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股暴跌:这次芯片脱钩难等TACO

算力订单撤回、银行停贷,机房建设在断开的桥边停下。

芯片股跌出 25 年来最惨的一周,英伟达领跌,Anthropic 差点就破发了。AI 泡沫是真的要破了吗,还是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 YouTube 频道。美国当地时间周五,我们就管它叫黑色星期五吧:费城半导体指数跌了 10.7%。拿整周的数据来看,这是 2001 年 9·11 以后最惨的一周,标普也已经连续跌了 7 天。

这几天大家找到的标题,什么“911 以后最惨一周”,或者“疫情以后最惨”,不同的指数都在创造历史新低。已经跌了这么多天,还往下砸,到底有没有底?刚上市的 Anthropic 差一点点破发:发行价 83 美金,上市第二天盘中最低是 83.05 美金,只差 5 美分就破发了。

科技股暴跌背后,芯片与算力开始断链

这次科技股暴跌原因非常多,所有人都在找原因:AI 花钱太多了,左手倒右手了,黄仁勋跑了;民主党上来了以后,各种的不确定性就变多了,大家都在限制算力中心。但是我要讲,这里头还有一个原因,大家要想清楚,就是中美两国在先进芯片和 AI 算力上,正在进行脱钩断链。前面虽然一直有这个趋势,但是走的并没有那么决绝。这一次真的是要脱钩断链了,而每一次脱钩断链,美股都会暴跌。

前几次,懂王说要加关税,看看股市是怎么走的。但他突然又会改口,说暂缓执行,每一次 TACO 以后股市就能上涨。这一次的链条太长,聚集的钱太多。原来跟中国脱钩断链,里面是很多很细节的生意,大家还会问哪天开始,提前抢一批货回来。现在却是一刀插下去,直接把生意切断,再想续上就非常麻烦。原来的小商品加了关税,在海上多漂一漂,或者多加点钱,还是能进来。现在这个链条里还有银行、台积电和很多公司,所以很难搞定。

我们先看看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谁开始撤单,谁已经受影响,再把美国的机房拆开看看:零件是谁供的,租金是谁付的。以前中国公司买不到最先进的英伟达卡,就找海外云服务商去租。卡可以留在印尼、马来西亚的机房里,把训练任务扔过去,跑完以后把结果拎回来。板卡可能有一部分去了中国,但大量的应该还是留在印尼、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这些地方。现在,美国连这种生意也要管了。

这次规定来自美国商务部工业和安全局,简称 BIS,11 月 16 号公布,19 号就生效。以前懂王干的很多事情有缓冲期,大家可以集中把货发出来,让货船在海上漂着,这次却是马上拉闸。卡要送到境外机房,供应商先得看谁会用这批卡。如果明知道客户总部或者最终母公司在中国等管制地区——实际上只有中国,其他没有——能用的算力就有一个门槛,待会再讲怎么设置。

这批受管制设备从美国出口、从别国转运,甚至在当地换个用户,都需要重新办理许可。几个机房连在一起干活,算力也要合起来算,因为有时需要把几个机房的算力拼在一起,才能凑出足够算力训练新模型。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泰国和巴西还有专门的目的地许可要求,往这些地方发显卡,就要专门审批。这条线,也就是这个门槛,设在 1200 万 TPP;TPP 叫总处理性能。

互联机房合并计算总处理性能,图中按约760张H100、每台8张换算为约95台服务器。

拿英伟达服务器来算,就是以 H100 作为单位,差不多是 760 张 H100 扣在一起。如果一台装 8 张,大概 95 台服务器连在一起干活,就会超过 1200 万 TPP 了。这 1200 万 TPP 到底能干嘛?说训练模型,咱们用 Meta 的 Llama 3.1 来算,Llama 3.1 训练用了 1.6 万张 H100。拿它去做推理,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训练,760 张肯定是搞不定的。

那 760 张能干什么?比如一个 7B 的小模型,很小的模型,训练的时候需要 512 张;如果到 32B 的模型,大概就需要上千张了。所以它现在卡的这个数量,就是你想要去做超过 32B 的模型训练,就训不出来了。但是训练好的模型,在我这做推理,或者在我这做其他的服务,都没毛病,还是可以用的。

很多人说,这回终于把中国卡住了,想太多了。大家要注意东南亚机房的实际状态是什么样的:他们拿了很多中国的资本,或者是中国担保的资本,然后由中国人创办,由中国的程序员和工程师运营。你要说让当地的马来西亚人、印尼人、泰国人去搞这个事情,根本搞不定。不要说印尼人,印尼华人都搞不定,必须从中国大陆搞人去才能搞定。所以,要让一帮中国的工程师、技术人员替你执行这个,反正会有一些变化:原来一些明面上的生意会发生影响,但是经过一系列的调整之后,我们还是可以让它合规的。

有一些人就要开始撤单了。这个新规还专门留了 90 天,符合条件的存量机房,如果想继续提供超过门槛的服务,也需要在这个时间里去拿许可。跟客户签了五年合同,许可能不能让你继续把后边几年干完,这个不好说。而且这些机房好多都是借钱建的:如果最后合同虽然签了,也拿着合同抵押去借着钱了,但是因为一个许可文件,这个合同作废,后边钱拿不回来,那银行是要找你拼命的。

撤单、停贷和重审合同,分别伤在哪里

现在已经开始有一些影响了。首先是腾讯,这个是在新规发布之前就开始调整的。11 月 4 号,《金融时报》报道,甲骨文撤了跟腾讯的东南亚算力租约,五年 70 亿美金的租约直接撤了,那是 10 万张先进 AI 芯片的租约。美国官员找过甲骨文,广东这边也有人找过腾讯,希望他支持国产算力芯片。两头人都在问,这个生意就黄掉了。

这一项腾讯到底伤在哪?腾讯财报会上说,他的云服务很多是做推理的,国产卡能顶,目前受影响小一些。刘炽平提到的另外一件事情才值得听:下一代模型的进度,短期可能会慢。没什么“可能”,就是一定会慢。今天打开产品还能问问题,下一代什么时候出来,就不好说了。

轮到字节,卡还没买,买卡的钱先停了。新加坡云厂商 Aolani 正跟银行谈一笔 4.8 亿美金的贷款,准备把英伟达卡装到马来西亚的机房里,给字节用。彭博社报道,新规一出,放贷款的这边马上就暂停了交易。缺了这笔钱,云厂商就拿不到钱去买卡了。

给小红书准备算力的日本项目,钱已经借了 2.55 亿美金。彭博社报道,其中一家放贷方马上就让律师停下来,重审合同。特别要盯紧的是什么?叫提前还款条款:现在先把合同审着,万一后边规矩收严了,这个合同没法执行了,我要求你提前还这个贷款,这个特别狠。Kimi 这边的租约是直接撤了。《The Information》报道,月之暗面放弃了在马来西亚租英伟达 B300 的合同。【地名更正】这笔租约涉及印度尼西亚的数据中心。《The Information》原报道。

这一单 1.5 亿美金直接撤了。为了抢到这批卡,月之暗面当初答应预付大约一半,这么急着要卡的用户,单子也飞了。阿里动的是扩建计划:它原来想在 2032 年把全球数据中心规模做到超过 20 吉瓦。11 月 19 号,吴泳铭在电话会上说,现在可能要往下调,但没有给出下调多少的数字。对等着给阿里提供设备的人来说,明后年原来指望的那些新机房,已经有变数了。阿里在这里也不算冤,这几天风口浪尖上的 MegaSpeed 就是跟它合作的。

字节相关项目的4.8亿美元贷款暂停,小红书项目重审合同,Kimi撤回1.5亿美元租约。

这里面我最担心的还是字节那一单。就算买家明天拍胸脯说这批卡还要,云厂商买卡的钱也得有着落才行。银行一停,原来的工期就悬了。除了云厂商纷纷砍订单、审贷款、审后面的服务协议,这几天还有什么变化?中国公司自己画了芯片找人代工,行不行?也不行。真正想做这种高端芯片,我们自己做不了,还是得找三星、台积电。

《金融时报》报道,三星和台积电已经通知部分中国客户暂停交付。三星的中国客户里面,有百度旗下的昆仑芯,也有字节跳动。字节自己也有一块芯片,在国内设计完,找三星代工。台积电这边,路透社问到了具体怎么停:受影响客户的 16 纳米级以下订单先停下来,拿到美国许可再往下走。有的单子以前能做,这次就得等了。路透社报道,台积电受影响客户的直引里还列了 28 纳米、40 纳米这些成熟工艺,高带宽内存和先进封装也有额外限制。

设计芯片的人最怕听见一句话,就是“换个工艺接着做”。性能、功耗和封装都是按照原来的工艺定好的,换过来,图得改,芯片根本未必跑得起来。这里特别需要注意的是小米,玄戒 O3 用的是台积电三纳米。《金融时报》提到,做消费电子的客户也有收到停交付通知的,小米、OPPO、vivo 都找台积电做过芯片。玄戒 O3 那一单到底会不会停,现在还不确定,但小米芯片业务估计会遭受沉重打击。

现在并不是说台积电就不给小米做了,而是小米需要重新申请许可,然后台积电才说继续给它做这个三纳米芯片。经历美股的黑色星期五以后,看看周一港股小米、OPPO、vivo 这些公司走成什么样吧。再看台积电自己,黄仁勋离任以后,台湾《工商时报》报道,部分客户想锁住产能就要先付钱。台积电做了一个很神奇的操作:订单超过信用额度,超出来的那一块要付现金。

以前拿订单跟厂里说一声,过两年要这么多芯片;现在厂里回过头来问,今天愿意拿多少钱锁住这个产能?先付款,台积电自己就相当于多了一份把握。原因也很简单,中美之间的地缘政治本身很敏感,经常变化。比如给你锁了产能,美国下一个命令不许生产,这产能最后给谁?所以先把定金压着,如果发生所谓不可抗力,美国要求不许给你生产,这笔定金可就不退了。

还有人跟台积电做生意吗?有,这是天底下独一份的买卖,不找它找谁?剩一个三星,现在做的东西比台积电还是差很远,真正要最好的芯片只能找台积电。现在能够设计这些芯片的,大量其实也是中国公司。拿着各种开源芯片设计 IP,设计这些算力芯片,本身并没有那么困难,设计完让台积电做就行。像 ARM 手里也有完整的 IP。现在如果说,这是中国公司设计的,台积电就可以说:

“我不给你做了”,没毛病。过两天说,这个是新加坡公司设计的,但是是一帮中国人,原来可能也是从中国出来的一帮人设计的芯片,能不能做?后来查来查去说,不行,穿透以后,后边也是中国公司,或者做完了以后可能也是中国公司要去买这些芯片,也不许做了。再过两天说,美国公司要做芯片,最后转了一圈,这个芯片可能也是卖给中国人的,也不许做。台积电这种重资产公司,是不会承担这样的风险的。谁要找台积电做芯片,这个风险谁来背。

拆开美国机房,供应链没有那么容易换

台积电的老大魏哲家在电话会上说,他们还派人到美国看客户的机房,看电到底能不能接上。一个帮人造芯片的老板,连下游客户的电都要查,现在大家也是把这事搞得很魔幻了。听到这,很多朋友拍手叫好,因为我知道听我节目的反贼还是不少的:终于把中国的高端算力给卡住了。那咱们就把美国自己的机房拆开来看看。

先进 GPU 设计,英伟达、AMD 确实是老大。造出来得靠台积电,旁边的高带宽内存,还得找韩国厂商。再往机柜里边看,到光纤插进去的地方,可能就是中国供应商了。先看光模块:服务器出来的信号,数据是沿着光纤跑的,得先把信号转成光,到那一头再把光转成电。要想训练大模型,就需要把一堆机柜通过这样的方式连在一起,需要大量的光模块。这些东西实际上都是中国造的,各种基板、液冷,也都是中国造的。

机柜拆解展示英伟达与AMD的GPU设计、台积电制造、韩国高带宽内存与中国供应商的部件。

再加上里头用的很多电阻、电容这些小东西,未必是在中国生产的,但是里边的原材料,基本上也都是中国来的。把一台整个的服务器,比如英伟达的 NVL72 拆开,算最值钱的东西,可能属于英伟达,也有可能属于三星、SK 海力士这些公司。但是按重量称原材料,我看那里头大量的东西,甚至一大半的东西,都是来自中国。当年懂王跟中国脱钩断链的时候,中国玩的是卡你稀土,卡完以后,电机什么的都造不出来。现在又跟我玩这个,而且这次玩得这么狠,以为中国就坐这看着吗?咱们也是要面子的,后边可费劲了。

谷歌、亚马逊、Meta、微软,连专门出租 GPU 的 CoreWeave,都去找过白宫。路透引述了解会面的人说,这些公司的高管告诉白宫,要完全满足这些要求,最长可能需要花十年的时间,才可以说彻底脱钩断链、切开了。这是买家给白宫算的账。到周五,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还在酝酿这项限制,说以后这些地方不容易用上中国东西。这些律师出身的官老爷,不管里头这东西到底怎么造出来的,也搞不清楚,反正拍脑子就上,政治正确就完事了。至于真正去造机房的人,自己去想办法,他们不管了。

谷歌、亚马逊为什么换个供应商这么费劲?今天给采购打电话,美国厂商说,能做,也能送几个样品过来。采购接下来就得问:用到我这排机柜里头,能不能跟现成的交换机配上,跑得稳不稳?样品跑通了,再问一句,明年到底能交多少货出来,这个供应商就搞不定了。要真压着他做,他们就开始表演各种神奇的技术,就像美国的特朗普手机那样,最后找来找去,发现在深圳做的。

今年三月路透社报道,谷歌为了买数据中心的液冷设备,已经找了深圳的英维克谈采购。谷歌自己都能设计 AI 芯片,到了机柜怎么散热这一步,采购电话还是得打到深圳去。那你说在其他地方造得出来吗?造不出来。第一个是很贵,第二个还得重新去做工程适配。

第三个,他根本交不出这么多货来。所以这一轮贸易战,这一轮脱钩断链,后边还有得打。你可能会问,美国自己这么多公司做 AI,少了中国的买家,我把这些算力租给别的人,租给美国人用,不就完了吗?这算力难道不租给中国人,就卖不出去了吗?大家要想清楚一件事,股市里边通常会提到的一个风险,叫单一大客户。美国的算力就是单一大客户,实际上有两个客户:一个叫 OpenAI,一个叫 Anthropic。

机房建好了,算力最后租给谁

咱们看看现在热热闹闹折腾了半天,只有两个客户。这两个客户自己还各有心思:SpaceX 除了自己用之外,租给谷歌、租给 Anthropic;谷歌自己除了自己用,租给 Anthropic;微软的租给 OpenAI,Oracle 租给 OpenAI,亚马逊的租给 Anthropic。其他的都叫中国客户,或者是使用中国开源模型的客户。所以一旦真的把中国客户卡了,那全世界 AI 算力生意的逻辑就讲不通了。

美国这两家大公司,因为是足够大的公司,就是 OpenAI 跟 Anthropic,他们有能力在不同的芯片之间调来调去。今天用 AMD 的,后天用英伟达的,再后天用博通的,或者用 TPU,都可以搞定。甚至自己设计一款芯片,或者让博通给我设计一款芯片,我自己用都没毛病。但是现在花了大价钱,建了一大堆英伟达的机房,到底给谁用?

这里头唯一的买家,就是这些要训练新的开源模型的中国公司:腾讯、阿里、百度、字节,还有月之暗面、智谱、MiniMax。就是这么一帮人说,我们都要去训练,每一次训练需要几万张卡。所以这一次卡断了,甭管是在芯片上卡断了,还是在算力上卡断了,对于整个市场来说,真的是很沉重的一锤。脱钩断链已经断成这样了,下面咱们就得看看,还有没有 TACO 的机会。

微软和Oracle向OpenAI出租算力,谷歌和亚马逊向Anthropic出租算力。

2025 年 4 月,特朗普抛出新关税,标普 500 两个交易日跌了 10%。一船货已经在海上漂着,到港需要交多少税,谁也说不明白了。到了 4 月 9 号,特朗普松口,对许多贸易伙伴的较高关税先缓 90 天。中国还是继续加税,其他人先缓一缓,然后标普直接涨了 9.5%,立竿见影地 TACO。我记得那一天,特朗普在宣布之前,突然发了一个社交媒体,是他发的 Truth,后来转到推特上了,讲的就是“该去买股票了”。为什么叫 TACO?就是这样,他先喊了一嗓子,宣布了一个事情。

第二次是 5 月 12 号,中美在日内瓦谈妥了,再给 90 天。当时媒体说的是,那一轮加征关税,美国对华从 145% 降到了 30%,中国对美国从 125% 降到了 10%。当天纳指涨了 4.35%,这次轮到跟中国做买卖的人松口气了。昨天怎么算都卖不动的货,今天按照新税率报价,又能下单了。华尔街就管这种交易叫 TACO 交易,懂王最后会认怂。

这两次真的是有具体税率、有生效日期的。甚至因为有关税的事情,很多人还会抢订单:不知道后边还会不会有事,干脆在这 90 天里头,把后边几个月的订单全都买回来。所以你看中国现在的外贸屡创新高,其实也是从这来的。但现在来谈芯片的事情,是不是也能 TACO?不行了。为什么?因为懂王前面说把 H200 放给你,懂王想放的时候,中国政府说不许你买,现在大家僵在这了。

要么就把这事放弃了,咱们彻底好好干;要不然就都挺在这,看最后谁疼。中国虽然也想要这些芯片,但就是忍一忍就过去了,愿意付出一些小代价。

这一次TACO,为什么难在重启

现在变成这样的状态了。而且原来这些货在海上漂着,比如卖日用品,只要关税差不多,就能进来。哪怕现在关税很高,交税也能进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违反规定可能是要去坐牢的,这是两个概念。而且现在这个周期很长,从贷款到买卡,再到建机房,再到签租约,周期太长。所以现在一出事,这帮放贷款的直接就害怕了,说不行,不能干这个事,需要去审提前还款协议。一旦有新的规定出来,就要求还钱,这不是扯大了吗?所以这一次 TACO 真的是很难搞了。

银行贷款、买卡、建机房和签租约串成一条建设链,提前还款条款成为项目重启的关口。

现在几大华人芯片老大,英伟达的黄仁勋已经撤了,英特尔的陈力武正在被起诉,但英特尔那个事不是特别大。AMD 的苏妈苏姿丰,现在在报什么?说跟她交往过密的一位俄罗斯男性,是服务于俄罗斯情报机构的。黄仁勋被华人女间谍给拿下了,苏妈这边传出了俄罗斯男间谍的绯闻男友故事,这玩意怎么弄?

而且就算 TACO,你得有人去拉懂王一把。原来在这个圈子里能够去拉懂王的,也就是老黄了。他在懂王那有影响力,也愿意干这个事。现在老黄也撤了,没法弄了。而且就算有人能够把懂王拉回来,懂王说再谈一个什么事吧,那中国接不接这个招?这不是说暂缓 90 天,或者暂缓多少天能搞定的事情。必须要有一个比较长期的、稳定的供应,这些银行才敢放贷款。所以这一次的 TACO 非常难搞。

但是我觉得,懂王总是有出人意料的举动。如果大家都能猜到,那也就不是懂王了。咱们再期待一下,懂王下一次的 TACO 到底怎么个玩法吧。虽然我觉得难度很大,但是我们依然期待懂王继续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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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图片

科技股暴跌专题插画:液冷服务器机柜背后是英伟达、台积电和 AMD 的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