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起诉OpenAI内幕

苹果标志、OpenAI 标志和法庭文件摆在同一张桌面上,旁边有被拆开的手机零件与红色证据线连接,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苹果起诉 OpenAI:称其系统性、有组织地窃取商业机密

苹果起诉 OpenAI,称其系统性、有组织地窃取苹果的商业机密。这到底是个什么故事?

大家好,欢迎收看老范讲故事的 YouTube 频道。

2026 年 7 月 10 号,也就是北美时间周五,苹果在美国加州北区联邦法院一纸诉状把 OpenAI 给告了。被告一共是四个:OpenAI 的公司,乔尼·艾夫那家被 OpenAI 收购的硬件公司 io Products,再加上两个人,OpenAI 的首席硬件官唐坦,还有一个前苹果工程师刘畅。

罪名就是系统性、有组织地窃取苹果的商业机密。苹果要什么呢?五条:

陪审团审判;

禁止令,立即停止侵权;

销毁所有涉密资料;

重新设计所有还没有发布的硬件产品,并且保证不含有苹果技术;

索赔。

听到这五条诉求之后,大家知道哪一条最狠吗?最狠的是重新设计所有硬件,并保证其中不包含苹果技术。这玩意怎么保证呢?苹果干过。苹果曾经起诉过一家芯片公司,也是有这么一条判决下来了,然后由司法体系派人进去,把整个人家的技术路线审计了一遍,确保里头没有苹果的东西才可以继续。

法官放大镜审视一排未发布硬件原型,旁边审计员拿着清单逐项核对技术来源,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这第一就是你的所有技术秘密全都曝光了,第二就是周期很长。这个是 OpenAI 很难接受的。OpenAI 虽然今年估计上市上不去了,但是人家还惦记明年上市呢。你现在给它玩这么一出,OpenAI 真的要在生死关头好好寻思寻思,到底该怎么办。

马斯克和山姆·奥特曼的互怼

这两天,马斯克看到这官司以后出来赶快嘲讽一下。OpenAI 的山姆·奥特曼就是马斯克的死敌,他出来嘲讽什么呢?

哎呀,你偷了我的开源慈善的 OpenAI,现在又跑去偷苹果去了,你还能干点别的不?

山姆·奥特曼也回来回复了:

马斯克,你现在是上市公司了。你原来吹牛往天上发算力中心,这个上市公司你要是实现不了的话,SEC 会罚你钱的。

马斯克也不能怂,他接着回复说:

我明年就去试发射。

大家注意,他讲的叫试发射。马斯克这活,我只要开始试了,你就不能说我什么都没干、光吹牛。但是至于什么时候真的发射上去,真的开始商用,那是另外一回事。

马斯克说:

我明年就开始试发射,而且到时候如果你的假释官允许的话,我会邀请你一起看的。

马斯克已经预设前提了,山姆·奥特曼要去坐牢,那才有假释官的事嘛。

所以这件事惊动了整个硅谷圈,至少马斯克这个大嘴巴又出来骂街来了。那么今天,老范就带着你把苹果这桩官司,从人到证据,到钱,到苹果真正怕的东西,一层一层撕开了给大家捋一捋。

两个硅谷高管头像隔着社交媒体气泡互相喊话,背景有火箭、法槌和股票曲线作为争议符号,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关键人物:唐坦

这里头先认识一个关键人物,叫唐坦。这里头讲了三个名字,都是华人。唐坦是马来西亚华人,念的是英国的帝国理工学院,当年一度还惦记毕业以后去船厂干活,后来到美国 MIT 麻省理工读了工程硕士。

1999 年前后加入苹果,这一进去,在里头待了 25 年,一路做到 iPhone 产品设计的副总裁。他的名字挂在苹果 270 多项专利上,iPod、iPhone、Apple Watch 一代代产品的设计,他都是操盘的核心。

直到 2024 年,他离开苹果,跟设计大师乔尼·艾夫搭伙一起创建了那家硬件公司 io。2025 年,OpenAI 花了大概 64 亿美金把 io 收购了,唐坦摇身一变成了 OpenAI 的首席硬件官。这个官司的最核心关键实际上是在他身上,而不是在后边要讲那个刘畅身上。

一位硬件高管从苹果产品时间轴走向 OpenAI 办公楼,脚下串联 iPod、iPhone、手表和新硬件原型,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证据链时间线:刘畅与苹果内部资料

下边我们把整个诉讼里的证据按照时间线稍微捋一下。这一次出现在证据链里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叫刘畅的人,但是他的履历我没有找到,到底是国内受培训的,还是在国外受培训的,咱不知道。

这位刘畅在苹果干了 8 年,2026 年 1 月份离职,跳槽去的 OpenAI。还有一位姓彭的,看名字应该是个女士吧,还在苹果上班,一直到 2026 年 4 月才跳槽去 OpenAI。实际上最早的证据链是在他们身上。

刘畅 2026 年 1 月跑去 OpenAI 以后,走的时候公司发的笔记本电脑没还。大家注意,你要去访问公司内部的资料库,有几条路径。第一个就是你进到公司的办公区里头去,登录账号去访问。但是你又不能保证说我始终坐在办公室里,怎么办呢?它就会发给你一些设备,比如说笔记本电脑,让这个笔记本电脑里头有一些程序可以替你去认证,让你能够登录到公司系统里头去。

所以离职的时候,一定要把这台机器还掉。但是有些人,比如说领的比较多,或者中间报丢失了,或者报损坏了,他手里头会留下这样的设备。所以这位刘畅走的时候手里留了一台,而且他发现这一台设备依然可以登录到苹果内部的网络里边去。

于是刘畅就给一位还留在苹果的员工发了一条消息,当时这个人还在苹果上班。这个消息是什么呢?

哈哈,我发现我居然还能进公司的网络存储,太好笑了哈哈。

现在这个东西成为呈堂证供了。

收到他消息的这位员工回复了一个:

我准备好了。

那你想想他准备什么了。

苹果说,这两个人还特意改用了 Line 这个通讯软件来联系,希望能够躲避苹果的审查。但是你想多了,你就算用 Line,只要在苹果公司里边去传文件、发消息,苹果依然是可以监控的。

这位留在苹果里的内鬼,就源源不断地给刘畅递各种项目进度、供应商决策、工程细节。苹果说了,刘畅靠这个漏洞前前后后下载了几十份机密文件,包括技术规格、硬件设计、制造细节、测试流程,他要的是这些东西。

一台未归还的公司笔记本连接到苹果内部资料库,文件夹沿着虚线流向另一栋办公楼,旁边有聊天气泡和监控眼睛图标,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这些其实对于 OpenAI 来说伤害都没有那么大。为什么呢?因为这种事情到最后,说是个人行为,我把他踢出去,让他去坐牢就完事了,OpenAI 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苹果指向唐坦的三项核心指控

但是这里边最大的麻烦,就是刚才咱们讲的唐坦。他在苹果干了 25 年,出来以后在 OpenAI 身居高位。苹果说了三件事情,件件都指向这不是个人行为,而是公司系统性操作。一旦这个事坐实了,那 OpenAI 就惨了。

第一,面试就是泄密现场

唐坦在 OpenAI 面试苹果员工的时候,会用只有苹果内部才知道的机密项目代号去套话,还直接要求面试的人带点零件过来。带什么呢?电池、系统级封装的芯片、主板,这些还没发布的实物。说你拿过来,我在现场瞅一瞅。

唐坦在苹果干了 25 年,一些内部的代号他知道,这个可能还好,但是你要求人去给你带零件过来,这就有点过分了。

第二,教跳槽员工“体面地离职”

第二件,是教这些要离职、要跳槽去 OpenAI 的人体面地离职。什么意思呢?就是你在苹果里头一说我要离职,那马上就是收设备、收权限、去做交接,保证你离职之后不要再去接触这些机密信息。瓜田李下嘛,咱们稍微避点嫌行不行?

但是他说:

别啊,你们先别告诉苹果你要离职,你要利用这一段时间多看多听,能够多顺点就多顺点。

他教了人家很多这样的东西。

因为苹果内部是有一整套特别完善的防止员工偷东西的规则的,这个规则好像是唐坦帮忙制定的。唐坦其实对这套东西极其熟悉,所以他会教育这些马上要离开苹果、上 OpenAI 上班的人说,这个地方要注意,那个地方要注意,怎么能够多看一眼,怎么能够多顺一点东西出来。这个罪名是很重的。

第三,机密往私人邮箱里发

第三个,是机密往私人邮箱里发。唐坦在还没有离开苹果之前,就开始把苹果的供应商信息一封一封地往自己的私人邮箱里发了。这个其实挺难避免的,特别是 Gmail 盛行之后,这些人还是比较喜欢用 Gmail 的。

你把这三个放在一起,就明白苹果的用意了。它要证明的不是某个员工是坏人,它要证明的是,OpenAI 这家公司从首席硬件官这一层开始,把偷东西做成一套标准流程了。这可能才是真正能够让 OpenAI 去担责任的证据和要求。

三条证据传送带分别标着面试零件、延迟离职和私人邮箱,汇聚到 OpenAI 高管办公室门口形成流程图,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苹果原来也告了好多人,因为从苹果走出去的人多了,你说它是硬件黄埔军校,一点毛病没有。苹果也经常告这些离职员工再创业的。但是通常是什么呢?就是个人会被抓,可能还会罚钱,但是判一般也就是判个半年、一年,不会判特别长;罚钱可能罚个几十万美金、几百万美金。因为你个人嘛,他不会特别多钱的。

而作为公司来说,可能会谈一个赔偿,或者谈一些条件,有些甚至可能我给你点股份什么的,这个事就算和解掉了。因为不可能说我真的摁着一家特别大的公司死活不放它,也不太容易,因为那个会拖很长时间的。

现在苹果这个案子,大概率也是如此。只是你是到刘畅那一集,还是到唐坦这一集,或者是把 OpenAI 装进来。如果能够把它装进来,那 OpenAI 就要去接受更屈辱的条件,给更多的赔偿。

相对独立的证据:供应链渗透

最后还要单说一个相对独立的证据,叫供应链渗透。这一条咱单拎出来,因为它跟前面那个性质不大一样,但是对于苹果来说,这是最致命的一点。

什么叫供应链渗透呢?苹果原来很多设备到底使用谁家的,外边人不知道,但是离职的苹果员工知道。他就直接找到了这些供应链。因为苹果原来跟这些供应链去签协议的时候说,我找你定制一个东西,签保密协议,不许对外说。现在签保密协议的人都跳槽了,这些人说,那咱们接着来吧,咱们有生意继续做。这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这些人跑去跟这些供应商说什么呢?

我得到苹果授权了。

因为有一些技术、有一些材料的处理方式是苹果独家的。他要跟人说:

我得到苹果授权了,你可以把这东西用在我的设备上了。

这个就属于骗人了。

但是这种骗人怎么说呢?因为这次出事的,至少报出名字的都是华人,给他干活的这些供应链叫果链企业,其实也都在中国,所以很多时候是一个相互的,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上来说:

你给我造新手机吧,造 OpenAI 手机。我想用苹果用的那个金属加工工艺,行不行?

人家说:

这不行,这是苹果有要求的,这是它独家的,不能给别人用。

他说:

那咱们看看怎么搞一下。

原来这协议也是这俩人相互之间签的,就是从苹果跳槽到 OpenAI 的员工,跟那个果链企业之间自己签的。哪有漏洞,哪有什么东西,大家都是明明白白的。

他说:

那这样吧,你就当我有苹果的授权,你就给我用了呗。

那边说:

那行,我就当你有了,口头告诉我了,我就给你用了。

最后变成这样的一个状态。这个对于苹果来说,伤害力极大。

中国供应链工厂、苹果保密协议和 OpenAI 新手机订单三者用箭头相连,一枚口头授权印章悬在中间,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苹果与 OpenAI 为什么闹掰

很多人觉得说,OpenAI 原来跟苹果关系还可以,苹果原来 Siri 里头用的就是 OpenAI,怎么现在整成这样了呢?这个要讲另外一个故事。

2024 年,苹果开全世界开发者大会,当时就把 GPT 直接集成到它的 Siri 里边去了。它觉得这是一个很棒的事情,但是在这里头,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没有对齐。

苹果原来玩这个生意玩得特别溜,它是一个地主,说我有地,我雇长工来给我干活。它的地是什么?几亿部 iPhone,几亿个使用 iPhone 的高端用户。使用 iPhone 的真的是高端用户,支付能力要比安卓用户强得多得多。它有了这样的一个地以后,说谁愿意上我这地里来干活,来当长工,挣了粮食咱们一起来分。

原来这个长工是谁?是谷歌。苹果说:

我就不开发搜索引擎了,iPhone 上 Safari 的搜索引擎我包给谷歌了,你挣钱去吧,挣完钱你跟我分。

谷歌吭哧吭哧就干去了。一开始可能也没挣出那么多钱来,谷歌说,我都是长工了,我不能怨地不好,我肯定是活没干好,我怎么去调整一下自己的策略,再让它挣到更多的钱呢?谷歌不断地优化。

现在谷歌每年就这一件事,向苹果交 200 亿美金的分成。这个分成相当于多少?相当于谷歌在 Safari 浏览器上挣到的广告费的 36%。大家记住这数,36%,很重要。

苹果觉得这个生意挺好,我这反正有地,不愁长工,有的是长工愿意来给我干活。干不好他们自己会改进,然后来跟我分钱。每年我还要去跟他谈,谈什么呢?咱得涨租子,地主不就谈这点事吗?

现在 OpenAI 跟苹果这个合作,苹果也是这么想的。我给你弄过来了,以后 Siri 里头就接这个 ChatGPT 了。OpenAI 想的是什么呢?你现在在 Siri 里头接 ChatGPT,免费的版本功能有限,后边它有一定的转化率,会转换成付费用户,一个月付 20 美金。这个 20 美金一旦产生了以后,苹果拿 30%,剩下的是归 OpenAI 的。第一年是 30%,第二年是 15%,它是这样的一个分成比例。

但是转化率不够高,苹果也无所谓。谷歌怎么干的?人家自己去想办法提高转化率。OpenAI 不干了,说:

你这个给我画大饼,这不行。我是惦记你给我转换几亿用户的,结果这些人,你吹了半天牛,购买力多强,多么有钱,多么尊贵的苹果 iPhone 用户,他白薅我的羊毛。用了我的 ChatGPT 以后,他不订阅,这怎么行呢?

这里头有一个很关键的点,是 OpenAI 跟谷歌不一样。谷歌的搜索是没有什么边际成本的,就是我加 1 亿用户并不会多花钱。我多挣出来的钱,就是多挣出来的。我多挣出来得多,就多跟苹果分点;少呢,我就少跟苹果分点。苹果这块地,有的时候还去说,我是不是再看看别人家的?那我实在不行就多给点呗。所以最后谷歌给的是 36%,它是这样的一套运作方式。

而 OpenAI 呢,每次有人跟它聊天,它都得付算力的成本。它不像谷歌似的,多了 1 亿用户,没增加成本,只增加收入。

那你说 OpenAI 为什么自己不惦记说,我想办法改一改程序,让这个转化率提升一些呢?OpenAI 是一个新公司,它没那么多人,而且它想干的事还很多,所以它分配到这一块的人力是有限的。它一看说,成本上去了,转化率不够,就直接来找苹果了,说:

地主,你这地不行。种了半天,你给我吹了半天牛,怎么怎么好的地,最后不出粮食。

而且还威胁苹果说我要告你,你欺诈我,给我画饼。

这个事是 4 月份有媒体报道,但是那个诉讼并没有真的打起来。苹果肯定不惯着你,说:

我做了这么多年地主了,人家长工来了以后种不出粮食都是自己想办法,还在主动给我加租子。你这我还没给你加租子呢,第一年 30%,第二年 15%,你就跟我滋扭了,还敢质疑我的地不够好,反了天了。

所以今年苹果说,我不跟你玩了,我那有一个用得好好的长工,我去用谷歌。所以今年再出新的 iOS 版本里头,它那个 Siri 就接 Gemini 了,就不再接 ChatGPT 了。这就是他们闹掰的一个过程。

苹果像地主站在写着 iPhone 用户的田地旁,谷歌长工交上 36% 粮袋,OpenAI 长工背着算力账单皱眉,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苹果真正害怕的东西

那苹果这一次为什么这么恨 OpenAI 呢?只是因为前面这原因吗?并不是。

苹果有三根支柱来支撑它的价格。一说苹果的产品,一说 iPhone,大家想的是什么?贵。第一个就是特别贵。它为什么贵呢?它有三根支柱:

工艺品质特别好;

审美在线;

它有一套非常稳定顺畅的生态。

它的生态是什么?就是它这个 App Store 加上各种 APP,它管理得非常好。在这一点上,它要比安卓强很多。

现在这三根支柱要被 OpenAI 给撬干净了。

审美不是单独存在的

咱们先说美这件事。因为美这个东西本身并没有一个特别客观的标准。你说到底是苹果这样的直板的好看,还是像安卓这样,原来比如说做了弧面的好看,或者是折叠的好看,这个东西其实没有一定之规的。

但是因为苹果的品质做得特别好,它的系统特别顺畅,大家就觉得苹果这个才是标准。所以很多美相关的事情,它是跟其他的条件结合在一起才产生出来的。

品质来自果链体系

剩下两个,一个是品质,一个是生态。咱先说品质。苹果的品质是怎么来的?它自己其实是一个挺轻的公司,它只负责制定标准、研究工艺、研究新技术新材料,这些事它干。但是真正把这东西落地、真正去造手机的不是它,那是中国的果链企业,什么富士康、比亚迪,都是这帮人在干活。

这些人也不是说就跟苹果绑死了,我老老实实跟着你干,你就一直给我生意。苹果还在这里头不停地压榨他们:“你好好干,你不好好干,我找别人家去。”它还不停地搞这个。所以它跟这些果链企业的关系并没有那么铁。

现在好了,这些给苹果当时制定标准、研究流程、设计新材料新技术的人,被 OpenAI 挖走了。OpenAI 挖走了几个?不是一个两个,400 多个,整条链的人全都给挖干净了。所以苹果现在整个的果链体系,对于 OpenAI 来说已经完全没有秘密了。

所以从品质上来说,OpenAI 如果新做出手机来,跟苹果已经没有差距了,甚至有可能还会更好一些。因为原来制定规则的这些人已经到 OpenAI 去了,而且原来干活的这些工厂,现在还是在继续跟他们联系。

支撑 iPhone 溢价的三根柱子标着品质、审美和生态,其中品质柱连接到果链工厂并被 OpenAI 工程师团队拆解,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生态可能被 AI Agent 手机拆掉

现在三根柱子已经拆了两根,最后就剩下这个生态了。苹果 iOS 生态多强的一个东西,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呢?这咱们就要讲下一个问题。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的 AI 硬件,AI Pin、AI 的吊坠,这些东西苹果其实也没理它。但是从去年豆包手机开始,再到前一段时间号称特斯拉也在做手机,再到前一段时间 xAI 据说也在做手机,而且做出一个比 iPhone Air 还要薄的手机来。现在 OpenAI 也有传闻出来,它原来计划 2028 年生产的手机,要准备在 2027 年就上市了,而且这个手机是准备一年卖 3,000 万只的。

为什么这些 AI 厂商现在都出来做手机了?原因很简单,他们已经找到了新的 AI 硬件的出路。新的 AI 硬件依然是手机,只是里头没有 APP 了。

但你说有 APP 跟没有 APP 有什么区别?区别大了。原来这些 APP 是运行在沙箱里头的,就是每一个 APP 只能使用自己的数据。现在比如说我有一个需求,我想去开车导航到什么地方,在那再让美团给我订个座位,在哪再去给我叫一份外卖,然后在哪个地方再给我订个酒店。以前这事是没法干的,为什么呢?因为各自的 APP 数据是独立的,它不能访问别人,只能访问自己的,就都被割裂开了。你原来一个很完整的需求,就没有办法完整做了。

那你说这些操作系统为什么不愿意把它放开呢?原因很简单,操作系统对于 APP 来说,它也不想管 APP 里头到底干嘛。但是你如果是关在沙箱里头自己干,你再倒反天罡,也不会影响别人。但如果一旦允许你去访问别人的数据了,事还没干呢,安全事故先出了。它会有很多这样的问题。

苹果原来就是号称最安全、最隐私的设备,当时把 Meta 差点没玩死。为什么?因为 Meta 想去拿别人的数据,拿到了以后就可以更精准地推送广告。苹果说不行,你不能去拿别人的数据去推送广告。最后把小扎也是折腾得差点没死掉。

现在 AI Agent 手机,或者叫 AI 手机,不玩这套东西了。我们这里头只有一个入口,就是一套 AI Agent 的入口。你只管向它提要求,所有的数据都是属于用户的,它自然而然可以把所有数据调集在一起,给你把任务完成掉。这个东西一上来以后,一定是可以把苹果生态干掉的。

讲到这,苹果当时支撑它非常高溢价的三根支柱,就给它拆干净了。生态靠 AI Agent 去掉 APP 给它拆掉;品质靠 400 多个工程师跳槽,所有的果链企业跟着一起转向给它拆掉;美这件事情,你没有那两个东西,美是没有办法单独存在的。那苹果当然就急了,这一次真的是要动苹果的命根子了。

一部 AI Agent 手机用单一智能入口串联导航、订餐、外卖和酒店任务,旁边传统 APP 沙箱方块被逐个绕开,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结论:案子可能怎么走

最后咱们出一个结论:这个案子会怎么样?我的判断,有人会去坐牢,这个事没有办法,跑不掉的。而 OpenAI 应该无法容忍苹果要派人去整个地把它的代码库、硬件设计图纸全都审计一遍,这个事是肯定不能容忍的。所以肯定还是丢车保帅。

一方面把该切割的人切割掉,另外一方面就是看看跟苹果谈一个什么样的条件,比如说我再给你一些什么授权,给你一些什么权益,给你点股份,或者不行就赔钱。

像 OpenAI 这种公司,压根它就没钱,它还一直惦记四处出去怎么募钱,所以它可能说我给你些股份吧。原来谷歌跟 Uber 之间干过类似这种事情,也是有人从谷歌跑掉了,带着技术跑了,然后把它起诉了。最后说那算了,我给你点股份吧,你就算是自家人了,咱们接着往前走。所以 OpenAI 最后肯定还是要去跟苹果妥协的,只是妥协这件事就要看前面这个案子怎么审了。

如果唐坦能够把自己摘干净,那 OpenAI 就可以一直很硬气。OpenAI 现在也说了,我们对于竞争对手的秘密一点都不感兴趣,我们只关心自己怎么做好自己的事情。它最后如果说我能够把这事撇干净,那它就过得去。

如果撇不干净呢?唐坦就是一个关键点,因为他的位置太高了,而且他是收购进来的。这个最后肯定还是要想办法去保一保。如果实在保不住他,实在不行,我把唐坦扔出去坐牢去,这个事情跟 OpenAI 没关系,那 OpenAI 是可以把自己摘出去的。如果撇不出去,那 OpenAI 就只能老实去认了。

今天咱们讲的所有故事,仅仅是历史大潮之下的一朵小小的浪花。什么是历史大潮?就是由 AI Agent 驱动的真智能手机,这才是历史大潮。在这个过程中,可能有一个叫刘畅的人,可能有一个叫唐坦的人,要么要去坐牢,要么要去赔钱。

而对于 OpenAI 这样的公司来说,它是不会停下来的,它还是会快速地把真的 AI 手机推出来。而这件事情,才是真正值得我们去期待的。

好,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里。感谢大家收听,请帮忙点赞,点小铃铛,参加 Discord 讨论群,也欢迎有兴趣、有能力的朋友加入我们的付费频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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