生意的一个很有趣的玩法吧。
被关掉的其实是老智能体

咱们今天真正要讲的东西不是这个,咱们要讲的是,被关掉的其实是老智能体。
老智能体是什么呢?实际上就是 OpenAI GPTs 的中国亲戚,这条路早就被证明是跑不通的了。我记得 GPTs 发布的时候,我就做过视频,跟大家预言过,我说这条路是错的,不可能往前走的。现在看,确实错了,被老范说中了。
这次被关掉的智能体,它是个什么结构呢?就是在大模型上面套一层写死了的系统提示词,配一点简单的流程,再挂一个内部知识库,接几个外部的 API 接口,攒出一个固定人设、固定技能的聊天窗口。你设定它是英语老师,是你的男朋友、女朋友,设定完了它就去干活了。你让它再做一些简单的修改和变动,没有这本事,因为都是写死的。
字节这头,这些老智能体大部分是由 Coze 来创建的,包括飞书,实际上都是类似这样的东西。这些智能体被创建出来以后,大家可以通过 Coze、通过飞书、通过豆包,或者是火山引擎来使用这些智能体。
我自己也做过一些。但是当我发现平台在未经过我授权的情况下,就把我做的智能体扔出去给别人用了,还消耗了我的 TOKEN,吓得我一身冷汗,把我所有做过的智能体全都删干净了。
这个东西像什么呢?就是 OpenAI 早期的 GPTs。2023 年年底,OpenAI 搞了 GPT Store,号称是要做 AI 时代的 App Store,人人都能攒一个自己的 GPT 出来卖钱。结果呢?就没有结果。现在大家谁还提这事?连 OpenAI 自己都不提了。
所以这条路压根就走不通。它跟现在号称的智能体完全是两回事。现在都是以 Harness Agent 为基础的,自动编排,自己拆任务,自己调工具,装技能,自己迭代升级,还有记忆系统。像 Codex、Claude Code、OpenClaw、Harness Agent,都属于这一类的东西。
所以前面那个智能体是一套写死了的提线木偶,现在大家玩的是能干活的智能体。这是完全两个东西,此智能体非彼智能体。
老智能体里边当然是有谈恋爱的部分,但是占比非常非常小,而且做得都很糙。因为它是写死了的东西,你真的想靠它去让人沉迷进去,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为什么大公司要等文件出台才动刀?

那你说,旧赛道既然已经不行了,咱们换了不就完了吗?大公司为什么还束手束脚,非要等国家下文才能够对内部的组织机构去动刀呢?这就是一个新的问题。
大公司内部管理,最痛苦的其实不是没有方向。它有的是人,有的是钱,有的是技术,还有的是用户,有的是场景。阿里、字节、谷歌、微软这样的公司,它这些都不缺。那它怕什么呢?就是我前面走了一段时间,发现有问题,我能不能做减法,把这些有问题的部分去掉,再集中力量去做新的东西?
这个对于大公司来说,真的是奇难无比。
为啥?因为每一个方向上都是一个团队,那是实打实的人。除了人之外,他们手里头还有各种的亲朋故旧,还有用户,还有数据,还有他的 KPI。所有这些东西,你说把它砍了,不行,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而且你要再给我一些时间和机会,没准我还有机会再冒出来呢。
咱们以字节跳动为例。字节跳动内部光能够做智能体的团队就有一堆,包括刚才讲的 Coze,火山引擎实际上自己也能编排智能体,还有 TRAE,就是它自己做的 AI IDE,T-R-A-E 这个产品。豆包其实自己也可以做一点点简单的智能体。
那你说到底谁行谁不行?大公司就会玩一个东西,叫赛马。谁跑出来谁行。但是跑出来以后,剩下的那个呢?挥泪斩马谡吗?哪那么容易,没那么容易的。
大公司里头是玩政治的,大家都是盘根错节的。你把他裁了,你是给上面哪位领导上眼药呢?
像字节跳动敲锣打鼓地发布了它的豆包 Seed 2.1 Pro,号称已经追上了现在最新的大模型了。但是他自己的 Coding Plan、Agent Plan 里头,这个模型没上线,那里头依然是豆包 Seed 2.0 Pro,以及 GRM5.2、MiniMax M3、Kimi K2.7code,还有 DeepSeek V4 Pro、V4 Flash 都在上头。这是为什么?
大公司就这样,跟外边合作其实是比较顺畅,跟内部合作可费劲了。为什么跟外边合作顺畅呢?因为很简单,咱们在商言商,谈协议就完了。只要这个事咱俩合适就 OK 了。你外边人就算把生意做得再好,等下次抢晋升名额的时候,你不会跟我抢的。你不是我们公司员工,你凭什么跟我抢晋升名额?
但是在内部就不一样,内部是要赛马的。万一你比我强了一点点,比我快走了一步,那下次晋升的是谁?
所以大公司越大,以前积累的用户,以前积累的这些业务模式,以前积累的钱和技术、人员,都是它的枷锁和桎梏,没有办法在 AI 时代给它们真正地形成助力。这个可能跟大家想象的是相反的。很多人说,谷歌好厉害,这么大的公司,挣这么多的钱,这么多的业务线。这些都会捆绑它的手脚的。
从 GPT Store 思路转向按 TOKEN 收费

砍完了 agent 之后,下一步该怎么办呢?这些大厂就会走向靠 TOKEN 收费的这条路,就是前面 Palantir 的 CEO Karp 骂 OpenAI、骂 Anthropic 的那件事情,说你们靠 TOKEN 收费,把中间这些做 SaaS 的公司全都饿死了。现在字节也好,阿里也好,都在往这条路上走。
其实原来 OpenAI 推的 GPTs 这条路像什么呢?就像是手机和 APP。OpenAI 说,我就是手机操作系统了,你们其他人做好 APP,我做一个 GPT Store,大家来卖。卖完了以后,其他人根据各自的需求安装不同的 GPTs,然后大家就一起来干活了。它是用这样的思路来想问题的。
APP 的特点是什么?APP 的特点叫做边界清晰。你一点开这个图标,你就进到这个 APP 里了。这个 APP 里头是有相应的入口、出口、输入的信息、各种权限,然后所有的动作跟其他的东西是不打交道的,这个就叫 APP。
而现在玩的东西是什么呢?就是电力公司。一上来说,你要用我的电费吧,你要用我的 TOKEN 吧。所有的你能用到的功能,想到的东西,我全送你了。你需要打游戏,我送你个游戏机;你要玩电脑,我送你个电脑;你要洗衣服,我送你个洗衣机。他现在搞成这样了。
虽然我送你的东西都没那么好,但是它有记忆,能够自我规划、自我迭代,你用多了它就慢慢变好了。它是这样的一套系统。所以中国的 AI 大厂也在向这个方向前进。
优必选的“伴侣型机器人”与文件的关系

再往后,咱们再说一下优必选的硅胶娃娃。其实优必选做的东西不叫硅胶娃娃,它做的那个东西号称是伴侣型,或者叫陪伴型机器人。它这个东西跟这份文件有关系吗?
优必选这家公司
首先我们先介绍一下优必选这公司。那真的是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公司。2023 年 12 月 29 日港交所上市,人形机器人第一股。以前我们也反复讲过,中国特别喜欢玩“第一股”,我是头一个来的,你们一定要尊重我。
但是它这个第一股当得实在是有点憋屈。现在的市值大概是 500 多亿港币左右,有时候多点,有时候少点。上市以来 6 年累计亏损了 56 亿多,每年都亏钱。2025 年营收 19.8 亿,亏了 7 个亿。销量呢?2025 年全年全尺寸人形机器人一共卖了 1,079 台,有零有整的,就卖了这么多。
什么概念?宇树科技,就是那个转手绢、翻跟头、打拳的那公司,2025 年上半年出货了 5,500 台,下半年人家出货量还更大了。现在宇树马上也要上市了,还有智元科技要上市。特斯拉带头,后边小鹏、理想、比亚迪都说,我们车厂造机器人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还有手机厂,荣耀也在那造机器人。现在连贾跃亭都在美国造机器人了。
那你这个第一股,是不是当得有点名不副实呢?
U1 系列发布会与股价反应

所以人家说,咱整点不一样的幺蛾子吧。于是它就整了一套,6 月 30 日发布会,U1 系列:
- 半身版,只有上半身,119,800 元;
- 全身版 169,800 元,但是它不动;
- 顶配版,可以在舞台上走动,据说还可以跳舞,男的是 99 万一台,女的是 88 万一台。
当场宣布订单 13,361 台。这个你逗谁呢?去年一年才卖了 1,079 台,你开场发布会卖 13,361 台。我知道你想跟小米、跟雷军学,但这玩意不是这么学的。
雷军卖车,大家也知道雷军不可能造出一个多么创新的东西,但是造的东西堆的料还比较实在,大家去抢购你的车。但是你这个玩意,造 88 万一台、99 万一台的机器人,上来就卖 13,361 台,有人信没有?
股市才是非常清醒的,资本是要用脚投票的。6 月 30 日开发布会当天,优必选还是涨了的,涨了 7.48%,收盘价 102.8 港元,市值是 517.5 亿港元。发布会开了,新闻稿发了,确实还是忽悠到人了。
但是到 7 月 2 日,市场看到了一些现场的报道,媒体在吐槽货不对板、表情呆板、对话卡顿,这样的一个东西。那行情就直接跌了,跌了 9.92%,收到 92.6 港元,市值就 467 亿港元了。
7 月 3 号,跟着人家整体的机器人板块一起涨,机器人板块大涨,优必选涨了 17.6%,收到 108.9 港元,市值达到了 548 亿。但是现在是什么样的呢?7 月 7 号午后,也就是我写这个稿的时候,它的股价回到了 93 港元左右,又跌了 4.8%,市值现在只剩下 470 亿港元了。
它更像一个大号智能音箱
那这个发布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它发布的其实就是一个大号的智能音箱。智能音箱上头带一些像指示灯似的东西吧,但是它这个就不是指示灯,而是表情。它的脸上有一点点表情,手可以稍微做一点点小的动作,或者也叫肢体语言,也就是如此了。大模型不是他们自己家的,挂的是别人家的。
至于说全身那些脚能够动、能够走路、可以跳舞的这些,反而建议大家还是离得稍微远一点。这种玩意手臂一挥能把人打骨折,非常非常危险。你要真想看着有什么机器人在这跳舞,还是去买个宇树的 9 万 9 的那个玩意吧,宇树 G1,那个要靠谱得多。
至于说 9 月 16 号首批交付,我觉得大家不要抱任何期望。让人家自己把这一波股市大戏演完就完事了,这就完全是演给股市看的,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关系。
文件早就堵死了它想干的事

那你说这个机器人跟拟人化办法到底有没有关系呢?还真有关系。但是方向可能跟大家想的不太一样。大家以为是文件要管它,实际上文件早就把它想干的事直接堵死了。
还记得前边讲的“硬件功能”这几个字吗?亲密性模拟的交互内容和硬件功能一起禁掉了,这个事是不允许存在的。所以 U1 系列你在那老老实实当一个智能音箱就可以了。有人会花十几万或者接近 100 万买一个智能音箱吗?别开玩笑了。
至于说我跟它聊点私密的、聊点露骨的话行不行?别想。因为大模型不是它自己的,它也得调别人家的模型。而别人家的模型在中国想对外服务,都是要去申领牌照的,都是要合规的。所以大家就别惦记了。
真正把硬件加 AI 语音做成生意的公司

那你说中国有没有把硬件加上 AI 语音做得很好的生意呢?也有,但不是优必选,是广东中山有一家叫做金三玩美的公司,英文名叫 WMDoll。它是全球最大的硅胶娃娃厂商之一。人家的 MetaBox 系列硅胶娃娃里头装的 AI 模块,接入大模型,8 种性格可选,卖 1,500 到 2,000 美金,合人民币也就是万把块钱吧。AI 功能还要单独交 100 美金的订阅费。如果你不续费了,这个娃娃会失忆、变哑巴。这个生意做得也挺绝的。
但是这个东西只能往海外卖,在国内卖是不允许的。原来在国内出现过这种叫成人体验馆,但是硅胶娃娃的维护成本、购买成本其实要比真人贵,所以大家就别惦记这个产品了,也别惦记这种业态了。这个业态现在已经全部被封禁下架了。
因为中国的法律通常都是道德无限上升的。你做这样的事情,那怎么可以呢?一定是伤风败俗,咔,全都给封了。
这份文件会产生实际作用吗?

咱们再讲一下这份文件。我的判断是不会产生任何实际作用,该干嘛还是干嘛。比如有一个病人举着豆包去跟医生说:“豆包是这么说的,跟你讲的不一样。”把医生气个半死。
真实世界里头,AI 搞出来的这些娄子,大部分都跟病人举着豆包去找医生那过程差不多。豆包底下还写一句话:“我提供的内容有可能不正确,请谨慎使用。”那病人去找医生的时候,他才不看这个呢。
那你说发这样的一个文件到底干嘛用呢?这就属于中国特色。咱们的特色叫做普遍违法,选择执法。咱们的所有条文都是描述,没有标准。什么叫过度迎合?什么叫诱导情感依赖?多聊几句算依赖吗?不划线。
它是给这些最终有裁量权的人最大的权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还记得我前面讲拎着猪头逛庙门的事吗?我拎着猪头找到庙门了,说:“猪头送给您了,您看看我这个行不行。”
千万不要觉得说,这事行,他就让你过去了。不行,就是把你摁在这,罚 1 万到 10 万,或者要求你整改,不是这样的。咱们经常干的活是,我拎着猪头找到庙门了,说:“你把这猪头收了,给我开一个罚单,算我整改过了。”然后我就脑门上贴着罚单,全国招摇过市去了。
那你说这种条文立出来,难道就不会突然哪一天变严吗?会。在中国是这样的,有一个标准,这个标准叫做“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而且传播极其广泛”。这个是大的标准。
一旦出现这种事,那上面人就不会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他有可能直接下手,嘁哩喀喳把整个行业干掉。而其他国家,比如出了事,它会头疼医头、脚疼医脚,弄完了以后接着往前走。而中国就是前面放任,虽然我条文也出了,但是他也不会管。等到真出事了,他还出来说:“你看青天大老爷早就想到了,我早早就把规则都制定好了,只是你们没有办法体会我的用心良苦。行了,以后谁都别干了。”它会变成这样的一个状态。
关于性这一部分,咱们向来是以仁义道德著称的。什么叫仁义道德?叫宽于待己,严于律人。自古以来一直是这样,都是这么写。但是写完了以后,从来不这么要求自己。而且还要求什么呢?叫做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人都当领导了,有一点这样的事情算什么呢?但是你啥都不是,那所有道德都是要求你的。
最后的结论
最后的结论:此智能体非彼智能体。豆包和阿里的关停,是 GPTs 那一代早就已经证明了此路不通的旧东西。文件只是给了一个台阶,大厂真正干的,是对自己动刀,砍掉旧团队,去追逐新的 agent。
在 AI 面前,大厂原来引以为傲的规模、技术、人才、钱和用户,这些储备都会变成负资产。AI 时代,大厂手里的每一样优势都可能是要还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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