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智行销量腰斩，赛力斯季报巨亏，华为造车这是要崩盘了吗？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11月1号，鸿蒙智行公布了10月份的交付量：33,537辆。去年10月是68,216辆，同比掉了50.84%，说腰斩一点都不冤枉它。赛力斯的产销快报也出来了，问界10月份卖了22,000多辆，同比掉了54.69%，比鸿蒙智行整体掉得还惨。10月30日，赛力斯还发了三季报，前三季度扣掉一次性收益，亏了37.44亿，去年同期它还赚了很多钱。
10月8号，懂车帝测尊界V800，三台新车的刹车踏板全都被踩断了。10月15号，工信部、中央网信办、市场监管总局成立了联合调查组，到今天也没有出结果。10月底，懂车帝又拉着几台高端MPV去爬坡，流出的切片显示，智界V9在最陡的那道坡上没爬上去，完整视频现在已经被下架了。问界的新M8定在11月13号上市，9月底预售的时候连发布会都没开，一张海报就把价格公布了，余承东也没有给它站台。
同一个月，比亚迪卖了49万辆，创年内新高；小鹏头一回破了5万辆，零跑破了10万辆，小米也破了5万辆，都是创历史新高。这事一上知乎热搜，说法就多了，最常见的有三种。头一种说，大盘不好，大家都在跌。大盘确实不好，乘联分会预估，10月份全国零售掉了3成上下。可人家掉3成，鸿蒙智行是掉一半，比亚迪、小鹏同一个月还创新高，大盘只能背一半的锅。
第二种说的是，赛力斯一分家，大家全完蛋了。可是鸿蒙智行的交付7月份就开始往下走了，分家是两个月以后的事情。分家以后，问界在鸿蒙智行里的占比反倒从一半涨回到了2/3左右。第三种说，是懂车帝的几次评测把华为给测垮了。可下滑从夏天就开始了，评测顶多算是雪上加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结论是，鸿蒙智行这一跤摔在底层逻辑上：一块说不清道不明的华为招牌拆成了5个界，爱国牌打不下去了。
华为是天生自带流量的品牌。鸿蒙智行这几年卖得好，很大一块靠的就是这两个字。买的人觉得自己买的是华为的车，有的真的是冲着爱国去的。可这招牌从第一天起就说不清道不明：华为说自己不造车，车上又挂着鸿蒙智行，一个牌子底下有五个界，五家车企各造各的。这个判断的底气在后面几笔账里：赛力斯的财报、问界的占比、国家对速成车画的线，还有华为自己人当年说过的话。
华为会不会因此完蛋，咱们最后再说。接下来分几块来讲，先看它到底是怎么跌的，再说问界分家和赛力斯那笔账，然后看看名声是怎么一路往下掉的，最后说说华为还有余承东到底是不是完蛋了。
销量腰斩：去年透支需求，今年连续下坡
这50%到底是怎么掉下来的？先看去年，去年10月那个数非常高，后面两个月更猛：11月81,000辆，12月9万辆，连着三个月创新高。为什么这么猛？两件事凑在了一起：一个是以旧换新补贴还在，换车有钱拿；另一个是今年1月1号起，新能源车购置税从全免改成了减半，大家都赶着年底之前去开票。
车是耐用消费品，不可能年年换，不像手机。但现在手机其实我也不可能年年换了，我自己也是赶着去年的时候换了新车。去年那一波就是有点寅吃卯粮。去年撑场面的是谁？就是问界M8，去年4月份上市，好的时候一个月能够交付2万多辆。到了今年，M8一路往下掉，9月份只卖了1,216辆，连最好的时候的1/10都不到了。大家都在持币待购，老款没人要，新款又还没上市，整个10月份就卡在这个空窗期里。再看今年这条线。
上半年其实还在涨，加起来比去年同期还多了18.6%，最高点是6月份，5万出头。从7月份开始往下走，7、8、9、10月是一个月不如一个月，一个下坡连续走了4个月。就这么难看的数字，里面还掺水。问界、智界、享界三家各自报了自己的出货量，加起来是34,369辆，比五个界的总交付量还多出832辆，三个界比五个界还多。
原因其实很简单：赛力斯、奇瑞、北汽报的是销量，车从工厂发到店里就算卖出去了；鸿蒙智行报的是交付，车到车主手上才算。中间这个差，就是压在经销商的店里了。说白了，就是这些经销商花钱给它压车、压销量了。10月份，全国汽车经销商库存预警指数是62.6%，比去年同期高了9.6%，店里的车更加卖不动了。
而且这还没算尚界和尊界。上汽的快报里没有单独列尚界，江淮也没有公布尊界卖了多少。我前面做尊界踩断刹车那期，评论区有人说尊界卖了1,000多辆、2,000多辆，100多万的车能卖到这个数字已经很好了。可是没有数字，您这数是从哪来的？甭管是鸿蒙智行还是江淮，从来没有公布过这个数字。不敢报的数，最说明问题了。
问界分家：拿回主导权，也动了华为招牌
赛力斯为什么非要分家？先看赛力斯在鸿蒙智行里的占比：2024年，问界一家占了将近九成；2025年降到七成多；到了今年8月份，已经不到一半了。9月15号，赛力斯把主导权拿回来了，产品定义、设计、营销、渠道、服务全归赛力斯，2027年1月1号完成全面交接。拿回来有两个好处，头一个是渠道自己说了算。
以前问界每卖一辆车，按车价交给华为10%，2%是技术授权费，8%是门店渠道服务费，这还不算买华为零件的钱。媒体拿赛力斯的招股说明书算过，2022年到2025年上半年，赛力斯付给华为体系的钱超过750亿，摊到每一辆问界上大概是13.6万。我7月份就出过节目：造问界的赛力斯巨亏，华为却稳赚不赔。
第二个好处是可以出不装华为系统的车了。这一条今年特别要命，今年国内车卖不动，大家都在往海外跑。前三个季度，中国汽车出口820.5万辆，同比涨了65.8%。可装了华为系统的车，在外边是卖不了的。华为被美国制裁，大部分国家都不要它。赛力斯自己在投资者交流里就说，受海外客观因素的影响，出海进展较计划有所延迟。今年上半年，媒体按公开数据来算，赛力斯出口大概也就是17,000辆，一个月不到3,000台。
36氪报道，问界海外版的智驾、座舱、底盘全套换成了博世的。而智界的海外版改名叫了Luxeed，负责人对澳洲媒体说，海外车型不带任何华为的硬件和软件。在国内卖的是华为，出了国先得把华为拆干净。可分家这一刀也砍在买车人的身上。9月24号，余承东发了条微博，说接下来会聚焦尊界、享界、智界、尚界，让每个界获得更加充足的资源，通篇没有提问界。四个界的官微集体转发，问界没转。没过几天，他又说，所有问界用户的既有权益和后续服务都不受影响，这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可是10月1号开始的推荐官活动，老车主推荐其他四个界，一台给1万积分，推荐问界1分没有。有问界车主就问了，不是说问界用户的权益不受影响吗？这些人当初为什么买问界？很多人是冲着华为去的，还真有些人是为了爱国去的。结果现在告诉他，你这车不算华为了。9月30号，双方又签了一份5年的新协议，赛力斯在投资者关系记录里把这一层关系叫作“长期稳定互信”，这已经有点说出外交的感觉了。
这份协议，我看也没有任何意义。纸上写的是互信，可微博不提你，积分不给你，发新车也没有人给你站台。21汽车报过，华为终端中国区总裁徐钦松在内部讲话里说，要留一部分门店继续卖问界，为的是让外界觉得问界和鸿蒙智行并没有完全脱钩。这就是在抹稀泥。网上还有人说，赛力斯又要回去了，华为的原班人马都在安排回来，可白纸黑字签的正好相反：赛力斯主导。
新M8就是在这么一个时间点准备上市，预售价38.98万起，比老款还贵了3万块。余承东9月份还说过，问界今年上的新车仍然由华为团队主导设计。华为设计的车，但是华为不站台了，这么贵的车在这么拧巴的时候上市，谁买？卖成什么样，我打个问号。分家分走的是问界最值钱的两个字：爱国。
赛力斯的账：卖车亏损与蓝电出表
赛力斯这笔账到底有多难看？前面讲了，赛力斯季报亏损，而且是巨亏。去年赛力斯营收1,650亿，净利润59.6亿；今年前三个季度营收855.73亿，同比少了两成多。经营现金流更是难看，去年同期还净流入226.49亿，今年变成净流出145.11亿，钱是实打实地在往外流。
亏损从哪来？底子是车卖少了，收入掉了两成多，成本只掉了15%左右，毛利一下子就少了131.77亿。在这个底子上，还有两件事情。头一件是研发多花了，前三个季度研发费用56.89亿，比去年多了12.43%。这个合理，从华为那出来了，很多东西就需要靠自己去研发了。
第二件就比较好玩了。赛力斯原来手底下有个品牌叫蓝电，是2023年出来的，卖10万到15万的车，车机、智驾都不用华为的。问界造的是比较高端的车，蓝电造的是比较便宜的车，媒体统计它累计亏损了15亿以上。今年赛力斯把蓝电剥离出来了。5月，沙坪坝的国资平台、宁德时代旗下的投资公司等几家给蓝电增资了66.7亿，赛力斯放弃了优先认购，持股降到了32.96%，不再控股。蓝电也改了名字，叫赛豆科技。
一个公司攥在自己手里，亏了赚了是一本账，不用去管它。可一旦退出来，剩下那些股份就要重新核价。这一核，按新股东进来的价格来算，赛力斯手里剩下那三成多跟账上记的就不一样了，三季度账上一次性多出来26个亿。所以，三季度账面上挣了14.2亿，扣掉这笔钱，三季度卖车照样亏13.65亿，是这么算出来的。这14个亿，是蓝电出门换的。
赛力斯投奔字节这个说法，也是从赛豆这来的。6月9号，赛豆发布了新车，叫AIVA。赛力斯董事长张兴海跟火山引擎的总裁同台，说车机要深度融合字节的豆包大模型。可字节在发布会前三天就发了声明，没有造车计划。这位火山引擎的总裁上台说，我们不做整车，也不参与股权分红，只提供智能座舱的大模型解决方案。字节就是个卖铲子的。
这个故事扑朔迷离，大部分人也没耐心听，没有耐心去细讲。总的来说，就是在一个本来就别扭、模模糊糊的品牌上，又搞了一套更加麻烦的抹稀泥，这下更说不清楚了。赛力斯到底是谁家的，是不是华为的？账算到这，谁也说不清这车姓什么了。原来管吕布叫三姓家奴，赛力斯比这还复杂。
这一回鸿蒙智行算不算真崩了？算。不管怎么画曲线、怎么排数字，这个数就是崩了，而且可能很难再救回来了。原因有三条：国内整个汽车市场都崩了，不光是它；鸿蒙智行一下做了5个界，爱国牌做分散了，五界里头的老大问界跟华为的关系又调来调去，原来就说不清的品牌捆绑，更让人困惑了。第二条待会儿单独说，先说另外一件事。
从评测争议到速成车整治
界一多，品控控不住了，舆论也控不住了。开头那台尊界V800，刹车踏板支架在100公里急刹的时候被踩断了。尊界当天的说法是“非标准的极端测试工况”，等三部门的调查组一成立，就改口成了积极响应、完全服从。100公里急刹叫极端工况？
智界V9没爬上去的那道坡是50%，岚图梦想家9、理想Mega都上去了，只有它停在半坡，车手说了四个字：“动力不足。”这里解释一下，50%不是50度，是坡的高度跟水平距离的比，换算下来大概是26.6度，平时进出地库的坡一般是15%左右。视频是没了，切片却满天飞，删了也删不干净。
再往前，还有一根“1,000万以内最好的电线杆”。10月17日晚上11点多，陕西榆林神木，一辆问界M9在路口撞上了红绿灯的立柱，车头起火，车上的司机一个人没救出来。问界的说明是司机人工驾驶，过路口时车速是139.1公里每小时，那条路的限速是50，起火是剧烈撞击导致的线路短路和油液泄漏。撞上去那一下到底有多快，说明里没讲。网上有人拿视频逐帧去算，大概也就是60-80公里每小时之间的一个速度。
然后，有人把懂车帝2024年的一期旧视频翻出来了。那期分析问界M7追尾起火就说过，问界前油管位置太靠前，一撞容易断，断了就容易着火。这是不是这次起火的原因，该不该召回，算不算设计缺陷，都没有结论。可车烧没了，人也没了，那根灯柱没断，就是烧黑了，神木交警说正在重新喷漆。
所以大家说，这是“1,000万以内最好的电线杆”。这话的出处是2023年问界M9发布会上，余承东那句“1,000万以内最好的SUV”。这些消息一传出来，就压不住了，对于整个品牌形象都是巨大的伤害。
偏偏这个时候，国家开始整治速成车了。所谓速成车，就是压缩研发周期、删减实车验证、急急忙忙推上市的车。8月底，工信部等四个部门启动了为期一年的专项整治。10月10号，就是尊界踩断刹车两天以后，四部门发了一份征求意见稿，把线画得明明白白：环境适应性验证不得少于一年，必须经过两冬一夏；可靠性验证不低于3万公里；刹车这样的关键结构件，不光要验疲劳寿命，还要验极限工况下的力学性能。从2027年1月1日起，验证不充分的车不给上公告，极端工况成了必考题。
在这之前，今年7月，工信部已经下去查了5家车企的生产一致性：广汽埃安、小鹏、奇瑞、蔚来、江淮。这五家里，有两家是鸿蒙智行的代工厂，也就是奇瑞造智界、江淮造尊界，它们两家都被抽查了。最有意思的是赛力斯自己。9月19号，赛力斯集团科技公司总裁刘宗成在一个论坛上说，汽车产业最大的风险不是慢，而是速成。这是问界刚从华为手里拿回主导权的四天以后说的。
那阵子，媒体又把余承东2022年上央视说的话翻出来了：“别人三年造一款车，我们一年直接造出三款，全世界没有这个速度。”那一年，问界上了M5、M7、M5纯电三款车，当年的速度成了今天的速成。
华为的速度不光是在车上。10月24日，在南京一个医药创新大会上，樊杰说，有药企说干实验需要4周，目标是先缩短到一周，他反过来问：“为什么不是一天呢？为什么不是一个小时呢？”他说的是干实验，就是电脑上筛分子、做模拟的那一步，还不是往人身上用药。可是这话一传出来，就成了华为要一小时验证新药了。
后来新华网报道这件事情，话说得很干脆：“华为不造药。”这话听着耳熟不？当年华为也说华为不造车，结果车上挂着华为，出了事大家也都要去找华为。所以，以后我应该是不会去吃华为造出来的药。
五界三境：一张招牌越分越薄
为什么偏偏鸿蒙智行摔得这么狠？去年10月，鸿蒙智行在卖的车是10款；今年10月，有汽车博主数过，变成了18款。车多了将近一倍，卖的却少了一半。这还只是5个界，华为乾崑还跟广汽、东风、五菱搞了三个境，叫启境、奕境、华境。东风那个奕境X9跟问界M9有九成相像，预售29.98万起，问界M9是46.98万起，自己家的车，自己家在那抄。
有人去郑州的门店转了一圈，销售是这么说的：“我们和五界不一样，启境是含华量最高的。”华为两个字，谁都能往门脸上挂，可买车的人掏的是真金白银。前面那笔分成和零部件的账，说到底是买车的人替华为这两个字付的钱。结果五个界加上三个境，一张爱国牌分着打，越打越薄。国内这张牌越打越薄，国外又根本打不出去，出了国先得把华为拆干净。别人家国内卖不动了，还能往外跑，鸿蒙这五界三境没有别的出路可走。
这个问题，在余承东刚开始说卖车的第一天，我就做节目讲过：品牌分散，说不清道不明。后来他们艰难爬坡，终于把问界做出来了，中间还想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最典型的一次，是真把品牌合在一块，叫华为问界。这是2023年3月底，余承东说过，本来希望以问界作为跨界合作品牌，在前面加了华为，结果公司又出了规定，要把华为去掉。他还说，每家合作车企都用不同的品牌，华为做营销、服务、零售会很复杂，成本会高，也会让消费者困惑。
差不多同一时期，任正非发了内部信，华为问界、HUAWEI AITO这样的字样不能出现在整车宣传和外观上。在我看来，这就是余承东在内部派系斗争里输了。余承东自己说的，以及我一开始讲的这些品牌分散、说不清道不明，就一样一样成真了。所以，说不清道不明、靠一些很奇怪的逻辑让你掏钱的买卖，在我看来都属于欺诈。到了今天，这一套骗不下去了，底层逻辑是错的，出口、单飞这些路又都走不通，那我们就只能看到今天这个结果。
华为转向AI，余承东还剩多少话语权
有人就会问，华为是不是要完蛋了？我觉得，这事得分两面讲。先说华为会不会完蛋，不会。看看三星、SK海力士，撑起它们的就一样东西：给AI算力机房造存储芯片。今年5月，这两家在韩国最主要的KOSPI200指数里，权重加起来占到了52%。三星卖的东西多了，电视、轮船，以前还造过汽车，可是现在大家看三星，就看一样东西：HBM高带宽内存。
华为现在也踩在这个风口上了。昇腾芯片放在国内所有的AI芯片里，一枝独秀，遥遥领先。IDC的数据，去年中国AI加速卡出货400万张，华为一家出了81万张还多，国产的将近一半都是它。至于为什么400万张里面，81万张就是将近一半了，第一个是它很贵，第二个就是它这些卡出去以后，真的是用上了。还有很多卡号称是卖出去了，但是最后是去做什么用了，说不清楚。
今年上半年，英伟达在中国的份额掉到了34%，华为涨到了28%。它只要靠这一门生意就够了，手机、汽车，所有这些c端的生意全都关了，都没毛病。另外一方面，正是因为华为有了这么一个特别挣钱的生意，余承东这种在外面抛头露面、在c端忽悠小白的人，价值就没那么大了。卖昇腾不需要跟人讲爱国，能拍板采购这种东西的人，谁也不傻，拿忽悠小白那一套去忽悠他们，肯定是不灵了。
就跟梁文锋似的，能买到英伟达，肯定去买英伟达。彭博社爆出来，DeepSeek要在乌兰察布部署至少16万颗昇腾950DT，那是拿来跑推理，训练那头主力肯定还是英伟达。买不着的时候，或者是出来做样子的时候，才去买昇腾。真要能买的时候，谁去买它？
所以，华为整体一转向，原来天天在c端放大炮的余承东就慢慢偏离核心了，话语权越来越小。看看他的职位，2024年4月，他从终端BG的CEO改成了董事长，CEO换成了何刚。2025年，他卸任了车BU的董事长，又被派去管盘古大模型。今年10月23日，何刚进了华为董事会。
有媒体报道，两个人的分工是，产品、品质、交付这些归何刚，品牌、营销、对外发声还是归余大嘴，就是继续出去吹牛。管车的硬活都在何刚手里，余承东就光剩喊话了。可是他的喊话现在也已经成了负面资产。“遥遥领先”“1,000万以内最好”这一类口号，前面那根电线杆就已经是反面典型了。
今年7月还有个竹知了事件，这个传统玩具摇出来的声音，被网友跟华为发布会上那一声“哇”配在一块，恶搞视频满天飞。鸿蒙智行后来说，他们投诉了171条，平台下架了144条，投诉的是恶意剪辑、模仿高管声音这类侵权内容。结果玩具卖得更火了，有店家一天卖了2,000多单，越压越火。
现在余承东管着盘古大模型。6月份，在华为开发者大会上他说：“在我余承东的字典里，没有第二，只有第一。”我们就期待余大嘴去发布盘古大模型了。人家OpenAI和Anthropic估值都直奔1万亿美金去了，他敢不敢舔着脸说，我们要造出1万亿美金以内最好的大模型来？这个咱们也拭目以待。
最后总结一下，华为的鸿蒙智行这一跤摔在底层逻辑上，爱国牌真的打不下去了。出发点是错的，底层逻辑是错的，这样的品牌可能会有一段时间跑得不错，但最终难逃被淘汰的命运。
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Discord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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