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融资投后估值9650亿美金,距离万亿美金的350亿缺口藏了什么?

三艘标着Anthropic、OpenAI、SpaceX的橡皮泥AI飞船挤向写着IPO窗口的港口,海面漂着估值泡沫和万亿路标,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Anthropic刀尖融资,AI万亿IPO大逃杀,谁能在泡沫破裂之前上岸?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YouTube频道。Anthropic现在真的是当红炸子鸡:发了新的模型,融了资,估值超过了OpenAI,马上要去上市了。但是先别着急,在所有这些信息里,有几个不同寻常的冲突,今天要跟大家点出来。

  • 第一个,老钱上车了。Anthropic这轮融资不是几家VC热闹一下,红杉、富达、普信、资本集团、GIC、淡马锡、黑石、布鲁克菲尔德这些钱一起上桌了。这不是普通融资,这是上市前的排座位,或者我们管它叫Pre-IPO。
  • 第二个,动作精准得有点刻意。5月中旬,Anthropic先发声,未经董事会批准的股票转让,公司不承认。随后媒体放出它即将在本季度盈利的消息。5月28号直接宣布650亿美金H轮融资,投后估值9,650亿美金。同一天还发布了Claude Opus 4.8。
  • 第三个,350亿的缺口哪去了?如果投后估值9,650亿,马上要到1万亿了,那么到1万亿之间的这350亿哪去了?为什么它没有到1万亿?今天跟大家解释解释,这到底是不是泡沫破裂之前的大逃杀。

2026年今年真的是奇迹之年,SpaceX要上市,OpenAI要上市,Anthropic也要上市,都在挤这一个窗口。上一次是在1999年、2000年的时候,大量互联网企业在这儿冲上市,但是那一次给大家留下了一个很不好的名字,叫做互联网泡沫。

这一次公司数量变少了,但是市值大了太多太多太多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是不是又一个泡沫即将到来了呢?

所以这一期的标题是:2026年AI企业集中上市的疯狂大逃杀。谁先上岸,谁把风险交给了公开市场;谁如果慢一步,可能就撞上泡沫退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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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发布AI通谕——为什么只有Anthropic可以出现在梵蒂冈?

梵蒂冈穹顶下的长桌两端分别放着教皇通谕卷轴与发光 AI 芯片,中间是一座写着“人的尊严”的天平,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罗马教皇到底对 AI 时代下了一个什么样的圣谕?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 YouTube 频道。这个事非常反差:2026 年,一个全世界最古老的宗教组织,开始给全世界最先进的 AI 公司上伦理课了。

地点是在梵蒂冈,主角是罗马教皇利奥十四世。这位罗马教皇是个美国人,旁边坐着的是 Anthropic 的联合创始人。这就很有意思了:一个是拥有 2000 年历史的罗马教廷,一个是成立才几年的 AI 独角兽;一个讲灵魂、尊严、良知,一个讲模型、算力、对齐、可解释性。结果他们坐在同一个屋子里,讨论同一个问题:AI 到底会不会把人类重新定义一遍?

今天咱们就分三层来拆解一下:

  1. 第一层,这份文件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罗马教皇随便发了一个讲话?
  2. 第二层,为什么偏偏是利奥十四世?为什么偏偏要对应 135 年之前利奥十三世发的《新事通谕》?
  3. 第三层,Anthropic 到底在这里边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它是来影响教皇的吗?还是来借助教皇的道德信用,给自己在 AI 安全路线上找盟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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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融资背后的控制权之争

DeepSeek 标志性的抽象芯片立在画面中央,周围环绕融资数字、投资机构名牌和控制权箭头,形成一张资本争夺关系图,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DeepSeek 融资背后的隐秘:大家看到的是数字,但这背后隐藏着哪些争夺呢?

DeepSeek 开始融资的时候,我们做过节目。当时讲了它到底想干什么:开一轮融资,给 DeepSeek 自己做一个定价,来稳定团队。到目前为止,我依然坚持当时的说法,这就是他们当时的目的。

但是你一旦开始融资了,口子开了,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你了,后边有很多人会冲上来。而这些冲进去的人,也不是梁文锋都可以随意拒绝的。

现在大家看到的数据已经不再是融 3 亿美金、投后估值 100 亿美金了,而是投前估值 450 亿美金,要融 100 亿美金,而且在这个里头,梁文锋自己要出 30 亿美金。现在已经变成这样的一个数字了,已经很难控制了。

我们真正要问的是:

  1. 为什么一开始一个融 3 亿美金、投后估值 100 亿美金的案子,突然变成融 100 亿美金、投前估值 450 亿美金、投后可能到 550 亿美金?
  2. 梁文锋怎么能够拿出 30 亿美金,或者叫 200 亿人民币?这个钱到底是哪来的?为什么要在这个项目里投这么多钱?难道这仅仅是热爱吗?
  3. 腾讯、阿里、IDG、Monolith 这些传闻要加入的基金,到底想在里边干什么?
  4. 国家大基金加进去以后,到底会给这个项目带来什么样的变数?
  5. 梁文锋拿到这么多钱以后,到底能够把 DeepSeek 带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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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I/O失焦与Gemini困局

巨大的 Google I/O 舞台投影在黄昏色背景中,前景是一位评论者拿着讲稿和放大镜审视散落的 Gemini、Spark、Antigravity 图标,构图呈现“技术巨人与疲态发布会”的对照,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今天咱们聊一聊 Google I/O。

我本人应该是在 2005 年、2006 年都去现场参加过 Google I/O。当时还是在旧金山市中心的 Moscone Center。后来 Google I/O 搬到 Mountain View 以后,我就没有再去参加过了,因为 Google I/O 越办越大,Moscone Center 已经不够用了。

今天讲 Google I/O,其实是要讲一个日暮西山的巨人,还在坚持一些很守旧的东西,给我们展现各种疲态。以前每年 Google I/O,我们还会关注今年发布了什么、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现在看完以后,只会觉得很失望。当然,还是有很多人在尬吹 Google I/O,看得我脚底板都快抠出两室一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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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罢工倒计时,中国HBM产业链的机会来了?

三星与SK海力士两座芯片工厂并列在浅色背景上,中间是一枚写着HBM的芯片和一只失衡的钱包,远处有工会标语与AI服务器机柜形成冲突构图,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三天以后,三星大罢工就要开始了。SK海力士发奖金,三星的员工就破防了。

今天讲一个非常神奇的事情。因为在中国,我们没怎么见过罢工;在中国,罢工属于寻衅滋事。三星这个事情最有意思的地方,叫“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事听起来像个段子,但不是因为三星快不行了。恰恰相反,在 AI 大火面前,存储太赚钱了,HBM 太抢手了。大家突然发现,同样是韩国做存储芯片的,人家 SK 海力士的员工奖金发得手软,三星员工一看自己的钱包,心态崩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涨工资问题,它更像是一个老问题被 AI 重新点燃了:公司赚大钱的时候,员工应该分多少?应该怎么分?半导体是一种高投入、强周期的行业,奖金能不能跟利润长期绑定,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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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伟达H200解禁后的中国算力博弈

一枚写着H200的绿色芯片放在中美两面抽象棋盘之间,旁边有云计算机房、美元票据和国产芯片小方块围成博弈构图,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 YouTube 频道。今天咱们来讲一讲:H200 解禁,中国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

H200 解禁,表面上是一条芯片新闻。美国批准了一批中国企业购买英伟达 H200,大约 10 家中国企业在名单里,每家理论上最多可以买 7.5 万片,合计 75 万片,而且好像还有一个要求:不允许转卖。

但这件事情真正重要的,并不是批没批,或者怎么批。真正重要的是:谁能买、买多少、货怎么进来,买完以后,中国 AI 公司是继续留在 CUDA 生态里,还是转向国产算力?

先说结论:短期中美都赢,最大赢家是英伟达

天平左侧放着中国AI公司和算力缺口,右侧放着美国订单和美元,中间一枚英伟达芯片站在最高处,背景有CUDA生态环形箭头,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咱们先把结论放前头。H200 解禁,中国短期内肯定赢了,美国短期内也赢了,因为美国把东西卖掉了。

这一次可以看到,飞机买了,石油买了,农产品买了,英伟达芯片也买了。至于马斯克到底卖了什么东西,我估计 FSD 应该快要落地了。该买的东西,咱基本都买了。

至于美国人要的东西,中国做了一个叫“非敏感物品清单”的东西,在这个清单里就可以随便买。过去没有这个单子,每一件事来了以后,我们都可以说:你这有问题,我查一查;那有问题,我查一查。现在等于给了这样的单子,所以美国人也赢了一把。

今天还有一个消息:我们已经跟国际足联 FIFA 签了字,应该是 1.1 亿美金,好像是买了两年的转播权。今年 6,000 万,下一届 5,000 万。所以美国短期内也赢了。

那么谁比较倒霉?华为昇腾开始承压,国内的中小算力卡应该准备面对斩杀线。但真正赢了的,是黄仁勋的英伟达,那才是整个交易最后的最大赢家。

为什么?因为英伟达的 H200 并不是一个普通芯片,它背后是 CUDA 生态,是英伟达服务器、NVLink,以及一整套生态体系。你买了他的芯片,就相当于继续留在这个生态里,而不是说“我干脆整点自己的,能用就算了”。

所以问题不是简单地问:中国买 H200 是不是赢了?而是要问:中国买了 H200 以后,是补上了短期算力缺口,还是重新被英伟达生态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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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两小时播客:一个万人大厂 CEO,怎么看 AI 时代?

罗永浩与李想坐在播客圆桌两侧对谈,桌面摆着麦克风、AI 芯片、汽车模型和组织结构卡片,背景是分散的注意力碎片与一条清晰的阅读路径,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我完整地看完了罗永浩对李想两个半小时的访谈播客。一个万人大厂的 CEO 是怎么看 AI 时代的呢?

大家好,欢迎收听老范讲故事的 YouTube 频道。现在人的注意力都很分散,时间也都很宝贵,所以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完这种两个小时的播客了。就算是硅谷大厂 CEO 们做的播客,我大多也是扔给 NotebookLM 总结归纳一下,只看总结结果,不会老老实实坐在那儿看两个小时。

罗永浩做的《十字路口》节目,就是找一帮大佬回来做访谈。这个节目我应该是从来没有完整看过,但是里面一些精彩片段会剪成短视频,我有时候会看到。他做到第 27 期的时候,又把第一期嘉宾李想请回来了,聊了两个多小时。我看到了里面几个片段的短视频,最后下决心把整个视频看了一遍。

鼓励我去看完这个视频的有两个片段。

  • 第一个,李想讲他也给员工发了 Token,都是免费的,随便使,不计量。然后他去观察到底什么样的人用得最多。他把用得最多的 20 个人找来访谈,说你们到底拿它干什么了。他发现非常有意思:这 20 个人原来都是不善言辞的人,不是在老板面前天天晃来晃去、做 PPT 的人,但是他们都很认真地把自己原来的业务完整地进行了重构,重新梳理了整个业务,用 AI 去进行了替代。这是他认为非常重要的一个点。
  • 第二个,李想讲,不要上来就裁员。因为如果上来就裁员,一定会按照旧时代的标准去裁,你可能恰恰把最有用的人裁掉了。

我听完这两条以后,就决定一定要把这个两个半小时都看完。看完了以后并不后悔。

这是我第一次完整地看李想的演讲访谈。以前从来没有完整关注过李想到底在说什么。今天也把我看到的东西分享给大家,因为这是一个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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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仁勋CMU演讲:这碗AI 毒鸡汤藏了什么?

黄仁勋站在毕业典礼讲台前,背后是AI芯片、学位帽和分岔未来道路,学生人群面向舞台倾听,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今天聊一场特别的毕业演讲。黄仁勋去了卡耐基梅隆大学,站在 2026 届毕业生面前,告诉这些年轻人不要害怕 AI,你们赶上了一个最好的时代。

这句话听起来非常热血,但是放在今天这个就业环境里,就有那么一点刺耳了。Anthropic 的 CEO 阿莫迪就在讲,AI 可能会消灭大量入门白领岗位。实际上,这就是卡耐基梅隆大学毕业生要去争取的那些岗位:入门白领岗位可能就没有了,而且要消灭多少?一半,50% 就没了。

另外一边,马斯克讲的是什么呢?他讲的是,AI 有 20% 的可能性会让人类毁灭,剩下 80% 的可能性会带我们奔向繁荣富强。

当然,这还不是最夸张的。谷歌 X 前高管莫高达特说得更吓人,他说我们从 2027 年开始,会迎来 12 到 15 年的地狱,12 到 15 年以后是天堂,但是中间这 12 到 15 年是地狱。

结果黄仁勋就站出来了,说你们这帮 CEO 不要总是摆出上帝视角,应该回到现实,应该乐观,应该建设。

所以这期节目的真正意义,不是黄仁勋又拿到了一个荣誉博士,也不是他又上来讲“AI 不会取代你,AI 会再带来更多就业”。真正有意义的是,当 AI 已经开始改变就业、产业、教育和人生路径的时候,最成功的幸存者,正在教育还没有上牌桌的年轻人:不要怕,冲啊。

为什么说黄仁勋在放毒鸡汤?幸存者说的话一定就是对的吗?不一定。但是幸存者说的话一定是不完整的,他肯定掩盖了一些东西。今天我们就顺着这场演讲,拆一拆黄仁勋这碗毒鸡汤:为什么有效,为什么危险,又为什么哪怕有毒,我们可能还是要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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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e Coding治网瘾?孩子为何越写越上瘾?

一个沉迷游戏的孩子坐在电脑前,屏幕左侧漂浮游戏手柄和短视频图标,右侧漂浮 AI 助手、代码积木和一个正在成形的小应用页面,箭头表示注意力从消费转向创造,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以毒攻毒:用 Vibe Coding 治疗网瘾,AI 时代的新选择

大家好,欢迎收看老范讲故事的 YouTube 频道。今天咱们来讲一讲“以毒攻毒”:用 Vibe Coding 治疗网瘾,AI 时代的新选择。

大家注意,这个名字听起来稍微有点标题党。网瘾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孩子沉迷游戏,或者刷短视频,昼夜颠倒,不写作业,不出门,不社交,家长急得不行。你现在说再给他一个 AI 编程工具,让他继续坐在电脑前面,继续盯着屏幕,继续熬夜折腾,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所以我要先把今天的核心观点讲清楚。我不是说 Vibe Coding 能够完全替代程序员,这不是今天的主题;也不是说孩子学了 Vibe Coding 以后,明天就可以上硅谷年入百万。今天咱们要讨论的是:如果一个孩子已经沉迷游戏了,已经刷短视频、沉迷二次元,很难从屏幕世界里边直接揪出来了,那么有没有可能,不是先把他从屏幕前头拉走,而是把他的注意力从一种消费型的成瘾,迁移到一种创造型的成瘾上?

所以咱们的标题叫“以毒攻毒”,咱们也没说 Vibe Coding 就是一个多么健康的事情。游戏和短视频给的是即时反馈,Vibe Coding 其实给的也是即时反馈。游戏和短视频让人沉浸、让人上瘾,Vibe Coding 其实也让人上瘾。游戏和短视频会把人困在平台设计好的反馈回路里头,Vibe Coding 则是把人带到一个现实世界的创造反馈回路里。还是要不断给他一些强刺激,说你干得不错,然后他会继续留下来。

这个话题也不是老范自己拍脑袋想出来的,而是一位硅谷著名的传奇投资人的播客给了我一些启示。这个人叫纳瓦尔。他最新的一期播客里,其实并没有直接讲这个话题,而是讲自己怎么在这么多年以后重新回去写程序。他这个播客的名字叫 A Return to Code,就是“我又回到写程序这个事情上去了”。

这哥们是学计算机的,但是做投资人,肯定很长时间不接触代码了,现在又回来写程序。他讲到,真正有创造力、有自驱力、有表达能力、有清晰愿景的人,会有新的工作机会。今天咱们要讲的 Vibe Coding 像电子游戏一样容易上瘾,但是它的奖励不是假的,而是真实世界里边真实有价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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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Pre-IPO 估值 1.2 万亿美金,超过 OpenAI 成为估值最高的 AI 企业,三层误解,一个风险

Anthropic 与 OpenAI 两座橡皮泥公司大楼并排,前景是放大镜查看“1.2 万亿美金”标题,旁边有小型代币和股票证书形成对比,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关注 AI 领域的朋友们,最近应该经常被一条新闻刷屏。这个新闻的标题叫做:Anthropic 的 Pre-IPO 估值已经冲到了 1.2 万亿美金,超越 OpenAI,成为全球估值最高的 AI 公司。

这个标题确实非常抓人,因为里面有 Anthropic、OpenAI、Pre-IPO、1.2 万亿美金这些关键词。全球市值第一的 AI 公司上市前暴涨,普通人要提前买入。如果只看标题,你会以为 AI 界已经变天了:OpenAI 已经不是老大,Anthropic 现在是老大了。

1.2 万亿美金这个数字本身很容易引起误导。所以今天不着急喊 Anthropic 好厉害,也不是出来喊哪里有泡沫,而是把它拆开以后,把这里面的三个误导和一个风险说清楚。

第一个误导:这不是通常意义上的 Pre-IPO

一条分叉路标分别写着“传统 Pre-IPO”和“链上 Pre-IPO”,投资人小人站在路口拿着地图困惑对比,两条路分别通向证券交易所和区块链节点,浅色背景的商业评论版橡皮泥平面信息图的统一风格。

很多中国人对 Pre-IPO 这件事特别有执念。什么叫 Pre-IPO?就是 IPO 之前融的最后一轮钱。

为什么中国人对这件事特别有执念?因为中国 IPO 长期是审批制,不是注册制,所以 IPO 的机会很少。最后一轮上车的这帮人,也就是 Pre-IPO 这一轮的人,通常会代表一些官二代、红二代、富二代,他们上车以后会给你保驾护航,能够让你上市成功;上市以后,他们也能挣到超额回报。因为上市机会少,谁上去了以后就属于“奉旨割韭菜”。

所以 Pre-IPO 在中国有一个很特殊的意义。但是这里要讲的第一层误导就是:此 Pre-IPO 非彼 Pre-IPO

正常应该是上市之前最后一轮融资叫 Pre-IPO,但是 Anthropic 这个 Pre-IPO 叫做链上 Pre-IPO,是一种跟区块链相关的特殊股票计价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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