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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容易的就是叫停

昨天听到了一则新闻,说是某地的幼儿园,对于那些接孩子晚了的家长进行罚款,引起了家长的不满,并最终被当地政府部门叫停。
然后一帮新闻评论员还在那里分析,一个服务机构为什么就能够有罚款的权利呢?政府的主管部门也在声明,虽然幼儿园申请过要对超时来接孩子的家长收取一些附加的服务费用,但是他们仅仅是讨论过,并没有得出什么定论;幼儿园贴出公告要罚款,仅仅是单方面的行为,而且虽然贴了公告,但是并没有人真的讨过这笔钱,政府已经及时的介入、叫停了。
新闻里面的幼儿园要求家长4点钟接孩子,幼儿园5点下班,而大部分打工族要到6点才能下班,中间这段时间怎么办呢?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刚性需求。有些孩子可以在4点钟被准时的接走,但是还有一些则需要在更晚的时候才能接。幼儿园可以提供这种额外的有偿服务,来解决这种刚性需求。而且也积极的向政府相关部门申请了。
我们的政府部门是怎么面对的呢?在接到幼儿园的申请之后,讨论了。在幼儿园等待讨论结果而不得,自己探索着尝试寻找解决方案的时候,首先撇清自己身上的责任,然后简单粗暴的叫停。
叫停之后的事情,老爷们就不关心了。幼儿园无法通过有偿的方式来为额外的服务赚取收入,他们肯定会更加严格的要求家长们必须按时接孩子,对于那些无法按时接送的孩子,他们可能会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比如勒令退园。那些不得不留下來,在工作时间之外照顾孩子的幼儿园老师,肯定会非常抵触。
当出现问题的时候,主管部门最容易做的事情就是叫停。但是,叫停之后,问题并没有解决,而且还由于被主管部门叫停过,这个问题得到解决的难度会极大的提升。这个事情被叫停过,要顾及叫停领导的面子......,最终问题只能被罗列入天朝的第一根本大法——《没办法》。

希望主管部门再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不要着急撇清自己身上的责任,不要随随便便的就叫停,而是要找到更加合适的解决方法,将问题、将那些刚性需求解决掉。

叫停是最容易的,但是叫停的危害也是非常巨大的。

周末小杨生煎亲历记

同事们一直和我说,来了上海,如果不去吃一次小杨生煎,那就算是白来了。我在上海住了一年多了,还没去吃过这种东西。生煎倒是吃过一两次,但是每次都会往身上撒好多的油水,实在是非常不爽的经历。

在上海,我尽量避免吃任何包子一类的东西,主要就是上海的包子好像都是有汤的。而且,由于制作工艺的问题,很多包子的侧面很薄,在咬的时候,侧面会突然喷射出很多油水来,让人防不胜防。

近期可能就能够回北京了,在上海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决定听从同事们的建议去尝试一次小杨生煎。

坐地铁到南京东路站,然后在谷歌地图的指引下,找到了这家店铺,真的是非常寒酸的门脸儿,门口有一位收银的老奶奶,生煎也是可以直接在门口出货的。我去的时候并不是饭点儿,但还是有那么三五个人在排队的,看来这确实是一种非常受欢迎的当地名吃。其主要的生意都是外卖为主,堂吃的比例应该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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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询问了一下,生煎是按份卖的,一份四个。思量着,按照我这个胃口,应该能吃得下两份的吧,再来分小馄饨,也算是将上海的小吃又多尝了一种。但是,门口的收银老奶奶却说我点得太多了,那些是吃不完的。她建议我点六个生煎,也就是一份半(这种情况在北方是不可思议的),再加上一碗牛肉汤。还告诉我,这样是最实惠的了,馄饨很贵的,牛肉汤的味道很好,很多来这里的人都是这么点的。

我从善如流,听从了老奶奶的建议,下面就是她推荐给我的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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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领到了那个破唐磁盘子装的生煎,那个盘子真的很破,很多地方的搪瓷都已经刷掉了,盘子边上还写着小杨生煎馆的字样。往里面走,店面非常的小,也就是十张快餐桌上下的样子。我进去的时候居然坐满了,等到一桌的客人吃完,我赶快端着包子坐下。一位服务员老奶奶帮我擦了擦桌子,然后送来了我的牛肉汤。桌子上的那个装醋的小碟子,必须要自己到后面去拿,我去那碟子的时候,看到了很多用食品袋封装的大概只有老式眼药水瓶子大小的醋包。这也印证了我前面关于“这里主要是以外卖为主”的猜测。

吃的过程异常小心,咬开每一个包子之前,先仔细的观察包子的四周,不要让可能破开的地方对着自己,咬一个口子,如果包子没有漏汤的话,就小心的将汤吸出来,如果已经漏了,就将汤倒干净,然后占着醋吃下去。味道还是不错的,这次终于没有撒一身的油水。不容易啊。

这些食物的味道还是不错的,但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说的东西。可能是我吃生煎的方法有些问题,没有吃出最好的味道来吧。下次找个本地人来教导一下,也许我能够喷他一身油水呢。

小杨生煎确实是享誉海内外的一个品牌。我在吃生煎的时候,还遇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一位非常有风度的白人女士,走到门口指着门口的招贴广告,对自己的翻译说了些什么。那个招贴广告并不是生煎的宣传,而是一个招聘糕点师的广告。于是那位半吊子翻译,就去和坐在门口的收银老奶奶说,这位女士想要应聘你们的糕点师,你们给多少钱?估计老外说的时候,说到了How much之类的词语,被这位翻译小姐听懂了。门口那位老奶奶被吓到了,完全搞不清状况。于是就问这位女士今年多大年级了?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这个事情,我听到那个翻译在问:“How old are you?”,那位白人女士也是一脸困惑的样子,但还是回答了,43岁。门口的收银老奶奶自己不懂英文,也不敢随便的拒绝一位外国友人,于是请来了店里面唯一懂英文的一位工作人员。了解之后才知道,那位外国女士,只是想要买一些生煎,打包带回去吃,她以为指的是生煎的广告,然后让翻译去问价格。结果指的是一个招聘糕点师的广告,翻译的水平也实在是烂了一些,就闹出了这么个笑话。估计这位女士还在困惑呢,为什么买生煎还要问年龄,真实非常奇特的风俗啊。

这就是我快乐的周末生活了。吃到了小杨生煎,还看到了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希望以后回到北京,可以带上海的同事去吃北京的豆汁,我也会很努力的向他们推荐的,不过我自己是绝对不会去吃的。也许他们会喜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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