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的光头(跨应用操作),为什么和尚(Google)摸得,阿Q(豆包)摸不得?Elon Musk应该也摸不得。

一张复古羊皮纸风格的插画:桌上摊开一部智能手机,屏幕上有“跨应用 AI assistant”字样与多个APP图标被线条连接,旁边一只手犹豫地伸向屏幕,暗示“能不能摸”的争议,羊皮纸,钢笔彩色手绘的统一风格。

小尼姑的光头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吗?跨应用 AI agent,谷歌摸得,为什么豆包就摸不得?马斯克估计也摸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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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想象这样的一个场景:中兴公司的老板跑到巴塞罗那去,看到谷歌跟三星联合推出的新一代智能手机操作系统,无语落泪。为什么?因为去年跟豆包合作、推出豆包手机的就是中兴。巴塞罗那 MWC2026 上,谷歌跟三星推出了 agentic AI,加上跨应用的能力,实际上就是跟去年豆包手机差不多的一个东西。

谷歌也发声了:在三星 Galaxy S26 上,我们发布了这样的一个东西,这是一个智能操作系统。它直接用了 Intelligent OS 这样一个词,我们都不好意思再叫安卓了,其实还是安卓,但是我们给它起了个新名字,叫智能操作系统。这不就是去年的豆包手机吗?

豆包手机推出以后,闪电般地被各种超级 APP、电商应用、支付和银行应用给封禁了,所以这个东西就无疾而终了。谷歌这次推出的产品,却被赞为下一代的智能操作系统。小尼姑的头谷歌摸得,豆包就摸不得,所以中兴的老板看着只能在那里无语落泪了。

今天故事分六块

  1. 谷歌到底干了什么
  2. 从技术角度上说,谷歌跟豆包到底有什么相同和不同
  3. 除了技术之外,在市场地位、信誉以及行动的激进程度上,谷歌跟豆包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4. 为什么说小尼姑的头埃隆·马斯克他也摸不得
  5. 新的智能终端、APP 这种形式必然被革命,但是过程很重要
  6. 我们到底能够在这过程中做些什么

一、谷歌到底干了什么

复古羊皮纸插画:发布会舞台上写着“Android 17 / Intelligent OS”,左侧是谷歌标志与Gemini图形,右侧是三星Galaxy S26手机特写,台下观众席中几位手机厂商代表在记笔记,羊皮纸,钢笔彩色手绘的统一风格。

首先,谷歌干什么了?它其实是推出了安卓 17 版。大家注意,谷歌每一次出安卓版本之后,三星、小米、中兴,所有在国外去卖手机的这些厂商,他们要去跟谷歌签协议,签完了以后回来去定制。谷歌的安卓 17 在三星 Galaxy S26 上,这个定制版本就实现了跨应用访问的这样的一个能力。

它其实是 Gemini APP 的一个 Beta 版,先在美国和韩国部分设备、部分品类,也就是外卖、订餐和打车上上线了,其他的一些还没有上去。咱们刚才讲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谷歌其实是非常谨慎的,只在很少的设备上、很少的国家和地区、很少的场景上上线了,而不是像豆包似的,咔一把全来了。

目前就是在三星 Galaxy S26 上可用。谷歌自己家的亲儿子 Pixel 10,部分功能可用,还没有三星上的功能那么多。原因也很简单,这种东西功能多了以后会很耗电的,三星在这一块应该是控制得会更好一些吧。它精选场景、精选 APP 起步,不是上来什么都来。

只在美国和韩国推出,因为你像打车、订餐这个东西,一下我就全世界推出了,我一点餐发现这个餐馆在埃塞俄比亚,你让我咋去?所以一定是分地区开的。这个功能的未来会逐步扩大到更多的手机厂商型号和国家那里去,但是这个扩充的过程一定是手机厂商要上来配合。

你比如小米吧,说我们也想上这功能怎么办?你要去跟谷歌签协议,看看在哪个国家可以上哪些 APP,怎么去做这个事。因为要说服这些 APP 接入这套系统,也是要用力的。谷歌要去跟他们谈,跟这些 APP 去沟通,三星也要去跟他们谈。

那以后比如说小米说我想到欧洲去接这个东西,因为华为退出了以后,华为在欧洲的市场基本上被小米吃了。假设他们想去干这个事,他就得到欧洲去挨个跟人餐厅、跟打车公司、跟一些外卖派送公司去谈这个事去。谈好了以后,你才可以上架这些功能。

二、技术层面:谷歌与豆包的相同与不同

羊皮纸插画:一张技术示意图,中央是“Gemini/Agent”圆形节点,向外分三条路径:服务器API(MCP)的云端箭头、APP functions的模块接口拼图、UI Automation的手指点击手机屏幕,三条路径用不同颜色标注,羊皮纸,钢笔彩色手绘的统一风格。

谷歌跟豆包到底有什么不同?咱们先说技术层面。谷歌是通过三种方式来获得应用的数据和功能的。

1)MCP 远端调用

第一种叫 MCP 远端调用。比如说你这是一个送外卖的平台,你在服务器上是有接口的,我们通过这个接口直接调用就完了,我压根不在你手机上去折腾。这个其实是各种外卖平台最喜欢的一种方式。

2)APP functions(APP 功能)

第二种,谷歌出了一个新的接口规范,叫 APP functions,就是 APP 功能。这个什么意思?就是你这一个应用,可以把很多希望别人调用的这些功能把它包装出来,包装出来以后,我们的 Gemini APP 就会去读每一个 APP 的这些接口,到时候我就按照你的要求从这里进入,然后去调用相应的数据和功能。

3)UI Automation framework

第三种方式,叫 UI Automation framework。就是当你没有接口的时候,AI 会自动地通过 UI 去识别你的界面,然后去点击、去使用这个应用。

但是谷歌也强调,如果我们用这样的方式来去使用应用的话,一定是用户透明和可控的。就是用户一定是知道我们在干这件事了,完全可知的,而且完全可控,随时可以停下来。

豆包其实就只有第三条路,它前两条路都没法走。因为毕竟安卓不是他家的嘛,你说我做了一个新的规则,请你们开放接口给我,谁理他呀?所以这种事只能操作系统公司去干,谷歌去干了,华为鸿蒙里头也干了类似这样的事情。

至于 MCP 的远端调用,中国现在这些大的超级 APP 还在建墙:我不希望你去调用我,我希望你整体都在我这里来工作。豆包也没去折腾这个事,所以它只能通过自动界面识别、自动点击,只能干这一件事。

而且谷歌还承诺,就算我走第三条路,也仅仅是备用方案。如果你愿意去加这个 APP functions,或者加这个服务端的 MCP 调用,我就绝对不会去干这个活;而且即使干了,也一定用户知情。差异就差在这了。

三、非技术层面:市场地位、信誉与激进程度

羊皮纸插画:一架天平,左盘放着“Google/Android”与一叠协议文件、信誉徽章,右盘放着“豆包手机”与被封禁的红色印章、破碎的APP图标围墙,天平明显倾斜,羊皮纸,钢笔彩色手绘的统一风格。

那你说除了技术之外,谷歌跟豆包在市场地位和信誉以及行动的激进程度上有什么不一样?怎么谷歌摸得豆包就摸不得?其实前面技术上算是有一定的原因,但是后边这个才是更重要的。

1)市场地位不同

谷歌的地位跟豆包手机的地位肯定是不一样的。谷歌是安卓里头的真正扛把子,这东西是他发明的,是他去指定、掌握标准的,所有流量都在他手里面。所有这些服务和应用到谷歌的安卓平台上,实际上都是等着谷歌赏饭吃的:再多给我点流量吧,多让我这里做几单生意吧,少让他那边做几单生意。

假设这边有一个叫 Uber,另外还有其他的一些打车平台,我们要到谷歌上去竞争,那你到底是打 Uber 的还是打其他的?这谷歌说了算。你想获得用户和流量,谷歌去给你分配去,它是这样的一个关系。所以在手机应用这一块,谷歌是所有人的爸爸;而豆包的话是其他人的竞争对手,这个是绝对不一样的。

2)信誉不同

第二个,谷歌的信誉也是豆包所不能比的。人家毕竟做了这么多年了,而且这些年里头风风雨雨,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人家也都跟这些应用开发厂商、跟这些手机厂商风雨同舟一起过来了,这些信誉是逐渐积累起来的。

就跟人家说小尼姑的光头为什么和尚摸得?和尚跟小尼姑之间本身是一种共生关系,而且小尼姑可能还有些事情要有求于大和尚,这样情况下人家和尚才摸得。而豆包的话你就相当于那个阿 Q 似的,你就摸不得。你摸了以后对小尼姑没有任何好处,人家凭什么让你摸?摸了以后还臭名声,这肯定不能让你摸,所以他是这样的一个关系。

3)行动更谨慎

而且谷歌这一次也要比豆包谨慎很多。豆包是非常非常激进,它是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直接上来读了别人的界面,就直接上去点击去了,那这个是肯定任何一个 APP 都不能允许的。你相当于是给人借口了:你做了一个非常不安全的事情,你直接破解了我的应用。我这是个银行应用,我这是个支付应用,我微信里头有钱的,那我肯定要封你,这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谷歌就很谨慎。第一个,过于敏感的 APP 不碰:你这是银行 APP,你这是支付 APP,我绝对绝对不碰你。谁愿意来我就跟谁合作,谁不愿意来我坚决不碰你。极个别情况下用户一定要用的时候,我们再去做自动化,而且一定要在用户监督下才能去做,这个是谷歌能够去保证的事情。

用户也可以选择说你现在不许干了,或者说用户可以删除 Gemini 所看到的数据。比如说你让 Gemini 帮你操作了一些支付,或者是这种订单相关的数据,说现在 Gemini 把我的家庭住址把这些东西都给我删了,然后 Gemini 假假模假式说行,放心吧我给你删了。其实删没删你自己也不知道,但是谷歌靠信誉嘛,说你看我给你删了,你就信了。

而且谷歌还强调说不会将数据用于广告,这个也是谷歌信誉的保证。咱们就信了吧。

而且谷歌只在小范围内上线:一款半机型,一款就是三星的 Galaxy S26,半款是它的 Pixel 10,一部分的功能是在 Pixel 10 上可用的;然后只有两个国家,美国跟韩国,因为韩国三星自己可以搞定嘛,美国的话谷歌自己去搞定去;然后少量的高频、低危险度、高价值的应用场景,只上了这些,不是上来我就什么都上了。所以谷歌的行动非常非常的谨慎。

4)和尚与阿 Q 的区别

那么和尚跟阿 Q 的区别在哪?表面上和尚的信誉一定要比阿 Q 好,一定是这样的。第二个,与尼姑属于相互需要,甚至可能还拿捏着尼姑的把柄。第三个,和尚是懂得分寸的,不会上来就不分场合蛮干;但阿 Q 就什么也不懂,尼姑刚出来就伸手去摸人家光头,这个肯定是不行的,那尼姑肯定不愿意。

四、为什么说马斯克也摸不得

羊皮纸插画:一台笔记本电脑与一部手机并排,屏幕上有“截图识别/模拟点击”的小窗口;旁边是一位戴墨镜的企业家剪影伸手想跨设备操作,前方却立着苹果、谷歌、微软形状的高墙与“Access Denied”标牌,羊皮纸,钢笔彩色手绘的统一风格。

那为什么说小尼姑的头马斯克也摸不得?这事跟马斯克有啥关系,是不是老范在这生蹭马斯克的热度?还真不是。马斯克做了一公司叫“巨硬”,这一次也跟 xAI 一起被卖给了 SpaceX 了。它的 xAI 未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部门叫巨硬,这公司走的就是豆包这条路:它通过直接截屏,通过视觉模型去识别屏幕信息,进行模拟点击,实现跨平台跨应用的自动化。他就想干这活。

他想干的活可能比豆包还要再狠一点,因为豆包只做手机上,他可能要把 PC、Windows、Mac 都要干一遍。

马斯克的名声就算比豆包好一些吧,但是在手机个人办公设备应用场景方面的生态位,马斯克并不比豆包强,甚至可能还要稍微弱一些。Grok 的用户数连豆包的零头都没有,它 X 用户数是稍微多一些,但是你跟 TikTok 比,你也是比不了的。

准备在跨越移动和个人电脑系统的应用上去蛮干,这就是马斯克想干的活。马斯克跟微软、谷歌、苹果的关系好像也没有那么融洽,在这一点上更是和字节跳动这种手中有多个冠军应用、完全在移动平台上成长起来的公司是没法比的。你马斯克造汽车造得再好,造火箭再造得再好,你跟这些应用平台来比,你跟这些 App Store 去攀关系,你根本攀不上。这就是为什么这个小尼姑的头,马斯克大概率也摸不得的一个原因。

五、新的智能终端会革命 APP,但过程很重要

再往后,新的智能终端,APP 这种形态必然被革命,但是过程很重要。APP 模式是必然消亡的,这是扎克伯格的一个梦想,因为他原来作为 APP 上到苹果上,天天被苹果欺负,说这玩意太不科学了、太落后了,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模式干掉。

功能数据一定会聚集在 AI agent 手里面,根据用户的需求去完成更复杂、更有价值的操作,这是未来的方向。原来以 APP 为单位各玩各的所遗留下来的很多商业模式必然被淘汰。比如说吧,广告展示:我做了个 APP 上面有功能,你要想用我这功能,必须要先看三个广告才能去用,这就是传统的玩法。

但是你一旦把 APP 这个模式打破了,你把这功能在底下开放出来,让谷歌自己去调去了,那你怎么去盈利?大家就重新需要去思考:真正我们提供的不是你看了多少次广告、点击了哪些东西,而是我真的给你实现了哪些功能,那我怎么通过实现功能来赚取收入?这个是未来大家需要去思考的东西。

最终各个服务商卖的应该是结果,而不是打开 APP 的 DAU 与停留时长。比如说吧,你有个电商 APP,你真正希望的是更多的成交,把东西卖掉,而不是说用户每天打开 APP 在这瞎转悠。在这样的情况下,电商是不是更愿意开放接口,让谷歌的 Gemini 上我这来去获取数据,然后去直接完成交易?你哪怕不打开我的 APP,你只要把交易都做完就完了,我很开心,就这样的一个情况。

当然了,电商其实在这里还有一些问题。问题在哪?就是电商平台最主要的收入其实不是卖东西,电商平台最主要的收入是做广告。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就要重新去定位了:说我卖掉更多东西,我怎么能够挣到这个服务费?至于广告费的话,让谷歌去赚就好了,他要调整这个心态了。

新的入口争夺战马上就要开始了。原来的入口在各个超级 APP 之间抢来抢去,未来的入口一定是 AI 助手,就像豆包、像 Gemini、像 ChatGPT,这些会成为未来的入口。现在我打开手机可能更多的是使用 ChatGPT、Gemini、豆包这些东西,其实我现在使用那些超级 APP 像微信这些的频度已经下降非常非常多了。

真正有价值的未来会是什么?会是场景:我要看视频,我要打游戏,我要去付费阅读,什么样的这种信息和资源,这个是未来的一个场景。大家最终交付的是这个场景里边的结果,而不是把用户生生地框在你的应用里。

六、我们在这过程中能做些什么

羊皮纸插画:一个用户站在路口,面前分成两条路,一边是“筑墙的超级APP城堡”高墙与封禁印章,另一边是“开放接口/AI友好”道路,路牌写着“APP functions / MCP / 可控透明”,用户手里拿着放大镜在对比服务,羊皮纸,钢笔彩色手绘的统一风格。

最后咱们行动起来吧。首先在美国的朋友们可以去买个三星手机玩耍一下试试,如果有在韩国的话也可以试试,但是我的观众里头好像韩国的比较少。

很多场景会被打散,而不是筑墙包围起来。原来的社交场景会筑起高墙,将其他的场景进行捆绑,像微信就是干这活的:你谁想去碰微信的东西都不行。今年春节的时候,微信还通过封禁阿里的红包,去给大家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强势筑墙。

那么以后的话,AI 助手将成为新的入口,可以极大地解放这些长尾场景。比如说我现在想去跟大家玩砍一刀,以前砍一刀是完全在微信这个圈子里玩的,我们就可以设计出一些新的场景来,让这个 AI 助手能够识别一些场景,能够拉着客户一起来互动,这就需要去想了:怎么去适应 AI 场景。

我们尽量要去挑选那些 AI 友好的应用和服务去使用。那些对 AI 不友好的应用和服务的话,这个一定是有猫腻的:他希望把你的眼蒙上,把你的耳遮住,让你只能选择他的服务,他希望捆绑你,这个一定是不好的。我们要在 AI agent 里头、在 AI 助手里边去货比三家,让他去获取更多的信息,然后给我们一个最优解,这才是未来的方向。这也可以帮助 AI 手机也好、AI 操作系统也好,更快地走向下一个阶段。

然后是检查我们各自的所在公司,或者是自己所提供的服务与产品,是不是适合新的流量分发模式。现在是 AI 分发流量直达、最终交付成果的一个时候,不是说我把你骗进来,让你在我这个应用里转来转去,找不着最终要的那东西,不是这样的一个时代了。要上来就把结果交出去,你要让 AI 转来转去,它就不推荐你了,所以要尽早调整。

越早调整越赚便宜,为什么?因为每一次发生流量转变的时候,会形成流量的早期红利效应。现在 AI 来挑服务了,发现别人都不提供,只有你提供,那你可能就赚到了。所以这个流量的早期红利是很香的,很多原来依托超级 APP 的小众场景都有新的机会了。

结尾

今天咱们讲这故事,用的是鲁迅《阿 Q 正传》里头这个典故:

“这个尼姑的脑袋,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

把这故事串起来了。但是我们真正需要去思考的问题,不是我们能不能去摸小尼姑的光头,而是当我们自己是光头小尼姑的时候,愿意被谁摸,被谁摸了头不会臭了名声,还能有最大的好处。

好,这个故事今天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 DISCORD 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背景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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