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卖婚房造气球:一位年轻导演把一个比波音737还大的发电机挂上了4千米高空。这是中国电力朋克的又一次表演吗?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咱们先说一个词:电力朋克。各位这些年听过各种“朋克”,最早是蒸汽朋克:维多利亚时代的齿轮、活塞,冒着白气的蒸汽机,黄铜管子盘根错节;然后是柴油朋克、内燃机朋克;再往后是赛博朋克,这个大家最熟:高楼霓虹、脑机接口、大公司一手遮天,科技越发达,社会越糜烂。
还有生物朋克,基因说改就改,活体器官像零件一样可以造出来。这些朋克路数其实是相通的,就是技术走到了某个岔路上,跟现实历史分了岔。人们按照那个时代最标志性的家伙,往夸张了想,想出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那电力朋克呢?英文里有这个词,叫做特斯拉朋克,围绕着发明家特斯拉打转,核心是一样东西,就是电:无线输电、满天的电弧、靠电力驱动的巨型装置,人对电的想象被彻底拉满。
飞到4千米的发电站
咱们今天讲的这个气球不用想象,它是真的。一个比飞机还大的东西,不靠油,不靠煤,就靠一股氦气托着,飘在几千米高空,抓住天上的风力来发电,还顺着一根缆绳把电力送回地面。这个画面拍进电影,不用加任何特效,就是标准的电力朋克了。它长什么样?怎么飞起来的?先把大家带到现场瞅一眼。西北荒原之上,天高地阔,四下荒无人烟。地面站做好一切准备,一声令下,一个巨型飞艇一样的东西缓缓升空。
它有多大?67米长、40米宽、23米高,摆在地面上比一架波音737的机身还要大,只是没有飞机翅膀那部分,那部分是很宽的。地勤人员站在它脚底下,还没它的轮子高。它就这么一米一米往上爬,1千米、2千米,一直爬到4千米。到了地方,稳住悬停,飞艇两侧挂着的发电模组开始转,电顺着一根缆绳传回地面。测试完成,再稳稳当当地收回来。
这是2026年8月发生在西北某试验基地的真事,新华网8月24号做了报道。这套系统叫做S4000,全球头一回有浮空风电系统在4千米高度工作,把升空、驻空、发电、回收整套流程都走通了。干这件事的是北京临一云川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他们的产品按照高度分,有S500、S1000、S1500、S2000,这一次是S4000。S500就是飞到500米高的,S4000就是飞到4千米高的,后面还会有S6000和S9000。
2026年1月,S2000在四川宜宾升空到2千米,当天发了385度电并网了,最大功率是3兆瓦。同月,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公开推介,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会飞的发电站”。他们的终极目标是什么?再往上飞,飞到9千米,接近对流层的顶端,去吃那股常年不停的高空风。公司自己算过一笔账,真要能到那一步,一年能够发电8,000小时上下,一度电的成本可以低到3分钱。注意,这是远景,现在还达不到3分钱,后边我们会算这笔账。
听到这儿,大家可能心里就有一堆问题了:好好在地面上发电不行吗?老范前两天还跑去地面上的风力发电站照相,把这么大个东西送上天图啥?公司什么来头?怎么是个导演在干这个活?你到底是拍电影,还是真的在做一个东西?老外干没干过?老外也干过,谷歌干了十几年,花了1.5亿美金给干黄了。那中国凭什么能行?这玩意万一断了、炸了、挨雷劈了怎么办?它到底能不能成?这可能是大家心里的一堆疑问,咱们一个一个说。要说高空风值不值钱,就得先看地面上的电都是怎么来的。核电是最稳、最干净的,大部分机组也很安全。
为什么要到天上追风
核电是供电的顶梁柱。火电污染大,可是最稳,说发就发,说停就停,当然也没有那么快速;真要是煤电站,每启停一次还是挺麻烦的。水电清洁便宜,但是受地形以及季节的影响很大。风电、光伏干净是挺干净的,但是一年干活的时间很短,而且忽高忽低,需要大量的成本去进行调节。
各位想过没有,风这个东西能量到底有多大?物理学有一个基本关系:风里边的能量跟风速的三次方成正比。风速翻一倍,能量不是翻一倍,而是翻8倍。地面上的风忽大忽小,说停就停,风场的能量密度每平米也就是1千瓦。地面风机一年大概也就是干2,000小时到3,000小时的活,剩下的时间都在等风。光伏更短,多数省份一年不到1,000小时,晚上彻底歇菜。
所以风电、光伏一多,电网也很头疼。拿什么调节?很多人想的是装电池,电池好是好,但是太贵。电网里头最趁手的其实是天然气电站,燃气轮机跑起来,几分钟就可以开,几分钟就可以关;缺电的时候立刻顶上,电富裕了马上停下来。马斯克就在买这种天然气的燃气轮机,就是为了削峰填谷用的。核电、火电、水电这些是大头,谁也没有这么麻利。
为什么非得这么折腾?因为电这东西最难的一个事是存。同一个时刻,发多少就得用多少。发多了,电压就往上蹿,设备就烧了;发少了,电压往下掉,带不动各种负载。所以电网得时刻端平这碗水。那有没有一种风,风力又大,还特别稳,不让电网折腾?咱们就得往上看了。

中国能源报援引研究结论:我国6千米高空风能密度均值是地表20倍以上,再往上,1万米上下是风能密度最理想的高度。记住一句话,越往上风越大。高空风能密度每平方米5-10千瓦,甚至更高。更宝贵的还不是风大,而是稳。地面风要靠天吃饭,9千米上下、对流层顶部那股急流常年不断,方向基本也不变。理论上,高空风电一年能够发6,000-8,000小时的电。
一年365*24是8,760小时,差不多全年无休。地面风电一年干2,000多个小时,天上的风电一年能够干到6,000到8,000小时,还是差得很远。还有一笔账:传统风机需要搭百米塔筒、混凝土基座,又费材料又占地。像我前一段时间在咱们YouTube帖子里贴的照片,是使用超广角镜头拍的,所以感觉那个机器没那么高,实际上我站在那底下啥也不是。
高空风电把发电机送天上,塔筒、基座全省了,材料还可以省四成,占地只是传统风电的1/30。但占地这个事咱们没法这么算,因为它放上去以后会飘,然后有一根线拉下来。我估计它占地有可能还是要更高一些,因为这东西搞密了以后会缠在一起。高空中蕴含的风能到底有多少?有研究说,超过目前人类社会能源总需求的100多倍。用不用得完是另外一回事,但宝库确实是真的宝库。高空系留气球的好处说穿了就两样:风大、风稳。宝库悬在天上,谁有本事谁去拿。
两个年轻人与一条不同的技术路线
把这个“会飞的发电站”架到4千米的是两个年轻人,一个叫顿天瑞,一个叫翁翰钶,都是1998年出生、深圳长大的高中同学。这俩人上高中是同班同学,一个学文,一个学理。顿天瑞是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导演专业毕业的,他真的是个导演。他为什么会跑去做这个高空发电机?2014年有一部电影叫做《超能陆战队》,就是有一个大白在里头给人治病的那个电影。电影想象了未来的旧金山,那个城市里头的供电,就是靠飘在天空中的装置。
那是一大堆飘在天空中的涵道气球。涵道气球是一圈气球,中间的孔里有发电机,可以发电。他们的S2000就是这种涵道型的,但是S4000是一个气球,把发电机挂在两边。顿天瑞看完电影以后就觉得,这一定是个方向,我要向着这个方向努力。2018年他考上中传,后来和翁翰钶一合计:创业吧。翁翰钶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出身,有技术底子,接触过高分遥感浮空器方向的东西。一个会造梦、讲故事,一个啃硬骨头,这两个人就搭配在一起了。
钱从哪来?家里凑了200万。这200万里,顿天瑞连婚房都卖了,所以咱们讲的是卖了婚房造的气球。后来他回忆这段经历,说了句很有意思的话:“我觉得这200万花得非常值,而且我完整地拍了它的视频。我要拿着我们的素材,去一个一个地找投资。”投资人一听,95后艺术生、空中发电站,太科幻了,就摇头。闭门羹吃了一碗接一碗,最惨的时候,资金链眼看就要断了。
第一批样机2020年叫S0型,是3米的小浮空器。升上去,“砰”,炸了;再升,“砰”,又炸了。前前后后炸了50个,200多万基本上都放烟花了。换别人早退了,这俩人没退。华强集团投了天使轮,续上命了;中科创星、中金资本一家接一家进来,累计融资近2亿元。2023年6月,公司正式注册,从S500一直干到S4000。不到三年时间,导演把电影里的画面硬生生做进了现实。

可话又说回来,把发电站送上天这件事,老外半个世纪前就盯上了,还栽了一个特别大的跟头。正是因为这个跟头,他们融资才这么困难,因为投资人也不傻:你们干这个活,我们总得查一查以前有没有人干过,有没有人趴下过。而摔跟头的这家还是谷歌。谷歌旗下曾经有一个公司叫Makani,2006年成立,2013年被谷歌收购,放进了登月项目的X实验室。
Makani搞的是一架碳纤维固定翼飞机,型号叫M600,上面挂着旋翼,由缆绳牵着,在500-600米高空一圈一圈飞八字形。旋翼被风吹转,一边飞一边发电,电顺着缆绳下来,单台设计功率是600千瓦。听起来比气球酷多了,但是问题也是出在这“酷”上。让一架飞机在天上无人操控地飞八字,控制太痛苦了:风一转,航线就偏了;旋翼从风里取了能量,控制面的劲儿就不够使了;机身做得又太脆,夏威夷的湍流根本扛不住。
2019年,M600在挪威海上测试,没能回到海上的起降平台,直接掉海里了。2020年2月,谷歌的母公司Alphabet正式宣布放弃。当时Makani的负责人费尔克在博客里写了一句话,大意是:技术上进展不小,可商业化的路比预想的更长,风险更大,Makani在Alphabet的日子到此为止。13年烧了多少钱?有研究机构做了报道,前后大概是1.5亿美金。团队临走之前,把飞行数据和设计图纸全部公开,起名叫做“能源风筝集”,留给后人接着研究。
Makani一死,西方整个高空风电行业的投资信心就塌了一大半。那临一云川为什么能够接着往前走?因为它压根没走这条路。Makani走的是会飞的风筝,飞机在天上不停地做动作,控制起来非常困难;临一云川走的是飘着的发电机,实际上是个气球。氦气球把平台托上去,稳稳停住,发电模组自己转,没有那么花哨的动作。一个像战斗机,一个像飞艇。工程这回事,临一云川要稳多了,没有那么炫酷。
当然,老外也没有全躺平。挪威还有一个叫Kitemill的项目,2008年干到现在,还在磨风筝这条路。Kitemill说材料能省九成。意大利有一个叫KiteGen的项目,德国的SkySails,也就是“天上的帆”,也都在做风筝。美国还有一个叫Altaeros,走的也是浮空器路线,也是在做气球,但是美国这个现在只飞到了几百米、几百千瓦的量级。现在在工程化这一步上,中国这两个年轻人确实是跑在最前头了。
从蒙皮到空域的五道关
跑在前面不等于已经跑到终点。飘着的发电站有它自己的鬼门关,一道比一道凶险。第一道是蒙皮。S0为什么炸了50个?道理其实很简单:气球越往上飞,气压越低,但是气球里的气并没有变少,所以它会膨胀。氦气膨胀越来越厉害,蒙皮就“砰”的一下炸掉了。所以需要有特殊的材料来做这个气球。现在这个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中国可以把气球放到一两万米上去,都没有什么问题。
第二道是天气。别以为4千米、9千米就晴空万里了,这个高度还在对流层里头,平流层才晴空万里。在中国,东北也就是两极地区,9千米基本上就到平流层了;大部分中国领土上,9千米还是在对流层的顶端。咱们大部分地方的平流层,大概要到一万三四千米的地方。在9千米这个高度,大部分云在脚下了,但是雷暴照样会打中它,还会结冰,风也还是会有一些变化。
第三道关就是缆绳。这根绳是空中的救命线,干三件事:第一,得拽住这气球,不能让它跑了;第二,得把电传下来;第三,还得把信号传上去,控制这个气球。S4000的缆绳拉断力是25吨,就是给它25吨以上的力量,它就断掉了。它是由多股碳纤维编起来的,强度是同等粗细钢材的6倍,每米不到0.3公斤。

绳子会不会断?还是会断,因为还有可能碰到台风之类的东西。一旦碰到风,绳子断了,气球就飞走了。大家还记得2023年2月飘到美国上空的那个气球吗?这是一艘中国民用无人飞艇,中方后来也把话说明白了:用于气象科研,被西风带一吹,因为不可抗力误入美国领空。它飞到了18,000米,这个高度普通战斗机都上不去。最后美国出动了F-22隐形战斗机,一直等它飘到南卡罗来纳州近海、高度降下来一些,才发导弹把它打下来。那导弹很贵,这个气球其实很便宜。
那临一云川的气球线缆要是断了,会不会再往美国飘?国家早就有强制规定,系留气球超过50米,必须装快速放气装置。如果缆绳断了,就要快速把气放掉,让它掉下来,而且GPS会一路盯着,偏航太远,直接熔断放气。可是规定是规定,万一哪天它飘到美国去,也不好说。
还有第四道关卡,这个也很要命,就是氦气。氦气不是工厂造出来的,是天然气的伴生物。采出来的天然气里,混有万分之几到百分之几的氦,再用低温工艺提炼。麻烦在于,中国自己的天然气里基本上不含氦,或者含量很低。平均而言,我们的天然气里大概是3/10,000的氦气含量;美国气田是千分之三点七,部分富氦气田可以达到1%上下,是中国的几十倍,最高的能达到咱们的200多倍。
自己的气田抠不出来多少,就只能进口。2025年我们用到的氦,84%都是从外边进口进来的,进口大头是卡塔尔和俄罗斯。2026年上半年,霍尔木兹海峡出事,俄罗斯又搞出口管制,高纯氦从每立方米75块钱上下涨到了92块钱。氦气不光用在气球上,它是半导体制造里不可替代的东西,晶圆冷却、光刻检漏,样样都离不开。整个半导体行业要吃掉全球氦气需求量的21%,核磁共振、光纤、航天、核聚变也都需要它。说白了,发个电,还要去跟造芯片的抢气用。
去跟造芯片的抢气用,这也是比较危险的。也正因为如此,2026年7月,商务部和海关总署对氦气下了出口管制。自己的氦气还不够用,咱们国内提取的氦气一律不允许出口。临一云川自己拍着胸脯说,他们有一套广域低温气体循环技术,也就是氦循环系统,能够保障氦不泄漏。可这套系统到底长什么样?公司说保密,外界其实还没有验证。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关卡,就是得申请空域。你想,都4千米了,以后要到9千米,绝对已经侵入了民航航线的空域。它只能在没有民航飞机的地方申请空域,才能够起得来。所以在面积上,它有可能比地面上的风力发电机还要费地。因为我去见过地面的风力发电厂,很密的风力发电机,隔个几十米就有一座。
你想,这东西拉着一根9公里长的缆绳,上面飘个气球,绝不可能说隔着100米再立起第二个来,它们会缠在一起。所以它只能在没有飞机、没有航线的地方飞起来。那是不是说这东西做不了?也不是。放对了地方,现在这东西就已经能用了。放什么地方?电网拉不上去的地方,比如海岛、高原、戈壁深处的哨站和工地。
这些地方现在靠什么?得靠柴油发电机,一度电一块五都打不住,油还得靠人挑马驮往上运。浮空风电真要在这些地方站住,哪怕成本要一两毛钱一度,也是救命的价钱。还有一个已经落地的用法,就是抢险救灾。他们把这个气球升上去,一边发电,还在上面挂一个5G基站。等于地面上的救灾地区有电用了,而且还有网络了。讲到底,眼下它最现实的身份是补充,在柴油机太贵、电网够不着的角落里补这一口。
那它真的能做到一度电3分钱吗?这就要看它的气球到底能用多久了。公司说设计寿命是20年,但是他们的产品到底能不能跑20年,现在还没有验证。风吹日晒、雷劈冰冻,跑20年得一年一年熬过来,而且还得申请空域。如果氦气真的可以像他们讲的这样自我回收,可以在空域允许的情况下连续工作20年,每年可以工作6,000-8,000小时,那么它确确实实可以把一度电的成本降到3分钱。
但是距离这一步,现在还有很多的坎,需要一步一步迈过去。所以老范今天把话撂这儿:从今天的实验成功,到真正大规模铺开,可能还需要几年,甚至是十年,才可以走到最后,才可以验证最终它到底行不行。技术上的事,还是让子弹再稍微多飞一会儿。
中国的电力朋克版图
最后把镜头拉远,看看今天的中国在拼一张什么样的版图。甘肃武威的戈壁滩上,有全球唯一装进了钍燃料、还能稳定运行的钍基熔盐实验堆。第四代核能烧钍不烧铀,入选了2025年度中国科学十大进展。还有甘肃酒泉玉门,地下110米的人工岩洞里,世界头一座300兆瓦级压缩空气储能电站眼下正在调试,并网在即。

电多了,把空气压缩到岩洞里去;缺电了,再把空气放出来,然后靠风吹发电机,再把电发出来,相当于是把地下岩洞变成了一个超大号的充电宝。再加上今天讲的、飘在4千米高空的浮空发电机,单看每一个都像是从科幻片片场里跑出来的道具,摆在一起就是开头那四个字:电力朋克。
这股劲老外也有。最值得盯着看的是马斯克,他的SpaceX已经向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申请,在近地轨道上部署上百万颗卫星,把AI算力中心摆到天上去。太阳能发电,在轨道上把数算完了,再把结果传回地面。计划2027年年初发两颗原型星,走通了就是另外一种赛博朋克了。他们可能会把几平方公里的太阳能发电薄膜发上去。
从轨道算力到戴森球
电力朋克的终极形象是什么?戴森球。什么叫戴森球?1960年,物理学家戴森在《科学》杂志上提出,文明发达到头,行星上的能源注定不够,那就造一群结构围住母恒星,也就是太阳,把它辐射的能量整个都截下来。太阳每秒辐射的能量,差不多是人类今天总功率的20万亿倍,截个零头都花不完。

戴森想的不是实心大铁球,实心球在引力上是站不住的,而是亿万颗采集器结成的环、凑成的群。那是二型文明的手笔,人类连一型文明的门槛还没有摸着。
大考才刚刚开始
最后总结一下,今天咱们不是吹“遥遥领先”,也不是泼冷水说“烧钱赚噱头”。客观讲一句,在浮空风电这个细分赛道上,在工程化的速度上,中国确实跑在了前面,可整个高空风电的大考才刚刚开始发卷。这只4千米高空的气球,不是改朝换代的东西,它是中国在电力朋克这条路上又一次有趣的尝试。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咱们谁也不知道。
但能够确定的是,中国一个比波音737还大的气球飘在4千米高空发电,这不是科幻,是中国刚做完的试验。谷歌烧了13年没走通的路,两个中国年轻人用“会飞的发电机”换了条更稳的走法。可蒙皮、天气、缆绳、氦气,再加上空域申请五道关,目前还没有过完。它颠覆不了眼前的能源格局,却是电力朋克在中国又一个鲜活的样本。
好,这个故事今天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
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